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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成子凡与那女人在一起时,那女人的男人找来,不巧碰到,男人不由分说地给了成子凡一巴掌,成子凡被打得一头雾水,他实在跟那女人没什么,受这样的侮辱,他气极了,顺手抄起一个酒瓶往男人的头上砸去,男人当场头破血流,开了颅。打伤了人,自然有人报了110,成子凡带进了公安局。
李茹见到成子凡时,他已经憔悴了许多,李茹看得心疼,却也不知道说什好,泪水在眼中打晃,低声地抽泣着。成子凡也一直沉默不语,他的心中满是愧意,他觉得很对不住李茹。良久,李茹望着成子凡:“没受苦吧?”眼中透着关切和怜楚。
成子凡抬眼看了一下李茹:“还好,也没把我怎么样,只是一夜没睡。”
“以后再也别进那场合了,只要肯干,哪都能活。我只想踏踏实实地过,希望你能过得好好的。”李茹含着泪说。
成子凡低头不语。
离开成子凡后,李茹到公安局询问,成子凡的情节严不严重,可不可以交些罚款把他赎出来。
人家的答复是:很难,这是恶意伤人,情节严重,影响恶劣,得接受审判。
李茹一听,凉了半截,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深爱着子凡,也知道子凡深爱着她,然而成子凡出了这样的事,他只有心痛、也只有眼泪,李茹是一路哭着回的屋。
成子凡最终以“故意伤害罪”判刑两年。
第二回
成子凡入狱后,李茹在一家公司找了份工作做文员,尽管工作很辛苦,可她还是会每个月抽空去看一次成子凡,并让他安心改造,两年会很快过去的。成子凡冷冷一笑:“人生有几个两年?”
“你要是当初能忍着人家一巴掌,也不置于这样,你这人就是冲动。”李茹接着说。
“得得得,又跟我提当初,你忍得,我可忍不得,都是爹娘养的,我凭什么要他那一巴掌?”
李茹无语,第一次在监狱中他们不欢而散。
公司的部门经理杨刚力一直在关注着李茹,他觉得这个女孩文静中透羞涩、微笑中透着含蓄、举止中透着幽雅,杨刚力一直在心中默默地欣赏着这个女孩。凭女孩子细腻的心,李茹从杨刚力的眼神中看出了许些爱意的光芒,她不敢靠近他,甚至有意的在疏远他。
杨刚力是个冷俊的人,他从不会在李茹面前表露什么,工作中总是那么一本正经,工作对于他来说似乎是他的全部,在这个部门,多数是杨刚力最后一个离开,甚至有时到了凌晨,有时候李茹也会陪到很晚。
南方的天气有些闷热,工作中繁忙的事务让李茹有时有些吃不消。在一次回家的路上,天下起了雨,李茹被淋湿了一身,第二天她便感冒了,上班时一直头晕。
中午,杨刚力丢了几盒感冒药给李茹,冷冷地说:“多休息,多喝些白开水,今天早点下班。”语气很冷,而在李茹心里却激起了一阵阵的温暖。是呀,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了,她想说声谢谢,却只看见杨刚力远去的背影。
李茹发现杨刚力是个外表冷俊,内心却是个很细腻的人,譬如说,李茹工作量太大,他就会说:“看你这么慢吞吞的我就急,还不如我来做。”然后抢过她手里的活。李茹平时饭量很少,经常饿着,他就会递给她一些方便面或者熟食什么的,并会说:“身体垮了你怎么工作?”等等。虽然语气比较严厉,可在李茹的内心里却激起了最深处的温柔。
这天,李茹还在电脑前忙着,杨刚力走过来对她说:“客户要一批样品,你帮我一起去送一下,不远就个把小时的路程。”
李茹一脸的犯难:“可我手头的一还没完呢。”
“先放一放,我会想办法的,这次正好让你去锻炼一下。”杨刚力说。
李茹再不好怎么拒绝了,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跟杨刚力一起驾车去了。一路上,杨刚力驾着车,目视着前方。李茹时不时地看了看他,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仔细地看他,冷俊中透着刚毅,严肃中透着温柔,她似乎又闻到了久违的男人气味,李茹的心在乱跳。有人说,表面文静,内心狂热的女人,天生就是一种尤物,是很会受到男人爱墓慕的。
送完样品后,他们又一路驱车往回赶,在车中,他们的话言很少。杨刚力也只是深情地看了李茹几眼,李茹无语,但内心里却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杨刚力说:“这鬼天气说下雨就快要下雨了,得赶紧快着点。”话还没说完,天空就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水在挡风玻璃上流淌着,让杨刚力模糊地看不清前方的路,路面很窄也很滑,杨刚力只好慢慢地行驶着。在一个转弯口时,杨刚力一个不小心,车子掉进了路边的沟里,汽车斜翻着,杨刚力和李茹都被重重地一磕,雨水溅进了车内,淋湿了他们的身,他们在抱怨这种鬼天气。李茹撩了撩淋湿的长发,看着杨刚力,而杨刚力也在深情地看着她。李茹被看得脸颊发热,呼吸开始有些急促,散开的衣扣下,胸脯在频繁地起伏,那乳沟中似乎隐藏着诱人的神秘,她就像一株出水的芙蓉。杨刚力的心已经燥动了,他觉得自己的每一根神经在充血,让他不住地颤动。杨刚力的底线崩溃了,他猛力地抱着李茹,狂吻着她。李茹一颤,整个身体也酥软了,男人的气息瞬间溶入了她的心扉。雨水在嘴唇间滋润着,两颗舌头紧紧地绕在了一块。杨刚力发出粗重的喘息,李茹轻哼着,让她无法拒绝这突如其来的爱,然而这似乎来的太快了,就像是今天的暴风雨,猛烈而又有力,火花在激烈地拼发。
李茹紧紧地偎在杨刚力的怀中,结实的胸脯让她的内心找到了便刻的依靠。沉默中,李茹的脑海中突然闪现着成子凡的身影,她的身躯微微一震,她还爱着子凡,这样也许是一种错误,她仿佛认识到了这像是一种罪恶。李茹慌乱地推开杨刚力,用力地打开车门,迎着暴雨不顾地在雨中狂奔,雨水夹杂着杨刚力的呼喊,渐次地远去……
第二天来到公司上班,李茹显得很苍白,显得那样的惟悴无力。杨刚力走过来,眼中透着询问,表情中透着怜爱。李茹没有理会他,一边整理资料一边对杨刚力:“我想请两天假。”
杨刚力问:“有什么事吗?”语句显得很柔和。
李茹紧咬了一下嘴唇:“我男朋友明天出狱,我想去接他。”李茹不敢正视他。
杨刚力心中一震,仿佛瞬间掉入了万丈深渊,心里的血液似乎在凝固,似乎在抽痉,杨刚力故作镇定:“好吧,你今天下午就开始休吧。”说完就急急地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被重重一关,响声震动了部门里的所有人,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李茹被这一震,似乎也震动了她内心的苦楚,仿佛心在滴血。
心中的思绪撩不去记忆,李茹立在天桥重重地吁了口气,明天成子凡就要出狱了,怎么面对他,她不知道,她试着在梳理自己的心情,从明天起,也许是个美好的开始。
李茹还在天桥上想着,突然一个电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一接听,电话里传来了声音:“你这没良心的,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呀?”
李茹扑哧一笑:“哪能忘了你呀,我亲爱的刘林芬同志。”接到刘林芬的电话,她很惊喜,当年的好姐妹已经有很久没联系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多年了,也不给我来个电话,要不是我向吴梦莲把你的电话给我,我还真以为你消失了呢,真是太没良心了。”刘林芬在电里说了一大串。
“好好好,我没良心,好吧。”李茹心中确实有些愧意:“你现在在哪呀?”
“呵呵呵……我呀,现在就跟你在同一个城市呢,吴梦莲也来了,怎么样,晚上咱们到哪聚一聚吧,来一个城市大会师,不过,你请客哦,这是罚你的。呵呵……”
“好好好,我认罚总行了吧?就在‘情相依咖啡厅’见吧。”李茹说。
“好吧,就在那见。”刘林芬回道。
姐妹三人一见,高兴不已,在包厢内,李茹笑着对刘林芬说:“你这丫头,几年没见你倒发育不少了啊,哈哈哈……”说着就做出要去摸她胸脯的样子。
刘林芬往后一退:“嘿、嘿、嘿,别跟耍流氓啊,再说,这才叫自信。”然后挺了挺胸脯,晃着头,做出一副骄傲的样子。
吴梦莲笑得直不起腰,然后对李茹说:“你还别说,最近林芬找了份工作,她那经理整都色眯眯地盯着她呢。”
李茹也是笑的不行:“没办法,人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