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笄钍樯幌伦咏鸢裉崦乖魏踝庞至⒙肀换实劾弦诱谐闪随饴怼D惚鸺そ遥胰绻皇窃┮哟馐〉目腿耍一拐嬉茨兀宜挡欢ㄊ裁词焙蚋憷锤鐾蝗幌鳎惚鸬绞焙虮晃野选翱灯角拧备耍衷诳擅挥兄屑蘸谜伊恕�
我现在和少陵的感情正象那个什么产品打的广告“步步高”呢,少陵基本上是一天一个电话,电话内容那叫一个庞杂,天南地北,古今中外,上至联合国,下至我的小侄女,都会说到,当然,说的最多的,还是少陵对我的赤裸裸的那份爱。快十年了,我和少陵重新拾起那份几乎弄丢的曲折的爱情时,居然比年轻时来得更加炽热,我的心里充盈着史无前例的甜蜜和满足,我几乎要感谢上帝了,虽然我从不相信上帝!我现在每天都生活在爱情的海洋里,我甚至感到现在的我正是人生路上的花开得最灿烂辉煌的时刻
嘿,挂了吧,都说得没电了,我对着那头喊着。好好好,就一句了,你听啊,突然,电话里传来少陵的唱歌的声音:电你千遍也不厌倦,电你的感觉象三月,浪漫的爱情,醉人的姑娘,唔……。你的眉目之间,锁着我的爱怜,你的唇齿之间,留着我的誓言,电你———哈哈哈哈,他把梁弘志的《读你》歌词给改了,听着少陵充满磁性的嗓子在手机里发出絮絮哧哧的声音,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正想着少陵,突然电话响了,我拿起来就发嗲,亲爱的狗东西,你还让不让我睡觉啊,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我白天要补充荷尔蒙,晚上再来电话的吗?我还在呜呜拉拉地嗲着,突然觉得声音不对。
喂喂,小叶,说什么啊?电话里传来胡县长的声音,啊,天那!我吓得电话都几乎掉地上,怎么是他老几呀?我赶忙从床上爬起来,端坐着故作轻松地说,哦,县长啊,新年好,我和别人正开玩笑呢,有事吗,有指示尽管说,我听着呢。你今天有空吗,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能来吗?胡县长请客,我怎么都要来的,我老老实实地回答着,心里乐呵着呢,这就象那谁说的来着,想什么就来什么,想睡觉就有人递来了枕头,我刚才还发愁,吃饭还没坎呢。
来到小套房似的餐厅,只见胡县长正在那里一个人唱歌,其他的客人还一个都没见,看见我进来,他放下话筒,来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拣起话筒,唱了一曲,见还没有来人,不禁有点奇怪,怎么今天都这么“姗姗”那,我说。胡县长的话让 我吃了一惊,他说,他只请了我一个客人。今天主客一共二人,他笑嘻嘻地说。我瞪着他,问他,有什么深意呀,干吗“贿赂”我一个呀。
原来胡县长要走了,是正常换届,也是提拔,具体到哪里还没有定,初步意向是哪个地级市的副市长,今年他元旦都没有回家,就是想把手里的事情来个挽总。哦,沉痛!我夸张地表达了我对他调走的心情。
想想和他的第一次接触,互相就有了好多默契,我觉得很幸运,能遇到这么好的“皇上”。说内心里的话,他还真是个好干部,在这个穷困得全省都挂了号的地方,一干就是五年。记得当初有的外地的人从这里调走的时候,因为恨这里的穷,曾发过狠话:从今以后,老子撒尿都不朝着这个方向了!就是这么一个别人一旦离开就连撒尿都怕沾上了“穷”病的地方,他可是干得乐呵呵的。除了没有把家属带过来以外,可以说,他为这个地方是巴心巴肝地干了五年的,老百姓的口碑也很好。
这么几年,我和他也可以说是朋友,我喜欢他的机智和幽默。没有那种政客的虚伪和浅薄,对人真诚又有原则。今天请客,只请我一个,倒确实让我吓了一把。我问他,平时那么多朋友,怎么只叫了我一个。他说,临走前,想和“各类”朋友作个告别,你不是我请的唯一一个,你放心。我说干吗不搞个“批发”算了,还一对一地单挑,有必要吗?这叫对什么人说什么话,你懂吗,他狡黠地笑笑。
餐厅是那种带包房的,既能吃饭,又能唱歌,还有一个小小的舞池。边吃边玩着,时间很好打发,眼见得半天就过去了,我的嗓子唱歌都唱得发沙了,他也兴奋得象打了鸡血。休息休息,他一把抢过我的话筒,朝沙发一扔,就势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小叶,今天给你提两个要求,你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他梦呓般地说着。我也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头有点昏,靠在沙发扶手上闭目休息着。刚才喝了一杯红酒,还象征性地喝了点白的,本来从来不和他们喝酒的,管你是县长还是书记,今天实在是不同了,我主动申请喝的,为此,胡县长很兴奋,自己又主动多敬了自己一杯。
听他说话,我有点莫名其妙,仍然闭着眼睛很慷慨地说,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吧,只要符合咱中国的国情和咱县的县情,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我想叫你一声———睿,你不反感吧,他还是躺在那里,我心里一阵轻颤,抬起头来,看了看他,只见他在沙发上很随意地躺着,象个潇洒的浪子,我释然了,就这事吗?我小心地问。恩,这是其中的一个,他说。我也不是看不出来他对我的好感,从第一次接触,我俩都互相有好感,但大家都是有理智的人,特别是我,只有在确认那个男人的人的本性多于动物的本性的前提之下,我才会把他真正看作朋友的。所以我和胡县长之间就是朋友的关系,如果再发展,就成“哥们”了,我曾经这么想过。从知道了萨特以后,我更觉得有点第三性的味道,当然这都是我的一相情愿。
听他这么说,我站起来,走到窗前,笑着说,这个要求凭什么不答应,既没有超出咱的县情,更没有超出咱中国的国情,我继续用“贫”来维持着我和他之间的氛围。睿,你坐下咱好好说说话,他真的叫了一声,我暗中拌了个鬼脸,算是对他这个叫法的否定。
你是个什么人,你自己明白吗?你是个“克星”,你是男人狂妄自大的人性和卑劣猥琐的动物性的“克星”,没有哪个男人对你会不动心,没有哪个男人对你会不尊重,包括我自己,他一句一句地说着,我越听越忐忑。
你别说的那么好,我自己明白我自己是个什么人,我就是一个守旧的,怕颠覆的,循规蹈矩的没有头脑人,我也说着。
我说的是实话,我一点也不是矫情,这么多年以来,从大学毕业到现在,我每天都在变化着,又每天都在重复着自己,表面上看,十年来,我从外表到行事都发生了面目全非的变化,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实,我的骨子里,还是那个喜欢动情,喜欢纯洁的爱情的没有头脑的简单的人。
分别的时候,胡县长伸开双手,说,第二个要求就是————来,咱来个国际化的标准的拥抱。我木呆呆地被他轻轻拥抱在怀里,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很快地,他松开手,潇洒地做了个请的动作,就象西方十六世纪时的骑士,就差手里拿一顶船型的礼帽了。
走出餐厅的那一刻,他已经恢复了冷峻的,严肃的脸孔,估计早就等候在那里的餐厅经理看见他出来了,忙不迭地上来询问吃好了没有喝好了没有歌唱好了没有,他一脸的正经,朝经理和旁边等着准备问候的人挥了一下手,没有任何表情地说了声谢谢就迈着方步走了。我走在后面,感叹着他的“变化”。
阳明钢的事情有了结果,因为参与走私,情节较为严重,好在是从犯,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现在已经转到沙洋劳改农场去了。你如果要去看他,只有去那里了,胡县长刚才餐厅里对我说的。又是一个八年,又是一场抗战的时间,我计算着他的年龄,一阵惆怅,因为等阳明钢走出监狱的时候,他已经比现在的我还大四岁了,哦,我长长地嘘了口气。
四十三
元旦刚过,胡县长就走了,临走时来了个电话,告诉了我他现在的新职位和新地方,我很高兴地祝贺他,电话里他很真诚地问我,难道就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吗,有什么想法就告诉他,他会给我安排好的。我听了这话,又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我告诉他,我现在好象很有点随遇而安了,工作到哪不是做,但我还是很感谢他的关心。搁下电话的那一刻,我是真的有点舍不得他走呢。
转眼春节就要到了,今年的春节对我来说,意义绝对非凡,因为少陵要来和我一起过春节。我母亲和我姐姐因为要到我舅舅那里去,所以今年的春节我就在县里过了。我还住在这栋单身汉住的“炮楼”里,本来学校一直让我搬家的,去年我和学校的副校长凭着百折不回的勇气,跑县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