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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不明白他突然为自己出头的理由,也未曾想过要去求他,可就是因为他为自己出头,莲儿不愿有人为此而受罚,说自己不知本分!
“难不成就这么饶了她们?”德烈故意问,不顾她的抗拒,把她搂得更紧些。
左右是挣不脱他了!莲儿索性放弃挣扎,敛下眼,淡淡地道:“她们犯的也不是什么怙恶不悛的大错,不过是为难奴婢罢了,仔细想想,这世上的道理原本不脱弱肉强食,要真说她们有错,倒不如说是奴婢没本事!”
常嬷嬷听了莲儿这番话,只羞得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她年纪一大把,却见识浅薄,误听谗言,比一个年纪轻轻的丫头还不如!
德烈挑起眉,咧开嘴笑。“有趣!既然你说的有理,那就依了你!”
常嬷嬷惭愧地低下头,她仗着老奴的身分,以俨然半个主子的架势欺生,不知本分的才该是她自个儿!
“既然莲儿替你求情,你下去吧!”德烈一挥手,李卫立即让侍卫放开了常嬷嬷。
莲儿转头望他,心中掠过一些什么,却不敢纵容自己多想……
“谢谢爷……”
常嬷嬷战战兢兢地俯首叩谢,德烈却打断她的话。“我说了,是莲儿替你求的情!要依我原本的意思,这二十大板的皮肉之痛是免不了的!”
“是……”常嬷嬷转向莲儿,至诚地道:“莲儿,常嬷嬷对不住你,你非但不记恨,反倒还替我求情……”说着低下头去叩了两谢。
“快别这样!”
莲儿要下床制止,却让德烈拦住,他紧紧抱住她。“应该的!她犯了错,皮肉之痛虽然免了,却要她自己认错,以为警惕!”
常嬷嬷叩完两谢后,等德烈点了头,这才安心地退下。
常嬷嬷走后,莲儿突然想起……
“啊,还有青玫她……”
“这回你说什么都没用,她是无可饶恕的!”德烈明白莲儿要说什么,觑了她一眼,冷淡地道。
“为什么?您都能饶过常嬷嬷了,为什么不能饶过青玫?”莲儿不明白。
更何况他们两人的关系是……莲儿真的不明白,他对青玫为什么反倒不饶!
“造谣生事、搬弄是非,这样的女人绝不能轻饶!”他冷下眼,口气严厉。
“可是……”
“不必多说!总之我绝不饶她,你再说什么也没用!”德烈不容情地道。
莲儿噤口,挣开他的怀抱转身躺下,不再多言。
德烈挥手,让一旁侍候的人全都退下。
“生气了?”余下两人独处时,他柔声问她。
莲儿平着声道:“您是爷,您怎么决定怎么是,奴婢怎敢有气!”
这明明是在赌气!
德烈咧开嘴笑,盯住她倔强的神情,突然被她清丽的侧颜摄去了心神,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对人都能宽怀大量,为什么独独只对我防备、充满戒心?”他再也忍不住问出口,低嗄的嗓音挟了一抹叹息。
莲儿僵住身子,过了半晌埋起脸,身子往被窝里缩,是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也是逃避问题!
德烈欲扯开被子,莲儿却拉得死紧,同他拔河!
正在僵持不下间,外头突然传来李卫的声音。
“爷,公主找您呢!您看是不是……”
“滚!别来烦我!”
他突然暴躁地低吼,莲儿吓了一跳,两手蓦地一松……被子霎时让德烈扯落,他抓起莲儿两手,锁在她头顶上,不让她再同他作对!
莲儿两只手突然被他制住,她猛地喘了口气,惊慌地喊:“十一爷……”
“别叫我十一爷!你心底早不当我是主子!”他暴戾地怒吼,一股压抑已久怒气突然发泄!
“不,我……”
莲儿想说什么,德烈却突然低下头攫住她颤动的粉唇,狂肆地蹂躏,把她未说出口的话,尽数吞进嘴里。
“唔……”
莲儿扭着身要挣扎,德烈忽然放开她的唇,喘着气低嗄地质问她。“你告诉我为什么抗拒?!”灼灼的眸光固执地锁紧她。
莲儿挣扎地别开眼,虚弱地分辩。“莲儿只是一名奴婢……不配跟爷……”
“放屁!”他粗鲁地怒喝。“别拿这种鬼话搪塞我!”他再度低下头吻她,这回更是粗鲁,存心要将怒气宣泄在她身上!
莲儿无力挣扎,只能任由他吮肿唇瓣,一股委屈却油然而生,她心口一酸,怔怔地流下两行泪……
德烈忽然觉得口中含吮到湿咸的液体,他愣住,抬起眼就看到她湿透的清亮眸子……
“为什么哭了?”他不自觉放柔了声,急急地将她紧搂在胸怀。“我又没凶你……”
见莲儿不说话,只是默默掉泪,随即回念一想,他确实凶了她。
“我……我方才是凶了些,可要不是你又说了教我生气的话……”莲儿挣扎着要挣开他,他一把搂紧了,说什么也不放手。“嘘,别哭了,想把我的心都哭碎了吗?”他叹口气,柔声哄她。
听到他竟然说出这种话,莲儿一怔,全然不相信。“放开我……您的身分尊贵,没人能教您心碎的……”
“这同身分有什么关系!”他皱眉,愈是把她抱紧,两人一软一硬的躯体愈是纠缠在一起,见她脸上泛起红晕,他低笑。“信不信随你!看到你掉泪,纵然不心碎也要心痛的!”
莲儿一径流着泪,胡乱地摇头,藉此说服自己绝不能相信……
绝不能相信他一时兴起,说出来的甜言蜜语!
“看着我!”德烈两手抱着莲儿哭红的粉颊,定住她摇头不止的动作,无限爱怜地道:“你明白我没必要哄你,如果我不在乎你!”
在乎?
他口中的在乎会持续多久?半年?三个月?还是只此一刻?
纵然莲儿努力说服自己别听、别看、别被他迷惑……可德烈牢牢定住她的脸,强逼她正视他!
“为什么不敢看我?你心底其实相信我的话,是不是?既然相信就不要试图抗拒,那样只会让你我都痛苦!”他低柔地道,牢牢盯住她闪烁逃避的双眼。
“不、不是这样的……”
莲儿还试图挣扎,他已经吻住她的唇,封住她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违心之论……
“唔……”
“别抗拒!我已经纵容你够久了,这回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了你!”他不容她拒绝,浓重的气息喷拂在她细嫩的粉颊上,粗糙的大手急切地攀上她绵软的胸脯,煽情地挤捏搓揉……
“不要,爷,别这样……”
莲儿挣扎着,使尽气力转过身,却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大掌索性探进她的肚兜内握住两乳,恣意挤捏……
“别……爷……”
莲儿羞愧地低喊,两手抓住他握着自个儿两乳的大掌,绝望的想掰开他……
“你的手……”德烈一凛,粗糙的触感让他一愣,及至把她的手抓到眼前细看,一阵怒火不可抑制地冲上脑门……
“该死的!”他怒吼,大掌把莲儿一双满是裂伤的小手紧紧包住,温柔地握在掌中。“我真不该听你的,轻饶那个老刁奴!”
他握着她的小手,轻轻啄吻着,温柔的举止,霎时软化了莲儿抗拒他的心……
此刻她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长久压抑的爱恋瞬间决堤,积在心口的酸楚突然排山倒海地袭来……
“疼吗?”他低声地问,仍不断吻着。
莲儿傻傻地摇头、再摇头……眼眶里忽而盈着满满的泪,怎么也抑止不住……
德烈翻身下床,从柜里拿出一小罐白瓷玉瓶,复而上床,将莲儿拥进怀里,他倒出玉瓶里的透明稠液,抹在她两手的伤口上,动作轻之又轻,像是怕碰坏了她……
“十一爷……”她哽咽地轻唤他,清莹的大眼痴痴地睇凝他……
“嘘。”德烈搂住她,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吻去她颊上的泪。“傻丫头,哭什么?又是谁欺负你了?”他低笑着调侃她,一边轻啄着她细洁的额头,拥住她的大手悄悄移位,不动声色地探到她肚兜下,重新攫握住两只软热的椒乳……
“爷……”
莲儿没再抗拒,只是羞红脸,低低垂下头。
“害羞吗?”德烈低笑,两掌却不住揉捏,长指甚至挟紧了两颗樱峰,作弄般地搓弄拉扯,直到莲儿再也压抑不住地低吟出声……
他嗄声低笑,拉开她胸前的衣襟,轻轻扯下贴身的肚兜,两只白嫩丰腴的椒乳霎时撑开衣襟弹跳出,暴露在他眼前!德烈倒抽一口气,眸光一浓,两掌急切地握住赤裸绵热的玉乳,情不自禁地用力揉捏,然后突然低下头吮住其中一只白嫩的乳房,舌尖顶住丝绸般的乳峰,邪谑地兜旋逗弄,又突然使劲吸吮……
“啊……爷……”
莲儿情不自禁地拱起身子,浑身似着了火一般的难受……她不知道德烈正对她做着什么?更不明白他为何要吮住她那里……
德烈邪气地轮流吸吮着两只白嫩的乳房,逗弄得两只樱峰坚硬地挺起,圆滚的软球变得胀大,大手则隔着一层亵裤,尽情在她下处揉弄……
“别这样,爷……”
莲儿微微抗拒,害怕自个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