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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很好,不过清鸿走了,多多少少有点无聊。对了,小萦生蛋了呢,所以这几次都是小天来送信,你不是想要信鸽么?等我训练好了就给你送过去。
说起来……咱们的皇帝陛下还没把你拐到宫里去呀?他还真逊,这么久都没打动我的宝贝徒弟,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太英俊,导致你的品位太高了?还真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咧。
近日占卜,发现你会遇到一个影响你生活的契机,是吉是凶连为师都无从分辨。一定要处处小心,你自出道以来可说是一帆风顺,难免会志得意满,切切至嘱,万不可大意!!
空谷客”
“契机?吉凶未卜……他算出来的应该是劫数吧!师父的卦素来是灵的,可是我的人生好像不会有什么变化啊,正觉得有些无聊呢……呵呵,竟然又撒娇撒到我头上来了,真是……为老不尊呢。”看完信,喃喃自语。
灯下,一个散发披肩的少女浅浅微笑着拈起笔来,略思忖,在一幅花笺上面缓缓写道:
“师父:
徒儿明鸿向师父问安。
又近中秋,去年明儿酿的桂花酒就埋在闻香涧的桂花林,只要破了我布的月华阵法就能拿到了。明儿知道师父一定可以的啦,呵呵。
朝中政局四平八稳,波澜不兴……奇怪,何以我遇见的是个真正英明神武的皇帝呢?根本完成不了我匡扶社稷的伟大理想嘛,为什么他不是个昏君,让我力挽狂澜一下……罢,罢,罢,若他是个昏君,我根本不可能成为他身边的臣子,恐怕已经被迫入宫了,师父也就见不到明儿了,最好还是这样吧。
哦,师兄又到了京师,不知为何没有第一时间来给明儿惹事,他这么乖,我还真是不习惯呢!”
想到自己那个超级麻烦的师兄,少女忍俊不禁,摇摇头,决定还是要有空就向师父告他的状。秀气的眉头微皱,蘸饱了墨,接着写下去:
“云昭国国君派了使者过来,商谈我国与云昭边境一事。奇怪,百年来我们两国一向是以青昭山为界的,从无领土纠葛啊。云昭国和我国向来交好,国君也颇精明,为何做此无益之事?这次的使者是云昭国司徒世家的二公子,据说是个颇为厉害的人物,或者另有深意?明儿真是猜不透啊……莫非是你算的劫数到了?
这些日子夜观星象时已觉得有些凉意了,师父,虽然你身体康健,毕竟比我们大了近二十岁,还是要记得添衣服,如果病了就真的会变老,就不是风华正茂,迷死万千女人的英俊侠客了啊。明儿不在你身边,不能照顾师父了……
草草行文,忘了问候小萦和它的宝宝们,对它们好一点,不要老是让它们试你的阵法了,小心它们在你的衣服上面便便啊。
徒儿明鸿顿首”
放下笔,吹吹信笺上的墨迹,少女有些得意的笑了。虽然师父绝代聪明,仍然有时候要被自己的两个宝贝徒弟气得哭笑不得,这就是所谓相生相克最好的证明……
把信贴在脸上,闭上眼睛……磨蹭有着微微桂花香气的纸面,好像又埋在那个俊朗到让人晕眩的师父的怀里,感受他身上的暖意,父亲的感觉,被宠爱的幸福,一起涌上心头……知道他对自己的恶作剧时时纵容,知道他做的一切都包含着对自己的关怀,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欣慰。一时间,让人如此的想哭……
望着夜空中迅速消失的鸽子,少女若有所思,脸上渐渐换了庄容,打定了主意叫了声:“零儿!”
“小姐?”很快,一个高挑温婉的白衣侍女走了进来。
“好零儿,有空就帮我收拾一下东西,我打算过几天送走云昭国使者就回谷里看师父。”
“真的?好啊,我们的确也很久没回去过了呢。可是每年中秋皇上就会重提旧事,你这样跑走不会惹得他生气吗?”
“哇,我哪一次不是上天入地的躲他(虽然每次都会被逮住,没办法,人家是皇帝咧)?他哪一次发过雷霆之怒?再说我想师父了呢。没关系的啦,反正每回他被我拒绝,都是疯狂处理政务来排解郁结的……零儿……你去帮我收拾东西嘛……”腻在香香软软的身子边上,肆无忌惮的撒赖。
“好吧好吧,怕了你啦……”零儿怕痒的挣脱八爪鱼的纠缠,赶快溜之乎也。
“呵呵……不早了,还是睡觉去吧,明天……好期待呢!”
正文 第五章 损友相聚斗未停
无缘无故的连打了几个寒战,司徒闻皱起了眉:
“喂,你们两个!”
“干什么?”两个正在互相敷脸上淤青的男人同时回答。
“你们是不是想要算计我?”
这句话很出乎楚兆常的意料,他反而狐疑的瞟了司徒闻一眼,说:“你胡说什么?我们两个什么时候算计过你??为什么这么问,你是不是要算计我们?司徒,人不能太过分的哦,我们都已经被你打了呀!!!”
“是呀是呀,你这个变态男,每次都非打在脸上不可……要不是我们两个顾虑到你明天还要见人,我们早就……”徐清鸿忙不迭的抗议着。
“就好像你们两个打我的身上打的很轻一样!!”司徒闻不屑的低吼了一句,“可是,不是被你们算计,会是被谁?我的感觉很灵的……以前被你们两个坏小子摆我一道的时候也是这种寒战……”
“什么啊,就打两个寒战你就觉得有人对你不利,你又不是地动仪!司徒,你的白玉化淤膏呢?快点拿来啊,我们两个这么敷不是办法呀,明天我也要出席,你想让我这样子去吗??”楚兆常翻着白眼叫道,俊朗的脸上是一个大大的乌眼圈,左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拳印,愈显得可笑。
掏出小玉盒扔过去:“老规矩,50两。”
超级爱美的平民八卦王一把从楚兆常手里抢过来:“老规矩,帮你忙打架,受了伤我应该先治……”
“为什么??我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被你们两个欺负压榨……没天理呀……司徒,你不如去抢,还发财发的更快一点呢!清鸿啊……你,你,你抢了我这么多次你都没发达,可见你根本就命中无财也无势,我看你还是回你的幽空谷对着你那个比你还好看的师父修炼去吧!!!!”楚兆常气得浑身发抖。
“切!”回应他的是两道鄙视的目光。
“50两。银票,银子,或者其他等价物。”
“喏,我用完药膏了,对不起啊小楚!我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听见你说到师父比我英俊,心里不服气,就不知不觉多抹了一点……哦,盒底还有一点点,你看看够不够用啊……”
无情的讨债和喋喋不休的逗弄声中,年轻潇洒的韩王非常没形象的开始耍赖:“呜呜呜……我不管……人家明天还要见人,弄成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搞头???天妒英才,红颜薄命啊!!我真是交友不慎,遇人不淑呀……破相了我还怎么面对宫里那些渴望看见帅哥的苦命宫娥??她们闷处深宫,寂寞无聊,唯一的乐趣就是找机会偷看我这个倜傥不羁的王爷而已……你们就是不可怜我,也要可怜可怜她们啊,她们真的很惨的……”
凄厉的哭号根本没人理睬,另外两个人施施然翻检着韩王府的书房……
“哦,原来他的银票还是习惯放在衣柜的角落里呀。司徒,你要不要啊?”
“是吗?那么你拿给我吧,清鸿,还要不要药膏,我还有一盒,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要抹啊?”
“咕咚!”重物倒地的声音……
临时抄家组织的两名成员齐齐的向楚兆常的方向看过去,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议论着:“怎么了??”
“好像是晕了吧……”
“他会这么容易晕么?”
“闻,你刚才是不是打的太重了?”
“我看是你说把化淤膏用完了让他受不了了吧,而且你还抢他的银票……”
“阴谋,一定是阴谋,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晕倒呢,当初他虽然有心疾,早就被我海底捞月妙手回春的徐少侠给治好了嘛……千万别碰他,铁定会中招!”
“哦,那么就随便他睡在地上好了……”
打算拌猪吃老虎的楚兆常愈听愈气,忙暗暗安慰自己:“哼哼,休想气醒我……我晕了……一定要挺住……”
说不管,司徒闻还是很善良的把小楚抱起来,安放在书房的一张卧榻上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