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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鄢收回目光,看着前方,她秀眉一挑,按照碧水的话,就是说秋鸢是在隐瞒着什么吗?这倒是有些奇怪了。还有某个部落的玉器瓷器在云家!这只是巧合吗?还是说云家与这个部落有牵连?!可是这么多年来,她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云家也只是在云墨成这一代才风生水起的,自打云墨成考中状元,他的仕途就一直很顺,直到现在。想起云墨成先前那些奇怪的话,莫不是真的有牵连吧。
“小姐,您怎么了?”看着云鄢沉默不语,旁边碧水紧张兮兮的问道,难不成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听着这话,云鄢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碧水,说道:“无事,不必担心。”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感觉到她有什么事情没有注意到似的。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抚着头斜靠在软榻上,凉都的形势越来越复杂了,总感觉她像是被牵扯到什么事情中是似的,她慢慢闭上眼睛,整个人神色倦倦的,这心为何总是静不下来,这阵子心里是越来越乱了。
真的不必担心吗?碧水咬着手指,看着前方,秋鸢那蓄满恨意的眼神从她脑海里面闪过,再看着身旁的女子,她好像有心事似的。这件事真的会简单吗?但愿是她想多了吧。
沉默片刻,云鄢慢慢睁开眼睛,忽而说道:“查到那个人的所在了吗?”
听着这话,碧水回过神来,看着云鄢说道:“暂时没有,不过小姐放心,这次不光是冷雪在就连楚之寒也在帮忙查着呢,有他们两个在,定然马上会查出他的下落。”
冷雪吗?听着这个名字,云鄢眉头皱了皱,若不是那天慕景南告诉她一切,怕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冷雪的身份。这些年他呆在她身边不过是迫不得已罢了,可是他们也算是朋友,只是这些事情从未听他提过,只是偶尔的时候她看着他的目光像是夹杂着仇恨似的。他并不是喜欢表露情绪的人,只是他不曾说,那她也不打算问。因为她知道,若是他想说的时候,他一定会告诉她的。
先前的时候她心里的确是恼恨他瞒着她,可是她向来是疑人不用,她知道他不会背叛她,哪怕他们有约定只要他能杀了她,他便能获得自由,再不必听命于她。她犹记得,那年她与他在外出任务,当时他们遇到的可都是罕见的高手。虽然最后他们杀了那些人,可是最后她病情发作又身负重伤,根本难以行动。然而一直扬言要杀了她的人,最后却背着她回去了。那次他身负重伤,刚刚回到她们住的地方,他就当场晕倒了。从那一次之后,她便对这个男子有了不同的看法,她知道,如此重承诺的人是不会轻易背叛别人的。
想起这些往事,云鄢不由苦笑,难道人在将死之前,总会想到许多过往的事情吗?忽然她目光一冷,看着前方,只是那个人在凉都之中总让她有些不放心,因为她不了解他此行的目的,若是他真想做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怕是整个凉都都会大乱,那个人性子太过诡异,她无法把握。可是为了不让他破坏她的计划,那么她势必会将他给揪出来。
醉红楼
房间里面,幽幽的檀香弥漫着,一室的宁静,一身藏青色锦袍的男子坐在那里,他手里拿着书卷,眉宇间尽是清淡宁和之色,温润和雅,旁边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恭敬的站在旁边,虽是不时的看着那男子,却是沉默不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而那藏青色锦袍的男子合上了手中的书卷,他看着身旁的人,笑着说道:“这么快就回来了?本殿交给你办的事情办的如何呢?”
听着这话,殇覃随即恭声说道:“主子放心,慕柯祥一回来,慕清远现在已然六神无主了,相信今晚就会见分晓,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之中。”
微微摇头,那藏青色锦袍的男子将手中的书放到了桌上,他狭长的凤眸里面尽是不以为然的表情,他淡淡说道:“呵,你好像忽略了一个人。”说到这里,他笑了笑,说道,“有她在的地方,一切都有发生。”
旁边殇覃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了然,主子说的应该是她吧!那个人他见过,这些年他呆在主子身边算是见过形形色色的女子,可是还从未见过那样的女子,没有丝毫女子的矜持,不矫揉造作,她那高傲清冷的眼神仿佛像是站在世间顶点俯瞰众生一般,单是一眼就不敢让人小瞧了她。只是,她会与这些事牵连在一起吗?
想到这里,殇覃看向了身旁的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子如此重视一个人,这是欣赏吗?可是看着主子的眼神,那目光之中分明还夹杂着其他的情愫。
“你说若是她知道我插手这凉都的事情,她会怎么样?知道我最喜欢看到什么吗?”忽然,那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轻佻着下巴,笑意盎然的看着前方说道,那深邃的目光之中带着些许的诡异之色。
猛然回过神来,殇覃看着那坐着的人,难道是他方才看错了吗?他神色一凛,回答说道:“属下不知。”
“自然是她平静如水的脸色被打破,虽然本殿不介意女子聪明灵慧,可是太过聪明那会让本殿有挫败感。特别还是本殿看中的女人,本殿自然要杀杀她的锐气!让她臣服!”说到这里,那藏青色锦袍的男子脸上俨然一副肃杀之色,脸上哪里还有先前的柔和。
殇覃眉峰一沉,看着自己的主子,神色愈发的恭敬,这才是他的主子!
章节目录 【VIP】88 若早知道是你
夜晚,沉寂如水,暮春的夜晚晚风已经较柔和并不会有多冷,皇宫宫墙里面,一大队禁卫军向前走着,巡视着皇宫的角角落落。
一个黑影突然从外面飞上了屋檐,她脚一蹬屋檐,直接穿梭在琉璃瓦上,看着下面那些巡视的士兵,她眼眸一沉,这皇宫最近禁卫军是越来越多了,上次她来的时候守备还没有如此森严。
她忽然停了下来,立在屋檐之上,并不着急下去。举目望去,一座宫室独自屹立在那里,那边倒是没有人守备,然而里面却是灯火通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面的禁卫军尽数离去,这一处宫墙下悄无人影,屋檐上的人环视了四周之后,直接跃了下去,朝着那灯火通明的宫室走去。
正乾宫
宫殿之内,烛火摇曳,悄无声息,只略微能听到人的呼吸声,最上方的案几之上,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男子伏案批阅着奏折。他翻阅着奏折,眉头时不时的蹙着。
而在这个时候,突然“吱呀”一声,外面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
听着这个声音,案几上面的男人神色并没有异样,他放下手中的奏折,同时站了起来,看着外面进来的人随声说道:“你来了!”
刚刚走了进来,云鄢便听到了这个声音,她眉峰一紧,神色凛然的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男子,他知道她会来?怎么可能?可是看着他眉宇间的沉稳之色,不见任何的诧异,分明是胸有成竹。
云鄢瞟了一眼四周,并没有人埋伏在这里,心下稍微放心,她直接关上门,朝着大殿走去,走到正中央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看着上面那威严的男子。
“看来皇上早已经猜到在下会来了?”云鄢背负双手,淡然说道。她目光扫视着上面男子的神色,他的眼眸里面平静无波,倒是够冷静。
慕扬天看着下面的人,每次看到这双眼睛就让人不自觉的生出寒意来,这般清冽沉寂的眼神让人如何也难以忘怀,那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潭一般,让人不自觉的沉沦下去。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摇晃了下头,他好像又回想起了什么往事似的。
“赫连家主都已经到了这凉都了,想必是救济灾民的粮草与银子已经到了灾民手中了,朕想,你定然会来与朕将此事交代清楚。”慕扬天回过神来,只是,若不是那双眼睛,他实在是难以将他与那素衣白雪的男子联系在一起。
听着这话,云鄢双眸猛然瞪大,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之色,慕扬天竟然知道了春翘已经来了凉都?怎么可能,春翘虽然富甲一方,但是却甚少露面。可是他却知道,那只能说明……他的情报网络是相当的高明了。想到这里,她神色一冷,看着上面的人,能当皇帝的人果然是不能小看了。如此说来,这帝都之中发生的事情,是一件都瞒不过他了。
然而只是一瞬,云鄢收敛心神,淡淡说道:“看来一切都是瞒不过皇上了,在下今日前来的确是想要来告诉皇上,在下对您的承诺已经兑现。只是皇上既然在这里特意等在下到来,想来是有什么事情要与在下说了。”说着她挑眉看着上面的人,慕扬天之所以查春翘若不是觊觎赫连家的产业,那便是想要对付她了。如此她何不直接问出,以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