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一位,简萧。”
我盈盈走上前,刚要接过衣物,一只玉手按到了衣物上,但见十指葱葱,纤长有力;抬头,正对上一对黑眸,黑眸中尽是笑意,我不禁失神当场。
花公子微一眯眼,笑容更盛道:“坚持住,我看好你。”
这是什么怪异现象?我简萧何德何能,竟蒙帅哥如此看重,差点落泪。
“简萧,刚才花大公子跟你说什么了?”唐凝眼睛亮闪闪的。
我笑:“他说他看好我,让我好好学。”
唐凝怪怪地笑着,开口想说什么。
“喂,番邦女子。”一个大嗓门叫我。我抬头,这个女人我有印象,好像是个大姐头似的人物,此刻她正看着我幸灾乐祸地笑。我点头,张开笑脸:“你好。”
“番邦女子,你知道花公子是什么人吗?”大姐大看着我,一脸的同情,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自顾自仰头道:“你下午压伤的那位姑娘,就是花公子的妹妹。”
我面无表情,不是毫不在乎,而是有人给了我降龙十巴掌,我被打得魂飞魄散了。深呼吸一口气,再呼吸一口气,维持住表情。
书院的寝室,三人一间,我和唐凝分得了一间,外加一个神色冷漠的姑娘。放好东西,我坐在床头暗自伤神。怪不得帅哥这么看重我,原来是想公报私仇。
“你好,我叫唐凝,她是简萧,你叫什么名字?”唐凝是个热情的姑娘,正在和那个冰美人说话。冰美人看了我们一眼,冷冷地吐出三字:“纪苍悦。”
“以后我们三个住在一起,大家互相关照。”
没有回音,唐凝自知没趣,呵呵转过头继续对着我说话。
“下午还没跟你说完呢,那个淫 魔白首眷,去年一人力敌五大掌门,五大掌门落败。更传他现在已经练成了九霄云邪功最后一重,所以这次一定要挑出一个人和踏风公子练浣玉仙谱,克制坏人。”
名门正派,通常都没什么高手,难道人人都会是张三丰么?“淫 魔白首眷,淫 魔白手帕?名字起得好。”
“简萧,你在外面可不能乱说,小心被淫 魔谷的人听到。”
“竟然还有淫 魔谷?”我坐直身体,惊了,什么世道?又问:“那不是全江湖女子都有被糟蹋的危险?这群淫 贼真是祸乱江湖,人人得而诛之。”
唐凝倒在床上笑开了,连冰美人苍悦也好像在笑。
“怎么了?”我肯定说了什么无知的话。
“不是那个淫,是银子的银,银魔白首眷。江湖没人见过他的真人,他出现的时候都有银色面具相伴,所以叫他银魔。银魔白首眷据说不近女色,哪能是淫贼?不过刚开始真的好多人以为是淫 魔。”
我眼睛一亮,不近女色?这种人不是变态色魔就是进男色。难道这里也好此风?假装咳嗽捂了下正在偷笑的嘴。
头遍鸡叫,才四五点,我们就被锣鼓声敲醒了。从此以后,我们过得就是闻鸡起舞的日子。
我们排成五排,站在场地正中央,清一色的简单发式,清一色的土黄衣服。这是院服,每人两套,颜色要多丑有多丑。
花痕淡也起得好早,站在我们旁边看着我们。如此帅哥,我竟然不敢正视他,还一阵心虚加颤抖。
铁院长致开课词:“各位同学,从今天起,你们艰苦的训练生活正式开始。你们要学的东西很多,包括极强的身体训练,射箭骑马游泳,武功,等等等等,我们要的是各方面都很强的人才。”
瞥见花痕淡正看着我,我赶紧架好姿势。你好歹一个有名望的公子,不能太小气,要化干戈为玉帛,要以德报怨。
“以后具体课程交给这位展老师,花公子是督教,请大家一定要配合这两位老师。”
“学生明白。”
所谓的督教,就是最轻松的活,高兴时就来窜窜,不愿意就回去睡觉。花家是友情赞助大客户,花痕淡就是来走场的。
展老师身形粗犷,声量宏大:“从今天起,每日卯时一刻起身。蹲马步一个时辰,然后用早餐,上下午各有训练,傍晚时分到山上跑两个来回,晚上随时听取号令。第一个月是适应期,难度相对较小,大家不必惊慌。今天的训练开始,大家调整距离,扎马步。”
扎马步两个钟头,谁想出来的?马步能扎到半个小时就是强人了,现在是两个小时。这么多美女,扎那么粗鲁难看的马步,实在暴殄天物。
“展老师,我看很多同学马步扎的不够标准,不如请一位同学上来做示范。”
我一寒,地狱来的声音。
“花老师所言极是。”
耳边警铃大作,和花痕淡四目一对赶紧移开视线。在下面还能小小地偷懒一下,上面可完蛋了,这一个时辰的马步肯定扎到吐血。
“最后一排最后一位同学,请上来。”花痕淡的声音好阴险。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我稳如泰山,我坚如磐石。
“简萧同学,就是你,请上来。”
我颓废地走出人群,刻意走到展老师身边,拉开腿,摆出一个巨难看的马步。
“大家请看,简萧同学的马步,其实非常地不标准。”
花痕淡走到我旁边,优雅地用脚尖抵了一下我的脚:“两腿开立,脚尖平行向前。”又用手中的点名册轻轻摁了一下我的大腿:“大腿与地面平行,臀部不要突出,含胸拔背。”
我的姿势更丑。斜睨了一下花痕淡,他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样,向着众人道:“简箫同学现在的马步扎的非常标准,以后每日清晨就由简萧同学做示范,带领大家扎马步。”
行,你趁机阴我。
两位老师走开了,估计是去吃早餐,只留下一位助手小汤看着我们。过了一会,我开始冒汗,腿抖得厉害,悄悄动了一下。
“简萧同学,请你站好,身为示范者,要严以律己。”小汤你太青天了。
我赶紧趁着点头的时候又动了一下,转移一下重心,没那么累了。
“简萧同学,请你站好,身为示范者,要做出最标准的姿势。”
……
时间过得好慢,好慢,我额头上全是汗,腿直打哆嗦。
人群里一位姑娘倒了下去,被人扶回了房。
“哎呀。”我大叫一声,倒了下去,瘫软在地。好舒服,快扶我回去。
“不用扶她回去,让我来替这位同学扎几针她就会醒了。”
我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果然是那位春华秋月,神采飞扬的花痕淡。
“花老师,我……我没事,我……能坚持。”虚弱地勉强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又摆出那个巨丑的马步。
花教官一根手指指着我赞叹:“大家看到没有?简萧同学即使身体不适依然坚持训练,态度真诚,意志顽强,堪称武林书院的典范。”
看着他邪恶的手,我一阵阵晕眩。终于在我双腿麻木眼冒金星快要吐血的时候,时间到了,我一屁股坐到地上。
展老师的大嗓门又亮了起来:“各位同学,早餐只有一炷香时间,请各位抓紧,错过时间就只能等午饭。”
啥?一炷香?我赶紧爬起来,一瘸一拐往饭堂跑。
上了贼船
不知睡了几个钟头,一阵响亮的锣鼓声把我们全部惊醒,展老师彪悍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所有人立刻起床,到大厅集合。”
我苦笑,半夜三更不让人睡觉,还当不当我们是人?
来到大厅,我瞬间清醒,眼前的是什么?这不是电视里曾经看到的纺车吗?这不是穆念慈在窗口凄苦摇着的纺车吗?
“等一下,会有老师教你们怎么织布,以后每晚子时,大家准时出来织布一个时辰。”
我嘴唇剧烈抖动,不是警校吗?不是要挑人去练绝世神功吗?为什么还要织布?太不可思议了。一定要提出严正抗议:“展老师,为什么要织布?这对我们的训练有什么帮助?”
展老师忿忿地看了我一眼,估计半夜起床他也怨言多多,人家花痕淡就没起。
“这位同学不服从学院规定,结束后延长织布时间半个时辰。”
我浑身颤抖,敢怒不敢言,他这是杀鸡儆猴,拿我出气呢。
这纺车很容易学,不到一个钟头,我们就都学的差不多了,莫非是简易版?
“唧唧复唧唧,美女半夜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我一边麻木地动作一边感叹。
“安静,不要废话,不然再多加半个时辰。”
我连忙摆手再摆手,娘啊,你来救救我。我这什么命,穿过来变成了纺织女,浣纱女也比这好啊。
因为我“出言不逊”,多加一个钟头。趁他们人都走光了,我赶紧跑到一边靠着墙睡觉。
“简萧同学。”
我睁开一只惺忪眼,一个帅到骨头里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我笑。好一个神出鬼没的无耻之徒。
“简萧同学课业还没完成吧?”
我赶紧爬起来,乖巧地走到纺车旁……
一大早,不用人叫,我自己醒了。今天我就要离开,让我再呆几天绝对死翘翘。我干嘛要乖乖在这里活受罪?花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