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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证明自己是而她们不是呢,不过爷爷这么希望我去华山......
萧雨轩道:“在下对华山四老的告示略有耳闻,听说为了那笔财产,不少人冒充教主的女儿,却不知华山四老如何识别真伪?”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沙飞微微一笑,“华山四老召集了本教不少成员,请他们描述我侄女的相貌。当时教主喜得一女,本教之中很多人均见过她的模样。”
“那也是二十年前的模样,一个女婴和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相差也太大了!”一旁的客人插话.
史进忍不住道:“客官有所不知,我们教主的女儿有一个极易辨别的标记!”
“哦?”
沙飞得意的道:“不错,我们沙家之人,都天生带有红痣,我这颗在眉心,教主长在胸前,而教主的女儿,则长在手背上!那些冒领的人只会枉费心计,华山四老已经据此送回了很多手背无红痣的假冒者。”
众人连忙去看沙莎的手背,果然,一颗鲜红的朱砂痣,正在手背当中!
舒芜一愣:有这样的事情?爷爷为什么没有说起过?她忍不住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嘴角上扬,暗笑自己:自己的手背上没有红痣,多看一眼也不会长出来的。
额头忽然被人敲了一下,她懊恼的抬起头,萧雨轩已经收起扇子:“不要走神,回客房去。”拉起她。
沙莎咬着嘴唇站起来:“你,你这么快就上楼了?下午我们一起喝茶!叔叔,让萧公子和我们一起喝茶好吗!”她又转向沙飞。
沙飞颔首点头。
“好!”萧雨轩欠身,和舒芜上了楼。
推开她房间的门,他没有立刻走,反而斜倚在墙上,握起她的手,捏在自己手里细细把玩。
舒芜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道:“刚才我已经把自己手的前后左右都检查过了,真的没有红痣。”
萧雨轩大笑道:“听了这个消息,你居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倒是想的开。”
舒芜道:“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你这笔生意看来要亏本,你居然还笑的出来,倒也想的开。”
第七章 亦真亦假
第七章 亦真亦假
舒芜午睡了一会,记起一本诗集被萧雨轩拿走了,她正想翻翻,就出了房,去敲对面萧雨轩的房间的门。
可是敲了几声,没有反应,可能是和沙莎他们喝茶去了,她想着,打算自己进去拿。
推开门,房间里发出“呀”的一声,舒芜顺着声音一看,沙莎正做在萧雨轩的腿上,见她推门进来,羞的满脸通红,连忙站起来。
萧雨轩倒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懒洋洋靠在椅子上,转向舒芜:“怎么了?”
舒芜也有点不好意思,退出去又不是,只好老实道:“我来拿本诗集,我以为没有人,所以......啊,我看到了,集子就是茶几上,”她快步过去拿了,“我走了,对不起!”她连忙关上门。
“哎呀,被舒姑娘看到了,真不好意思。”沙莎咬着嘴唇。
萧雨轩淡淡道:“你不是听到她在对面开门的声音,知道她要进来,才故意坐上来的吗?女人的小伎俩。”
沙莎涨红了脸,快要哭出来了:“萧公子,你为什么这样说,我真的没有这样想过。”
萧雨轩见状,安慰道:“我只随便说说,你别哭。”
沙莎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哽咽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
萧雨轩凝视她的脸,好一会儿,道:“也许是我错怪你了,可是,潜意识的东西,谁知道呢?”
“潜意识?这是什么?”
他解释道:“这是从一本西洋传过来的书里讲的东西,大致是说,一个人的想法虽然没有被他自己所完全感受到,但是已经从他的行动里反映出来了。好了,别哭,是我的错,回去休息吧。”
沙莎听话的回了自己房间,一路在想:“我真的是他说的那样吗,但当时我根本没想这么多,我听到她敲们,就已经靠在他身上了,不想这个了,她没有我长的美,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哎呀,他真是讨厌,也不给我留点面子......”她又想起他乌黑的眸子,轮廓鲜明的嘴唇,似笑非笑的讥诮神色,礼貌而倨傲的态度,心跳加速。
舒芜还未进房,大厅那边喧闹声越来越响,马上,脚步声往她这边过了来,舒芜抬头一看,竟是沙飞,他径直向她走来,得意洋洋的道:“华山四老已经发出告示:摩梭教教主之女左手背有一颗红痣,请那些假冒者勿上华山!”说着,把告示交到舒芜手中,舒芜打开一看,写的正是此事。
沙飞又道:“不妨让萧公子鉴定一下,这个告示是真是假。”
萧雨轩已经出了来,接过去看,沙飞身后的沈良接口道:“当然是真的,这告示一出,立刻传的满天飞,真是好消息,这告示一出,那些手背有红痣的女子不就可以来假冒了!”
人陆续往这边来,有道:“听说四老中的风真人素爱清静,但近日被不断上山的假冒品弄的心烦意乱,就发了这条告示,断了这些人的希望。”
“告示是真的。”萧雨轩道。
舒芜觉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思来想去,没有结果。难道我真的不是?但她又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爷爷的话千真万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沙飞哈哈大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舒姑娘也是来华山拿财产的吧,而且,你是舒左兄抚养长大的!”
舒芜大吃一惊,沙飞不等她答话,又道:“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舒兄的下落,舒姑娘,舒兄一定告诉你,你才是我们教主的女儿吧!”
他叹了一口气,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大家了。当年,教主夫人怀孕期间,曾收留一民间女子月娥,她同样身怀六甲,却已失去丈夫。夫人见她孤苦无依,就将她留在身边,作为自己孩子的奶妈。月娥早一天生产,顺利产下一女婴。教主夫人却因难产而死,也留下一女婴。教主十分伤心,陪了夫人三天三夜,而两女婴均交由月娥喂养。当时月娥起了私心,遂将两个婴儿交换了衣物,因那时大家都注意着教主及故去的夫人,所以无人知晓。现在要说到出事那晚,月娥因乡下姨婆急病而带了沙莎赶去照顾,而并非象我所说,也在现场。各位不难想象,月娥得知惨剧发生以后的心情,她回来时只见到一片废墟,以为她的亲生女儿已经死于火海。当初,调换女婴,本是想让自己的女儿过上衣食无忧的富贵生活,却反而害了她,这个可怜的女人认为这一切皆是其私心而遭受的报应,终日郁郁寡欢,不能原谅自己。她倍加细心的照顾沙莎,就是教主的真正女儿,以弥补自己的过错。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我找到了她们。月娥把真相告之于我,也算是了却她多年的心事,她亦因长久积郁,不久病亡,沙莎由我继续带大。”
沙飞讲到这里,满意的见众人都沉浸在他的言语中,他又叹息了一声,才道:“月娥是个可怜的女人,人既已逝,我亦不想把她当年因一念之差做下的错事重提,所以杜撰了她从现场带走沙莎那一段,其他都是真的!”
史进道:“沙兄考虑周到,这事正该如此!”
沙飞点点头,又转向舒芜,道:“我猜当年是舒兄把你从现场抱走的。唉,如果月娥知道她的女儿没有死,终于可以瞑目了!”
史进道:“难怪舒兄要误会了,谁会想到这其中竟有这些周折!”
沙飞道:“我知道舒姑娘一时接受不了,我有月娥临终前的亲笔信。”他从怀中抽出一个信封。
舒芜接过信,信中所述与沙飞刚才讲的一模一样,信最下面还按了一个红手印,她盯着这手印,沉默良久,终于道:“如何证明这手印是月娥的?”
沙飞得意的一笑,道:“当年教主夫人收月娥为婢,曾签下一份契约,这份契约我还保存着,上面有月娥的签名及手印!”他变戏法似的又从怀中拿出一张纸。
萧雨轩仔细对照笔迹和手印,好一会儿,道:“不错,出自同一人!”
“至于这份契约的真伪,”沙飞满意的点点头,“问一下沈兄和史兄便知!”
这两人小心看过以后,均认为是真的。因为当时教主一直用这样的契约,且上面还有教主的字迹。
沙飞慈祥的望着舒芜,道:“你母亲月娥葬在杭州玉皇山上,你该去拜祭她,也好让这个可怜的女人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