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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知道色情两个字怎么写啊?居然用漂亮的脸说这种下流话,老师可没教过你这种东西喔。」水色笑出声,将还能动的手指穿进宝珠的夕阳金发中。
「H什么的……」宝珠还在不高兴,摸着水色的唇,放进指头,触碰舌,连指缝一起沾湿,望着水色因为呼吸有些困难而上下移动的喉头,又咬了上去,「这种的也……会写。」
「不就是一个字母吗?『H』。」水色轻轻拉下宝珠的一边耳朵,「咦?怪了,我记得我带的是国中生啊……现在的小孩子是怎么回事?坏事学一堆。」
「我不是小孩。」宝珠定定道。
「你几岁?」
「……比你大怎么办?」
「……怎么可能?」水色吞了下口水。
「父亲今年四十四岁,在遇到母亲时是十八岁,不到一年就有我了。」水色的衣服已经全被解开,露出几许伤淡去的痕迹,「虽然我们是没什么在算年龄的,不过硬要用一年一岁来看的话……」
「我头开始痛起来了。」还是比自己小一点,不过这种年龄上国中实在是……这种长相实在是……
「不痛,不痛。」宝珠亲了两下水色的额,堵住正忍不住抽动想笑的嘴角,漂亮的指尖向下拉,轻轻捻上胸口。
「呼、嗯……」不太妙的……样子。
「……色情?」宝珠观察着水色的脸。
「现在是用来习字的吗?」水色放弃阻止地拉下宝珠的颈项,自己将唇贴上去。真的……不妙了,好像连最后的墙都被打坏一样,被温暖的空气流进来。
「偶尔也想看看……老师困扰的样子啊。」宝珠偷着接吻的空道。
「扣分、学期成绩……呃、嗯……」
「欸……」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听起来像是用脚踹的,伴随着中学生监护人冰冷的声音:「花御堂……上班要迟到了。」
「……唔,得去上学了。」宝珠手脚很快的帮水色将扣子全部重新扣起。
「学长怎么只针对我啊。」水色呼口气,翻了下白眼瞪天花板。
「刚刚的算是『利息』。」宝珠从水色的身上下来,拍了拍已经扣好的衣裳。
「这个词又是从哪里来的?」
「报纸。」
宝珠看起来心情变得不错地把耳朵跟尾巴收起来,身躯跟脸也稚嫩化不少,这让水色有些不想承认自己刚才是被这样的对象亲到有点舒服。
「果然媒体都是祸乱的根源。」
「真是深奥的话。」宝珠走到还躺在垫被上的水色身旁,朝他伸出手,「要迟到了喔,老师。」
「先让我这个『本金』冷静一下再说好不好?」
水色将手臂横放在眼上,宝珠有点惊讶地望着那个见血也同样从容的老师,从脸颊红到耳根。
***
「呼……呜咿!」摸摸撞倒硬物的头,宝珠惺忪地张开眼,才发现自己撞倒的是水色的肩膀。
「累了就去睡。」槙堂对宝珠道。
「去睡吧,这边交给我跟学长就好了。」水色也这么说。
「我还可以……」宝珠下意识将手中的东西往嘴里塞,咬了一口才知道不对,他居然把明天要做寿司饭的食材的瓢瓜干吃了,「哇!」
「看吧,帮倒忙。」槙堂挥了下手,「那个你就自己吃吧,吃完去睡了。」
「呜咿……」
「发出那种声音也没用,再不睡的话,明天就不去听你唱歌了。」水色催促。
宝珠只好将瓢瓜干塞到口里,摇摇晃晃的拖着两条尾巴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果然是累了,为了校庆的教室布置,被其它少人的社团拉去当苦力,同时也要参加自己合唱团的练习,越逼近校庆,这种忙碌及疲惫就越来越迈向高峰。
食物方面,为求新鲜度,如果不是现场做,不然就是前一天弄,大概预料到要是让学生全部自己动手的结果,除了手忙脚乱外,没其它可能。
想承揽小盒散寿司饭的水色,放学后一把大量食材弄回家,就被槙堂念东念西,嫌藕片泡的太久,又说虾不够甜,最后就连醋饭用的米都挑剔上了。
「那要不然一起做。」水色边把鸭儿芹递过去边说。
难得也有槙堂瞬间哑口的时候。
最后就演变成两个男人与一只狐妖,围在餐桌边缘处理食材的局面。
「怪了,就这么听你的话?」槙堂抓过芝麻洒在饭上。
「哪里?宝珠不一直都很乖吗?」水色拌开一锅醋饭。
「终究是会咬人的动物。」槙堂瞄向水色贴着OK绷的颈项,看来是「又」……最近这家伙是被偷袭惯了是吧?
「那是学长放任教育的结果。」水色下意识摸摸脖子,去上课时如果不贴起来实在不雅。
「谁才是教育者?」槙堂回嘴。
「现在的监护人都会把责任推给学校,这边也很辛苦的。」水色拌好醋饭,转身到瓦斯炉旁开火热锅,准备煎蛋切丝。
「说起来就是你不好,干什么搞成这种局面,对国中生出手象话吗?」槙堂拿刀刻起莲藕做花样。
「什么对国中生出手?看看情况好不好?被出手的人是我耶。」
水色头也不回的放下蛋汁。宝珠哪里像国中生?而且最近好像越来越强势了吶。
「你不会反抗啊?」槙堂的语气跟「你是白痴啊」没两样。
「能反抗吗?被那样盯着。」水色晃动锅底,「我现在就像被狐狸叼着腿的青蛙。」
「少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我看你也是每天被扑倒的很乐吧?」
「我都快死了学长还说风凉话,偶尔也对宝珠说教吧。」水色利落地将锅上的蛋皮翻了个面,下一秒熄火,「至少告诉他同性恋不太妙怎么样?」
「……你是干脆想接受算了吧?不妙的人是你啊花御堂。」拿来已经凉了的醋饭,平均上从批发店买来的纸盒内,槙堂望了会儿水色的背影,「真不想活了?」
「想活着啊,想得不得了。」
「我觉得你还是比较想死。」
不知道什么时候,槙堂来到水色背后,手指轻划过这个学弟的颈项,写出一道发着黯淡红光的文字,「不然还留着那个本来不该属于你的东西做什么?」
「……学长,别黏经文在我身上,很痛。」水色提着平底锅不动。
「经文对人类无害,会痛表示你快要不是人类了,打算要跟那个尸体同化到什么程度才甘心?
「那『不是』你的青姐,那甚至『不是』你的武器,除了你的rou体根本无法负荷这种东西之外,你还打从心里的厌恶它,也不懂实际驾驭的方法,所以才会造成附身不完全的状况。你的身体根本就是被自己玩烂的,而且还很恶心的洋洋得意不是吗?」
「唉,被严厉的……说教了呢。」还是说被尖锐的关心了呢?
「宝珠怎么办?」
「咦?」
「我说……宝珠怎么办?让他每天带花给你扫墓吗?」槙堂的声音意外听起来有些懊恼,「我可是答应过朝能要照顾他。」
「对不起。」水色道歉,但却知道这样一点实际意义也无。
「……这种话我只说一次,你『放弃』那个东西吧。」
「这样我连足以自保的东西也没有了啊。」水色抗辩。
「还不懂吗?」槙堂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在水色耳边低声:「你在我的地盘上啊。」
「翻译:『我会保护你』……这样吗?」水色玻鹧坌Φ馈�
***
「太好了,今天是大晴天呢。」水色站在教室外,随手将黏在门框旁用皱纹纸做的红花花…瓣,拉的更盛开些。
虽然是小孩子们的作品,但是整体看起来效果不错,门框用红花贴满满的一圈,教室内大约四张桌子并在一起,并在上面铺了白底粉红的格子布当桌巾,中间还小小的放了瓶点缀用的玫瑰。
不过与其说是像寿司屋,还不如说比较像家庭餐厅,或是简陋一点的咖啡店。黑板上直接用写上价目表,应该是班长樱泽的字吧?全班字写得最漂亮的人就是她了。
讲桌附近的插头上牵了条延长线,接上从家里开店的同学家搬来的大型保温饭锅,看来豆皮寿司跟手卷应该是要打算现场做的。
「是啊,要是下雨的话,大队接力就得在体育馆里面办了,这样多没意思。」秀喜笑嘻嘻地搬来大张的旧月历纸,铺在教室前充当料理台的长桌上,这样最后收拾的时候会很方便。
「反正合气道不管怎么样都是在室内啊。」一旁的千照耸肩,她身上穿了件缀上朴素荷叶边的白围裙,头上还包着可爱布巾。
已经要准备开店的其它女同学,身上也都穿着围裙,但颜色不一,大概是跟家中母亲借来的吧。
「老师早安!」
「老师好!」
学生们陆续跟站在门边的水色打招呼。
「早安。」水色也一一回应,「千照也要做寿司吗?」
「你是在暗示我做的不好吃是吗?」千照斜眼觑着班导。
「千照,不要这样说嘛,老师只是关心问一下而已啊。」秀喜连忙打圆场。
「没错没错,还是秀喜了解。」水色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