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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口气!来吧,我们来讲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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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复抚摩着中央电视台奖给爸爸的厨师精英证书,还有一尊透明的小奖杯,爸爸的样子显得特别满足。
“小谦,汕头有家五星级酒店要招聘我,月薪五千元啊!”
“爸,那你就去呗!”
“爸爸每周还要去北京参赛,直至被别人战胜!”安岚讲。
爸爸听着安岚喊她爸爸,脸上的喜悦难以言表。我在思考一件事,安岚喊爸爸为爸爸,这是件很复杂的事情,搀杂着我和她的复杂感情,这足以让我头疼半天,安岚喊爸爸为爸爸,有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如果她抱着女朋友的身份喊爸爸为爸爸,你说我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的,但她还是喊爸爸为爸爸了,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
张超来了电话,说户口的事已经办好了,我带着安岚去找他,去码头找他,是我让他在那等我,一来我想吹吹风,二来我想掩人耳目,我的知名度在这座城市里已经很高了。
“小超,我们来了。”
张超依着车抽烟,河边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很乱,一些惆怅的情绪笼罩着他,我感觉经过这个暑假的洗礼,我看人和以前不再一样了,眼前的张超像个大人。
“来了,安岚!我在电视里看到你了,都市美女!”
“张大哥,谢谢你给我转户口,谢谢!”
听到安岚的夸赞,张超笑开了脸,忙把户口本递给我,我看了一遍就交给安岚,和张超紧紧握下手。
“大哥,你什么走啊!”
“恩,下一周吧,这儿还有点事没办完!”
“还有什么事?不重要的事就交给我吧,我保证完成!”
“你怎么不敬个礼啊?呵呵!”
“呵呵,大哥,你觉的当兵好吗?”
看着张超脸上的表情,我说,“在和平年代,当兵算不上光荣,也不是什么神圣的职业,但是在战争年代,当兵的就是好男儿!”
“真的!”
我撇过头,笑着用手指指他,“好好干!弄个将军司令什么的,做一件事,要不做的完美就干脆别干,要胸有大志,你看!”
河对岸,本市最高的两处建筑物鳞次楷比,交相辉映,挺立在本市上空,构成海拔最高点,如若想悠然得鸟瞰本市,你可以喝着咖啡端坐在右边的写字楼高层窗前,亦可握着扫梳爬到发电厂顶端,在打扫烟灰时鸟瞰全市。
“大哥,我们还能见面吗?”
“一定能,可能我们会在巴黎铁塔上想见,亦可能在难民营中相遇。”
“那我们会不会在法庭里碰到!”
我和安岚惊诧地看着他,我的眼神带着忧愁,安岚的眼神带着不屑,所以张超赶忙说自己开玩笑的,我们不欢而散。
我给安岚安排好学校,这又耽误了不少时间,谢雪和齐奇已经和我约定好一起走,由于我和安岚都要去北京,所以爸爸说什么也要亲自送我们一趟,正好赶第二期厨师精英赛,大家预算好后天坐凌晨的火车走。
临走之前,我要见四个人,这四个人我都不放心,他们是小凡姐,爷爷,李海洋,还有我妈妈!
我让爸爸在金盾酒店给我布置好一桌酒席,我把所有的人都请到,亲自给李海洋打了电话,问他肯不肯赏脸,他答应了。
当我和安岚把爷爷带到金盾酒店时,看到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何叔叔又胖了!
“周学谦我来,你去招呼大家吧。”谢雪代替我搀扶爷爷。
“大家都到齐了吧?进去吧!”
众人坐好,爸爸将‘爱之航’端上来,大家都鼓起掌来。
“想不到金盾酒店也为藏龙卧虎之地啊!”张辉先讲道。
“呵呵,张局长过奖了!”爸爸谦道。
能请到这么多人,不仅我感到脸上有光,金盾酒店的老板娘也异常高兴,她放言这顿饭她请了,尽管爸爸马上就要跳槽。
“好,这第一杯酒,就祝福大家日后一帆风顺!”我端起酒来说。
喝下酒后,大家开始谈起话来,关于台湾当局和中国政府的时局,众人是各抒已见,我把海洋哥拉到酒桌后面的沙发上。
“海洋哥,我很遗憾以前的事,你知道‘‘‘‘‘”
“小谦!”他打断了我的话,“那些事都别提了,以前都是我的错,小凡能幸福就行啦,你别说什么,我心里都清楚!只希望你们俩能原谅我。”
见他如此大度,我心里还是暗自感激上天,自己这些天无时不担心自己走了以后,李海洋会不会对小凡姐不利,不过现在不用但心了,我探测到李海洋在讲真心话。
“小谦,我很快就走了,和小超一起去征兵,志愿兵!”
“是吗!不错啊!”
“呵呵,瞎混呗,可不抵你去神浦啊,说实话,我心里也很想去读读大学,可惜年龄已经‘‘‘‘‘‘‘‘‘唉,青春真好啊!”
“海洋哥,等时局稳定后,我帮你联系,一定可以圆大学梦的。”
“真的!”
“呵呵,现在的大学都在扩张,只要交点钱就行啦!”齐奇插嘴道。
“周学谦,你们什么时候走?”何棂两口子过来了。
多日不见他们俩了,我马上站起来,“后天凌晨,你们那?”
“我们还要再等些日子。”何棂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菲菲她‘‘‘‘‘‘‘‘‘‘她那个了!”
我晕死!心里差点笑死,“唉,你咋弄么不小心啊!”
“你看,我这不是‘‘‘‘‘‘‘‘她说不愿意和我之间有隔膜啊!”
“去去去,你们的事你们解决!”
“哈哈‘‘‘‘‘‘‘‘”
我坐到爷爷身边,执意和他干一杯,爷爷抚着我的头说我长大了,他都快认不出我来了,我心里想那是因为你老了。
“爷爷,我马上就要走了!我心里真的舍不得你!”酒精开始在我胃里发酵,我感到有些头疼,所有心里感到很不是个滋味,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小谦,来,让我摸摸你的手。”爷爷微闭着眼睛道。
我握紧爷爷的手,还能有多少时间再这样在一起握着手啊!“爷爷,等我在北京安置好,我会买套房子把你接去的。”
“好啦,我在这过的挺好,你就少操心了,没事给我打个电话,别忘了我老头子就行了。”
“那能啊,你是我最亲近的人,爷爷,有时我真的很想奶奶!”
一听我讲到奶奶,爷爷胡子乐了起来,马上来了精神,“唉,我也很想她,小谦,其实说起来,咱们这个家族也很不容易,不是生存不容易,是回忆起来不容易,就像你讲给我听的,你对道德品行的认识,我们这个家族,到你这一代算是老坟冒青烟了,这个家族需要你来光宗耀祖!”
“不就多生几个小孩吗!爷爷你放心‘‘‘‘‘”
谢雪和小凡姐就坐在爷爷旁边,听到我这么一说,都噗嗤一声笑出来,还瞪我一个白眼。
“你这小子,好好把握吧,对了!把该带走的东西都带走,别留什么遗憾!恩?”
“爷爷‘‘‘‘‘‘‘‘‘”我对爷爷的话一时感到不理解,他是指《学谦集》和画卷吗,还是我身边的女孩子‘‘‘‘‘‘‘‘‘‘
“瞅空去看看你妈,她会告诉一些你想知道的事情!”
“爷爷!”我感觉有点想崩溃,自己心里最温柔的那一部分,已经像撅了堤的海水,汹涌澎湃得翻江倒海着,
“小谦,走的时候要我送你吗?”小凡姐用温柔的眼光看着我。
本来我很有勇气面对自己所要负责的责任,但当责任就在眼前时,我又一次感到无助,我的生活还不能缺少小凡姐,我还想着每天早晨醒来时,能感到自己的手臂被她枕得发麻,但这一切都要过去,这算是生命的轮回,我们必须分开一段时间,或许永远不能再见一面,但我还是必须去这么做。
“小凡姐,你能不能把工作调到北京啊!”
小凡姐喝了一口冰红茶,对我微笑着,“小谦,你给姐姐的已经很多了,一切随缘吧!我还有理想没完成!”
“小凡姐,你还想去前线!”我有点气急败坏地讲。
“小谦,那是姐姐的事,在感情上我会有分寸的。”
我轻轻擦点脸上的汗水,感觉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