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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岚,你能一个这么好的哥哥,应该懂得幸福喔!”张辉笑着讲。
安岚红着脸低下头,一副小女儿模样,我笑着掐掐她的小脸蛋。
“小谦,我还得给你说个事!恩,还是让安岚给你说吧!”谢义放下酒杯道。
我转头去看安岚,“安岚,什么事啊?”
安岚转头去看谢雪,见谢雪微微点头,才认真地说,“哥,我‘‘‘‘‘‘‘‘‘我想去‘‘‘‘‘‘去‘‘‘‘‘‘”
“她想去北京读高中!”谢雪笑着为安岚说完了话。
我心里猛地一惊!这丫头怎么什么都敢想,要去北京读高中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再说安岚的户口也不在北京,要知道!现在一个北京户口需要大约10万元,看来我是把她宠坏了!
“哥,你要是觉的不好,我就不去!”安岚低着头搓衣角,点点泪花激荡在眼眶里。
“妹妹,我觉的你在这上高中也挺好的,毕竟你现在还很小,出去上学能培养独立能力是不错,但过早的独立也不太好,你觉的呢?”我温和地说。
“我想跟你在一起嘛,你要是不愿意就算啦!”她很不情愿地讲。
这小妮子讲话越来越圆滑啦,如果我不赞成的话,她就有理由说我不接受她了,我真受不了,哦,圣玛丽雅!
“小谦,难得安岚这么倾心于你!再说北京的办学条件那么好,这个事交给我办就行啦!我直接把你和安岚的户口转到北京,哎对,还有谢雪和张超的,今年暑假我就专门为你们这四个孩子跑这事,怎么样啊?”张辉义气地讲。
我心乱如麻!口袋里那张电话卡还没来得及还给他呢,他现在又打算给我办户口的事,一办还就是两个,不知道他日后会不会以此来向我索求更多的事情。
我要控制我自己!
“谢雪,你陪安岚出去会,行吗?”我微笑着说。
谢雪点头拉着安岚往外走,见安岚不放心似的样子,我生气地没去理睬她,她自然小声哼着往外走,还甩掉谢雪的手‘‘‘‘‘‘‘‘‘‘‘‘‘‘我把电话卡掏出来放在饭桌上,用平调的语气说,“张叔叔,谢叔叔,海洋哥,你们的要求,哦不!你们的请求!我办不到!对不起!”
说完我就起身,却被海洋哥一把拉住,我不禁恼火地皱起眉,却看到海洋哥苦着眉的样子,心底有无奈地叹口气。
“小谦,就当帮帮我行吗?我‘‘‘‘‘‘‘‘”海洋哥苦着眉有点想哭,他带着呜咽的声音说,“不怕大家笑话,我现在真的想哭,可我是欲哭无泪啦!”他猛地喝下一杯酒,“唉,小谦,你知道吗?你小凡姐要和我拍婚纱照,那一组照片就要近一万块,我还要装修房子添家具,我没那么钱啊!小谦,你就算是帮帮我,也算关心一下你小凡姐吧!我真的爱她,我不想让人看不起‘‘‘‘‘‘‘‘‘恩”
海洋哥湿润里眼眶,这个铁汉子在金钱前哭出声来,我心里把钱从古代的方孔币到当今的欧元骂个遍!
“小谦,说句实在话!如果你不在这关头上拉我和老张一把,恐怕谢雪连上大学的机会都没啦,你应该理解我的意思吧!”谢义无奈地讲道。
“我‘‘‘‘‘‘‘‘‘‘‘”我无话可说。
生活有时只是一种无奈!
我在想这句话,这句话是由一位著名的哲学家说的,他说这种无奈其实很无奈,听起来好象很不通顺,但此时我却理解了它真正的含义,生活有时确实只是一种无奈,一种无奈的无奈‘‘‘‘‘‘‘‘‘‘‘‘‘“好啦!我‘‘‘‘‘‘‘‘‘‘‘‘”我甩甩头讲道,“省里面负责这件事的是谁?”
“是谭林,他是省里检察院的科长,脾气可倔了!”张辉狠狠地讲道,看来他在谭林身上花了很多时间和功夫,这也说明谭林比较难对付。
“他来这,你们给他准备办公室和住宿了吗?”我说。
“省里来人能不准备吗?他的办公室就在老谢旁边,但他是和省里来的人一起住机关招待所里的,你问这干什么?”张辉不解地问。
“我要找他的把柄!晚上六点整!你带我进政府大院。”我说。
“你找他把柄可就难啦,你不知道,这个死木头是清一色,吃喝嫖赌是样样不沾,要不然我早就‘‘‘‘‘‘‘”张辉笑着没往下继续说。
“人民需要这样的官员,你们应该向他学习,说好啦!我只帮你们一次,成不成自当另论!我走了,张叔叔,别忘了下午6点钟去证券大楼接我。”我转身走两步又回过头来,“安岚的事不准任何人插手!张局长,请收好你的电话卡,谢谢你的好意,还有海洋哥,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个样子了,你这不叫‘爱’!”
吐出一口气走出包间,见谢雪和安岚趴在护栏上看风景,安岚见我走来,故意撇头不看我,她还在生气?
“嗨,你们吃饱饭了吗?”我朝她们俩喊。
“哎,你答应他们啦!”谢雪转回头问。
“就算是吧。”我回答道。
“你为什么要答应啊!”她神色间颇有责备之意。
“为了生活!”我凄凄地笑着说。
“什么意思?”她懵懂得眯起眼睛。
“说句实话,我也不太懂,但我感觉自己应该去做,就算为了她!”我说。
“谁?”安岚和谢雪同声道。
“呵呵,她,她,她。”我说。
“她,她,她!”二女亦同声。
“对,她她她。”我边说边往回走。
“喂,你去呢?”谢雪喊道。
“快跟着他!”
二女嘻笑着跟我走。
第六章
第六章
中午回到家,好歹让安岚呆在家里,我急急忙忙地赶回公司,下午股票收盘后,我独自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我望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来去匆匆,迈着一致的步伐,我在想!他们在自己的生命中快乐吗?仿佛听见夏天在静静的离开,却听不见未来的一丝安排。
我揉揉发涩得双眼,我想我该做出一个决定,就算为了谢雪,为了小凡姐,为了未来的我,我的幸福,我的快乐,所以我决定照张辉说的去做,违心的去操一盘股‘‘‘‘‘‘‘‘‘‘‘‘‘‘‘“周学谦,下面有篮球赛,你不去玩玩吗?”宁夏笑着问我。
“他还能跑得动吗?”明悦姐不屑地看着我。
舒展下双臂,好长时间没运动运动啦,但我还是最强的!还真想玩会篮球,“都是职工吗?”
宁夏用力点下头,“郝叔叔也在下面呢,去露两下子吧。”宁夏和明悦姐嘻嘻着笑。
那种希望被她们崇拜的心绪陡然升到心头,大喝一声往外走,二女立刻欣喜地跟住我。
在证券大楼的院子,一些篮球爱好者正在观赏一场篮球比赛,场上队员大都是公司里的职员,我凑近郝董身边,见他正笑着看球赛。
“怎么样小谦,上去玩会?”郝董转头对我说,言语里透出希望看我打会球的意思。
“场上人已经齐了,我下一场在上去吧。”我说。
看着天色即将暗下来,郝董一把将我推上去,“小冰你下来歇会,让小谦上一会。”
拍拍下场的小齐,我简单热热身,接过队友传来的球投投篮,恩,今天还挺有篮!
“小谦加油,呵呵。”明悦姐笑着喊道。
我看到宁夏饶有兴趣的样子,表现欲在心里越来越强烈!比赛开始,我接到队友抛过来的高球,作势运球,一名防守队员立刻上前紧逼防守,一个正转身甩掉他!郝董在旁边喝起好来,紧跨两步单手挑篮,球进了!
我往回跑时看到宁夏为我鼓掌,她依着篮球架盈盈站着,明眸玉齿,美艳动人,神情间有说不出的喜色。
“周学谦,哎!”
“啊,恩!”我忍疼捂着脸,我的脸被篮球砸着了。
传球队友忙过来说对不起,我摇摇头说没事,瞥见宁夏抿着嘴笑,红晕的脸蛋漂亮极了!
“小谦你没事吧!”明悦姐跑到我身边问。
“哦,没事,我下下场歇会就行了,叫小齐继续来打吧。”我说完走出场地。
“郝叔叔,我送周学谦回家行吗?”宁夏说。
“哦,好。”郝董看着球没看我们。
“明悦姐,那我先送周学谦回去了,你什么时候走啊?”宁夏微红着脸讲。
“我得等那工作狂忙活够再走啊!”明悦姐笑着说。
“工作狂!谁啊?”宁夏不解地问。
“小凡姐,她可以连续工作两天不睡觉!”我认真地说。
“呵呵,是嘛,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