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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含娇带慎的话从陆羽轩这个八尺的大男人嘴里吐出来,不仅把梅潇寒惊得下巴差点脱臼,连陆羽轩自己也傻了。
“你没事装什么女人?”梅潇寒一巴掌抽在陆羽轩屁股上,一声大吼!
“人家哪有装?”兰花指一翘,往前一甩,用的正是纪寒楼苏大娘骂人急色鬼的动作!
怎么会这样,早上还热血豪情的打蛇英雄怎么突然变成了个娘娘腔?????
“你被下毒了?”梅潇寒拖过他的手把他的脉,掰开他的嘴观察他的舌头,翻他的眼皮瞅他的眼睛,甚至用银针扎他的手指测他的血,都没发现异常。
“好像没有中毒,只是心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跳得快了起来。”陆羽轩皱着眉,兰花手轻轻捂在胸间,那样子比东施还要像个东施。
靠!还越来越有媚态了!梅潇寒一身恶寒,迅速弹开。
“没病没痛没中毒,不是装的你哪会像个人妖?别开玩笑了,快点给我恢复正常,你要再想用恶心来膈应我,小心我一时控制不了揍得你满地找牙。”
梅潇寒一脸嫌恶,捋高他的袖子,炫耀着他的铁拳。
陆羽轩自己也纳闷,刚才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举止言行突然那么骚包,说话不带个嗲撒个娇就会觉得全身不舒服。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无奈地辩解,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对了;二叔在刚才的密信里说,他通过西门冰对陆羽轩下了令人雌性大发的情趣药。但是那种药也不至于会让一个男人突然变成娘娘腔吧?
“你今天吃过些什么东西?”梅潇寒放下拳头问。
“就吃了蛇肉,还喝了一碗蛇血。”
蛇血?“你还记得那条蛇是公的还是母的?”
“九炼蛇自然是公的壮阳,母的是滋阴……”
不用说了,离肯定把他的公蛇血换成母蛇血了。加上二叔的情趣药,那是阴上加阴,雪上加霜。而且药和蛇血都没有毒,自然是查不出来毒性,难怪他毫无防备地就变成了娘娘腔。
忠厚老实的离被陆羽轩关在厨房里当腊肉熏过;温柔善良的二叔被陆羽轩下药整过;与世无争的西门冰跟陆羽轩打马吊输了钱,被他催命一样追债追得很惨;怕是北邵燕也掺了一脚,谁叫他把人家养的蛇吃了。陆羽轩,你得罪的人真不少,报仇的扎到一堆来了。所以,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一步,也就不差我梅潇寒一个啦!
站在一旁的陆羽轩心里突然冒出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小毒虫刚才对他的人妖反应一脸嫌恶的表情立刻转换成了带着深情的笑容,虽然迷人的杏眼放出的阵阵秋波实属难得,但为何其中还夹杂着狡黠?
“轩啊,天色都晚了,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我们还是早点歇了吧!”
“小毒……不,小寒啊,你你不是说要吃饭的吗?民以食为天,饿着你就不好了,我去给你拿饭去……”平日要是小毒虫相邀绝对是求之不得,可这次陆羽轩脑子里只有想逃的概念。
“没事,吃了你我就不会饿了……”小毒虫终于发威了,迅速把陆羽轩的手固定到他的背后,扛着他乐呵呵地奔出了书房……
“小毒虫,你的力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陆羽轩真的开始紧张了,竭力地开始挣扎,却因姿势处于劣势仍然保持被扛的状态。
“我力气一向都这么大啊!”虽然他长得美艳绝伦,个头没有陆羽轩高,身材也柔韧很苗条,实际上梅潇寒绝对有当攻的资格!
“小毒虫,你怎么也突然变得那么急色!”
“跟你学的!”
“你技术不太好,会弄伤我的!还是让我来吧!”
“你皮厚肉糙又会用药,伤了也纯当蚊子咬!没事!”梅潇寒看来这一压之仇是要报定了。
陆羽轩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撞上铁板,扯着嗓子就开始嚎:“救命啊——”
“呀!这嗓门有够凄厉的!宫主,剩下的就靠你了!”四长老有默契地感叹和祝福。
“今晚终于能和小然好好睡一觉了!”南宫繁说。
“看来他以后不会再对我的蛇下手了。”北邵燕说。
“这两天他肯定是起不来,冰,我们能过两天安稳日子了。”东方离说。
西门冰点点头:“强有力的打击果然是最好的自保方式!”
华丽版翻云覆雨
走进一间房,房内有张床。关好门和窗,再来脱衣裳。
“轩,乖啦,放手,又不是没做过,你害什么臊?”梅潇寒死命地要扒开陆羽轩护在胸前的手,而陆羽轩只顾着全力地挣扎。“你又不是女人,把胸护那么紧干什么?把手放开,你这样挡着我怎么脱衣服?”
“看你这么欺负人家,就像一头饿狼中的饿狼!你平日的斯文难道是假装的么?”
梅潇寒一听陆羽轩阴阳怪气地挑衅,心里跟着发了毛,手也随即抓了狂,没有控制好力度,陆羽轩的衣服就这么跟破布一样被撕了下来!
两个男人OOXX时,在下面的人的衣服大部分不是用来脱,而是用来撕的!所以在上面的人穿的衣服一定要结实。——摘自二叔房事宝典。
陆羽轩今天果然逃不出被压的命了!
“啊——可恶的小毒虫!你赔我三千两一件的绚绣坊金丝织锦!”
“不过是又好看又好撕的破布罢了,竟然值三千两,你唬人么?” 突然,梅潇寒发现了不妥——陆羽轩的娘娘腔减弱了不少!
这家伙的抗药性果然厉害,看来要再耗下去就变成是自己危险了。
梅潇寒想了一下,眼中掠过一道流波,嘴角邪邪地勾起一抹不羁地笑容。突然他松开了强脱陆羽轩衣服的手,把自己的发带一扯,一头的青丝如山涧飞瀑般倾散而开。轻解衣带,衣襟微敞,胸前雪肌玉肤尽显眼前。青丝映雪肤,互相映衬,青丝更胜华丽乌缎,华光四射,雪肤堪比白玉凝脂,愈显晶莹透明。杏眼如秋水清露,一波袭来,心中毫无招架之处。樱唇似赤血烈炎,含光溢泽,微笑间,与皓齿相映成辉,性感异乎寻常。
“ 那我赔给你好么?”梅潇寒一脸的妩媚温柔,声音却是男子特有含沙带哑的性感。
一向犹如清艳百合孤傲寒梅的小毒虫,此时却散发着一种邪魅之气,让人明知危险却仍欲罢不能地陷入其中的邪魅。看得陆羽轩忘了回嘴,只是忍不住咕地吞了一口唾液,腹中欲火渐渐上升。
看他眼神迷离的样子,梅潇寒心中暗喜,第一步,成功!
侧坐床边,俯下身子,梅潇寒的几缕头发落在了陆羽轩的脸上。白皙的春葱指抚上了他的脸,指尖的温凉刺激着陆羽轩的皮肤。心神一恍,怦咚怦咚的心脏跳得这气氛越来越奇妙。
梅潇寒兰气轻轻地喷在他脸上,手指温柔地滑过了他的唇,没待他反应过来,他最渴望的小毒虫的樱唇覆了上来。电光火石,干柴烈火倾刻被点燃,陆羽轩听见自己脑子嗡嗡直响,只能来来回回的读取到唯一的信息——
小毒虫调情的技术竟然这么好,上次趁他酒醉的时候做真是太浪费了!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利用自己的色相,去清空对方的神智,只有让对方处于恍惚状态,才能趁热打铁把握主动权去稳占上位,获取所需!!!——摘自二叔房事宝典。
二叔的理论果然了不起,铁公鸡看来已经开始恍惚了,好,再接着下一步!
轻启贝齿,咬上了陆羽轩的耳垂,轻轻地说道:“我用一夜缠绵来赔你,好么?”吹气若兰,热情似火,陆羽轩终于被如妖似仙的小毒虫勾得鼻血溅花了温床,最后两分力气也直接随消失的意识飘散了。
迷魂眼,勾魂手,缠上了陆羽轩!扒衣服的过程于是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个字,顺啊!
赤身挨上了裸体,金蛇缠丝手结合上了老树盘根腿。陆羽轩的十分力气被梅潇寒的冰肌雪肤磨去了八分。
回想清蘅的经验二叔的宝典,接下来要做的……猴子偷桃?
想不到这招不但能暗地里投机取巧地用,还能像这般光明正大的用。无论明用暗用,一招定江山却是必然!这招真是阴险得经典,怪不得要压人必须先学会它!
果然,陆羽轩的分身小桃被梅潇寒灵巧的手掌握,除了激烈的呻吟,就没了翻身的劲儿!
看着陆羽轩一身的情欲红潮难以自控地拥着他,急促地呼吸喷在梅潇寒的耳边,令他的兄弟也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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