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痴情郎误成牛皮糖
陆羽然一见梅潇寒坐过来,就激动的拉着他的手开始嘘寒问暖。什么上午有没有伤到啊,中午饭吃得怎样啦,下午有没有被晒到啦……
不自然地把手抽出来,梅潇寒嗯嗯啊啊地随便应付,心里后悔死了,早知刚才就装作没看见他直接上楼好了。现听他唠唠叨叨个没完,好像他陆羽然是个正处更年期的娘似的。相比之下,毒宫主当他娘,虽不称职,却是令人顺心得多。
“寒兄弟啊,你可别伤心了,我大哥一时糊涂惹怒了你,我已经替你教训他了。希望你不要因此就对我见外,我可不像他,我对你一直都是赤胆忠心的……”
这小子是有意还是无心啊?揭人伤疤揭成瘾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居然还左一句又一句地提,偏偏态度还那么好,害他一直抱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心理忍到至今。
“小世子,你就别说了,上午那事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再提,说点其它的吧!”
接着,陆羽然开始了他伟大的演讲:
“至从你走了以后,王府那叫一个乱……”
“嗯。”
“……太医都被请来了……”
“哦。”
“……我母妃哭了一天……”
“这样啊,好可怜!”
“……我哥躺在床上一点都不能动弹……”
“好!”
“……被我捏得死去活来的……”
“……”
“……他屁股露在外边还被人看见……”
“呼……”
“……寒兄,醒醒,我还没说完呢……”
睁开眼,眼里那话匣子不停地动,却已捕捉不到任何声音了,意识又模糊了下去……
再醒来,已是华灯初上,月上柳梢头。陆羽然这话痨一直的唠唠叨叨,听得自己居然撑着头睡着了!而眼前,这话痨的大嘴巴还在没完没了。
“……我们明天的出游,一定要准备周全才行,带上鸿坤楼的糕点,闻香居的小酒,他家的竹叶青不错,值得一试……”
这已经到哪儿跟哪儿了?明天出游?谁说要去的?
“明天我去不了,对不起,不能奉陪了!”梅潇寒打断他。
“为什么,不是说好了吗?怎么突然又不去了呢?周遭的湖光山色,旖旎非比寻常,不去是否太可惜了?”陆羽然一脸失望。
谁跟你说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明天还有要事,实在是对不起!”
“有什么要事,我可以帮上忙吗?我是否可以同行?”陆羽然如一只小狗,期待一根悬在它眼前而吃不到的骨头般,眼神里透着强烈的渴求。
“明天我要去做笔生意,所以不方便让小世子相陪,怕失了你的身份。”
“生意?和哪家店做?我家在京城各家店都入了股,只消我说一声,他们肯定能帮上你的忙的。”
“不用了,我去的地方不是寻常的店。”
“那是个什么地方?”
叹了口气,不行了,耐性及神经快崩溃了!梅潇寒实在忍不住一吼:
“我要去的地方是城北王家巷巷口旁边的一棵老榕树下的西瓜摊!我在那里卖、西、瓜,你要跟来吗?”
愕然,陆羽然顿时眼泪汪汪:“寒恩公啊,我终于有机会报恩了。你是不是盘缠不够了?竟要沦落到在市井中摆摊!这令我于心何忍?这里是四百两银子,你先收下,不够我回家再取些过来!”
“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想卖我的西瓜!而且也跟人签下了契约,不能反悔。”呜呜……这个不是人,人怎么能把牛蛙的聒噪,象腿粗的神经,蚤子的任性等如此“优秀”的特点集中为一体呢?妖啊——
“我反正无聊,不如也过去看看吧!顺便也可以帮帮忙!”
天啊,谁来救救我!我快被一块聒噪的牛皮糖烦死了!!!梅潇寒完全崩溃了,现在只剩下要么杀人,要么自杀的欲望!
西瓜摊上热情高涨
第二天一大早,梅潇寒急急奔出了房,希望在那牛皮糖来之前冲出去。可一到楼下,就看见牛皮糖乐呵呵地在大堂里喝着热汤。是福不是祸,是祸逃不过。梅潇寒只好认命,让牛皮糖跟在后面,往王家巷奔去。
远远的看见书生在树下守着一堆瓜,摇头晃脑地念着:“山不在灵,有仙则名……”
“背错了,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梅潇寒眼中的从来都是笑嘻嘻的陆羽然居然会皱眉头?
“五郎!这么早啊!”梅潇寒笑着跟他打招呼。
“不早了,我都念了两个时辰的书了!”五郎也笑眯眯地应着梅潇寒。
起早贪黑地念居然也能念成这样,佩服!
“我们要开摊儿了,记住,今天的价钱是两钱银子一个瓜。书生,把书放下,别念了,准备收钱。”梅潇寒吩咐道!
“寒兄弟,你看后面,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人,而且个个面色凶狠,小心来者不善。”陆羽然推推正准备挂起牌子做生意的梅潇寒。那牌子写着硕大的两行字:“上好花皮大西瓜,二钱银子一个”。
“没事儿,那些都是等着来买瓜的,不凶点抢不过别人。”梅潇寒回回头,乐了,笑着解释。
陆羽然一听,捋高袖子,这么多人,不帮忙怎么行。结果,梅潇寒看见了,却说:“把袖子放下来,小心他们给你挠破皮了。好,准备开摊了啊,记得面带笑容!”
梅潇寒深吸一口气,站稳马步,气沉丹田一声大喊:“卖西瓜,上好的花皮大西瓜,个儿保个儿的甜……”二钱银子一个我还没说出口呐,大叔大婶大哥大姐,别那么英勇啊,咱这是在卖西瓜,不是冲锋沙场……
这是买西瓜的顾客吗?这分明是洪水猛兽!陆羽然被这阵势吓得直抽气,当年他上战场磨练的时候都没见过么热血的场面。咱中朝果真是卧虎藏龙,全躲这儿买西瓜来了!
“别抢别抢,排队排队!”梅潇寒大喊着指挥群众。
在陆羽然眼里,这些人买西瓜的方式极为奇特,冲上去抱着西瓜就跑,挑也不挑。放心,没人吃霸王瓜,只是跑到梅潇寒跟前抢着排队给钱罢了。
王家巷口大榕树下的西瓜摊人潮汹涌,男女老少年龄层次多的群众队伍挤在了梅潇寒这一边,挤不上梅潇寒那一队的弱质老奶奶大姑大姐小姑娘们则转投了陆羽然那一边,书生王五郎呢?不好意思,他被忽视掉,晾在了一边。
还没过午饭的饭点,西瓜摊上原本一座高高的西瓜山就被夷为平地。陆羽然感叹地形容:这才叫愚公移山哪!
另一边,书生和梅潇寒在清点着银子。
“呵,七十两银子呢,比昨天翻了一倍!”书生惊叹之下,用正常的人话表达喜悦。
“废话,今天我们的价钱都涨了一倍,它能不翻吗?”梅潇寒白了一眼这书呆子。
“我还以为涨到二钱银子,他们肯定嫌贵不来了呢!”书生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个二钱银子一个瓜的招牌。
“要是你的话,两文钱可能都没人来!”陆羽然看见他们两交头接耳的,不禁忍不住抢白书生一顿。小醋瓶子微倒了一下。
王五郎一听,看着他,挠挠额头不好意思地笑:“那是实话。以前我就是降到两文一个,他们都不过来买。”
“你一出口就跟唱戏一样‘之乎者也’,有人想来都被你吓走了。”梅潇寒想起昨天见面时的场景,学他的腔调说。
“寒公子,你说我们明天要不要把价钱涨到三钱银子一个?”书生问。
“五郎,做人要厚道,二钱银子对一些人家来说都已经是天价了,三钱?可能就连我也卖不出去。”梅潇寒拍拍他的肩。
“明天,我向让大张叔多订几个瓜。再多要五十个怎么样?”
“好,今天先收摊吧,明天接着来!”
就这样,持续了数日,天天三人开摊,日日人头爆满。原本名不经传的书生王五郎,在与梅潇寒,陆羽然的愉快合作下,瞬息之间响誉西瓜销售行,成了行内无人不晓的卖瓜大王,人称“西瓜五郎”。原来名副其实的王老五,现在也成了姑娘们相亲首选的爱慕对象。
有了钱,王五郎请了两个帮手代替曾经天天帮他搬西瓜的大张叔,喜得大张叔眼泪汪汪,直夸恩人的儿子终于出息了,不用再因可怜他天天帮他搬西瓜了。
“后来,他还开了一家店,叫五郎西瓜行,收购推销一条龙,至今口碑是响当当。”媒人婆一提王五郎都是这么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