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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铁饭碗建立起来的优越感自尊心,被这两个字母无情地摧毁了,我的身体下面的女人从来没有人喊出这两个字母,连喘大气的声音我都很少听到。我知道,我是一个没有功夫的男人。我想改变,我不甘心就这么下去,浪费了身边白花花的肉体资源。我开始煅练,给自己列了一个时间表,早上6:00钟就要起床,先跑步半小时,然后练府卧撑二十个,最后练马步推砖,听说这样子可以加强腰部和腿部的力量,在开垦土地时,才能力大如牛,让两具肉体之间,发出令人心醉的“噼哩啪啦”声,打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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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 痿 爱 情
第二章 方方 方方
(八)
可是,我只练了半个月,又一个女子出现了。她是一个宾馆的服务员,仍旧是一个临时工,她是我认识的女孩子中,唯一的城里人,唯一不是我们医院护工的女子。
我们的认识比我写的小说还离奇。一个打错了的电话,这个姓方的女子像一块肥肉似的就送进了我的嘴里。
“喂!喝仁医院门诊部吗?请找小汪接电话。”我说:“对不起,门诊部没有姓汪的。”她说:“那你姓啥?”我说:“我姓金,黄金万两的‘金’。”她说:“她姓方,孔方兄的‘方’。”我说:“你真逗,我们俩都掉进钱眼里去了。”她说:“钱是好东西呀,掉进去岂不发财了?”接着,她又说,“小汪不在,我就找你吧,反正值夜班也很无聊,能有人吹吹牛聊聊天也不错。”我说:“好呀!吹什么呢?”她说:“还是先从查户口开始吧。”
于是,你问我答,你答我问。很快就知道了对方的年龄身高、家庭成份、政治面貌、工资薪水、兴趣爱好。不知不觉,就从晚上十点吹到了凌晨一点。除了有几个急诊病人来交住院费时,我离开了几分钟外,我们竟然煲了近三个小时的电话粥。临睡前,我们相约每晚十点,电话里不吹不散。
此后,我最愉快的事就是接听方方的电话了,我们在电话里互相唱歌给对方听,都有了想见面的欲望。终于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我们相约在市中区阳光广场约会。
我把自己打扮了一番,但人长得“困难”,怎么打扮也意义不大,没办法,天生就这样了,若有缘,我们自会发展下去,若无缘,见面就分手也很正常。我等在约好了的地方。大约二十分钟后,两丫骑一红色自行车来了,不停地向我张望,我也感觉到了,这两位便是我要约会的人,只不知谁是方方,二人身高差不多,大概不会低于一米六三,长相都一般了些,其中一个比较胖,脸上以鼻子为圆心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雀斑。另一个脸蛋长得有些男人化,四四方方的,那对眼睛却大得跟赵薇不相上下,扑闪扑闪的,皮肤也豆腐般白净,我怀疑大眼妹就是方方,白皮肤的女孩,脸蛋长得方一点也无所谓的。
双方互相问了几句,我们便各自心里有数了,大眼妹果真是方方,她的手小脚小,身子骨却很粗壮,但胸部很小,屁股长得也算肥。我当时心里已经作好了撤退的准备,感觉方方不是我跟据声音猜测的那种小鸟依人样,所以我不是一般失望,而是大失所望。但出于礼节,还出于我的来者不拒,我还是假巴意思地邀请方方和她那位叫吴思的朋友共进了晚餐,吃水煮蟮鱼和几样小菜,外加一大瓶鲜橙多,不过五十元人民币,大家就吃得很开心。餐桌上就是容易建立关系,难怪很多生意都是在餐桌上谈成的。只不过我作了一回冤大头。但我会捞回来的。老子从不做亏本生意。
走出餐馆大门,我又象征性地邀请二位女士,到医院去玩,正好晚上医院里有舞会。本来这是一句客套话的,没想到,二人欣然同意。我只好打电话叫我那在医院开车的哥们儿弄台车来,把她们两人和所骑的自行车一起拉回了我们的医院。
在医院的舞厅里,我和方方,哥们和方方的朋友小吴,双双出入舞池,翩翩起舞。跳完舞后,哥们提议,夜上莲花亭。这个想法大胆新奇,老子到医院都好几个月了,还从来没有夜上过。一方面,太黑,林子里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知道哥们儿是情场老手,和他睡过女孩子最近刚好突破百人大关。我便依了他,牵着方方的手,在漆黑的夜色里摸索着一步一步向莲花亭挺进。方方的手好柔软,像没有骨头一样。方方的手儿,好温暖,像取暧器一样。方方的手儿,好性感,像摸着她胸沟儿一样。我的身体有电流了,不高,方方只传给我不到五十伏的电压,我就有些晕菜了。要在高点,我下面的小兵器还不知会不会变成自动步枪哩。
我们近在咫尺,却谁也看不到谁,谁想做点小动作,也不用担心让人给发现了。这种恋爱的感觉真他妈爽死人呀。
(九)
终于爬到莲花亭。我们望着天上稀稀拉拉的星星聊着天儿,吹着牛儿,就像在电话里一样,不过,我和方方还像谈恋爱一样,可我那哥们儿,就不同了,虽说他的孩子都快上小学了,可他已经把方方带来的女友吴思,紧紧地搂在怀里窃窃私语了,真不知他用的是什么法子。我和方方在电话上神交了这么久,到现在也仅仅牵个手儿而已,真是佩服了我这哥们儿。
不知不觉的我们一行四人两对,就聊到了凌晨三点多钟。我们一步一挪下山回到了哥们的套房。离天亮不远了,但觉还是要睡的。我的哥们姓牛,名叫大军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手上曾经有三条人命,不过,你们别误会,他不是直接杀人。而是他的驾驶的大车迎头撞上了一台对面快速超车的小车,结果,小车里面的三个人全都见了阎王,听说那两个人都是领导。小车司机平时作威作福惯了,今天终于把他们的领导和他一起送进了鬼门关。哥们大军当时的确吓傻了,好在他不负主要责任,依旧有资格当司机。但这场车祸改变了哥们的人生观。他认为驾驶员是一个今天不死就明天死的危险职业,所以活一天算一天,只要还活起的,就要及时行乐。当玩就玩,当嫖就嫖,绝不手软。
哥们的套房,房间虽不少,但床只有一张。我们四个人只好一起挤到他的卧室里。不过,根据哥们的安排,方方和我睡床,哥们大军和吴思睡沙发。本来哥们也作好了今天晚上就把方方吴思二人拿下的准备。但二人却出乎哥们的意料,看似随便却油盐不进,在关键问题上,她们没有妥协。我最后想强行爬到方方那头去睡的,结果,她竟要溜下床去了。我没有办法只好说我那边没有枕头,方方才重新和衣躺下了。
后来,我实在太困了,也没有了做深层次动作的能量,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感觉哥们那边也很平静,似乎老革命遇到了新问题,哥们大军也没有得手。
后来我才知道,方方对我的样子也不感兴趣,压根就没想过和我有什么进展,只不过见我收入高,想来白混几顿吃喝散散心而已,因为她刚好失恋了。就这样,我俩在互相不欣赏不乐意的情况下,开始了交往。而且,方方私下里还认为我有点神出出的,说话神,做事神,连一些小动作也颇得精神病患者的神韵。不过,我的铁饭碗太诱人了,方方乃一家宾馆的临时工,月收少得可怜,像她这种年龄又正是花钱的时候,她当然希望找一个有钱的主儿啦,人差一点又算得了什么,有钱花才是硬道理。于是在这种有些特殊的情况下,无聊的方方还是每天骑车到我们医院门诊部来看我,我们之间的了解不知不觉的就加深了,当然还是没有上升到恋爱。
这天,方方又来时,我终于决定不让她回去了,我向她半真假地作了表白,说什么我爱你一万年,海枯石烂不变心之类连鬼都不相信的话,方方似乎信了,那晚她没有回去。
我终于和方方睡到了一间床上。不过,我的小兵器仍然无用地低着头,我只是把方方紧紧地搂在怀里,双方谁也没有脱衣服,天亮时,我把手大胆地伸进了方方的内衣里面,她居然没有戴乳罩,那乳房也真的很小,但乳头却出奇地大,像一颗良种的红樱桃,又像一颗新疆吐鲁番出产的马奶子葡萄,鲜红欲滴,香甜诱人,恨不能一口将它咬下来。我问方方:“为啥不戴乳罩?”她不好意思地说:“你看不出来吗?我这东西太小了,戴型号再小的乳罩都显得空荡荡的,所以干脆不戴,这样还可以节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