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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个人,了解了今后的历史的老潘是绝对不敢小看的。虽然在没有见面之前,老潘敢于在电文中和这位阎长官扯扯闲皮,但是到了阎长官的地盘上的老潘绝对是对阎长官表示出必恭必敬的样子。因为咱们的总司令名义上都还是这阎老西儿的部下哪!何况老潘这个挂名的“上校团长”。
跟着前来迎接的阎长官的首席副官、还有陈宏宇。老潘一行人坐着阎长官派来的一队美式吉普浩浩荡荡的往第二战区司令部疾驰而去。
到了自己地盘的贺国中贺二哥表现出了自己作为东道主的热情,不时的给老潘介绍着一个个到司令部途中所见到的地形地貌和沿途的一些单位的驻地。
(本章中关于克难坡的描述部分,详见山西人物志之阎锡山传为引用,作为本书转承起折之用,不愿意看的可以跳过)
阎锡山根据自然地形分别将五条沟梁命名为:西新沟、一新沟、二新沟、三新沟、四新沟、五新沟。
之所以取“新”字为头,与其1938年6月,在古贤整军会议上强调的“新能存在,旧必灭亡”有关联的。
整个城堡结构,布局是以内外两道城垣构成,一、二新沟居内,是城的核心地区;三、四、五新沟和西新沟为外城。城堡周围设有六道关卡,东端梁顶,叫庙儿岭问事处,东北通往古贤沟叫神道要问事处;临黄河岸畔设马粪滩问事处,南面沟底叫麻库掌问事处;现在老潘等人就是经由庙儿岭问事处往阎长官的司令部前去。
通往内城有东、西门问事处。每个问事处除设警卫部队外,尚有一个值班室,进入城堡须经值班室请示得到认可后方可进人。迎接的副官出示了阎长官的手令之后,一行人开始进入内城。
除这六道关卡可进人克难城外,周围深渊峭壁均在各个制高点的碉堡控制之下,根本无法通行。老潘一边看着地形一边心里想着,如果是特种分队想要照着开始老潘所想偷进这克难城。偷走装备的想法,那是多么的幼稚,还是中了美国大片的毒啊!
克难城内一新沟居中,沟口建有实干堂,即会议室。堂后建有一排石窑,是主持会议办公地,堂前有广场,广场南建有洪炉台,即阎锡山每天早上举行朝会,发号施令之处,间或亦在台前场地召开大会或举办晚会。
沟内东西两崖,打有两层窑洞,住有二战区司令部各处室、同志会执行部、参谋处、机要处、军务处、军需处、副官处、粮秣处、服装处、文件稽督处、会计处、省银行、参事室、内勤队、检参室。
介绍到正北面的时候,老潘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个地方建有昭义词大厅,亦称忠烈祠,内供抗战忠烈人员牌位,以纪念抗战牺牲将士。如抗战初期忻县陈敬棠殉难之牌位。远远的看到两旁厅柱刻有两副对联,一联是:“千秋庙貌光华胄,九曲涛声壮国魂”,另一联是:“百战鼓鼙思壮士,三河袍泽仰英灵”。
祠后崖上窑洞住有同志会各组及干部招待所、克难小学等;阎公馆在实干室右前方。是一排座面向东的窑洞,共七孔。
沿途已经养成职业性习惯的老潘认真的数了数,为了保卫阎锡山和阎公馆的安全,沿途警卫部队分三线配备:外线警卫、内线警卫及贴身警卫。
外线警卫:据贺二哥所知即政卫一师驻在克难坡北的文城一带;政卫二师驻在克难坡南面的留村一带;196旅驻在克难坡西的秋林带;二战区挺进四纵队驻在克难坡,东南的汾西、赵城一带;政卫四师驻克难坡东北的乡宁一带。来的时候就是和驻东南的挺进四纵队差点就起了误会,不是史密斯少校喊得即使,并且马上摘下了帽子,露出了标志性得金黄头发,那么忠于职守得警卫就要和老潘一行人发生火并了。
内线警卫:就在阎锡山居住区百米范围内,进到阎公馆得老潘也注意了一下,里里外外、或明或暗足足有不下两百人。据说是每到夜间,卫侍人员身配手枪,部署在阎锡山住宅的房上、左右、前后、门口等处。按点设哨(左右以视线所及为哨点)。中间设游动哨联络。白天还是特意减少哨点的。
贴身侍卫:侍卫长由张逢吉兼任。下设侍卫组、膳食组、医务组、舆驾组。侍卫组30多人,配备德国造手枪,日夜在阎锡山的院心、窗前和门口侍卫,组员不仅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而且擅长腾空、跳远、肉搏、擒拿等软硬功夫。据消息灵通的贺二哥所说,阎锡山对这样周到的安排极为欣赏,不久便将负责勘察地形,修建窑洞,安置公馆的副官处科长律焕德提升为司令部副官处处长。
除了史密斯少校、老潘、伍云杰、贺国中在交出了身上所配的武器之后,随同引路的副官前去晋见这位山西的土皇帝,其余的战士们则被安置在外为=围的警卫所居住的军营休息。
进来之后副官介绍着那几孔窑洞。原来第一孔为阎锡山的两个公子所往;第三、四孔是阎锡山所居,兼作办公室。
通报之后,老潘等人进入了这个豪华式的山西窑洞,外间这个窑洞可比照片上看过的主席在延安的窑洞气派多了。全窑用白麻纸裱刷一新。传闻因阎锡山畏湿潮,土炕缝隙全用石灰填充又外加纸裱,以保持整洁干燥。
阎锡山所住的窑洞较深,中有小门可通向第三孔窑,为开舍接见与招待来客所用。炕桌对面摆着一列长凳,阎锡山坐在炕桌旁。土炕上平铺着鹅绒被褥,竖着鹅绒靠枕,白色外罩。炕桌上摆着水晶平光镜,高中度老花镜、放大镜,日式粗水笔,美式歇弗尔式细水笔,戴月杆小楷、墨盒,纸张之类,东西虽多,却井然有序。这样的装饰让老潘感慨:真是来到这个年代后见过的最好的办公室啊———比定县老松田的办公室有品位多了。
两孔窑合并的会议室,兼作接见干部或招待来宾的处所……,阎锡山坐在一把网绳穿起来的自制靠背木椅上。上面铺着棉花垫、狼皮褥。像现在冬天脚下踏着的都是热砖。
见到闻名以久的老军阀阎锡山的那一刻,老潘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根本就不像那个历史书上描述的吝啬成性的山西老财主形象吗!一个十分威武的民国军人的形象展现在老潘的面前,上唇两撇浓密的八字胡更添了两分威严。
平素多见咱们八路军的高级干部,对咱们那些首长的随和简朴的作风已经大为习惯。咋见时竟被阎长官衣领上那几颗耀眼的金星还有排场一下子唬住了。不由得心中瑞瑞不安起来,不过看着史密斯少校上前不卑不亢的敬过一个美式军礼之后随意的坐下之后,咱们老潘也镇定下来:不就是一个老军阀么?今后还不是给咱们解放大军赶得跑到了台湾?比起蒋委员长的排场,这又不算什么了,说不定将来还要和蒋委员长打交道哪。于是在副官的介绍下,也是整肃仪容敬了一个军礼:“卑职第十八集团军所部新编第五团团长潘杨奉命护送美国朋友来到!见过阎长官。”
这阎锡山其实自从老潘进门伊始,就在悄悄的观察着这个在国际国内舆论上弄得自己狼狈不堪的二战区“头号猛将”。看到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余岁的年轻人只是看到自己那一瞬间有着少许的失神。之后就马上泰然自若的给自己行礼,表现也是不卑不亢。不由得也在心中感叹:“这个潘杨如果是我阎锡山的部下就好了。要是还是咱山西五台人就更好了!可惜是共产党啊,那就怪不得我阎锡山要刻薄你了。”
分别和伍云杰、贺国中二人见过礼之后,众人分宾主坐下之后,阎长官开始对着史密斯少校询问起此行是否顺利,还有使命是否达成这样无关痛痒的话。偏偏就不说老潘最为关心的那批装备的问题。要说这个年代能够在一方一手遮天的人物,那是多少有着一点特殊的地方。这阎老西对于谈话话题的驾驭那可是炉火纯青,几可和蔡京华的轻功相媲美了。一番话下来,众人都只能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说。每人都有话说,谈话也不沉闷,但是偏偏都是废话。简单来说可以归纳阎长官所有谈话的中心思想,就是用他那满口的山西五台话来证明:“今天的天气是多么的好啊!”
于是没有应付这样的情况的经验的老潘和史密斯少校也就给阎某人耍的是团团转,不得其门而入的老潘,只好对着不停的说着:“长官高瞻远瞩,英明!英明!”之类的废话的贺国中和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