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媸抢斗妫Ω檬歉龀涨榈娜耍趺椿帷薄 �
看看被她几句话说得枯起眉头的三个男人,秋明鸿笃定的说:“何况,那个人用的功夫是——聚星神功!而且功力很深厚了。”
“什么?”顿时屋内哗然。
“那他决不可能是蓝锋。”秋方白叹了口气,“聚星神功是‘灭神李家’独门密法,霸道无比,绝对掩饰不住的,但我肯定蓝锋从未练过。不过他能易容得和蓝锋一模一样,定然是——”说着说着,他心里一痛,忽然捂住嘴咳嗽起来。
司徒闻心里明镜一样,自然这个男人和蓝锋有极为亲密的关系,才能易容的如此之像,也难怪秋明鸿推测那人是蓝锋的相好,更难怪秋方白会情难自禁。难道明儿因为不想师父伤心,故意回避此事?
“师妹,那你打算怎么办?”徐清鸿闷了半个晚上,终于开了口。
“细详他的话意,云昭之事必与他有关。岂可不查清楚?难道要叫我云昭数百百姓枉死了?”司徒闻越想心中越气恼,声音也大了起来。
秋方白因为咳嗽而有些涨红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苍白,他柔和的一笑,俊雅无匹的丰姿像璀璨的钻石一般闪闪发亮:“闻儿,你放心,秋伯伯虽然多年来也堪不破情关,却也决不会做因一人而废天下的不义之事。”一句话说得司徒闻面红耳赤,想解释却难以出口——怎么好说自己是嫉妒秋方白总能得到秋明鸿的全心关注呢?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愁绪里挂肚牵肠(下)
眼见气氛有些尴尬,徐清鸿不咸不淡的扯了几句闲篇,大家商定了明日再探神机洞便纷纷散去。
司徒闻和衣而卧,却如何睡得着觉?不知为什么,他心里的焦灼感越来越强,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似的。他翻来覆去,弄得竹床咯吱咯吱直响,终于还是躺不住,起身轻轻推门而出,在点点星光中漫无目的的瞎走起来。
他不知不觉来到了紫藤下,谁知道一抬头,竟瞧见一个青魆魆的苗条身影顺着紫藤的枝条滑了下来,被他逮了个正着。秋明鸿也被司徒闻吓了一跳,她一把扯住司徒闻,低声问:“司徒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你要去哪儿?”司徒闻也牢牢握了她的手,脸色极是郑重。
“你说呢?明知故问。”秋明鸿挣开了他的手,脚下毫不停留,“我去捉那个坏蛋。”
司徒闻悄无声息的跟在她身侧,低低声音说:“我跟你去。”
“那你要听我的。”几句话时,二人已经前后脚出了幽谷,秋明鸿翩然停了下来道。
司徒闻没说什么,只是忽然将秋明鸿的手又牵了起来。
夜晚的青昭山对司徒闻而言是两眼一抹黑了,但对秋明鸿而言似乎和白天没什么两样。司徒闻索性也不看路,只跟着秋明鸿运气急奔。这一次从摘星峰直接进入神机洞,却比白天时快了许多。
司徒闻晃亮了火折子,看着空荡荡的山洞问:“明儿妹妹,你如何知道他去了哪里?”
秋明鸿却一口将他的火折子吹灭了,取出一只细竹筒,将里面的粉末吹得四散飞扬。须臾,洞里竟然有些地方闪闪的冒出了幽绿的光!
司徒闻天分极高,看了便知是秋明鸿不知用了什么药粉下在了那人身上,只要混合了刚才吹出的粉末便可以发光,打算以此光痕追踪那人。他们很快找到了一个仅能容一人侧身而入的石缝,而光痕还在石缝中微微闪烁。
司徒闻抢先闪身进了石缝,秋明鸿一皱眉,要拉却没拉住,心里直怪司徒闻鲁莽,忙也跟上。石缝后面却是一条小小石径,起初极细,越走越宽,还有了人工开凿过的痕迹。她边走边洒药粉,光痕慢慢显现出来,二人就借着那微弱的绿光蹑足前行。
走着走着,两个人却碰壁了——眼前竟没了路!司徒闻刚想说话,秋明鸿却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耳朵贴到石壁上听。司徒闻也宁心静气听了起来,果然听见了微弱的声音,只是怎么也听不清。秋明鸿想是也听不清楚,小心翼翼在石壁上摸索着,不知怎么捣弄一番,石壁轻微的动了一动,声音变得清楚了许多,只是听得两个人都大觉不好意思——传来的正是云雨呢喃之声。
隔壁正是雍兰的居所,此时二人情浓意洽温存了一番,雍兰正和李仙痕说话:“李郎,今天你回来之后气色好像不太好,方才和我欢好都有些郁郁不乐,到底怎么了?”
李仙痕把玩着雍兰的长发,炽热的唇在她粉颊柔颈和那赛雪欺霜的酥胸上肆意轻薄了一阵,弄得雍兰又一阵娇喘连连。他轻笑道:“小兰儿,你可知道我为何最疼你?你在我身边,我的运气就特别好——我今晚要不来你这儿,怎么能抓到听壁脚的小贼呢?”说着一拉机关枢纽,秋明鸿和司徒闻脚下裂开,顿时陷落了下去!
正文 第四十章 弱水三千取一瓢
果然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啊。——秋明鸿掉下去的时候,心里只来得及掠过这样一句话。
不过,毕竟司徒闻和秋明鸿都是遇到的问题越严重反而越冷静的人,两个人直直往下跌落,竟然除了心狂跳不止,硬是一声都没哼。司徒闻将秋明鸿往上一托,想把她送出这个陷坑,秋明鸿却电光石火之间在他腰间打了个绳结,把两个人连了起来。借着上升之力,她轻点洞壁飞身而上,孰料触动陷阱中的机关,一蓬蓬短箭从洞壁石缝中劲射而出,司徒闻直吓得魂飞魄散——就算身上穿了宝衣,头颈脸面可是护不住的啊!好个秋明鸿,轻功超绝果然不是盖的,双足连环踢出,挡开了一拨箭枝,左脚轻点右脚背,身子连转了三个圈子,每转一圈便拔高几尺,轻轻巧巧上升了丈许,那些短箭多数被她手足并用挡开了,便是有些漏网之鱼也射在她身上滑落了。司徒闻见她一扬手将绳子那端的尖钉牢牢钉在了翻板上,才松了一口气,忽然腰间一紧,原来是绳子放到了头。
两个人吊在一根绳子上,不约而同都拿出火折子照亮。司徒闻这才看清了这个陷阱的狠毒之处——洞极深不算,洞底还不是实地,而是一个深潭!水做墨色,在火光之下也几乎没有反光,要是不明所以掉了下去,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秋明鸿看了那潭水,却心中一喜。她熟知青昭山地理形势,这墨色深潭显是与灵犀峰山阴的弱水泉同出一源,这里应该是条地下河,说不定能潜出去。她飘身滑下,贴在司徒闻耳边问:“你水性如何?”
危急情势之下,司徒闻也顾不得软玉温香耳鬓厮磨的奇异感觉,低声道:“还不错,怎么,能游出去?”
“我也不知道。应该可以,试试看?”秋明鸿的耳语声几不可闻,眼神却极明了坚定。
司徒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两个人正要屏气下潜,忽然一个男子声音从洞壁传了出来:“哈哈哈……你们想从潭底潜走?别做梦了!”
“你到底是谁?”秋明鸿沉默了片刻,忽然大声问。
男子声音却又变了,变成娇滴滴的女子声气:“呵呵呵……小丫头,你那死鬼师父连我都没告诉过你?我就是夏侯兰——叫我蓝锋,我也照样答应……”声音陡变为男声,狞笑道:“秋方白啊秋方白,你做了亏心事果然不敢认啊!你这个天下第一负心薄幸的大混蛋!”
“你不是蓝锋!”秋明鸿冷冷说道,好像自己不是在别人的陷阱里,而是抓住了别人一般。
“没错,我不是蓝锋,蓝锋在我爱上秋方白那一天就已经死了!我只是夏侯兰!被秋方白抛弃的女人!”这几句又是女子幽怨凄婉的口气。
“哈哈哈!”秋明鸿竟然笑了,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怜悯。她鄙夷的说:“司徒哥哥,这个人可真好笑啊!”
司徒闻配合的天衣无缝:“哦,这人可笑在何处呢?”
“他以为聚星神功傲绝天下,就可以为所欲为么?就算你是李家嫡传子弟,私放瘟疫害死云昭数百无辜村民,只怕李家的家主也要下令追杀你!今日不知明日事的时候,还有闲心在这儿扮玻璃?果然是笨得可以!”
李仙痕脸色刹那间狰狞起来——他没想到只是对了一招,秋明鸿就看破了他的武功路数。他本来是想折辱他们一番放回去气秋方白,此刻起了杀心,冷笑道:“就算你知道又如何?我不放你,你就是大罗神仙也出不来!哼,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那潭水里可有食人鱼,你们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