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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迪眨着漂亮的眼睛,圆圆的。什么什么啊?
高哲倒很不好意思,就是那天啦!
哦哦!冉迪拖着长音笑开,没有啊!你以为有什么?
高哲抓抓头发,可是……
可是什么?冉迪截下他的话,我说没什么就没什么。
高哲想反正吃亏的不是他,那么你说没什么就没什么吧!
于是事实真相到现在还是个迷,不过高哲会发酒疯却是一定的。
高哲看着窗外开始昏黄的天,太阳在尽头一个血红血红的圆。周围的云都染上了颜色,酒醉后的晕眩。
高哲打开易拉罐咕隆咕隆地就给自己灌下去。真难喝,他想,果然葡萄酒要尊贵一点,那天晚上没觉得酒的口感有那么苦涩。
他走回桌旁拿起电话顺手拨个号码。
“喂。”电话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真实。
“齐飞……”他很轻地叫他。
“高哲,你今天去哪了?”
“想知道?”在暗淡的房间中高哲笑起来,“想知道就过来。”说完啪地挂了电话,呵呵,不给他拒绝的时间。
最后一次任性,齐飞你总该明白。
***
齐飞来得很快,快到高哲还来不及想万一他不来他该怎么办。高哲还自认很清醒,看见齐飞皱起眉头,就走过去倚在他怀里伸手替他抚平。
想了很久的事情借醉意终于敢做。高哲不知道该开心还是悲哀。
“你喝酒了。”肯定语气,有些怒意。他该是早从冉家姐弟那里知道高哲醉酒的后遗症。
高哲只是傻笑。
齐飞叹气,悠长而惘然,高哲听见他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怎么办?谁知道,也许该如冉然所说的,我们之间终究是笔糊涂帐。高哲伸手压住齐飞的后脑勺,把自己凑上去。
这一次没有什么条件没有高家没有身外的任何东西。
这一次请你好好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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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等,等一下……”齐飞想起身,高哲却死死抓着他的衣领不放。“你敢走……”威胁的话用虚弱的语气说出来,很抱歉,颇有点恳求的意思。平躺在床上的高哲眼睫湿润,丝毫不知自己现在模样惹人爱怜。
“门没关。”齐飞轻轻啄他的嘴唇,拉开他的手。高哲又不依不饶地缠上来,四肢并用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齐飞身上。
“我重要还是门重要?”他不满地咕哝着问。
齐飞终于明白不能跟喝醉酒的人一般见识,高哲目前智商为零,无法用语言交流。于是他直接把自己的嘴压下去,咬住高哲的唇瓣。
“痛!呜……”来不及说出口的抱怨一起吞下肚子,齐飞温热的舌头直捣进去,迫得高哲无法呼吸。箍在腰上的手臂是那么有力,高哲徒劳挣扎也只能让自己的身体和齐飞贴得更紧密。承接翻涌的热情,高哲只觉得全身一软,脑袋里浆糊一团。
齐飞停下来,慢慢地把高哲放倒在床上。高哲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齐飞还来不及平顺呼吸就跑去锁门。
“齐飞……”高哲没什么气势地叫唤。
“我在这儿。”
齐飞走回来坐在床边,一手撑住高哲身旁。现在的高哲有种说不出的柔弱,整个人都好像在招呼他来随意宰割。他把高哲额上的头发向后拨,嘻笑着说:“没想到一个吻就打倒你了。”
高哲瞪他,伸手扯自己的领带,却因为软得没力气,动作怎么都不得要领。
“……还……不帮我?”他赌气。
齐飞看着他泛红的脸笑得更欢,“那你也帮我?”
高哲顿住手上的工作,偏着脑袋像是在认真思考,领带半耷拉于胸前,他僵硬的思维困难地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下运作。不过没关系,很快他就得出结论,伸手一把把没心理准备的齐飞给拽下来,翻身压住。
坐在齐飞身上高哲露出胜利而妖娆的笑容,“好,我帮你。”他说。
齐飞因为他的笑容一怔,再看到他那一连串动作,几乎叫出来。
天,高哲真的醉了。
“我没醉!”高哲大声强调,齐飞连忙点头。
高哲见齐飞同意他的说法又笑了,低下头继续解齐飞的裤子。他不清楚自己醉了没醉,意识有时明白有时糊涂,这次的反应又和上回不同,他想他还能控制自己的行动。
齐飞没有阻止高哲,所以他很顺利地抽掉皮带拉开拉链,把手摸进去的时候却像烫到一样很快缩回来。
抬头看见齐飞闭着眼睛微仰起下巴,面上升腾起红晕,喉结上下起伏显示他的呼吸正急促。
只是碰了下而已,迫不及待的器官已经挺起。
高哲吃吃笑出了声,坏心眼地用手指在齐飞内裤上轻轻绕圈,却偏偏避开关键部位。
齐飞倒抽一口冷气。
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里,该死的手似有若无的抚摸让全身血液都下涌。
“高哲……”声音变得嘶哑,抑制着。
高哲压住他的身体吻他。
那个吻有淡淡的酒味,齐飞好像也连带着要醉过去。吻过后的高哲意犹未尽地伸舌头舔他的嘴唇,问:“小飞飞,你要在上面还是下面?”
齐飞见他半趴在自己的身上,干脆搂紧他,不让他再有作怪的机会。
“都可以。”他温和的笑着,一手沿着高哲的脊梁向下,开始脱他的裤子。
高哲还不知所谓地扭动身体,长裤被退下的时候,空气里一丝凉意让他不自觉地瑟缩,本能往热源那里靠近。
高哲脸色一震,“别动!”他的声音很粗,高哲被惊得浑身一颤,感觉到紧贴小腹的器官坚硬异常地抵住他,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要负青……”齐飞说着手指就钻进去,顺着臀线一路直下来到无人到达过的密巢。紧窒的密穴只能容下他一根手指,他缓慢地抽动辗转,划过内壁揉按。
“呜……不要……”太快了。高哲想说却没不出来,强制扩大的疼痛让他皱起一张脸。他又挣扎起来,腹部研磨身下人的器官,齐飞瞬间变色。
粗暴地翻身把高哲压在下面,膝盖制住他不断蹬踢的腿,齐飞又往里面加了一根手指,高哲忍不住叫出来,“啊!痛死啦!”他瞪着齐飞大吼,“我不要做了……”
齐飞没有理他,曲起他的双腿,让即将被进入的后穴尽可能扩大。
“都这样了,开什么玩笑……”喃喃地说着,不带回转余地的语气伴随一个挺身,蓄势待发的欲望便半埋进高哲的身体。
高哲呼吸一窒,几乎要昏死过去。太痛了,靠!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喊痛!身体要被撕裂开了,他只见眼前一片血红。
齐飞也紧皱着眉,没有耐心继续润滑工作让高哲的后穴仍窒密非常。高哲里面像是有生命般黏附上来,带着惊人的热量紧吸住他的分身。他的理智在那一刻就消失了,不,也许更早,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就想这样霸住高哲,从身体到心的全部。
那时他只有七岁,高哲才六岁。他看见从高家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的孩子,听见有人对他说:“以后,请好好保护高哲吧,他可真是个麻烦的小家伙呢!”
他们都不懂那句话,只是好奇地看着彼此,高哲睁大眼的样子无辜得让人心疼。
那时齐真真在新房间里睡得正香,高成就在一旁端着茶杯和蔼地看他们。
他们只看着彼此。
时光如梭,多少年后的现在,那双眼依然清亮,无辜地看着他。
齐飞不顾高哲的哀吟继续入内,强硬进入挟窄的甬道。高哲的上半身还穿得很整齐,齐飞扯掉他领口的钮扣咬他脖子。窗外的天色不知什么何时全黑了,今晚没有月亮。忘记点灯的房音漆黑一片,看不见高哲的表情,齐飞放任自己残酷对待他。
高哲一直在叫痛,齐飞转移过去堵住他抗议的嘴。
想到那一天那一个晚上,也许高哲也是这样和冉迪做,齐飞觉得全身都要疼裂了。
这样的疼痛一定要让他也感觉到,齐飞为此强行进入毫不怜惜。
你痛,我也会陪你一起痛。
“呜……”高哲不满地呜咽,血顺着僵直的双腿淌下来,肌肉因为适应开始放松,齐飞感觉到欲望渐渐能够进出顺利。
重新获得空气的高哲大口呼吸着,安静的房间只剩下气息不稳的颤抖。齐飞已经找到高哲的敏感点,偶尔高哲口中会飘出关不住的呻吟。
为什么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