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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啊,老子忘拿信了!
开了门,迷糊的我骂了邬晋那个白痴一句,继续回去睡了。
一个小时后,梦中再次出现之前的那个绝色美女,我正庆幸着呢,“咚咚”的敲门声又一次把我搞醒了。
两次的美女泡汤了,这样的打击令我怒不可遏。
我光着脚冲到门口,扯着嗓门喊——你他妈谁啊,半夜敲你妈个头啊!
我回来了,快给老子开门!
开了门,本来准备敞开心怀狠狠地骂一骂邬晋这个屡次在关键时刻破坏我美梦的邬晋,却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了。
当时邬晋满头大汗地喘着气,帆布裤子从上往下撕开了大约四十厘米的大口子,左腿明晃晃地裸露着,情形极为惨烈。
“我说你不会半路被人抢劫强奸了吧,这整得哪一出啊?”
“别提了,气死老子啦!”邬晋狼狈地喝了一口水,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我翻了栅栏小心翼翼地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精神高度紧张地往木盒子塞匿名信的时候,出来一个黑影大叫一声哪里跑,吓得老子塞了信拔气腿就跑。翻栅栏逃跑的时候被挂破了裤子,我当时以为可以松一口气,那个黑影却也爬了上去,大叫一声你别想跑,吓得我一路疯跑才甩掉他,接着就一路跑了回来!”
“你这遭遇够新奇啊,那人八成是学校管理员,估计他发春了半夜溜圈,结果碰到你了。”
“天啊,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我问你啊,他拿电筒没?”
“废话!要是拿了老子直接上去灭了他!”
“你不吹牛要死啊,不过没拿电筒就好,她也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这样啊,当时真的差点把我给吓闷了!”邬晋明显有些担心行径败露,一副惊魂甫定的神情。
“放心好了,说不定是一个小偷以为你抢了他的目标追你呢,回去睡觉吧。”
我打了一个哈欠,赤脚走回卧室,一头栽在柔软的床上,准备再续我两度破裂的美梦。
(五十七) 狂热颠覆
更新时间2009…7…12 11:54:51 字数:4240
美好的清晨,第一缕阳光唤醒了我惺忪的睡眼,极不情愿地爬起来,一脚踹醒邬晋,洗漱完毕后,向学校进发。
天气是凉爽的,心情是忐忑的,举报大计在此一搏,等待一个尚未知晓的结果通常会令人难以自控地激动。
“大鹏,你说校长会找相扑女人谈话吗?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发现这个事情不太对劲啊,昨晚那个黑影就非常可疑!你说呢?”
邬晋心不在焉地走着,神情有些担心。
“谈话肯定少不了,除非校长跟相扑女人有一腿,那个黑影对你确实构成了威胁,不过再说他们又没有证据,你他的疑神疑鬼怕什么啊,到时候打死也不要承认就对啦!”
我瞟了一眼邬晋没出息的模样,愤愤地拍了他的后脑勺一下。
“哎呦!你打我干嘛!这事情针对老子,你他妈的当然没关系咯!”
“你个白痴昨晚被吓糊涂了是不是,我现在就告诉你,有什么情况老子一定会帮你一起扛,这样够意思了吧!”
“大鹏,我爱你!你是我的偶像!给我签个名吧!”邬晋消除了顾虑,开始耍宝了,“呃,签在哪里呢?屁股上怎么样?嘻嘻!”
“滚你妈的,走啦!”我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昂首阔步向前进发。
……
语文课排在上午第三节,班级里一如既往地死寂,甘愿罚抄的人无视了尊严。
我鹤立鸡群地趴在桌子上,盯着妮子倩雅的背影,鬼使神差掇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转过身来,那张可爱的脸庞,让我有一种想要捧在手心的冲动。
妮子笑了笑,一如既往地恬静,只是她捉摸不定的眼神,让我产生了一丝陌生的感觉。
我僵硬地挤出一丝微笑,然而没有人知道那笑容有多么勉强,可是却依然抚不平心中不安的涟漪。
然而就在此时,教室的破门被一脚生猛地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妮子被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而我则是气不打一处来,急欲灭了那一脚的主人。
只见东方兄气势冲冲地闯了进来,身后的相扑女人泪眼婆娑的跟在后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谁把谁给强奸了呢!
“邬晋,你跟我出来一下!”
东方兄雷厉风行地走上讲台,一掌生猛地拍在讲桌上,狰狞的面目上浮现阴险的怪笑,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炫耀。
“你他妈的凭什么啊!”
第一个站起来的不是邬晋,而是看见那副嘴脸就极度不爽的我,直接当堂爆了粗口。
“别激动,我去看看他究竟可以玩出什么花招,你就在这里等着哥们凯旋归来吧。”
邬晋站起来转过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在耳边轻声说道。
“你小子很狂是吧,那就一起去我办公室!”
东方兄受了我的刺激,也顾不上人民教师的文明礼仪了,冲着我咆哮,接着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来就来!有什么了不起,难不成我还怕你?”
我一把拉上邬晋,出去的时候踹了一脚门,将众人的惊讶抛在身后。
“嘿,你疯了吧,怎么比我还激动啊!”邬晋一脸的困惑。
“其实我不是替你强出头,老子早就看不惯那个王八蛋了,今天老子不灭了他,你抽我三个大嘴巴!”
我呼出的气体仿佛炙热得一点即燃,在那一刻,我没有回想起东方兄对于身体中仍然存在血性的我以及邬晋的百般刁难,脑海中却发现妮子那复杂的眼神,那一丝的顾忌,那一缕的不舍,究竟因为什么?
我越想越混乱,其实我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答案,却没能如愿以偿。这样的失败让我焦急而暴躁,与东方兄的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于是决定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在这个自以为是的白痴身上。
东方兄进了办公室,狠狠地摔了一下门,撞到墙面弹回来,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我使出吃奶的力气一脚踹上去,那门再一次弹过去,却没有能力弹回来了,“吱啦”一声贴在墙面一动不动,看来已经报废了。
“大鹏,你毁坏公物做什么啊!这个需要你明天拿两百块钱赔偿,听到了没?”
东方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狂吼,相扑女人坐在对面一声不吭,两人一瘦一胖一动一静一男一女相得益彰。俨然一对优势互补的完美搭档。
“两百块?那好吧!”邬晋双手扳过那张失去弹性的门,使出挤奶的力气将其猛然地拉回门框,“啪”的一声,连门顶上的玻璃都给震烂了。
“我操!他妈的都想造反了是吧!这封信你们认识吧,快给老子交代了!”
东方兄恶毒的眼神仿佛可以杀死世界上最顽强的细菌,从屁股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封,俨然是邬晋的杰作。
“我说东方老师啊,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们怎么会任何呢?您这样随便拿出类污蔑他人不会感觉无耻吗?”
纵声沙场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这将是一场斗智斗勇的心理战,于是淡定地走上前,嘴角勾勒出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弧线。
“看来你们的嘴很硬啊,难道说想要顽抗到底?”
东方兄满脸雀斑的衰脸上浮现诡异而恶心的笑容,威胁色彩极其浓重的目光,仿佛想以此就让我们屈服他可悲的淫威。
“我们的嘴是很硬没错,东方老师不用费心撬开了。但是我看您的嘴简直又臭又硬,就像那……就像那埋在粪坑中烂石头!没错!就是烂石头!东方老师您赞同我的说法吗?”
邬晋把头仰得老高,眼睛根本不看东方兄,只用鼻孔对着他,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红的嗤之以鼻吧。
“你们两个学生真不懂事,为什么要跑去校长那里举报老师呢?有什么事情什么问题不可以好好商量一下吗?你们以为老师不会讲道理吗?”
相扑女人收起往日的彪悍风格,转而走起了自怜的路线,做作的姿态让我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弯下腰装作呕吐的模样。
“好好商量?你们以前肆意体罚学生胡乱摆弄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有说过商量呢?现在还扮什么虚伪的好人!呸!”
邬晋呼吸急促地吼叫着,赤红的眼睛让他看起来仿佛一个发了狂的野兽,说到激动之时竟然在相扑女人的脚前大约十厘米处吐了一大口的唾沫。
“看样子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啊!那么昨天晚上管理员在校长办公室门前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然后追出了非常远的距离,接着今早就发现了这封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