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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的滋味。
比赛约在了十天后,五月十五日,这十天里,两班都有充足的时间进行训练调整。
五月十四日那天八班的阵型已经排列出来了,课间的时候常见邹鹏拉着一群人在写写划划、嘀嘀咕咕些什么。
辛忆偶尔性质好时也会凑上前去看看热闹,然后笑颜如花地奔回座位,那时,对足球一窍不通的天漠就会又羡慕又嫉妒地看着辛忆,挑着眉头问:“看懂什么了?那么高兴!”
辛忆便会自豪地解说:“他们的队型又变了,不过估计已经最后确定了吧,还是三五二的打法。”
天漠灿烂地笑着,脸上印着两个字:“不懂。”
辛忆却依然自顾自解释下去:“邹鹏和殷翼是前锋,对了,殷翼虽然回到原班,但是还是被他们找回来比赛,邹鹏虽然看上去挺弱不禁风的,但据说他的控球能力在年级也是数一数二的。”
“知道,要不怎么他是队长。”天漠只能理解到此程度。
“中场呢,是古若龙、谢朝晖、王傲江、尉征和陈宇这五个人,古若龙那么强壮,不管篮球足球都有优势,尉征和王傲江踢足球据说也不错的,谢朝晖的理想不曾经是踢进国家队吗,还有陈宇,据说他的爱好除了唱歌就是足球了。”
“嗯,是经常看见他们在足球场上。”
“至于后卫就是大脸猫赵义锋,蓝皮鼠贾明和大猩猩林森三个人,守门员是方展然。”辛忆解释阵型完毕。
天漠琢磨着:“贾明太瘦弱了吧,不过说不定技术不错;方展然又被拉回来了,呵呵。”
方展然其实一直被大家留在了八班,要不怎么大家总说八班三十单五将,其实展然兄这一将早就因为三次迟到的记录自行离开了八班,只是大家执意将他计算在内而已。
方展然当然也很乐意接受守门员这个艰巨而又光荣的职位,并且十分敬业地训练着,以致于,足球门外汉郑学俊也凑着热闹飞起一脚凌空射门,方展然跟着飞身救球,却不慎摔落在地,颊粘膜被咬伤了一大块,甚至深入肌层。
结果是方展然不得不去学校附近的三院诊治,缝了针,至于针数,由大家相传的三针到七针不等,但总而言之,方展然已经无法担任他次日的守门员大任了,于是,他的好哥们余然顺其自然地从他手中接过重担。
至于此二人之间慷慨激昂的交接班一段戏,交由各位想象,不再表述。
只是有人劝说郑学俊干脆也上场比赛,最好能踢飞对方守门员的门牙;也有人劝说余然先去买一份人寿保险,万一跌倒时咬着的不是颊粘膜而是舌头怎么办,咬舌自尽的例子可多了,余然无所谓地笑笑,装模作样地戴着方展然专用的守门员手套开始练习起来。
五月十五日那天,天气有些阴沉。下午第三节课的自由活动时间,八班VS三班的足球比赛在绿茵场上拉开了帷幕。
上半场,三班的一位刚劲猛烈的体育生孟子建率先踢进一球,他横冲直撞地简直如入无人之境,不过的确如此,他身边保守的人员都被他撞飞到几尺以外,直到他的球飞起入门之后,余然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怎么回事,只看到了孟子建身后气喘吁吁的林森和赵义锋。
上半场结束时,八班艰难地将比分维持在了0比1,暂时只丢一球。
休息时,邹鹏抓紧时间嘱咐队员们一些值得注意的要点,余然坐在一旁,吹着额发。其实余然只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但是他形单影只的举动让不少人误解为他为他丢掉的一球感到内疚难过。
辛忆原本就和余然是同班同学,这时便走过去对他说:“余然,你怎么不听邹鹏说啊?”
余然当时随口说道:“那个球明显是个越位球。”
辛忆立即安慰道:“不会有人怪你的。”
“我知道。”余然淡淡地说,“不过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他是三班的人。”
辛忆将余然的那一种淡然理解为了一种失职的痛苦,于是连声安慰着:“不是你的错,他们越位是他们不对,你放心,他们才进了一个球,我们下半场还有机会,你好好守住大门,别让他们进一个球,我们班就一定能赶上的。”
余然在辛忆真诚的安慰中惊醒了,其实他真的只是随口说了几句,一场比赛而已,输赢何所谓,他向来如此认为,守得住球门固然好,守不住只要他尽力了便足够了,他真的没有内疚没有难过,于是他扯出一个善意的笑容,冲辛忆点点头。
下半场即将开始时,队员们纷纷到达场地中各自的位置上。
天漠在辛忆身后笑道:“你刚才应该提醒余然下次比赛记得戴博士伦,否则又该人不清人了。”
辛忆斥道:“天漠!你平时不是挺能用大道理安慰人的吗,刚才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拜托!”天漠苦笑,“我连越位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我怎么安慰?”
辛忆噘着嘴:“可是余然一定很内疚的,要不然为什么最后听了几句安慰的话他就笑得那么开心?”
“不是吧?”天漠怀疑,“我怎么觉得他那笑容有些……反正就是不在意。”
“是吗?”辛忆很少怀疑天漠的话,于是也认真地向场上看去,“不是啊,他们真的很努力地在踢球啊!”
天漠吹着额前的刘海:“我是外行,只能看热闹,你是内行,门道你来看。”
辛忆为难地摇摇头,其实她也看不懂门道,因为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余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漏球以致于孟子建在下半场灌进三球,将比赛的得分维持在了0比4的耻辱上;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邹鹏技术好却力度不够,古若龙力气大却速度不足,段天翔速度快却……却为什么只会把球往自己球门跟前带,后来辛忆终于明白了叱咤篮坛的段天翔原来是个足球白痴。
总之,八班与三班的足球比赛输得很惨,三班扬言要将挑战书贴在学校大门口并在后面表明得分,不知道倘若三班真的这么做了,八班会不会在乎,但好在三班并没有这么嚣张,他们学文科的总还是含蓄内敛些。
当晚晚自习后,邹鹏要求大家留下,然后走上讲台,颇有些英雄末路的味道,他说:“这次失败主要是由于我战前轻敌所造成的,它令我们八班名誉扫地,我认为我对不起大家。鉴于此,我辞去足球队队长一职,以表歉意。”
同学们轰然,引咎辞职?那能不能戴罪立功,将功赎罪?全班同学举手通过邹鹏继续担任足球队队长并且在有机会的情况下打一场翻身仗。
这时段天翔被左邻右舍推上了讲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足球失利,篮球弥补,谁让篮球才是八班的强项呢?
篮球队队长段天翔晃悠到讲台上,尚未站稳就举起两根指头,头也不抬地说:“两字——报仇!”
众人再次轰然。
“果真要报仇吗?”辛忆兴奋地问。
天漠揉着太阳穴:“不管八班是东方不败还是西方不胜,我都麻木了。”
第五十八章 危险归途
八班想借由篮球比赛挽救足球失利的阴谋终于没有得逞,人家文科三班也都是聪明人,对此,去了文科班的柯敏有次偶遇辛忆时笑靥如花地说:“怎么我一离开八班,八班就变傻了?你们会打没把握的仗,主动输给我们这么惨,可别指望我们也会这样。”
柯敏带着点调侃的语气这么说着,辛忆噘着嘴巴略微有些不快:“八班本来就傻,自己管自己叫青山。”
“青山?”柯敏不解。
辛忆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你不懂,我也不告诉你。”
柯敏搂着辛忆的肩膀大笑了一阵子,然后抬腕看看手表,说:“我有事,走先了。”
辛忆笑着点点头,目送柯敏的离去。五月的天气微微有些湿闷,柯敏穿着一件条纹的紧身小背心,外面罩着件短小的白衬衣,下面是条修长的黑色喇叭裤,和以前的靓丽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辛忆想起某次钱芳说:“其实我总觉得梁老师和柯敏那样前卫的女生一点都不配啦,唉,不知道柯敏会不会被梁老师熏陶地朴素下来,那样的话我们二中可白白流失一位校花啊。”
那时天漠满脸狐疑地说:“柯敏就算穿粗布麻衣,可能照样会艳丽无比的,因为惊艳是惊人的艳又不是惊衣服的艳。”
辛忆不知道钱芳和天漠谁说得对,但至少每当她见到依旧靓丽的柯敏时,总有一个问题卡在她的喉咙里却又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