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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矗�
答案好像是来不及。
下午以后,其他六剑的重拳终于陆续出击了。可怜“薇罗妮卡”在这一段时间内已经如同隋末三十六路反王攻打长安一样,被各路黑拳打得“鼻青脸肿”,放在火上烧烤煎熬了许久。六剑的帖子也没有预想中的有分量,毕竟人微言轻,而且网站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的重要性。
方笑薇急得快要上火,现在还不到晚上,她找不到人商量,只好自行其是再发一帖,历数“带头大哥”的罪状,痛斥神龙教徒的疯狂行径。这一贴反击迅速,言辞犀利,有理有据,而且条条踩到了“带头大哥”的痛处,短时间内点击超过一万,很快就在首页站稳了脚跟。于是网站自此开始重视这两大博客之间的对骂,将他们分为红蓝两个对立的阵营,将其他六剑的博文也收录进去。红军那边自然是以“带头大哥”为首,蓝军这边则以“薇罗妮卡”为尊。网站还专门编辑了专题滚动发出。
一时之间,各种口水帖子在网上乱飞,有说“带头大哥”欺世盗名、从中渔利的,也有说“薇罗妮卡”等人危言耸听、哗众取宠的。各种说辞莫衷一是。
“带头大哥”等人的疯狂反扑一波接一波,全都针对“薇罗妮卡”而来。方笑薇仿佛看到一头来自地狱的三头犬,晃动着巨大的脑袋,张着血盆大口向自己扑过来,差点乱了自己的阵脚。
事情演变到了第五天,“带头大哥”突然号召他的万千随从,发动人肉搜索引擎,掘地三尺也要把“薇罗妮卡”的真人找出来。不但要找出来,还要挫骨扬灰才能泄愤,因为她“诬蔑了英名神武的带头大哥”,“玷污了我们神圣的团队”。
方笑薇虽然喜欢上网,但只限于看些别人的八卦,现在轮到自己赤膊上阵,带领众人上演全武行了,她还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只想且战且退。现在看到“带头大哥”要把她人肉搜索出来,她简直吓坏了。只要上过网,只要看过八卦,有谁不知道人肉搜索引擎的厉害?群众一疯狂起来,恨不得连死人都能给你从坟堆里扒出来。实在是太可怕了,方笑薇第一个念头就是赶快偃旗息鼓,拔掉网线,外出旅行个几个月避避风头。
晚上,“七剑”齐聚网上,大家七嘴八舌地商议目前的困境该怎么走出?如何给“薇罗妮卡”解压?其他六剑如何发挥更重要的作用?方笑薇一边躲在书房打字,一边暗自提心吊胆,不知会不会有人发现自己的行踪。陈克明这两天好像没什么事,回家还回得挺早,他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好无聊,不知道方笑薇在书房干什么,一会儿就要叫方笑薇一趟过来陪他。方笑薇被他整得也差点崩溃。
按照方冯二人制定的日程表,这“网架”掐到现在,怎么着也应该有平面媒体和电视媒体的介入了,为什么他们还一点动静都没有,集体保持沉默?他们到底还在观望什么?
方笑薇在家里咬牙切齿地骂,平时这帮平面媒体的记者有事没事就蹲在网上,东抄一点西扒一点,靠着网友的爆料过日子,有点风吹草动就屁颠屁颠地去报道了,什么某某女明星夜店拿下亿万富豪,某某男星醉酒驾驶,某某文化名人又吸毒之类,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如同亲眼所见,现在事关生死存亡真打起来了,用得着他们的时候了就全体当缩头乌龟了。这媒体也太势利眼了。摆明了就是这时候坐山观虎斗,等到双方打得头破血流胜负已分了,他们再来抢夺胜利果实,四处采访当事人兼痛打落水狗。真是现实得可以啊,也够冷血。
方笑薇正躲在书房骂得起劲,陈克明叫了她几遍,实在觉得无聊,就走过来关了她的上网路由器,断了她的电源,把她拉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闲得没事,改了个标题,被大家误会为更新,实在抱歉!
让评论来得更猛烈些吧!这样我也有动力继续往下写。冷冷清清地真孤单。
第26章
第26章何以解忧,唯有乐忧
正当方笑薇如同油煎火烧,度日如年的时候,陈乐忧已经结束了欧洲14国之行,和老师同学们一道满载而归。
为了给爸妈一个惊喜,陈乐忧甚至在最近一次的通话中,在方笑薇询问归期时故意含糊其词,就是不告诉妈妈准确的到达机场的时间。下了飞机后,暑热扑面而来,陈乐忧立刻有种要汗流浃背的感觉,等到从传送带上一次拖下自己的行李时,她才有点后悔,觉得自己把问题想得太乐观。
陈乐忧和同学们一起拖着如山的行李往航站楼下面的大巴站走去,那里既有大巴,也有出租车,附近还有停车场。航站楼下面已经有不少低年级同学们的家长在等着了,看着他们惊喜的面孔和一个个扑入爸妈怀抱的动作,陈乐忧也有点失落,看来,没有叫妈妈来接自己确实是个错误,但错误既已铸成,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谢绝了老师要送她一段的建议,和所有人告别后,咬咬牙,继续推着行李往大巴站走。正当她东张西望找指示牌的时候,车子正好经过一个缓坡往下冲,她立刻手忙脚乱地想拉住推车,谁知她的行李过于庞大,推车一时之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猛歪,把陈乐忧也拽得往前滑。这时,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帮她稳住车子,然后推到旁边的平地上。
陈乐忧回头看看,奇怪地说:“江骥,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们都走了呢。”
江骥平平淡淡地说:“你不也还在这里吗?”
陈乐忧见不得他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我没让我妈来接我。”
江骥仍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我知道。正好我妈也没空。”
陈乐忧放弃和他对答下去,知道他待会儿会冒出无数的“我知道”出来,就赶忙转移话题说:“一起走吧,就剩咱们俩了。老师和其他同学都走了——”看江骥一副要发言的样子,陈乐忧紧接着又补上一句,“拜托你不要再说‘我知道’。”
看到江骥点头,陈乐忧才放下心来,一路走一路说:“你知道吗,我发现你在学校里总是说‘我知道’这句话。”
江骥一边推车一边走说:“我知道。”
陈乐忧哭笑不得:“好了,算了,I服了you。”江骥也被她逗笑了,“不过这次是你诱导我说的。”
陈乐忧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老江,最近好像老能看见你哎。”
江骥反问一句:“有吗?我怎么没觉得啊?”
陈乐忧肯定地点点头,加重语气说:“有的,我练琴的时候你也在练,我逛街的时候你也正好外出。我去健身房的时候你已经在那里锻炼了。好像随时都能见到你呢。”
江骥不置可否地笑笑,随即转移了话题,说起了他们共同感兴趣的话题,八卦他们的老师“王物理”,“刘数学”,“陈政治”等人。江骥他们这干学生,表面上一本正经,好学上进的,其实私下里也没少出坏招,偶尔也在校园群殴事件中给好友助拳,美其名曰两肋插刀,甚至无聊时还背地里给教他们的老师都起了外号,配套评出了“变态”等级和“彪悍”指数等。陈乐忧素来开朗活泼,成绩出众,因此和很多人都是好友,江骥又和她同在校乐团,因此交情也不错。
两人说说笑笑地很快坐着大巴就到了终点。下了车,江骥费劲地将两人的行李都取出来,然后又给她招来一辆出租车,帮她把行李放好后才挥手让她先走。陈乐忧临走前还笑嘻嘻地说了一句:“老江,我欠你一情啊。以后再报答。”
江骥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让她赶快走,这么热的天,他上车下车地搬行李早就浑身湿透了,不赶快回家洗澡他自己都受不了了。
陈乐忧回到家的时候,方笑薇不在家,只有小夏正在打扫卫生。她拖着行李,大喊小夏姐姐快来帮她,小夏闻声赶来,她俩合力把行李抬上台阶,往客厅里拉。客厅南侧的客房门打开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正笔直地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她。
陈乐忧先是一愣,仔细看了看他有些面熟的面容,惊喜地说:“你是——小武?”
小武点点头,不说话,还在看着她,仿佛要透过她看到什么。
陈乐忧朝他招手:“我是你姐,快来帮我把行李抬上楼,我都要累死了。”
见小武站着不动,陈乐忧想起什么似的才恍然大悟地说:“哦,对了,你帮我抬上去,一会儿我给你一个好东西。快点,小武,听话。”
小武皱皱眉头,飞快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几不可闻,陈乐忧好像听清楚了,他说的是:“我不是小孩子了。”但他还是动手帮陈乐忧把行李往楼上运。
陈乐忧要和他一块抬,他也不要,自己使着牛劲往上硬扛。陈乐忧看着他单薄的小身板直替他担忧,生怕他会一不小心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