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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创业终于成功了。
虽然男主人翁没与后配夫人结婚,但是两人一直生活在一起,共同创业,并生下了一个聪明伶俐的男孩子。子继父业。后来,男主人翁告老还乡,将所有的财产全部捐献给了“儿童基金会”,并与后配夫人领取结婚证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婚礼那天,男主人翁说了一句肺腑之言的话:“这个世界,最难得可贵,最难得寻觅的人——是一个坚定不移的人,她永远不会做你的逃兵。”
其实,男主人翁深爱的并不是后配夫人和情人,而是原配夫人。情人是在他的感情受到原配夫人的伤害时的一种过去的弥补。因为情人从长相,性格上太像原配夫人在初恋时的那种天真纯洁,温柔撒娇、知书达理……如果婚后,原配夫人不去改变自己,变得不傲横,要强,也没那种艳事,男主人翁依然如故地爱她,与她白头到老。
没有理想的爱情是空洞的,虚幻的;一见钟情的爱是经不起时光的磨练;惟有真诚的爱才是刻骨铭心的爱。
她问魏思林:“男主人翁与后配夫人虽然结婚,但是他爱不爱后配夫人呢?”魏思林回答说:“爱,一种无法描述的爱。”她又问道:
“这种爱超越没超越对原配夫人的爱?”“没有。”他非常肯定地回答说。“为什么?”“男主人翁对原配夫人的爱不是一般的爱,是镂骨铭心的爱。”她似懂非懂地问道:“如果原配夫人重新回到男主人翁的身边或者与他复婚,男主人翁会不会同意?”魏思林回答说:“不会!过去他镂骨铭心爱的是一个天真纯洁,温柔撒娇,知书达理的女子,后来的原配夫人已是今非昔比。即使为了孩子男主人翁同意复婚,但也只能作为一对名存实亡的夫妻维持着现状,不会再有镂骨铭心,海誓山盟,诗情画意,龙腾虎跃。你说,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意义?男人自私,犯忌的就是妻子被别的男人玩弄或者一个女人去玩弄别的男人。自古到今,只听说过男人三妻四妾,从未听说过女人三夫四男?唯有低级动物才会倒行逆施。”
“一个女人如果将自己爱恋的男人的梦给毁了,那么,她是在自杀,是在毁灭自己。”
第六部第八十六章
今天,是她在家被管制的第二天。
昨天,母亲经不住弟弟的纠缠,终于放了他一马。出门时,母亲特别嘱咐弟弟和她,父亲若是问起此事,大家统一口径,说:“一直待在家里门槛没跨一步。”
她听后是又好气又好笑。做人难,做人的妻子和母亲更难!瞻前顾后——既不能违背丈夫的意愿,又不能伤害了孩子,更不能耽误了孩子的前程。从这点不难看出,夫妻间是一种夹缝式的生活方式,两头受气,弄不好,丈夫这头横加指责,儿子或闺女那头无端漫骂,两头不讨好。好在中国的女性遭受着传统礼教的长期熏陶逆来顺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自己没本事,没能耐,依靠丈夫或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都无权指责她。
这是社会落后,思想僵化,自身弱势……遗留的悲哀。
曲晓颖来了。
曲晓颖长得也很漂亮,身材苗条,头发不像她的头发,有一点儿发黄,而是黑的像一般黑烟盘旋在头上。娴雅、轻盈的姿态,眼睛里散发的光辉,说明她正处在最美妙的少女的青春年华,极富于魅力。
“晓颖,你怎么来了?”见到曲晓颖,欧母一脸惊奇的样子。
“阿姨,不欢迎我来吗?”
“怎么不欢迎你呢!”
“阿姨,我是开玩笑。前天晚上,小茜去我家看我,走时琴谱忘带了,我是送琴谱来的。”她脸上表情坦然自若,一丝暗影也没有。
这份《初级钢琴练习曲》是曲晓颖特意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今天她以送琴谱为由,堂堂正正的来到这里,以解脱欧阳茜的困境。
“听说你病了,好点儿了吗?”欧母关心地问道。
其实,这番话并不是欧母真实的本意,她原想问,前天晚上欧阳茜是否去了她家?是否真是她哥哥送小茜来家的?哪知曲晓颖先发制人,将话题兜了出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她只好改口问道。
“好多了。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头疼脑热的。”
欧母半信半疑。
“晓颖姐来了。你好长时间没来我们家了?有一个月了吧?”小云有意问道。
“差不多吧。和你姐一样,忙考试,忙实习,忙得头昏脑胀,一点儿空闲时间也没有。”曲晓颖迎合道。
“妈,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小云说。
“你怎么又要出去,家里就待不住你?”母亲责怪道。
趁母亲和弟弟说话的空当儿,她把曲晓颖拽到卧室,关上房门,上了锁。
“你胆子真大啊,在家门口也敢谈情说爱?”
“先不管这些。我父亲去你家没有?找没找过你哥哥?”她问道。
“昨天小云来我家,把事情告诉我,我就去了我哥哥单位,把你遇到的麻烦事告诉他,一直到下班,你父亲也没露面。我在家里等了一个下午,一直等到晚上没见你父亲的影子。说个笑话,我怕你父亲来后看出破绽,特地把家里的感冒药和退烧药全都放在桌子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家里有人病了。然而却白忙活了一场。”
昨晚10点钟,父亲才到家,到家后什么也话没说,洗完澡就上楼去了。后来母亲跟着上楼,两人一直就没下来。她想象父亲去过曲晓颖家,事情就像她事先编造好的那样天衣无缝,无隙可乘。当时小云也是这么认为的,父亲哑口无言,无地自容。父亲和母亲躲在房间里重新谋划着什么?现在经曲晓颖这么一说,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她不由紧张起来,心跳得像要蹦出心房。
“他会去哪儿呢?”她揣测,寻思。
“我觉得,有些事情不是我们烦恼的,既然你爱魏思林,爱得那么深刻,事情迟早一天会被你父母知道。俗话说,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你干脆和父母挑明此事,不管同意还是不同意,还是遭到干涉,自己要坚定自己的信念,相信自己是正确的,值得的。”
她并没急于回答,而是沉思片刻,说:“这件事情,如果换成是你,会怎么做?”
“我肯定不顾一切。”
“为什么?”
“有什么比‘爱’更伟大,更幸福,更激动人心。”曲晓颖一脸认真的样子:“不要说爱。我说一句难听羞耻的话,你听后不要见外。如果是我遇到了魏思林,不要说爱,能和他睡上一觉,我死也瞑目了,更不要说违背父母的意愿。”
她惊愕万分,上下眼帘持续跳动,像控制眼帘的机关失灵了。她直瞪瞪地看着曲晓颖。
“你看我什么?”
“你喜欢魏思林,那我把他让给你。”不知为何,她说出这番话来。
“真的。你说话可要算数啊,不得反悔!待一会儿,我就去魏思林家,告诉他,就说你不爱他,把他让给了我。”
“你坏死了。”她撒娇般地用手揪曲晓颖的耳朵,曲晓颖慌忙躲开:
“不开玩笑了,说说正经事。”
她咬着嘴唇想了一下说:“小云也是这个意思,纸包不住火,逃过了今天逃不过明天。只是……”
“你怕你爸爸妈妈知道后痛打你一顿,或者胡闹一通。”
“打,我到不怕。我怕事情闹大会连累到魏思林。我父亲会去乐团找乐团的领导,甚至会去他那儿闹事,败坏他的名声。”
“你这是多虑,为古人担忧。事情发生在你家,你都不怕,魏思林怕什么!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你父母败坏的到不是魏思林的名声而是自己女儿的名声,这岂不是偷鸡不成舍把米?有谁家父母会这么无知,头脑少一窍。”
听曲晓颖这么一说,颇有一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