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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我怎么就沦落到跟个有夫之妇偷情的地步了呢。我一边郁闷地跟他发着牢骚,一边干掉了杯子里的芝华士,然后招呼服务生再给我倒一杯。
李明拦着不让我继续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别再喝了,你喝了不少了,一会儿怎么开车回去啊?其实要我说你啊,这种事情你就得往开了想,反正你也不吃亏,本来就是两相情愿的事情,搁别人想找还找不着呢,不过我得劝你,悠着点,别把自己折进去,上上床行,动真感情还是多考虑考虑吧。
我迷迷糊糊,舌头都捋不直了,问他,你有信仰吗?
他愣了一下:什么信仰?
我嘿嘿笑着说,信仰就是信仰。算了,不跟你说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这个可怜的没有信仰的家伙,我可真同情你。
李明愣愣地看了我一会儿,骂了我一句:你丫没事吧,操,搞什么不好,搞封建迷信。
第四章 杀人游戏(1)
1
两个月后,随着第一批木地板的下线,市场推广部的品牌战略也已经初现效果,大小电视台铺天盖地的广告,让所有想要装修房子的人,几乎都知道了这个新创立的高端品牌。
公司的业务开始进入一个高速增长期,已经从一开始我跟李明上门去找装修公司合作,到了现在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就有无数本地或外地的装修公司和代理商上门来寻求合作。
我拥有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公司还给我配了专车,虽然只是一辆二手的捷达,但好歹也是个机动车,以后想去哪儿再也不用挤公交车了。我常常开着它去接夏萌,让我恼火的是夏萌从来不让我停在她们公司方圆200米以内,开始我以为是嫌我车破,后来明白了是她怕同事看见了不好,因为她同事都知道她在上海有男朋友,万一要传到她男朋友那里,说老有个男人来接她,就麻烦了。
这些事儿我都不跟她计较,谁叫咱们名不正言不顺呢。但我心里说,总有一天,我要名正言顺地进她们公司找她一回,再当着她们公司所有人的面叫她老婆,还得当众狠狠地亲她。每每有这种念头的时候,我的脸都笑得像朵花似的,夏萌第一次看见我这个表情,就问我,你那么淫荡地笑,琢磨什么呢?我如实告诉了她,却换来了她的一顿暴打,说我没安好心。
我就不明白了,我这么想,怎么能跟没安好心联系到一块儿呢,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不过这以后,只要我再这么想的时候,夏萌要是凑巧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的想法,就会死劲掐我的胳膊内侧,要知道那里的肌肤比胳膊其他地方娇嫩多了。
女人真恶毒,天生就是做杀手的材料,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呢?好些电影里面,男主角英勇盖世,无人能敌,但最后总是要栽在美人手里,连金刚那么强大的动物,都逃不过美人关,别说人了。不过也赖我自己,有什么心事都藏不住,全写在脸上了,好的坏的,一看表情就知道,夏萌那么聪明,当然对我了如指掌,可我呢,却总觉得她像那雾里的花一样,朦胧无比。虽然歌儿唱得好,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好像很美丽的景象,其实真搁你身上,你得比我还郁闷。也亏了我还算是个比较豁达的人,要不早得抑郁症了。总听说有人因为抑郁症跳楼了,要不就是上吊了,每每看着北京那一个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夜晚,我都想不明白,这不是都挺会玩的吗,怎么就都那么想不开呢?
话说回来,那天我又被掐了,我疼得龇牙咧嘴,她却一脸灿烂,说,让你胡思乱想,好好开车,下次再乱想就掐你大腿根!一听她这么说,我浑身吓出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闭上我的嘴,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来,说,领导,咱们晚上吃什么?
不是我怕疼,实在是这被掐大腿根的事情,在我的少年时光中留下了心理阴影。那是我上中学的时候,班里有个巨彪悍的丫头,又高又胖,长得又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形的缘故,导致心理失衡,她还特喜欢欺负男生,我们班男生被她殴打那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根本没人敢得罪她。那会儿我又瘦又矮,可又特别喜欢强出头,有回同学几个在路上走,我充大胆远远地问她胖妞干什么去啊?她那愤恨的眼光当时就吓得我一激灵,那以后,我看见她都绕着走,生怕被她逮着落个死无全尸。
通常学校为了调和同学关系,也为了保持班级安定,都会一个学期调一次座位,没想到第二个学期的时候,我们那丧尽天良的老师,居然安排她跟我同桌。我永远都记得当她哼唷哼唷走过来,哐当一声坐在我旁边位置上的时候,满世界就只剩下我那颗被震得忽忽悠悠飘着的心,以及全班男生充满了怜悯的目光。我当时估计是吓得有点晕了,居然还扭头冲着她笑,可她连正眼都没瞄我一下。我如坐针毡熬了一节课,还没等下课铃声响完就冲出了教室,后面跟着一帮平时一起玩的同学,好像很仗义地跟着我一起在操场上研究对策,可上课铃一响,他们就全都义无反顾地上课去了,扔下我一个人在那里对天长叹。
第四章 杀人游戏(2)
那天,我第一次逃课了。在游戏厅待了一天,晚上刚回到家,就被早早得到消息的我爹狠狠打了一顿,第二天更是亲自押着我去了学校,一方面给老师赔个不是,一方面也打听一下我在学校的表现。不知道是自尊心作祟还是别的什么,当时我一口咬定头天逃课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所以想玩游戏了,当听到老师说在这次逃课事件之前我一直都还不错的消息后,我爹才放心地去上班了。他一走,我可惨了,我只能忐忑不安地回到那彪悍丫头的身边,从此算落入了人间地狱。
她最拿手的整人手段就是掐人大腿根,这招儿特别阴损,你吃了亏又没法跟别人说去,因为怕说出去丢人。于是那整个学期,我都生活在她巨大身影和辣手魔爪的阴霾中,直到又一个学期调座位,才摆脱了这种非人待遇,可从此却落下了一个毛病,只要一有人用手碰我大腿一下,哪怕不是想掐我,我都会吓得魂飞魄散。
这种事说出来很丢人,可不提,没人会理解我为什么那么害怕被掐大腿。包括夏萌,她知道了这个典故以后,变本加厉地把这个手段变成了一种对我极为有效的撒手锏,每次想让我答应她什么事儿或者想欺负我的时候,就会使用这个阴狠毒辣的招式,我为此没少跟她急,可她依然故我,完全不为我的愤怒所动。我没脾气,只能次次妥协,谁让她是女人呢,好男不跟女斗,咱让着她。
可话说回来了,在某些特定场合,我说的是那些少儿不宜的只有我跟夏萌两个人的场合,我还是挺喜欢她把那温柔小手到处乱摸的感觉。
男人啊,就是这么贱。
2
话再次说回来,继续我跟夏萌在车里的对话。
吃什么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吃完饭有什么节目啊?夏萌小心翼翼地问我。
看电视。我面无表情地说。
又是看电视啊?夏萌一脸的失望,接着说,就不能换个节目,天天晚上在家看电视,多烦啊。
我想了想,说,嗯,那今天换个节目,不看电视了。
真的?!那我们出去玩吧。夏萌一听要换节目,兴奋起来。
不出去!
那你刚才说换节目的!夏萌冲着我喊。
我说换节目,也没说要出去啊,我是说不看电视了,咱们看书,聊聊天也好啊,咱俩好久都没怎么正经聊天了。
聊天哪有什么正经和不正经之分的?
当然有,沟通,知道吗?要沟通,不沟通就会出现隔阂。
现在已经出现隔阂了,你不带我出去玩。夏萌嘟着嘴,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的表情。
好吧好吧,吃了饭出去玩。看着她可怜的样子,我心一软,无可奈何地同意了。
耶,好耶!去哪儿?夏萌兴奋地说,如果不是在车上,她肯定会跳起来。
一会儿再说吧,边吃边商量,先说想吃什么?
随意,吃什么都行,嘿嘿,我先给夏夜凉风打个电话,问问他论坛今天晚上有什么聚会没有。夏萌一脸灿烂地拿出电话来,我则一脸苦恼地在旁边开着车,心里郁闷极了。
喂,哥,我,夏萌,在哪儿呢?
……
我跟王东在一起呢,你又加班啊,真可怜,我谨代表我自己,无比地同情你。哎,你啥时候下班啊?晚上有什么活动没有?
……
啊?!太好了,正好我们也想找地方吃饭呢,你什么时候过去啊?
……
行!那一会儿见啊。
看来还真有聚会,我简直郁闷到极点了,很后悔刚才不该贸然答应晚上陪她出去玩,这下设了个套把自己搁里头了。她挂了电话,偏头笑吟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