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激动时不能自持。是青春的欲望?还是萌动的心扉在作怪?
这一星期,她鬼使神差地不知跑了清目路多少次与魏思林相会、交谈。魏思林也挺乐意和她聊天。有时他不在家,第二天她会接而来。有时谈话谈到天黑,内容极其的繁多;从南说到北,打西说到东;从童年说到现在,打过去说到未来,无话不说。有许多事她还没听说过。特别,魏思林和汤玉安学琴以后所经历的事更是让她惊叹不啻,这些事连汤玉安都没说过。魏思林告诉她,小时候,为了练琴,邻居们经常与他家吵架!为什么?邻居们说,琴声吵人,影响别人……为这,母亲特地为他买了一个弱音器,然而邻居们还是不能够谅解!后来汤玉安知道了此事,挺气愤!为解决练琴,他让魏思林下午放学去他练琴。魏思林感激不尽。打那以后,下午一放学他就去汤玉安家。他去后汤玉安让他先把作业做好,然后练琴。每天练习一小时。好在有个汤玉安关心他,督促他,他的文化课一直没被耽搁下来,门门功课考试不是良好就是及格,唯独数学不是十分的理想,一遇到考试,就得把小提琴搁下来,抓紧时间复习功课,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很难过得了关。有时候早晨起来,母亲帮他复习功课。后来,他长大了。
十二岁那年,他个头发疯似的猛长,从150厘米一下窜到175厘米,着着实实长成小大人样,性格也刚烈了起来。打那以后,他天不怕,地不怕,再也不用去汤玉安家练琴了,除非上课。他发誓要彻彻底底改变过去所受到的凌辱。他依旧按照老规矩,放学后先做作业,做完功课再练琴。他将弱音器插在琴弦上,把琴声降低,半小时后,再将弱音器拿掉。即使这样,邻居们还是废话罗嗦一大堆,不肯放过他,只要一拉琴,张家说他影响别人,李家说他想入非非,为了出人头地不管不顾……说的他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经常吵吵闹闹让他不得安宁。后来,他索性置若罔闻不去理睬他们,我行我素,谁家吵闹,就和谁家干上一番。打那以后,他练琴不单不加弱音器,而且晚上接着练,一练就是两、三个小时。她听后着实弄不明白邻居们为何这样对待他?她问他,他却回答不出所以然。
这里,白天黑夜的车水马龙,人声喧闹不堪也没人出头指责,为何偏偏跟他过不去?让她费解,不可思议。
魏思林告诉她,当时,如果没有汤玉安慷慨无私地帮助,也许不会有他的今天。他爱戴汤玉安!永远地爱戴他!
她感慨万分,情不自禁落下了眼泪。到后来,当魏思林说出另一桩事情时,她已满目泪花,情绪不能控制地扑在他的怀里哭泣起来。一刹那间,魏思林被她突如其来的表现弄得不知所措,情不自禁跟着落泪。两人拥抱一起。过了大约一袋烟工夫,她才从他怀里抽出头颅,羞赧地一笑。好在没人看见,到也没觉得什么。
清目路28号,这里人来客往的不断……好朋友,学生,个个像打狼似的,这个人走了,那个人又来了;一波人走了,另外一波人又来了;白天、黑夜,有事无事全都集中在这里好不热闹,难得无人问津。魏思林也不介意,香烟,茶水……应有尽有。一天24小时除了吃饭和睡觉,足有16个小时被人们轮番轰炸,即使铁打的汉子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好在魏思林精力旺盛,个个奉陪到底,从不拒绝别人。即便外出办事,也会慷慨地把房门交给朋友和学生。有时外出,是朋友在家里……回来后朋友却换成了学生,好像人人闲得无所事事。记得有一天下午学校没课,她来这里,打来到去,约有4个钟头,朋友、学生来了三四波人。她默默数了一下,连她计算在内,来来往往整整一打人,待得时间最长的有三人,她走时还坐在那里穷聊天。大概晚饭也在这里吃了。最短的待了10分钟就走了。
她来这里,不管人多还是人少总是坐沙发。大家谦让她。魏思林呢,要不坐在床沿,要不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近来不知何缘故,她来后不再坐沙发,而是坐床沿。有时,魏思林已坐到了床沿,她却向另一头床沿坐去,好像尽量和他套近乎。好在大床比较宽敞,就坐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如果是一张小床,岂不是让人是非不明吗?再说大伙儿彼此都较真挚,坦诚,无任何私心杂念,要不然谁落入谁手还是个未知数。
有时,她问自己,是不是和魏思林谈恋爱?她既肯定又否定。肯定的是,自己爱恋魏思林!否定的是,魏思林是否同样爱恋她?她回答不上来。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也没人教她。恋爱到底什么样子,怎么一回事情?她一无所知,也未经验过,只是在电影里看过,或是姐姐恋爱时的一些情景朦朦胧胧地在她脑海里浮现:……男的在表白,女的羞答答的倾听,嘴里时不时地说道:“不,我还小呢!你以后会对我好吗?”男人海誓山盟地说上一通。全是男人追求女人,还未见过女的追求男的。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给人感觉儇薄?她很想找一位知己的朋友诉说诉说心思,或者向人家讨教一番。找谁呢?找同学……不行,如果传到学校或者传到别人的耳朵里岂不是说她单相思吗?找姐姐……更不行!要是被爸爸妈妈知道,家里不闹翻了天。爸爸妈妈决不会饶恕她!他们早就向她下过禁令:大学期间不许谈恋爱!不许交结男朋友!同学之间,同性还好说话,如果是异性决不允许交往。异性之间若是有事相求,必须公事公办,不得公事私了。也不知道这是哪门子规矩。唯独一个可以交往的异性,就是——汤玉安。
汤玉安今年30岁,比她年长9岁。
汤玉安打6岁起开始学拉小提琴,从师于艺术学院一名专业小提琴教师,此人就是汤玉安母亲的亲表弟,他的亲表舅。汤玉安小学没毕业就被学校报送到艺术学院附中。附中期间,他兼学了钢琴。在那个年代,许多同学还没毕业就被分配到了文艺团体,压根儿就没得机会再去深造。然而,汤玉安却是一个幸运儿,被学校留了下来,并以“工农兵”的身份,直接进入了大专音乐系——学习音乐创作和乐队指挥。虽说那个年代,音乐还未开放,许多作品和行为都是禁令的,但是在他表舅和他父亲的帮助下,也开过一、二次个人独奏音乐会,并且获得过专家的好评。大学毕业后,他理所当然的留校任教,但是他却放弃了这门好差事,毅然来到交响乐团担任小提琴、钢琴独奏和音乐创作兼指挥。那时,他才二十多岁,了不起——少年得志。
打心儿里她非常敬佩汤玉安,敬佩的五体投地。“他是一个伟大而不平凡的人。”连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都这样认为。爸爸妈妈时不时地还在他们兄弟姐妹面前夸奖汤玉安,要他们好好向他学习。当时姐姐和姐夫假如迟谈恋爱的话,妈妈肯定会把姐姐许配给汤玉安。姐姐已经嫁人,有时在她面前多多少少留露出一副关心汤玉安的样子。什么原因呢?原来姐夫是个军人,说不定哪天爆发了战争姐夫会战死在沙场上;而汤玉安是一个音乐家,一个文人,比那些舞枪弄棍的武人有出息。如果战争爆发,文人也是最后上战场,那时战争早已结束。她心想,姐姐是不是这缘故……
记得部队招兵,行行征招,唯独文艺界、教育界、体育界……少数几个行业没有招兵任务和义务。不知什么原因?再说,谁不知道大音乐家贝多芬——音乐界的英雄?然而,人们常常把匈牙利的“裴多菲俱乐部”误认为“贝多芬俱乐部”,可想而知,贝多芬的名气有多大啊!汤玉安也不逊色,光学生就一大堆,崇拜者数不胜数?谁不羡慕他,谁不爱戴他,甚至为他心动。她是否心动?说心里话,倘若没有魏思林的出现,她会为之心动。她晓得汤玉安对她非常的好,时常无微不至的关心她,爱护她,体贴她。她对他同样也有所好感,时常思念着他。可自打认识魏思林后,她的心被魏思林撞击的不能自持,整个心全都被他占去了,过去对汤玉安的好感和思念之情,被撞击的一干二净,余下的只是崇拜与敬佩——一个哥哥,一个知己的朋友;不再像过去那样地期待,也没有往日那种心动的感觉和趋于浪漫的热衷。有时候,她问自己:爱不爱汤玉安?她回答不上来。她只晓得,她和汤玉安初次见面时就没产生过那种少女紧裹着的情怀要绽放的感觉,只是一种崇拜。在以后的接触中,随着时间的逝去,虽说心里浮现过对他的好感和思念之情,但那也只是通过时间慢慢积累起来的,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