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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气得差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他狠狠地吐了口唾液,将外套一脱甩在地上。「废话少说,放马过来!」
「我说过,你还不够格和我打架。」孟齐摇摇头,同情地看着他。「我在法国的贫民区长大的,你怎么可能和一个贫民区长大的孩子打架而能打赢?」
「是吗?你见过在台湾眷村长大的孩子吗?」阿□冷笑一声,猛然扑上去吼道:「我就是!」
若星好不容易摆脱了阿J和阿K的「善意」,直觉就像是被拷问了一整个晚上一样。看来她真的是越来越笨了,居然自己送上门去挨训!
他们对她的终身大事比她的家人还要关心!
她叹口气,走在社区的小径上。今天是个有美丽月色的夜晚,如果不是她的心情太差,她会很开心的……她突然停了下来。
那是什么?
她楞楞地看着自己家门前扭打成一团的人影,门口还坐了一个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她冲了上去,吼道:「你们在做什么?」她气得七窍生烟。
地上的两个人被她一吼果然停了下来;一直坐在门口的关尔峰也站了起来。他居然笑眯眯地说:「你回来了?」
「你就一直坐在这里看他们打架?」她生气地叫道。
「没有啊!」关尔峰无辜地回答:「我本来是站着看,站累了才坐下来的。」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三个大男人!三个加起来几乎一百岁的男人,居然不约而同的以那种孩子似的无辜眼光看着她。
「你┃┃你们┃┃」她简直快疯掉了!「都」」给」」我」」滚!」
她咆哮的声音绝对可以传到地球的另一端。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打架?」关尔峰好奇地问着。他在药箱里面翻找着绷带和药水。「如果我记的没错的话,你们两个根本还谈不上认识。」
阿□拿着冰块敷在他青紫的脸上,不太情愿地看了孟齐一眼。「没什么,我只是看不惯这个家伙的态度。」
「那你呢?」尔峰小心地替孟齐脸上的伤口上药,趁机细细打量这个总是出人意料的男人;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在若星的家门口和阿暮这种小毛头打架!
孟齐夸张地皱起了眉头。「哇!痛死了!」
「你在和这家伙打起来之前就应该知道会痛的。」
他居然意犹未尽地笑了笑。「我好久没打架了,难得有机会痛痛快快打一场,我当然不会放弃。」
「这家伙是个神经病!」阿□忿忿地咕哝着:「要不是若星回来了,我一定会好好痛殴他一顿!」
关尔峰摇摇头,替他上药。「承认吧!如果不是若星回来,被痛殴一顿的人会是你。」他好奇地转向孟齐问道:「一个画家这么会打架倒是很少见;你是从哪学来的功夫?」
「我以前住在法国的贫民区。」孟齐几乎是骄傲地回答:「在那个地方,你如果学不会打架,那就准备被欺负到死吧!我第一次被四个黑鬼打得进医院,出院之后就立志要报仇,从那时候开始,我打架就没输过。」他笑着朝阿□咧开嘴。「以一个住在眷村的孩子来说,你算是很不错了!」
「天!」阿□怪叫:「这简直是种侮辱!我们要不要再打一场?」
「除非你要让对面的若星气出心脏病来。」尔峰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认识她那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生气过,我们真的把她气坏了。」
「这倒是真的。」孟齐也笑了起来。「你们有没有看到她的表情?精彩极了!我回去要为她画一幅画。光是看到她的表情,这些伤就值得了!」
三个大男人居然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大笑起来。
「尤其是你的回答!」阿□笑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了。「天!你怎么会有那种回答?若星听到之后脸都绿了。」他指着关尔峰,想到当时的情形笑得更是夸张。
关尔峰大笑着躺在沙发上。「我不知道啊!那时候好像只能照实回答,所以我就说了啊!是事实嘛!我的确是先站着看,后来才坐下来的!」
「那真是千古名句!」孟齐像兄弟一样拍拍他的肩。「不过,我怀疑黎若星会明白这一点,有时候女人就是不能理解男人的幽默。」
「不会的!若星是我见过最幽默的女人。等她气消了,再想到这件事的时候,说不定会笑得比我们还厉害。」阿□笑得累了,躺在地毯上喘息着。「不过她大概不会这么快消气的,我们恐怕将有一段时间会没好日子过了。」
他们终于停了下来,相视苦笑一下;这种后果早在意料之中,但是真要面对的时候的确不怎么好过。
「我想我们会在这里遇上,不会是一种巧合吧?」孟齐突然开口。「我原本以为我的对手只有关尔峰而已,没想到连你┃┃」他停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阿□K耸耸肩。「朋友们叫我阿□,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你也喜欢黎若星?她的年纪比你大。」
「年龄不是距离!」阿□抗议地叫了起来。「更何况,我和若星只相差一岁,比起你们这些糟老头,我更有机会赢得她的芳心。」
孟齐和关尔峰对视一眼。「这是宣战吗?」
「可以这么说!」阿□自信满满地笑了笑。「有没有听说过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就住在她的对面,我可不会客气的喔!」
孟齐坐起来伸个懒腰。「好吧!现在是三国鼎立。大家的立场都很清楚了,那就各凭本事吧!」
他们对望一眼,彼此对这种情况都有些好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
黎若星似乎突然成了一切的象徵……
不管她愿不愿意,这次的战争她已经成了最佳的奖赏和猎物了!
「如果天下的男人都是那个样子的话,那我宁可独身一辈子!」若星收拾着所有的潜水装备,懊恼地说着:「我真不明白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这是最新流行的毛病吗?怎么比爱滋病还可怕!」
「我才不明白你呢!」她的教练脱下身上的潜水装,吐口气说道:「以前没人追的时候,你到处喊冤,现在一口气有三个男人表示对你至死不渝,你反而有一堆的抱怨;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希望他们离我还一点!」她的表情沮丧,显然这次的潜水并不能像往常一样解决她心里的问题。
「我以为你急着想谈恋爱、嫁人。」教练魏凯罗和她一起提着所有的装备往俱乐部走去。
「还没急成那个样子。」若星苦笑着摇摇头。「他们已经快把我逼疯了!
有时候想想,像你这样决定终身不婚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现在会这么说,等你到了三十几岁还嫁不出去的时候,想法可能就会有所改变了。万一不幸你到了四十岁才觉悟你现在所做的决定是错误的,那就更糟了!」凯罗笑着回答:「决定不婚的人必须很了解自己,而且得有勇气接受这个社会所赋与的巨大压力。」
「你就可以啊!」若星叹口气,走进俱乐部的餐厅,将所有的东西一古脑扔在地上。「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能?」
「因为这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你呢?」若星望着凯罗具有野性美的面孔。「你比我还年轻,为什么你会这么确定自己所做的决定会是正确的?」
「因为我了解我自己。」
「说得如此笃定!如果你像你刚刚所说的,在四十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所做的决定是错误的呢?」
凯罗耸耸肩。「我已经准备好要付出代价了。」
「比起你,我的确是很没勇气的。」
凯罗摇摇头。「这不是勇气,这只是个人的选择。在我的眼里,敢追求婚姻和所谓幸福的人才是真正有勇气的。对我来说,那些都是不可信的,可是你却敢拿自己的一生去赌!」她扮个鬼脸。「我想我正是因为没有勇气,才做这种选择的。」
「是吗?」若星的声音听起来相当虚弱。「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像是陷入蜘蛛网的可怜虫呢?」
「三只大蜘蛛。」她吐吐舌头。「我挺同情你的。」
「谢谢!」
「对了!我们协会的人准备到马尔地夫去潜水,既然你打算休假,何不跟我们一起去?」
若星的眼睛蓦地亮了起来。「太好了!什么时候去,记得通知我一声。我已经等不及要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了!」
凯罗看着她身后的来人,无限同情的说道:「尽快啦!不过我想你得先解决眼前这个小小的问题。」
「天!」若星惨叫起来。「别再来了!难道我在这里都不能好好休息一下吗?」
她拍拍她的肩。「这我也没法帮你,你自己解决吧!下个星期见。」
「凯罗!」若星哀叫着:「你不可以在这个时候离开我!」
「我真的这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