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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呀!怎么是个男的!”陆羽轩总算回过神来了,立刻弹开。
仔细观察,这个不是毒仙子寒啸吗?咋睡他床上来了?更大条的是,他们的衣服凌乱不堪,几乎叫做坦诚相见!最郁闷的是,自己好像刚才居然还主动轻薄了这位以惩戒色狼大名远扬的毒仙子!!
“谁啊,吵着你小爷睡觉,小心小爷毒你!”梅潇寒不耐烦地睁开了眼睛。
又来一场虎目杏眼对对碰,眼中映的是均是对方的凌乱衣冠!
随后,涵王府传来一阵怒嚎:“陆羽轩,你这个王八蛋,竟敢占你小爷我的便宜!!!”
谁说一醉之后能方休
而涵王和王妃那边;一听说大世子终于有心仪的女子时,老脸上皱纹绽得像小儿子摧残前的金盏菊一般灿烂!大儿子是出了名的凡女必拒,真怕他好断袖那一口。现在只要听到他和一个女子在一起,无论那女子有什么出身,相貌如何,两老绝对是举双脚赞同。正要吩咐下人好好服侍这位小姐,一个家丁惊惶失措地冲过大叫:“不好了,王爷,大世子和那个小姐在房里打起来了!”
“太不像话了,亲都还没成,就开始打老婆!”王爷担心那小姐受不了怨气一走了之,没了儿媳妇那个损失大了,“走,让我去教训一下这个小兔崽子!”
老王爷,老王妃,加上跑来凑热闹的陆羽然和一干家丁往陆羽轩住的东厢奔去。
东厢里乒乒乓乓混乱一片,时不时传来人拳风掌声。
呀,这小姐敢情还是一武林中人!身体健康;能多生几个,嗯,儿子挑得不错。
屋内传来几声大喝。
“五毒迷雾!”
“千瓣归一!”
“断魄飞针!”
“麻药包!!我挡!”
“再看我的腐骨绝命汁!”
“啊——我的沉香木茶几!”
“看来毁你这些个家具更解气!!”
乓——“看来大哥从建州拉回来的百年樟木做的书架没了!”陆羽然听屋内的声音说。
呯铃当啷——“嗯,这次是北真国进来的凤求凰翡翠屏风没了,价值千万呐!未来嫂子还真舍得下手!”
老王爷和王妃听着里面的声音干着急,又不敢贸贸然闯进去,这两人打架气势不小,动辄一进去就直接没了老命。但只好在外面大叫:“轩儿!别再打了,有什么话出来好好商量!别伤了人家小姐!”
这句话一出,屋里打得更欢了!
砰——这次一个人撞破了上等榆木门飞了出来!
不,被打了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大伙围了上去,扶了他起来。陆羽然一见就很是憋笑,被人从地上扶起来的陆羽轩,裸着上半身,灰头土脸的,眼睛被打肿了一只,屁股上,一个鲜明的脚印在白色的衬裤上反映着他飞出门的原因。
陆羽轩脚步还没站稳,一道人影从屋内如离弦之箭飞了出来,一脚踏在陆羽轩已经惨不忍睹的脸上,陆羽轩仰面倒了下去,白眼一翻,厥过去了。
王妃撕心裂肺一声尖叫:“轩儿啊!!!!!!”扑上去搂住宝贝儿子死命摇,全然不顾她的激动之下陆羽轩已经面色土青。
“哼,竟然占我便宜,爷爷我今天就叫你知道什么叫后悔!”那下毒手的人冷笑一声站定。众人这才看清楚这位‘未来小王妃’是何方神圣。
只见一位绝世美人迎风而立,一头丝绸般乌亮的黑发披散着,面目半遮半掩,却更加娇媚诱人,凌乱的衣衫半开半敞,露出雪玉凝脂般的肌肤,还有那平坦的前胸……
王妃再一声尖叫,倒在儿子身上,亲自为他招魂去了。
王爷的脸白了又绿绿了又黑,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孽子!孽子!……”
陆羽然眼神空洞,脚步轻浮,只觉得满眼星星闪闪,晴天雷鸣轰轰。
一干下人也全部呆愣当场,各色表情五花八门,真真精彩纷呈。
“毒不死你,还气不死你这一毛不拔的变态铁公鸡!以后别让我见到你!呸!” 梅潇寒啐了一口,拢上衣服飞身跃上了房顶,施展开八步迷踪瞬间消失。
身后传来涵王爷中气十足的吼声:“太医!去给我找个太医来——!”
府中顿时鸡飞狗走,人人惊忙,以为是雷公降世。
一炷香以后——
仙风道骨的老太医鹤发童颜,一边抚着长须,一边闭着眼睛给半死状态的涵王府世子把脉。悠然悠然的把了足有一顿饭工夫,才慢慢转过身来对脸色铁青却仍然难掩焦虑的王爷说道:“王爷,大世子的伤只是普通的碰撞擦伤,不碍事。脉象虽弱,却不是中毒之像。”
“那轩儿怎么昏迷不醒?”
“大世子是气急攻心,血气不顺,郁结难发,才会昏过去。下官开个方子,顺顺气就好了。”
这时,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开始呓语:“我的百年樟木……翡翠屏风……呜呜呜呜呜……我的榆木门……呜呜呜呜……气……气死我也……”
涵王爷一脸复杂站在他床前,心事重重。儿呀儿,你这是造得哪门子的孽呀,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上长了那张脸的人,竟还是个男的!看儿子这样,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得叹了口气,希望此事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定了定神,吩咐下人:“送太医出去,拿了方子赶快抓药去。把世子的伤也好好清理一下。”然后就赶回去安抚那正哭个不停的喊着“儿啊儿啊”的王妃。
那厢太医恭恭敬敬退出门去,认认真真开好方子,客客气气拿了银子,悠悠然然上了轿子。这才痴痴然望着自己的右手呵呵笑,自言自语:“呵呵……我胡高竟然能给药王爷看病……嘿嘿……还是气出来的病……呵呵……这六十年总算是没白活……呵呵嘿嘿……我要三两个月不洗手了……沾了药仙的灵气呀,拿回去给他们瞧瞧……呵呵呵呵呵呵……”
车夫身后只觉的一阵恶寒,心中悲叹这太医来时还好好的,怎么去了一趟涵王府就痴呆成这样了,看来药王爷果然不是好惹的角色啊……
难得恶人被人磨
回来了回来了,那被砸坏的桌子凳子柜子屏风大门,竟然都完好无缺的回来了。它们一边呼喊着:“主人啊,我们舍不得你啊——”一边向自己扑过来了!
陆羽轩心花朵朵开,热泪盈眶的迎上去,不枉我对你们呵护备至爱惜有加啊!
正张开双臂打算热烈拥抱它们,咦,咦,咦,怎么都变成了那毒仙子的模样?好痛!不要打我!不要打我!还咬我!又咬我!我只是亲了你一口,你咬我这么多口也太过分了!好痛啊啊啊啊啊!!!!
“住手!”陆羽轩大喊一声,猛然睁开双眼。却对上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空洞无神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嘴边挂着木然而阴冷的笑容。陆羽轩刚被恶梦吓得冷汗淋漓,现在又被盯得心里发毛,忙向床里一缩,才发现自己的手正被陆羽然牢牢抓着。
“你你你……这这是在干什么?”一惊吓,利嘴都成了结巴。
陆羽然阴森森的说道:“大哥,您没看见么?小弟我正很轻柔的给您上药呢,这伤口虽小,也不能马虎啊,刚才为了去您眼睛上的淤血,我可是费、尽、心、机呢,这手上的,更要好好处理啊——”
恶梦中的景象瞬间电光火影走马观花在脑中浮现,陆羽轩才醒悟那些价值连城宝贝被毁得一干二净,再也回不来了,也明白了他梦中心惊肉跳的剧痛从何而来。
“你这是上药么?还是在拿你大哥练分筋错骨手?”
“小弟一片好心,大哥你怎么能怀疑我赤诚的兄弟之情呢?”
“啊——你放手!”
“大哥你挣扎是没用的,刚才为了防止你乱动伤了自己,叫太医给你下了一点麻药,你还是乖乖的罢——”
去,哪家太医这么大胆,敢对他药王爷下药?
“你——呀——谋杀兄长啊——”
我还谋杀奸夫呢!我戳!
“你叫吧,我点了你的穴,你挣不开的,尽管叫吧!手上的伤好了,该那里了哦——”
“你干什么!”
“你屁股上的淤伤也不轻的,我当然是——给、你、上、药啊!大、哥!”
咋这抑扬顿挫顿得那么恐怖捏???
“臭小子!你——咿~~~~~呀~~~~~~”痛处上又重几分。
“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