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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骆云儿惊醒,从桌上抬起头来,睡眼,迷蒙中嘈杂阵阵,才发觉已经下课了,下节是活动课,而下下节课是放学,老师管不着,可好好睡一觉喽。
呵,昨晚老爸老妈都不在家,看古装言情片看了半宿,白天就到学校来摸鱼,嘿,好想睡,一闭眼,倒头又往课桌上靠去。
“云儿、云儿……”母夜叉尖锐的利爪伸向美少女。
“救命啊!”
骆云儿再度惊醒,这下子怎样也睡不下去了,一只玉手正搭在她肩上,顺着玉臂往上瞧,“扰人清梦者”甜甜笑着,谄媚道:“云儿,你醒了?”
哇,扫把在哪儿?好让她扫去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可惜——既不能找扫把,还得赔着笑,“是。安莉学姐,有什么事吗?”
安莉,A中大校花兼校董千金,美丽迷人,是男生们心中标准的梦中情人,不过为人却是狡诈阴险,令人防不胜防,骆云儿之所以身陷“选媒大赛”此女功不可没。
见到仇人分外眼红,更痛苦的是不能得罪,谁叫对方是学生会副主席——一呼百应的风云人物呢?
“没什么大事,给你送份礼物。”安莉笑吟吟地递上一盒精美的巧克力。
黄鼠狼拜鸡能有什么好事,再糊涂骆云儿也心知肚明,斜瞄身旁酷酷大冰山,后者一副置身事外的泰然。撇撇嘴,骆云儿深感不满,这便是拥有新同桌的“好处”之一吧,为各式打着问题目、商量事情的旗号接近心上人的多情少女们让座位,报酬便是各式小礼物。虽然礼物很诱人,流落他乡的滋味却不怎么好受。
再看看安莉,这位大美女已被男色迷诱得神痴,漂亮的脸上明明显显写着“意乱神迷”。天,看不下去了,骆云儿忙出声招魂:“咳咳,安莉学姐,你还有事吗?”
“嗯。”安莉终于回神,无丝毫尴尬,仍是笑对骆云儿,“云儿,学生会有些事,我想和羿日谈谈,不麻烦吧?”
云儿、羿日,拜托,谁跟你那么亲!骆云儿心中大叫受不了,脸上则堆满笑容,忙起身让座,“一点儿也不麻烦,下节是活动课,我正要去篮球场呢,你们慢慢聊。”
话语落,人已飘到门口,一出教室,脸立马垮下,赶紧给揉揉,哀叹:“跟这些家伙打交道真累人。”
看来好运并没降临多少,不过呢,为了口福着想,累一点也算值得吧?
挥舞着巧克力,骆云儿快乐得像只鸟儿,直向着操场飞去,至于董羿日如何打发花痴大美女,不关她的事吧?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操场上传来五音不全的歌声。
“我的天,我的大小姐,求求你别再折磨我的耳朵行不行?我已经够累了,承受不了噪音。”肖雷一副备受摧残的表情。
“去去去,什么噪音?寒哥都没说什么,你吵嚷个什么劲。”骆云儿边向肖雷翻白眼边递给刚打完球的肖寒一瓶矿泉水。
“那是他耐压强,受苦受难能力天下第一——喂,小云儿,说来听听,干吗开心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似的?”肖雷好奇地问。
开口没好话,心情好的骆云儿也懒得计较了,将藏在身后的手伸出来,“瞧,我今天又得了一盒巧克力,还是原装进口的呢,光看包装就知道贵得吓死人。”
“什么嘛!”肖雷作出快晕厥的架势,“你又去诱骗无知少女啊?”
“死雷蛋,不会说话少说点,诱拐再怎么着也落不到我头上,你去找董羿日吧。嘿嘿,你是嫉妒吗?”骆云儿打开包装盒,一股诱人的巧克力香弥散开来。
肖雷忍不住伸手,“啪”被打了回来,他讪讪笑道:“我怎么会嫉妒你呢?你占尽风水地利优势,一盒巧克力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骆云儿往嘴中扔了一个巧克力,嗯,好吃,“如果我说,是校花安莉送的呢?”
“什么?”肖雷一声大吼,引来无数关注,忙低下头,咬牙切齿道,“你是说安莉也中了你这个丫头的招?!”他的完美梦中情人啊!竟遭一个小丫头的……咀嚼!
骆云儿又吃了个巧克力,顺手也塞给肖寒一个,“不是我,是董羿日,哇好看啊。”她装出一脸陶醉模样,“可惜啊,你吃不到安莉大美女的爱……喂,干什么你?”
手上一空,肖雷抢到盒子就跑,边跑边往嘴里塞。气得骆云儿直跳脚,却怎追也追不上,干脆骂开来:“死雷蛋,我咒你嘴臭嘴乱嘴长疮脚底流脓头上长包出门遭狗咬喝水被水呛吃饭……”她骂得精彩,周围的篮球队员们听得高兴,纷纷起哄叫好。
“停停,够了吧,算我怕了你。”肖雷跑回做投降状。
骆云儿抢回盒子,狠踩他一脚狠瞪他一眼才罢休,便独自跑到篮球队员中间将巧克力一颗一颗地分发。由于肖家兄弟是篮球队员,骆云儿在篮球队混得很熟。
肖雷走到肖寒身旁,同哥哥一起看骆云儿快乐的身姿。
“你说,云儿与董羿日是什么关系?”肖寒忽然开口问道。
骆云儿与董羿日从相识到同桌的经过,他俩恐怕是A中唯一知情人。
“你问我,我问谁去?依我看,同学、同桌什么关系都行,只要不是情侣就OK!”想到那一群群凶猛激烈的火热娘子军,肖雷就忍不住胆寒,要是让骆云儿与她们对上,唯一的结局:尸骨无存!
肖寒默默无语,他深有同感。
面向窗户的俊脸如艺术家手下精致的艺术作品,神秘华贵,尤其是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冷酷,如此诱人如此完美。安莉痴迷地膜拜着,几乎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也忘了有一大群观众正在看好戏。
“冰山王子”董羿日与“优雅美人”安莉。天造地设一对,如此好戏怎能不看?早在安莉走进教室就没有人出去过(被挤占地盘的骆云儿除外)。
“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吗?”好不容易定神的安莉摆出迷人姿态,她略带哀怨地睇着董羿日,自从第一次见面,她魂牵梦萦着的就是眼前人,却始终没有直抒胸臆的机会,今日找上门来,得到的却是不屑一顾,这叫她情何以堪?
冰山王子偏是寒冰炼成,瞧也不瞧她,只顾看着窗外的场景。
不得已,安莉也探身往外看,原来是篮球队在训练,“原来你喜欢篮球啊,下个月有场篮球比赛,你是否有兴趣参加,我相信你一定能……”
“别吵!”董羿日终于转头正视她,脸如冰雕,利眸刺人,“以后有事在学生会上说便是,其他时间不用来烦我。”
天!全班倒吸一口气,齐齐同情地看着女主角。
“你……”女主角不敢相信似的睁圆双眸,很快注满伤心液体,娇弱怜人。众星捧月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是,羿日。”随后跌撞着向门口走去。
“站住!”一声命令定住了她的脚,安莉满怀希望回头。
“以后请直呼我的姓名。”
“呜……”再也忍不住,美人儿哭啼着跑开。
有没有搞错?全班人的嘴张成O形,紧接着又合上,好像,这种事发生在董羿日身上也不算太难接受吧?
少了挠人的声音,董羿日又得以专注窗外,眉头紧皱,终低咒一声。
此声让前排的体育委员张涛听见,他疑惑地回头,见大冰山仍是神色淡漠地望着操场。他没听错什么吧?“该死”?谁该死?
“我是一只小鸭子,嘎嘎嘎……”骆云儿欢唱着进入教室,但见室内人去空空,唯有小猫三两只。
“咦?”她收住歌喉,有点疑惑室内紧绷的气氛。
“嘘嘘……”昔日同桌将她招来,“小心点,大酷哥现在脾气不怎么好。”
“说什么呢?你见他哪天脾气好过?”骆云儿不在乎地笑道。
“嘘,小声点。”琳子紧张兮兮道,“我也说不清,反正、反正就是不对劲。”
“是吗?”骆云儿将信将疑地抬头观察:好像是有点不对劲呢,平时的董羿日只是冰冷淡漠而已,而现在,像是整个人处在北极风暴圈内,四面八方均是寒霜密布,瑟瑟冻人。
哇!越看越吓人的骆云儿忙低头轻语:“真的很不平常耶,那你干吗还呆在这?”
“我也不想啊。”琳子的脸皱得跟橘子皮似的,“我得将财务申请单交给他,不然咱们美术社别想再办下去了。”
“这么厉害?”搞得像是生杀予夺的活阎王似的。
“对呀,他在学生会掌握着经济大权,他要是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