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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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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了不让找,可怜又有什么办法呢?”张开可怜巴巴的样子逗的齐容格格直笑,“还真这么听话呢——这回完成了大学里的一件大事,可要好好轻松一下,好好陪我玩半天,呸,这不也是陪你吗。”
“遵命,”张开情不自禁的用力抱她了一下,却被她推开了,“该死,那么多人呢。”齐容四处张望了一下,脸马上红了。张开放下手,吐吐舌头问她:“你的英语不是很好吗,怎么也讨厌英语?”
“嗨,”齐容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笨呢,英语好肯定学的更累嘛,你不知道我们宿舍的那两个女孩子,那学英语累的,我真不知道通不过的话她们会怎么样。”
张开虽也听说过有关四级如何如何,但毕竟感受不深,和她聊不上几句,齐容本来也压力不大,不如别人有那么多的四级话题,二人便直接吃了饭,连宿舍都没回,直接上公园玩去了。
张开有午睡的习惯,不大一会儿他的困意上来了,伸懒腰打哈欠的,气的齐容直骂他。张开就坐着靠在一棵树上由她说,任她把瓜子皮扔到他脸上,慢慢的就睡着了。突然张开觉得脸上一阵的发烫,睁开眼一看原来几束太阳光从树叶缝里穿过来照在了他的脸上,“啊呀。”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觉得腿麻的不行,又赶快坐下了。转身看见齐容闭了眼靠在一棵树上,开始还以为她逗自己呢,就拿了两个手指头象试人还有没有气那样放在她鼻子下面逗她,见她没有反应,才知道她真的睡着了,却又不想马上叫醒她,只坐着看她的一幅睡美人相:胸口一起一伏的,伴着小鼻子一下一下的动,头发披在身后,有几束挂在粗糙的树皮上。他忽然想起了一个恶作剧,轻轻的折了一支柳条,剥下皮来,把她的头发分成两股从树干两侧绕过去,在后面扎了起来,见她还不醒,又弄了一条树皮把她的脖子也绑上了。
见她还是不醒,张开一时觉得没趣,又从她的手里掏瓜子吃,才把她弄醒了。她先是一惊,一下子扯断了绑在脖子上的树皮,却又被头发扯住了,虽有胡乱把那条树皮扯断,才站了起来。张开远远的站着拍手大笑,她便扬了手骂着要过去打他,张开便笑着跑,又不时的回过头来逗她。到底是追上了,也不管什么地方便把巴掌落了下去。张开假意的躲着,抓着她的肩膀求饶,她却只是不停,张开猛地一用力把她抱入怀中,不由分说把嘴凑了上去。
“唔。”齐容嘴被堵上,叫不出来,只用手推他的头,又推不开,便又抓住他的头发往外扯,渐渐地变成了抱住他的头,手指嵌进他的头发里面。好久,她滑开唇静静的靠在他胸上,任由他吻着她的头发。突然张开猛地从她头上拔下一跟头发,她惊叫一声,仰起脸怒问:“干吗?”张开却并不回答,只是低下头示意她也拔一根,然后拿过来和手里的那根打成了一个结,递给她说:“这叫情思凝结,要我们永不分开。”
“为什么我?”
“你是女人。”
“给工钱。”
张开从钥匙上取下那枚贝壳给她,齐容用泪水湿润了他干涸的唇。
这时考试已迫在眉睫,张开不敢再多沉湎于爱情之中,也和弟兄们一起复习备战,作最后的冲刺。临近考试了,辅导员早上再也不必挨门叫着起床,刚过六点半人基本都走完了,下午不到两点也都人去楼空。同一宿舍之间也倍加亲密,早上第一个起床后必有人叫“去早一点,帮我也占个位子。”他便不洗脸不吃饭先拿几本书到自习室里放上了再回来做这些事。所以同一个宿舍的人基本也都坐在了一块,倒像是实施那第二套一帮一的学习方法。整个大学里又显出一番忙碌而上进的景象,使人隐隐看到了中国升腾的希望。
李满朝这次也没有不背英语答案,开始他想把画的三十几篇英语短文全做一遍,这样印象会深一点。但做了几篇却发现太多太难,只好又背了每一篇的第一句,在背后面那些A、B、C、D的组合,但这些东西毫无意义,去年没能背过,今年照例背不过。情急之中他发明了一种方法,就是把每篇短文的题的答案按顺序从它的第一句话中找出来记牢了。这样只记三十多句话就行了,这方法用起来效果极好,他乘胜追击,把听力也背了下来。
其实那些听力教材互相抄袭,内容大同小异,没背多少就基本把见过的听力都背过了。考试时放的听力效果不好,他索性把音频关了做题,结果十五分钟的听力他不到三分钟就做完了。这次期末一年级的英语考试由于机器故障,有两个听力的题干没播,教务处要求给每个学生都加上两分,而老师评卷时却发现好多人把那两个题都作对了,于是他们便从那两个题上得了四分。下面看阅读理解时一入眼就发现第一篇和第三篇是背过的,顺手先把答案给勾了出来,然后再看别的阅读理解时发现也那么简单,选择题也有许多见过面的。还有一个小时他已经开始写作文,这次他还打了个底稿,从从容容的抄了上去,抄完时离考试结束还有十来分钟,李满朝用这段时间感叹了一下今年之兴和去年之狼狈。
答疑室里亦是总堆满了人,不厌其烦的问哪儿考,哪儿不考。半年之前他们大都没有这样的胆量,就是听到别人这样问也会惊诧不已,而现在他们大都黯熟于此道,会利用各种隐蔽的方式达到问出这些东西的目的。李满朝开始觉得那样浪费时间,去了两次之后发现收获很大,却又感叹大学一年之中已比别人落后了许多,于是以后去的更勤,大有奋起赶上之意。
于一飞亦是不复习,到了考场他才觉出难来,那个题看上去有点会,却又不很确定,公式这样写对,那样写似乎也不错,想验算一下量纲却又想不起来那个ф的量纲是什么。看着同学们一个个都在趴着沙沙的写,他有点紧张,用手一摸,额头上竟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忙直起腰做了几个深呼吸,不经意的看见了挂在天花板上纹丝不动的大吊扇,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咬了咬牙,混就混一次吧,反正这是在对付这种考试制度。他闭上了眼,把圆珠笔往下一扎,睁开眼看了一下,是第一个公式,会不会是巧合呢,他有点犹豫,要不三打两剩试一试吧,于是他又闭了眼往下一扎,还是这个,看来天意如此,不客气了。
于一飞匆匆抄上公式,带入数据,按动计算器,把结果抄上,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看表,只有三分钟了,好险。他向四周看了看,忽然发现邻座的一个同学的脚趾缝里夹了一个洁白的手帕,他很是奇怪,就仔细的看:那小子眼盯着老师,慢慢的把脚缩了回去,一弯腰拿起那个手帕,迅速展开看了,又往卷子上面写着什么。听着老师的脚步声近了,那小子急中生智,把手帕揉成一团擦脸,但这一切都已太晚了,教务处来得监考虽已两鬓斑白——当然也有可能是忙于工作而未老先衰——眼神却一点也不差,他几步走到那小子跟前,夺过手帕打开看了,冷笑两声,抓起桌上的卷子拿走了。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那老头威严的叫一声:“起立,停止答卷,收完卷子再离开。”三个年轻的老师下去挨个看卷子上的名字有没有写,考号有没有填,他则背了手威严的扫视着整个教室。
卷子收好后,同学都纷纷离开了教室,班长带着刚才被抓的那小子去向那老头求情,那老头却听得不耐烦,硬要把他的名字记在监考记录上。那小子登时流出汗来,一把抓住那老头的手,“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那老头眼中露出鄙夷的目光,猛地甩开那小子的手,气宇昂扬,出了教室,后面留下那小子和班长木然的站在那里。
晚上张开拉了李满朝去谢李兴上次为苏雯雯的事帮忙,刚要走却听说数学成绩下来了,忙凑上去看,发现抓了很多人,但他们三个都过了,也便不再理会许多。二人还是抬了捆啤酒过去,李兴听说是感谢,硬是不让他们喝,最后说不提谢字,只是玩一玩,李兴方才同意。
还是二人先坐屋里慢慢喝,小花闲了进去玩一会儿。然而那天晚上生意特别好,李兴一刻也不得闲着回去陪他们,二人喝了一会儿就停下了,又打开录音机听歌,李小花在外面听见了跑回去说:“怎么听这盒。”说着拉开抽屉,噼里啪啦一阵找,换上刘德华新出的那盒新专辑。李满朝斜靠在床上,略带了酒气问他:“我听呢还是你听呢?”
“不管谁都喜欢好听得,”李小花说,“看你那样子敢把我床单弄脏了给我洗。”李满朝就不再说话,涎了脸看着她笑,气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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