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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发觉,其实,一个练过武功之人,被四五岁的小孩跟在后面,岂有不知之理。张伯故意装作不知,乘我不注意,扔出一块石头绊倒我,又同时迅速飞出另一块石头,击掉我手背处的红痣,所以我现在便没有红痣。”
沙飞哼了一声。
“张伯回去对你说,我已没有红痣,不会成为沙莎的竞争对手,让你不要置我们于死地。你那时见财产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张伯的态度又非常坚决,就暂时作罢。而今,华山告示一出,我和爷爷又成了你的心病。你觉得最安全的还是除去我们。去华山的路上,你和沙莎暂时分开,独自一人去了爷爷的住处。后来在那间酒楼,我第一次碰见你,你那时已杀了我爷爷,刚从那里回来吧!”
她顿了顿,抑制住悲愤,道:“爷爷年老体弱,年武功尽失,见你抗着长矛出现,十分害怕,急忙把门窗都关了起来,以防止你闯进屋内。你看不见他,只好跳上了房顶,你和他隔着天窗交谈了一番,你见屋内只有爷爷一人,猜想我已经下山,就骗爷爷说,我已经落入你手中,是吧?”
沙飞笑道:“很精彩,继续往下讲!”
你对爷爷说:“‘反正你一个人呆在屋内,迟早会饿死,要不然,我一把火烧了房子,你还是要死,再说,那女孩现在落入我的手中,你已别无选择,看在咱们以前是朋友,你就用长矛自行了断吧!’是不是?”
沙飞不说话,舒芜继续道:“你把长矛从天窗放入……”
“等一下”,沙飞打断她,“据我所知,这房子的天窗都差不多,长矛这么粗,而天窗栏杆间的间隙又小,根本放不进去。”
“不错,但那时爷爷见求生无望,又怕我真的在你手里,虽知就算自己死了,你不一定会放过我,仍不放弃最后的希望。他大概对你说,我手背已无红痣,等他一死,亦无人证明我的身世,求你放过我,他愿用自己的命换我的命。他站到椅子上,从里面把天窗打开,你把长矛递给他,还顺手推了他一把,他连人带椅摔了下来,你又让他重又爬起来,关好天窗。你看着他自尽后,终于放心离开。”
沙飞道:“照你这么说,既然我已说服你爷爷自杀,为什么不直接让你爷爷开了门,反而这么麻烦,让他爬椅子,开天窗,又关天窗呢?”
舒芜恨声道:“猫在抓住老鼠之后,有时并不马上杀死它,反而先玩弄一番。你和爷爷在二十年前就不和,你见他现在老态龙钟,武功尽失,故意为难他,让他爬椅子,开关天窗,又把他推在地上,你那时的心情,恐怕跟抓住老鼠的猫差不多,一边戏弄,一边得意洋洋吧!另外,你那时脑中闪过‘密室杀人’的念头,很是得意,就把这念头变为现实。爷爷自尽后,你对自己一手实施的‘密室杀人’竟然无人欣赏感到有些遗憾,所以把现场留了下来,你本该把尸体和房屋烧毁,不然我也不会找到那么多线索了。”
沙飞沉默一会儿,终于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怀疑到我。”
“其实很简单,凶手既要认得上山之路,又要有杀我爷爷的理由。而认得上山路途的人,有张伯,萧雨轩,或是以前教中成员亦能通过张伯得知。萧雨轩已经得到爷爷的同意带我下山,没必要去杀爷爷,爷爷被杀之时,他也和我在一起,而且,他和张伯一样,如果去找爷爷,爷爷一定会迎他们进屋,不可能关上房门,所以这凶手定为爷爷所认识且害怕的。我就把目光投向以前教中的成员。这些成员中,我只听说你和爷爷以前有过节,又是你刚好带着沙莎,与我有竞争关系,再加上你初见我时忘了假装问候爷爷,我自然特别怀疑你。后来我下了山,托一位仵作帮我调查了你那时的行踪,证明你上过山,这就明朗了,”她讲到这里,顿了一顿,“你当时忙着送沙莎去华山,时间本就紧急,其实,你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雇个杀手,同样能达成目的,这么一来,爷爷不认识杀手,也不会先行关门,现场也不会留下这么多线索了,但你这种人,谁都不相信,若真雇了杀手,只怕又会念着他会不会泄露出你的秘密,干脆自己亲自动手,反而落下马脚。”
沙飞长叹一声,竟然没反驳。
她继续道:“至于密室之谜,也简单。这门窗不是由凶手关上便是爷爷自己关上的。若为凶手关上,只能在他杀人之后去关,但这根本没有必要,而且,我仔细查看过门窗,没留下什么痕迹。因为凶手真要在外面关上它们,必会使用绳索之类的东西,难免会留下擦痕。因此,我认为是爷爷关的门窗。他为什么会把房屋关得严严实实呢?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害怕。爷爷关好门窗,凶手又是如何在房外杀死他的呢?我注意到爷爷书房内的椅子,椅子上留有爷爷的四个脚印,两个脚印的后面部分模糊不清,显然是人站在椅子上摔倒所造成的。另外两个脚印却印在前两个脚印之上,说明爷爷爬了两次椅子。爷爷以前也经常站到椅子上去开天窗,不过从未摔过,我想,可能有人在天窗外推他,他才会摔倒,这前两个脚印,应是他开天窗留下的,后两个,即在前两个上面的,是关天窗造成的。这说明爷爷关天窗时,人还活着。他为什么会去开关天窗呢?我又想到那支长矛,这本不是爷爷的东西,所以他开关天窗时为了拿到它。天窗既关,凶手就不可能自己动手,所以爷爷是被迫自杀身亡。”
“好,没想到被你看穿了,”沙飞终于忍不住承认,恨声道,“我真该一把火把那地方烧得一干二净。上次碰到你,若不是萧雨轩那臭小子在你身边,我早杀了你!”
舒芜却不理会沙飞,自言自语道:“我现在才明白,当年爷爷从我手背的伤口,一定早就清楚张伯的苦衷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说破。我下山时,他催我那么急,眼睛却流露出依依不舍之情,其实他知道你一定不肯罢休,但他自己武功尽失,无力保护我,也不愿拖累我,而你那时又可能随时上山来,所以把我交给武功高强的萧雨轩。其实爷爷并不在乎我是否能得到那笔财产,他这么做,只不过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来保护,他知道那时一别,恐怕以后再无相见可能……可我一直都未能明白他的用意。”
沙飞道:“你要把我怎么样?”
舒芜回过神,道:“我先问你,你当初如何要挟张伯的,又是如何得知这上山之路?”
沙飞道:“事到如今,说了也无妨。当年,我多方打探,终于找到张伯。他无妻无子,但他的仆人管家们跟了他几十年,感情深厚,我无计可施下,就已他们的性命要挟,张伯武功不及我,果然对我没办法。事情下面的发展跟你说的一样。华山告示出来之后,去华山途中,我暂别沙莎,先去了张伯家,打算逼他说出上山之路。但他不在。他管家说,他已离家出了远门。我无可奈何,只好一个个逼问下人,没想到有一个打杂的临时工竟然知道这上山之路,原来张伯每年上山,都要带米上去,以前都是他自己搬,最近的一次因为年老体衰,无力搬运,只好叫了个临时工,他本来早已把此人辞掉,谁知他出远门后,此人无处谋生,又回了张伯家,那管事看他可怜,又暂时留下他打杂,刚好让我碰上了,下面的事,也跟你讲的一样。”
“你那日在酒店里说的关于摩梭教二十年前惨案的情况,哪些是假的?”
沙飞换上一副老实的模样,道:“句句是实。”
她轻哼道:“分明就是你下的杀手,却说什么在洛阳办事!”
沙飞急道:“我当时真的在洛阳办事,你若不信,可以找本教在洛阳的管事问个清楚,他叫王帆,我在洛阳时一直由他陪着。”
“他现在人呢?”
“我们二十年没联系,也不知道王兄是否还在洛阳。”
“这倒是个好证人!”
“舒姑娘莫生气,你想,财产只有教主之女才能继承这件事我早已暗中得知,我何必去杀教主及教中之人,这对我半点好处都没有,我也不想瞒你,我当初得知教主对华山四老立下的条款后,本想伺机杀掉女婴,好让教主更改继承人,可惜还没开展,就发生了那场变故。我若真在条款未更改之前去杀教主,不是断自己的财路吗?我的命在你手里,我不会骗你的,不如这样吧,舒姑娘,你想想看,你已无红痣,根本不可能拿到财产,但只要你放了我,我马上向外界否认月娥换女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