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劬Γ瘟锪锏刈思溉Γ担骸昂淖樱鹨晕沂歉隼闲嗟母獾闾粜频男“严范伎床煌傅穆穑看阑酢忝牵砩细蚁В“凑丈弦淮伟布蟮某头Hプ觯蛔纪道粒寺穑〔灰僭谖业难矍盎卫椿稳サ模戳硕夹姆场。潮阍偎狄痪洌忝钦獾阈“严范家丫美昧耍筒荒芑换槐鸬男孪士谖堵穑慷几夜觯」觯。。 �
“啊!!!”
“呜呜……”
“呀——!!”
在那个深灰色老怪物的怒吼中,三个以找茬而著名的高年级妖奴屁滚尿流地跑了——去准备接受惩罚——而当老骨阴着那张怪诞的脸转过身来时,那个牛高马大的半兽人比约还站在那里,愣愣地盯住老骨看,一脸呆相。这不禁让老骨心中的怒火再一次地熊熊燃烧了起来。他对准比约的大脑袋“啪”地一下拍过去,然后中气十足、怒火冲天地大吼了一声:“你也给我滚!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永远都只会被人玩的蠢货!滚!滚!去厨房帮忙剥豆子吧!”
“剥……剥豆子?”
比约那张傻乎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的神情。他有些茫然地望着老骨,喉咙里哽咽两声,然后低下头,结结巴巴地想要说什么,可却被老骨粗暴地打断了。
“没错!剥豆子!就是你最讨厌、最怕的那种青色豆子!永远也汲取不了教训的家伙……还不快去!”
他气急败坏地冲比约大吼着,然后转过头来,怒视身旁一群围观的妖奴,直瞪得他们头皮发麻。看着众妖奴畏畏缩缩地闪开,老骨也双手一甩离开了大厅,留下比约一人愣愣地站在原地,对自己即将要接受的惩罚惊慌不已。
“豆子……豆子……哇!是豆子啊——!”
楼道里,来来往往的妖奴们纷纷让路,为躲避他们的妖奴管理员而小心翼翼地靠向两边。今天的他看起来的确很糟糕,就像是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火药味十足。
老骨疾步走在楼梯间,一张阴暗的脸几乎都要沉到地下去了。
渣滓!渣滓!一群渣滓!他们把妖奴楼当作什么了?可以随便损毁的乱石堆吗?!
可恶!!
他埋头走了很久,满脸怒容,一直到了第四层时才渐渐平静了下来。望着那条空荡荡的走廊,望着那道紧闭的门,老骨脸上的细长唇线不由得垂了下来,跟着叹了口气,似乎有心事般的缓缓摇头,看起来很有些沮丧。
唉……也怪不得他们。本来就是一群野性子的疯子,没人管教时必定会把大楼弄得乱七八糟,惨不忍睹。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那些妖奴条款的存在,才有了我的存在。都怪我太沉迷于自己的兴趣了,把什么事都扔给安吉,让她来代为管理,弄得现在她一不在那些混蛋就要翻天了。
可是……
最近那个丫头是怎么了?成天看不见人影,连那些可恶的疯子们也不管了。要是换做以前,她绝对不会对那些万恶的行径坐视不理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从上次夜的事件之后开始的么?安吉她……到底……
老骨困惑的思索着,不觉已经来到了安吉的房门前。
“安吉?安吉?你在里面吗?”
“安吉?”
“小丫头……”
都不知喊了多久,房间里仍然安静一片。老骨不由得叹了口气,一面摩挲着那是冰凉的骨手发出生脆的声响,慢慢离开了。
而此时,房间里并非空无一人。安吉正静静躺在床上,深入梦乡。床边,一个空了的瓶子被立在小木柜上,里面还残留着一些药剂,一些湛蓝透亮的酣睡药剂……
“安吉,安吉,坚持住,已经成形了。”
“等等!就是这里,保持住……”
“继续……继续……”
“好了,停下吧,你已经做到了。放松,睁开眼,然后欢呼吧。”
听着西卡的话,安吉放松了紧绷的身子,忍住后颈处那个剧烈的灼烧感,慢慢呼吸,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深邃的林海,层层叠叠,一望无垠。薄薄的暮霭笼罩森林,远望去渐渐朦胧,分不清天地。阴冷的风夹杂着潮湿的气息,合着飞鸟清扬的啼鸣环绕四周,让这片繁茂的森林显得更加的悠远、寂静。
这里是世界某处的林地,这里是湮没于时间长河中的一粒尘埃。
这里,是那些血脉曾经存在过的地方,几百年之前。
安吉和西卡站在一处高崖上,静静地观察四周。崖下是无尽的茂密树海,而在他们周围,仍然是一片清净深幽的树林。安吉茫然地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对着旁边同样寻找答案的西卡迟疑地问:“我们到了吗?这里是700年以前吗?”
西卡沉默不语,继续专注地在四处找寻什么。然后他忽然一伸手,从空气中拉出了什么来,放到耳边,仔细地听了起来。
“西卡?”
安吉困惑地看着他,不明就里。
西卡侧耳听了一会,然后一松手,将什么东西放开了。他转过来对着安吉一笑,轻轻耸了耸肩,摊开两只手略显遗憾地说道:“不,这里并不是700年以前,大约就是500年前吧。我们还没有到达目的地,不过,也快了。”
他粲然一笑,掠了掠额前挡住视线的金棕色头发,转身准备往森林里面走。可是安吉一把拉住了他,然后颇为不满地对他抱怨了起来。
“西卡,为什么你就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影像呢?我就不知道……你不是说要教我复现梦境的所有技能吗?这应该也是有关于复现梦境的技能吧。喂,西卡,难道你还有所保留呀?”
“保留?哈哈哈哈……我有什么好保留的,只不过是复现梦境而已,哈哈哈哈……”
他爽朗地大笑着,声音如洪钟般低沉浑厚,听来倒很悦耳。西卡笑着又从空气中拉出了什么来,然后合上手,像是捉住了小虫子般的递到了安吉面前,微微一沉首,说:“喏,就是它了。它会告诉我这里是什么时候的影像,还有一些别的有用信息,不过……你现在还看不到吧?”
“嗯?”
安吉皱了皱眉,往前凑近一点认真看了起来。
“看……看什么?根本什么都没有嘛,你的手里是空的……”
“哈哈哈哈……所以说,我才没有教给你嘛。你现在根本连看都看不到,又要怎么去向它们辨认时间呢。”
“西卡……”
安吉沉默地盯着他,有些郁闷了。
“嗯……在这个梦境国度里面只住有一种生命——虚灵——它们靠吸食梦境中的能量而生,同时也能知晓很多事。比如说这是什么时候的影像,比如这里的大概位置。不过,你才唤醒噬灵的力量不久,对于这些小东西你还是看不到的。所以再等一段时间吧,等你看得见它们了,我自然就会教你的。好啦,还是先到四处去看看吧。反正都已经进来了,虽然并不是700年以前,不过这一世的容器也可能知晓某些信息呢?你说是吧,呵呵呵……”
西卡说着朝森林里面走去了,一边走一边四处观察着。安吉皱着眉头盯了他半天,跟着也伸出手,想要凭空拖出一只虚灵来。只可惜除了阴冷潮湿的空气以外,她什么也抓不着。失望地叹了口气,安吉放弃了捕捉虚灵的念头,跟紧几步朝西卡走去,自己也在树林中仔细地找了起来。
唔……应该就在这附近吧?这段记忆的主人。
森林里的鸟鸣声不断。天空中,苍鹰俯视着大地,仔细地寻找它美味的猎物。只不过它能看见很多的东西,除了那两个漫步森林中的人,那两个不存在于这个时空的人。
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整整一个月,自安吉知道真相的那天起,她就和西卡在梦中马不停蹄地寻花妖的踪迹。而直到此时,她也才终于明白了以前的那些噩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些莫名其妙的、可怕的梦,原来都是曾经的容器们所经历过的岁月。那些封印于容器中的元魂碎片,也随着这样的血脉不停在世间流转、轮回着。
啊……难怪我一做怪梦就能获得能力。原来,都是从曾经的宿主——容器——身上获得的呀。
她想到这里,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唔……果然,宿主是一种奇特的生命呢——或者应该说,是魇兽的血脉很奇特——他们不仅能够通过血缘传承能力,而且还能传承一些重要的记忆、情感,尤其是仇恨。难怪古精灵拼死也要保证血脉的延续,即使选择与人类结合变为宿主,也不愿就此失去重要的“胎记”……
“西卡,找到了吗?”
她一边打量四周一边大声问了起来。
“还没有呢,会不会是躲起来了?也不知道这一个容器长什么样,是男的还是女的。不过既然这是他的记忆,应该离得不远吧。”
西卡漫不经心地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