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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搞一轮下来,药效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弄得陆皙现在又冷又热,倒在床上颤抖。
这发抖一半是因为身子湿透、另一半是被情欲折腾,陆皙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急躁地自己翻了个身,双手撑在床上,用那同样颤巍巍勃起的阳物去磨擦床单……
「嗯呵……哈呀……」黑得像鸦羽的湿发垂下,令安笙看不真切陆皙的眼睛。
但从他的角度就把眼前人腿中央看透了,妈呀,他站在床尾,陆皙抬高的屁股正对着他!
陆皙自×的呻吟声、忽高忽低的喘息声不间断放送。
安笙都快要流鼻血了,陆皙这样一来,别说是接近床铺、他连看过去也成问题吧!
陆皙旁若无人般自×得正高兴——果然从没把他放在眼内,那他是不是应该识相地躲去角落,任陆皙自×了个爽才出来收拾善后啊?
安笙心里的想法跟欲望都在翻腾,眼睛不由自主的飘过去……
只见那跟他朝夕相对的美人正趴躺在床上,以手肘勉强支撑着,屁股翘得高高的。
正常人应该不会注意、但GAY就立即注意到的部位显然未经人事,皱折都缩得紧紧的。可以让他一手尽握的囊袋紫涨,沉甸甸的跟随摇晃,而阳物几近红得发紫,勃立得非常整齐,也不知道上头挂着的是水还是爱液了……
陆皙摆动着腰肢,额头也抵在床上,吃力地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
这比任何一套G片更惹火煽情的景象,哪怕安笙只要偷看一眼、眼珠子都拉不回来了。他只能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贪婪地把陆皙从头到脚巨细靡遗看遍,同时,感到胯下与陆皙一般痒痛难耐,不用爱抚已经勃得……「大少爷……」
这真的是一样米养百样人,别人被下迷jian药理应都是手软脚软、欲火高涨地趴倒,任人为所欲为、或求人对他为所欲为才对。但陆皙是怎么一个全盘尽握的硬性子,连此刻手脚都使不上劲了,还是自力求生,手都不听使唤,上下动了两动连阳物都握不住,索性摆腰去磨床单……
磨得安笙哭笑皆非,不知道要拿他这倔强怎么办,鼻血都流满一缸了。
磨了五、六下,陆皙连摆腰都没力气了。
床单上的皱折再多也有限,平平滑滑的,完全也比不上刚刚磨在那件「死物」上那么有效果。
「服务」有比较了自然就有优劣之分,现在简直是隔靴骚痒,只让他更痒……
蓦地,剧烈发抖的手肘撑不住,整个人便往旁边一倒。
「大少爷!」安笙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快一步的迎上去,把陆皙抱得牢牢实实。
陆皙的鼻子顶在自己的脖窝之中,喘哼了几声,都是烦躁跟不甘心。「好难受……嗯……」
陆皙的鼻息一喷下来,明明是没完没了的抱怨听起来却像撒娇,安笙所剩无几的理智都快要飞去九重天边了。他困难地吞咽口水,那条白皙的手臂挂在他的胸前,两条长腿也与他的纠缠在一块……现在的陆皙九分迷糊、只带着一分清醒,等到那个暴君完全清醒,到时候把他灌水泥拿去沉海都叫做奢侈了,虽然刚刚自己撂下豪语,什么这是你自找的,但陆皙之后要将他五马分尸,肯定不管自己自找不自找。
找回之前供他「使用」得正欢快的好物,陆皙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安笙看看陆皙的欲望又看看自己的,悲鸣一声,拿起不知踢到哪个角落去的被子把陆皙跟自己都擦干,又将那个诱惑给包得密不透风。但坏就坏在,他包得陆皙像个粽子,自己就没管……
陆皙向下看,长长的眼睫一抖,抖下一颗水珠,说:「……好大……」
安笙当然知道陆皙看的是什么地方,于是,脸轰地红透。
他这么一个资深的GAY,当然知道自己那里天赋异禀,不少人正是因为这样才跟他上床的。
可是被谁说他都可以一笑置之——他长得人高马大,如果那里是S
size,老天爷也太会开玩笑了吧——唯独陆皙、唯独是陆皙这样毫无意识的一句、平铺直达的一句,把他轰得五雷轰顶、外焦内软、心都变得脆脆的不堪一击了、就这样被陆皙「引诱」大成功。
就算之后要千刀万剐、凌迟还是炮烙,只要跟陆皙一晚我都愿了!
「嗯……嗯、嗯……」
下一秒,还垂着头的陆皙被他抬起下巴,两双唇就吻住了。
陆皙的唇既红又软,压上去跟想像中的滋味一样好,让人想一再蹂躏……
安笙像咬到觊觎很久的骨头般大嚼特嚼,蹂躏没两下,陆皙溢出的唾液都流下脖子了。陆皙更不知道自己在吻着的是男是女还是什么东西,闭着眼,双手自有意识地揽上眼前人的颈项,像对待女人般,一直想将安笙压在自己身下逞兽欲……「嗯嗄……嗯!」
安笙连个喘气或呼吸的空隙也不给他,狠狠地吻、舌头往深处翻搅。
吻得陆皙的头颅微微向后退时,更像腻人的小宠物般捉住他的下巴,陆皙为了透一口气,腰向后弯得都快拱成一道桥了,为了支撑体重,膝盖颤抖着向上顶,不偏不倚顶到「小笙笙」。
「嗯!」安笙浑身一震,舌头才滑了出来。
陆皙顺势向后倒躺在床上,安笙恋恋不舍地追上去,四肢触床,真的像只大狗。他低低喘气,伸出舌头去舔吻陆皙红得快滴出血的嘴唇,发出啧啧的色的声音……
跟陆皙接吻了、真的、跟他接吻了!这个事实让他兴奋得微微颤抖。
他跟陆皙的分身都翘得半天高。
陆皙倒在床土,被子散落开来,露出那副让人血脉贲张的胴体——
不似女人般曲线起伏、柔软无骨,但却也没有一丝赘肉,腰腿都无懈可击。
安笙的大手自有意识地握着那腰杆,把从以前到现在想吻的地方都一一吻遍。他双手撑床,把陆皙困在臂牢之中,碎吻洒在他的眼皮、鼻尖、脸颊跟耳朵上……「你真的……很好、很好看……」
但陆皙却不想要他这种没个准头、连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想做什么的前戏。
安笙是面对着一直很想吞吃下腹的甜蜜蛋糕、让人眼花缭乱的金矿银矿,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才好。接吻,吻得快窒息了才罢休,就没想到要去抚摸陆皙的身体……
陆皙是被长时间折磨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只想被狠狠磨擦到射精而已。
那个物件悬空在自己身上,不压下来、自己也夹不上去,他只能可怜兮兮的弓起腰,往最接近自己的那根子磨过去,一磨,两人同时发出低吟,「啊!」
只怕他再不满足陆皙,陆皙就自立自强到一个鲤鱼翻身就滚下床,在地毯上自×了。
安笙苦笑,含着陆皙薄薄的下唇,伸手握着那「小暴君」。
「啊……」从交叠的双唇间溜出的呻吟,既甜蜜又痛苦,陆皙仰起头,泼洒得一床湿。
安笙顺势地嚼咬着那白嫩的、优美的颈项,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也舔去残留的水珠。
被一手尽握的感觉是如此美妙,湿漉漉的阳物久早逢甘露,雀跃得弹动了两下。
陆皙的那里发育良好,要跟其他人比不算小,但跟安笙一比起来就是Msize。
安笙的五指虚张,肆意地搓弄了数下,乐见陆皙舒服得连屁股都在抖、抬起来,把自己的分身凑埋进他手心中承欢,想要被他更用力的玩弄蹂躏。安笙的手又大又暖,是活生生的肉,是衣料跟床单都没办法比拟的,被一包裹、挤压,就像埋进柔软的肉洞之中,很想被挤出来……
「嗯……快点、动……动……」
安笙向下看一眼,陆皙的分身呈现健康的粉红,握在他手中像个玩具。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手本身水湿,还是被「小暴君」流下的口水给弄湿的。
他的掌心用力地压挤了三、四次,陆皙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嘴唇在颤抖……
陆皙小巧的鼻翼隐隐震动,哼唧出幼猫般的悲鸣。
「你上司身材好啊,皮肤白、嘴唇又红……被他舔一定很舒服吧?」
安笙突然记起阿密说过的一句。
不过「被陆皙舔」这选项却连他的性幻想中都从没出现过,因为……太不符合现实了。
即使陆皙与很多女人曾有过一夜情,可是他知道陆皙肯定不会主动要求别人替他舔那么失礼,至于陆皙去舔别人嘛……就更不可能了。那天之骄子从来只有别人服侍他的份儿!
只是此时此刻,看着陆皙绮丽的脸蛋、被他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还有临近高潮的表情……
他忽然能想像到被那半开半合的红唇含着、吞吐的情境。
背脊狠狠窜过一阵电流,光想像就让他如遭电击,都快泄了出来。安笙夹紧双腿,向后膝行。
既然陆皙不可能主动去含他,他也只能认命地、乖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