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也流了,不过,没有你流的多……”狐狸擦着眼泪,抽抽搭搭的回答。
“那我的血管为什么会爆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不管我的事……”我的质问,让狐狸又有要重新放声大哭的趋势。
“好了,好了,别哭了,现在该怎么办?!”碰上狐狸这样的,我只能自认倒霉。
“上医院。”虽说狐狸说了一句不是废话的废话,不过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是因为心里不确定,还是要“咨询”一下这个“医学硕士”。
“愣着干啥?赶紧穿衣服上医院。”我一声令下,狐狸赶紧开始找衣服。
校医院,那是打死也不敢去的!平时治疗个感冒什么的或许可以……,去它那里看急诊,不如说是去送死!再说,估计去了大夫也会让我赶紧去市第二医院。
我决定,为了大象的未来,为了我的性福。还是直接去市第二医院!
我正准备穿衣服,突然想到从狐狸的宿舍到学校的大门口差不多得有一公里!从校门口到市第二医院,即便是打的,最快也得十五分钟……如果我的大象像“喷泉”那样流血,估计等我到了医院差不多就得失血而死……大象不止血,去哪里估计都是送死。
我小心翼翼的揭开卫生纸……
“哦!我的上帝大哥!如来老爹!观音姐姐……”我差点兴奋死!大象,居然奇迹般的不流血了。我心里总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当下,赶紧穿衣服去医院……
出了狐狸的宿舍楼,我原本打算是跟狐狸一起走到学校门口的,毕竟狐狸那一晚上把我摔倒两次的骑车技术,让我如何敢让她带着我走?!我带她?除非我不要命,或者说不要大象了。天知道,我要是骑车子,大象的伤口是否会裂开,是否会继续血流如注?!
唉!老子的初夜!TND,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狐狸走在前面,看她走路别扭的样子,我突然意识到,这也是狐狸的第一次。唉,我突然有些愧疚:第一次,本来应该给我俩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没想到……
狐狸坚持要用自行车带我去学校门口,我坚决反对!不是因为她也是第一次,不方便,我是怕她摔死我!
看着狐狸脸上的泪痕,坚定的眼神,我的心软了。
‘TMD,大老爷们的,死就死吧!MD人死鸟朝上!老子长这么大,除了爸妈还没有怕过什么……’我在心里暗暗的发了狠。随即义无反顾的坐上了狐狸的自行车。
把车子锁在学校门口的书上,我俩赶紧打的去市第二医院。一路上,狐狸不时的回头,担心的看着我。我此时也是豁出去了,‘TMD,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太担心……’我不想说话,只好给狐狸一个微笑和一个安慰的眼神……
狐狸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我的心突然很痛!想哭,忍住了。
下车之后,我快步往医院里面走,狐狸抱着我的胳膊扶着我,一溜小跑的紧跟在身边。我扭头一看狐狸,心里不觉一痛,赶紧放慢了脚步。狐狸一脸的紧张,有些怯生生的表情中压抑着痛苦,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狐狸不停的催促我快点走,我借口走的太快容易让伤口裂开拒绝了。
挂号,急诊。看医院地图,问路……总算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了医院的急诊室!
一推门,还好,屋里的人并不多。
仔细一看,我差点没晕倒!
怎么,怎么急诊室里都是女大夫?!
PS:本来是不想写得这么详细的,毕竟太丢人了。狐狸也是这么认为的。还是写了出来,不管怎么说,让还是处男的兄弟们“长长见识”,我就是前车之鉴,希望兄弟们日后避免发生类似的情况。
――――――――――――――――――――――――――
再此声明!
我拒绝回答一切,关于该事件的真实性问题。
以及一切关于该事件的讨论!
――――――――――――――――――――――――――
大家有事最好给我发邮件,我的QQ上留言太多,几乎每次登陆都得先死一次。很多留言都无法察看,不能回复大家见谅。如果是邮件,我肯定给大家回复的!
QQ群一,已经满了,第二个也快满了……faint。
2006年5月10日星期三凌晨零点二十分,写于东行的列车上。
第七十五章 失身之夜(下)
第七十五章失身之夜(下)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初夜的挫折,敢于正视大象的鲜血!(模仿一下鲁迅,与诸位百万分之一的兄弟共勉!)
――蛙人蛙语
―――――――――――――――――――――――――――――――――――――
急诊室里,我再次寻找了一遍,一个男大夫也没有!
难道真的要让我当着一个女大夫的面脱裤子,检查大象?!这也太扯了吧?!当着这些半老徐娘级别的大夫,讲述青蛙初夜流血的经过……虽说易者父母心,可是此刻我想死的心都有!
虽然我自认脸皮够厚,但是这种情况之下,我还是觉得换一家医院比较好。毕竟另外一家医院的急诊室里应该会有男大夫。
“你怎么了?”一个女大夫发现了我,很职业的问了一句。我突然觉得两腿发软,浑身无力,即便是真要当着这个女大夫的面做“检查”,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明“病情”吧?
我张嘴想说话,可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嘴张了半天,憋的脸烫的要命,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好冲着那个大夫尴尬的一笑。转身我就想溜,TMD,我总不至于当着一屋子的人若无其事的说我的大象在流血吧!
“怎么了?”那位女大夫见我没有回答,带上眼镜,很认真的看着我,等着我的下文。我觉得这个女大夫的眼神如同武侠小说中的高手一样,如有实质!看得我浑身不自在,从骨头里往外泛着难受。
身边的狐狸开口想要替我回答,刚发了一个音节,就差点把我的魂给惊飞了。我给了狐狸一胳膊肘,止住了她的发言。要是狐狸开口,天知道这个单纯的女人,会说出什么话来。我脑门子上冒了一层冷汗。TMD,幸好我反应快,不然……
那个女大夫见我没有回答,微微一皱眉。我知道躲不过去了,一咬牙:“你们,你们这里有没有男大夫?”我刚说完,就见那个女大夫微微一歪头,更加仔细的看着我。
我觉得很别扭,更确切的说是很难受、窝囊。MD,豁出去了,今天老子即便是丢人丢到家,也要把这个人丢的像个人样!我把胸膛一挺,头一抬,顿时觉得自信又回来了。所谓厚脸皮的最高境界就是不知道脸皮为何物!
正在这个时候,急诊室旁边的门一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大夫走了进来。我生平第一次发现,一个至少比我大十岁的男人,居然是如此的“可爱”!要不是我行动不便,我真想冲上去,像抢宝贝一样,抱着这个男大夫……TMD,救命恩人来了。
“找你的。”女大夫扭头对男大夫交代了一声,随即不理我了。
“怎么了?”这个男大夫高出我近一头多!
“那个,……血,血管爆了……”我倒是想说大象血管爆了,可是估计他也不会知道大象是什么,也就没说。但是除此之外,我发现所有跟大象有关的词汇,在这个环境里几乎都不能用,干脆在嘴上省略,在心里补上了。
“哪里?”男大夫弯腰低头追问。Faint,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我突然发现急诊室里好像有个单间,顿时觉得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那个……下面……,不,不方便,能不能去里面说?”说到最后,我都听不见我说话的声音了。
“跟我过来。”男大夫转身就往里屋走,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MD,比狐狸这个稀里糊涂的医学硕士强多了!
我慢慢的往单间走,越走越觉得身上的力气正在恢复。进屋,关上门,顿时觉得正常了。我详细的讲述了“病症”,宽衣解带之后,发现大象并没有再次流血,但还是接受了一阵仔细的检查。
“没什么关系,一根血管破了,不过已经止血了。”男大夫一边示意我提上裤子,一边摘手套?“怎么搞的?这么黑灯瞎火的还踢球?”
“没有。”说完我就后悔了“不是!是……”语无伦次了半天,我觉得脸上可以烙饼了。Faint,张飞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