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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一个身影飞出了两三米远,由于力道太重,而且姿势很不雅,竟然是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落在了地上。白毛向前跨出两步,准备再一次攻击我。
幸亏我没受内伤,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指着白毛说:“你好卑鄙,竟然放暗器。”
女鬼一下钻进白毛的怀里,用勾魂摄魄的声音说:“辉哥这一脚好帅。”
围观的众人很赞同我的说法,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这小子还真厉害。
难道他会功夫?
这不是叶家的那个神经病吗?
你还是快走吧,跟他较什么劲儿!
白毛还算一条好汉,知道我受了重伤,不想痛打落水狗,他搂着女鬼就要离开。
我当然不能这么放过他们两个,我偷偷的跟在他们后面,希望可以找到他们的贼窝。白毛似乎发现了我的企图,他和女鬼不慌不忙的收拾起摊位,我就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我们就这样对峙着。
白毛讨好着女鬼,在她脸上香了一口说:“我牛B吧?”
这话对我很有杀伤力,我又重新打量了一番白毛,由衷的说:“的确很像。”
听到我的夸奖,白毛对我的敌意减少很多,他皮笑肉不笑的走到我面前,照着我的面门就是一拳。
我根本就不像躲避,我需要肉身的刺激来激发更大的潜力,好一举收拾掉女鬼和白毛。
女鬼拉了啦愤怒中的白毛,有些担心的说:“辉哥,咱们还是快走吧,听说神经病杀人不犯法的。”
白毛一愣,想到我的恐怖和实力,一声不吭的收拾起东西就走了。他的左手竟然也刺着一个龙的图案,我感觉很眼熟,却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
龙的图案?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呢?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算你们走运,下次不会让你们轻而易举的逃掉了。”我想为民除害,可是我已经受伤了,白毛的一拳太厉害了,竟然把我打成内伤,鼻子的鲜血已经滴落在地上。
白毛和女鬼知道我是天师,又看到的恐怖的实力,肯定再也不会残害生灵的。我一想,又不对:他们倒是不敢了,不过他的同伙和朋友呢?我真是大意了,不该这么容易让他们离开,应该一鼓作气端掉他们的老窝。
我甩了甩脑袋,不再想那些事情,当务之急,我得恢复功力。
刚一运功,头上就像遭受电击一样麻痒不堪,两眼也是金星乱冒,头上的剧痛立刻传遍全身,但我的意识还是很清楚的,连忙开口求饶道:“表妹,你就饶了我吧!”
林妙月收起悬在我头上弯曲的手指,我想以我的功力,她的手肯定比我的头还要疼痛百倍。
“你的鼻子怎么流血了?”林妙月赶紧掏出带有香味的纸巾,有些愤恨的说:“没有我的允许,千万不要乱跑了,一会儿的功夫你就闯祸了。”
不等我解释,林妙月又说:“明天我给你买几本书好了,省的你出来乱跑。”
一听有书看,我不由一乐:“行,我最喜欢看书了,听说有本儿《丰胸秘籍》不错。”
林妙月一惊,随后又敲着我的脑袋说:“你还是这么调皮。”
其实我只不过是好奇,因为那本书是一个病友给我介绍的,《丰胸秘籍》让无数男人追捧。不过听说还有一本男女通杀的书,不过我想不起什么名字了。
“走吧,还发什么愣”林妙月催促道。
“我想起来了,听说还有一本《无数次的高潮》,明天一定要给我买来。”
林妙月估计看过,要不她怎么不吭声了,想来那书一定非同一般。
最新章节 第八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第八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老爸说我又闯祸了,不再让我出门,其实我很想做一个宅男,可总管不住自己,老想往外跑,也许是天生就没有享福的命吧!注定得操劳一生!
有时候我很羡慕那些啃老族,你说有手有脚的大好青年做点儿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喝父母的血呢?是不是恨不得连骨头也扒下来呢?
我爸是个写小说的,每年总也有十多万的收入,他就我这一个宝贝儿子,而且我打听的很清楚,他肯定没有私生子。虽然我有这条件,可我还是不忍心啃他老人家,等他有一天两眼一闭,那遗产不还是我的?
所以我在老爸面前极尽殷勤,央求着他给我找份工作,不然憋的时间长我都成土鳖了。
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儿做,唯一的工作就是每天在老爸耳边哼哼,让他给我找个工作。
老爸一咬牙,就通过各种关系,准备用钱给我打点打点。
这个社会很现实,最现实莫过于权利和金钱。权利这东西不好说,正常的情况下有权利的人一般不会太富有,你要说他贪污受贿就当我没说,我就闹不明白了,只要解决温饱和一块睡觉的地方不就成了,贪污那么多钱做什么?让它下崽子还是准备施舍给别人?
钱这东西就很特殊了,你没有的话肯定不行,可是多了又遭人惦记,多的数不清了还可以换来权利。
老爸果然厉害,用了点儿钱就在政府部门给我找了个美差,好像是人事部,管着不少人呢!
林妙月和老爸催促着,我心想:不用精心打扮了,反正他们收了老爸的钱,肯定不敢对我说三道四,他们要是惹火了我,我就把他们受贿的事情捅出去。
所以我上身就穿了个黑色背心,下身还是花裤衩,脚上好歹混了个拖鞋。
我家东边两里地的地方有个汽车站,当我们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老爸拉着我就往东南角走去。
车站里面停着四五十辆长短不一的汽车,花花绿绿的让我眼晕,上上下下的旅客更让我眼晕。
车身上贴着五花八门的广告,竟是些光屁股大胸的女人,你说减肥药和美容院用女人做广告也就算了,就连个卖狗皮膏药的也用,你说用就用吧,还把膏药贴人家胸口上,贴胸口上也就算了,你还让一个彪形大汉用手摸着。
我对那些不会做广告的彻底失望了,摇着头跟在老爸屁股后面向东南角的厕所走去。
厕所门口还有个收费处,摆着一张三条腿儿的桌子,好像是四条,那一条是用砖头砌起来的,一个直径半米的花色太阳伞立在那里,我心想:这老大娘还挺会享受,临老了还出来服务群众。
一个小女孩儿可能很急,她把一个五毛的硬币扔在桌子上就跑了进去。老大娘麻利的拿起来装进兜里。
高风亮节啊,看人家这思想觉悟。这个车站方圆三四里地就没个公共厕所,老大年冒着中暑的危险在这里把守着,唯恐那些内急的人随地大小便。
要是在大街上随地大小便肯定会影响市容,老大娘在帮人解决内急的时候收些服务费还是应该的。
“大姐,这是我那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儿子。”老爸好像跟他很熟。
老大娘从桌子后面走出来说:“那行,你让他坐那里,以后在这里收费就行。”
老大娘的个子不怎么高,直到她从桌子后面出来我才看出来,我以为刚才她是坐在椅子上呢!
老爸刚才对老大娘还是一副笑脸,对我说话的时候转眼间就冷酷了很多:“以后你就在这里收费,小便五毛,大便一块!不要和人打架,听见没有?”
这工作挺刺激,每天坐着就能赚钱。我一屁股坐到有个碗大窟窿的竹椅上,满怀信心的回答:“你就放心吧!”
老爸扭头就走,不忘嘟囔一句:“我什么时候也不敢放心。”
这是老爸对我的考验,我有些担心:要不是做不好这个工作,老爸会不会把遗产转赠给其他人?随即,我又释然了,谁敢要?谁要我跟他打官司,要点儿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到时候光诉讼费和赔偿都吓死他们。
生意还不错,老爸前脚刚走,就有一高一矮两个女孩儿走了过来。一个穿着红色T恤,一个黑色超短裙,两个人都提着款式不错的包包。
两个女孩儿很前卫,都是浓妆艳抹,尤其是胳膊,竟然都有刺青,张牙舞爪的黑龙栩栩如生,似乎呼之欲出。
T恤女孩的嗓门很大:“总算赎身出来了,我想明天做个激光治疗,把刺青去掉,然后再做做美容。”
短裙女孩用宝宝打了她一下,有些不高兴的说:“你就好了,遇到辉哥那么有情意的人,可以脱离苦海,重新做人了。”
我没有偷听人说悄悄话的嗜好,看那T恤女孩有点面熟才稍微注意了一下。
女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总算想起来了,怪不得有些面熟呢!女鬼今天有些异常,似乎被高僧超度了。
头上的铁钉被去除了,头发没有了那么张扬,温顺的贴在肩膀上。由于没有了怨气,黑糊糊的眼圈也没了,高僧还给她换了一身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