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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顶他:“也不是完全复杂,人家在搞贪污盗窃,你还认为他是社会主义?”
刘少奇说:“有的没有虱子,有的虱子很少,所以就有个策略问题,但是坏干部布置要和我们作对了。”
毛泽东说:“你整他,他不布置?”
刘少奇点点头:“我们下去后,四不清干部造了很多谣,说什么,先整干部,后整群众,应明白地讲是干部。他们这么一闹,许多人就分不清是非了。”
毛泽东说:“这有什么,你不会明明白自地宣布,就是先整干部嘛!对社员中的问题,一律不整。这样,群众岂不是就发动起来了吗?你本身就在那里想搞名堂,那当权派还不给你造谣呀!”
刘少奇说:“我还是要强调,干部多吃多占要退,所有的社员可以不退,不只是贫下中农不搞,这样群众顾虑就可以解除了。其次解放多占多吃的干部,干部同社员一起分的,只退干部多占的部分。这样对争取教育群众有好处。”
毛泽东说:“一分为二嘛!一个干部,一个群众。就这样截然分开了。”
刘少奇说:“然后再集中搞少数严重的。”
毛泽东摇摇头:“你还有那么步骤我就不赞成了,你在安源搞工人运动时开始就是联系小职员嘛!你在安源时,联系肖志远,朱锦堂,还有朱少廉的两个老婆,我们联系他,一直联系他,又联络要成立工会,工人你一个不认识,我找到一个工头,也是两个老婆,后来也枪毙了。这些搞工人运动的办法,你是否又用到这次社教中来了?”
刘少奇说:“争取多数,孤立少数,这才会不要上当,扎根串连,是李雪峰讲的,扎在真正老贫农身上这是对的,但开始扎的不一定是好的,勇敢分子也可以利用一下,他们不怕事。有一时期居然要清洗流氓分子,我就不赞成。老实根子,工作队不一定一开始就能找出来,根子不要告诉他说是根子。到了一定的时候再组织我们自己的队伍。”
毛泽东火了:“什么根子不根子,横直是搞社会主义。你总是离不开你那套神神秘秘的工作方法,要搞群众运动嘛!”
刘少奇辩解道:“群众也是要积极分子一批一批地出来嘛,经过斗争,到那时他是老资格了,他就可以带动起群众来,你说他不是老资格?群众没有他们发动不起来嘛!”
毛泽东摇头:“李立三同志倒是老资格,但是到紧急关头不干了,才请我们国家主席去。你和他在本质上没有多大的区别,都是搞少数人的秘密行动的,总是不敢大刀阔斧地发动群众,依靠群众。”
刘少奇冷笑道:“不只是李立三吧,蒋光头也跑了,李立三认为他的人多,因为宣传胜利是他宣布的,那时我们规定不准杀人,你如果杀人,我们就停工。我的这套办法还是灵的。这已经被事实所证明了。”
毛泽东笑着说:“你那个矿一停,三天水就满了。你再复工也困难得很!”
刘少奇说:“凡是搞剥削历史的,有人不赞成的,都找可靠的贫下中农积极分子,一开始是不会扎根的。刘澜涛那里就挨了百分之三十嘛,恐怕还是斗争中逐渐发现。”
毛泽东说:“你是专搞老实人,不会办事的人。真正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整了几个?”
刘少奇说:“干部与贫下中农还是同时搞,背靠背地搞,他不知道什么,干部揭发干部,群众另外揭发,消息也会走漏。这样搞的结果,就是使我们掌握了许多问题,分清了敌我界限。”
毛泽东讽刺地说:“有消息灵通人士嘛!为什么我们一些人眼中的那个老贫农家是条狗!怕人听。这样的秘密活动在敌占区也不过如此,到了我们解放后的今天,我听了都感觉到寒心。按照王光美的经验,我们的四清就应该是战争年代深入到敌占区那样,工作队潜入一些家户,扎根串连,层层点火,户户揭发,有人放哨,有人监听。这样的打击面实在是太大了,太宽了。据湖北省第一批试点的报告,刚刚开始就有二千多人自杀,第二批搞开后,仅襄阳在二十五天里就死了七十四人。广东到一九六三年底,也自杀了五百零三人。我看到的还仅仅是报上来的,数字显然是大大缩小了的。这样的运动你们究竟是怎么搞的?”
刘少奇说:“我们主张对犯了四不清错误的人,先背靠背地揭发,看看究竟能够揭发出多少问题来,然后让他们坐在主席团台上,让贫农先参加干部‘洗澡会’,让四不清分子自己检查,不能一下子就当主席。到了确实证明他们没有问题了,再把他们逐步地实行退赔后解放出来。当然有了四不清问题的人还是要给予处理的,究竟怎样处理由贫下中农和社员群众大会来决定。”
毛泽东讥讽地说:“你有没有读过孙中山的《民权初步》?搞点勇敢分子当主席行不行呀?!总而言之,你把根扎在那个流氓无产阶级手里行不行?你把人说得那样坏不行。军队中有个时期要洗刷流氓无产者,我就不赞成。任何运动里都会有这样的人,缺少了这样的勇敢分子,戏就唱不起来。”
刘少奇辩解道:“五反的经验还是少,工厂核心烂掉的干部恐怕不是少数基层,中层都有问题,要整顿整个领导核心,中层干部也要整,基层干部也要整。总之是要彻底地整,不这样下狠心,就转变不了城市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
毛泽东不以为然地随口问道:“王鹤寿有没有转变?”
薄一波回答:“有进步。”
毛泽东脸上出现笑容:“已经有了变好的开始,我很高兴,此人跟我有些关系,学解放军,学大庆,没有他我不知道。就凭这一点,他是有成绩的。对犯错误的干部,还是要帮助,不要一棍子把人家打死。到处整干部的办法,我就怀疑,是否正确?”
刘少奇说:“总之,干部一脱离体力劳动,方向就错了,要让干部参加劳动。这个问题不下功夫整顿就是不行。你说他们好,他们就永远不会下去,还是要批评。”
薄一波马上接着说:“能不能实行‘三同’是能否蹲下点,能否联系群众的主要关键。特别是参加体力劳动,是区别革命和不革命的分水岭,一参加劳动,问题就解决了。重庆钢铁厂,任白戈在那里蹲点,他们‘三定一项’实行得好,有些干部真学到了炼钢本领。这种劳动就是联系群众的纽带。我们就是要这样搞。”
刘少奇补充说:“那些人有技术不应该脱离生产,做工作给点时间就行了。”
毛泽东问:“这些人每天劳动几小时?”
刘少奇说:“小组长有半小时,一小时就够了,车间主任有一小时、两小时也够了。”
毛泽东讥讽地说:“这不是做样子吗?科室人员统统下去。大庆几万人,各种舆论,一个死命令,都去劳动了。这次我们的少奇骂呀,要大家蹲点,我骂不灵,少奇一骂还不是下去了?就是做样子也要这样干,要形成一个良好的制度。”
刘少奇说:“我们的干部大部分是老工人,应该批评争取。工厂的五反就是要把干部参加劳动作为法律定了下来。”
毛泽东看了看刘少奇说:“所以需要你下个死命令,我看我们这个国家还是应该有个秦始皇。如果要有秦始皇是谁?就是你刘少奇,我只配给你当助手。同志们说对不对呀,我给刘少奇当个助手行不行呀?我现在已经没有刘少奇这个权威了,只能当下手。”
谢富治在会议上说:“其实这些东西有很多的都是毛主席多年来一直倡导的。现在也不能是一窝蜂地下,有个人多如何处理的问题,还有个奖金问题,本来是工人工资的组成部分,现在干部下去了有人就要领取奖金,这就出现了应该如何处理的问题。”
刘少奇说:“工厂里好多人,干部,不比我们下去的弱,抽出训练,他们的任务吃不饱嘛!你抽出百分之二十搞试验,你们搞出来经验,我们有办法了,工厂搞五反的干部,就从工厂中抽,工厂人多,那出来训练干部分子,谢富治同志就是这样的,陈正人也训练了四百人。这样的经验关键是好好地总结。”
毛泽东马上说:“全国都要搞试点,出经验。你谢富治蹲点的那个工厂抽出一些人来搞另一个厂子。一个厂办两个工厂,出点名堂怎么样?”
刘少奇岔开毛泽东的话题说:“工厂技术员、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