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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怎么的,当对象一但变成了白净尘就全变了样,不但是冲动地当下决定迎他进楼,更是不顾他的反抗威胁他,还直接就要了他。以后更是不断用凤幽月的名义绑住他,不让他有机会逃离自己。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这究竟是在干什么!天知道自己哪还有什么兴趣去找什么“幽谷”的麻烦。
“算了,我明白了。”见他不知如何作答的模样,古逸烟也不想逼他什么。他现在最需要的或许就是安静了。安静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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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的眼睛现在怎样了,躺在自己的床上,净尘却怎么也难以入眠。
脑中居然满是他的影子浮现。怎么回事?净尘一惊,他突然坐起了身,然后握紧了一旁的“清尘”。不行……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能……我绝对不可以的!
不,不……他慌乱地将剑紧紧抱住。我是白净尘啊,我有我的责任,我不可以的。失了身,我还是白净尘,如果失了心,我就将不再是我了!
是的。他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冷冷地笑了。这是爹爹赋予的名字,是他们的希望。不管如何我必须撑下去。
他抽出了剑,然后在左手臂上迅速一划,血珠顺着着他的肌肤滚落在床单上。虽然不是很深,但那疼痛让他记住了某些东西。
我绝对绝对不能对他动心,一点点也不可以。
绝对……绝对……
——————————————————————————————————————————————————————————————古逸烟才从柳寻之的房中退出,他看到了不远处的艳红身影,摇了摇头,朝那走去。
“乐弦,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那人见他来了马上行礼,似乎想想问什么,又不敢说出口:“古公子,我……我……”
“是想知道楼主的情况吧?”
乐弦点点头,他知道自己是不该多问的。可是就是管不住啊,还是跑了来,可又不敢走近,只好在外面等待。
“你不该来的。”古逸烟的表情显地很严肃。虽然他知道这个孩子在外面站了很久,也知道外面很冷很冷。可是……楼中之人是不能随便过问有关楼主的任何事的,除非楼主亲自宣布。
这里是无名楼,它是整个江湖中最神的地方。一共分五层,前四层都有一位地皇守着,而第五层就是楼主所在之地了,几乎没有外人可以闯进这里。而这里的“楼主”就是这里的天皇。
乐弦抬头,然后又低下了头,“属下越轨了。”是啊,我只不过是众人之一罢了,有什么资格问呢。
“算了,你还是去休息吧。”古逸烟也不为难他,挥挥手让他下去。
乐弦其实也知道可能是白等的,可是担心的心情是消除不了的。就算是这个结果也不后悔。
见他走后,逸烟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这种事就算是告诉他也应该是没什么的,可偏偏因为那个关系,又不能讲实话,既然如此不如不说的好啊。再看看那个落寞的背影,还是有些不忍心的,这个孩子看来是很喜欢他啊。
第七章
第七章
逃不开,躲不了……
心在动摇
告诉自己不能继续
任那手臂上的伤一条……又添一条……
还是止不了那般丝丝缕缕的纠缠
怎么办,谁来告诉我?
爹,你知道吗?我快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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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净尘将茶水递到了柳寻之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郁闷到了极点。
柳寻之扬扬眉,说:“你似乎不是很乐意嘛。”
“没有。”净尘还是没什么感情的语气。可恶,楼中这么多人在,想要来照顾他的人更是一个屋子都装不下,为什么非要大清早的,叫人将他从香暖的被窝里叫过来给他梳洗,端饭外加倒茶!一天两天也就算了,可是都二十多天了!
“看来你是非常不乐意了。”柳寻之躺在床上,并没有接过他手上的茶,而是就坐在那里这么看着他。这几天来自己总是在他不留意的时候这么注视着他。
净尘很气闷,所以没有抬头,自然看不到他那有神的眼睛。
“如果你不乐意的话,我不建议让你小师弟来代劳的。”微笑地说出这句话。又是拿凤幽月当幌子,其实也只不过是想看看他有些失控的表情罢了。
净尘真的是想就这么掐死他,手也气地有些颤抖,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楼主大人,请喝茶。”不知为何这个人最近似乎总喜欢用各种方法来引自己发火。
“我看不见,你喂我。”有意思地看着他强忍怒气的样子,这种表情还真是百看不厌啊。
“你!柳寻之你少给我得寸进尺!”猛然抬头,吼了出来!这个恶劣的混蛋!要不是看在他现在失明的关系,净尘真的是想一刀劈过去了,管他砍不砍的到。
与此同时床上的人有了动静,他迅速出手将净尘拉住,一个翻身将他压制于身下。净尘甚至忘记了挣扎,待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不能动弹,忍不住皱眉瞪他:“你究竟想怎样!”
“我要什么?白净尘,你听着,我要你爱我!懂了没,我要你爱我!”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可是这次的柳寻之一改平日的样子,说得格外认真。
认真到让净尘以为是错觉,“为……为什么……”
“因为我想得到完整的你。”他的眼中泄漏了一丝连自己都还没察觉到的情感。
“哐!”杯子自手中滑落……破碎……
“你……这很有趣吗!”净尘突然发起狂般的挣扎了开他的禁锢,退到了床的一角,“柳寻之,耍我很好玩吧!”
柳寻之不动,想等他冷静下来。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让你如愿了?还是干脆跪拜在你膝下!”净尘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柳寻之,你我都明白的,你不过是在耍弄一个有趣的玩物罢了!”净尘头也不回地下了床,随后感觉他拉住了自己的手。咬牙甩开,飞奔出去。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或许就是独自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有人敲了下门。
“进来。”
“怎么回事?怎么见白公子冲了出去?”进来的古逸烟,他是过来看看他眼睛的情况的,倒是看到了这一出。
“没什么。”柳寻之看着上面,闷闷地说。
古逸烟放下了手中的药箱:“这是你这几天得出的结论?”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他对我来说将很重要。”叹了口气,现在连闭上眼睛都会不自觉地想起那白色的身影。
“那你放得下那个人?”古逸烟认真地问他。
“我……不知道。”
“寻,你如果断不了的话,还是不要纠缠他了。看的出来那孩子不是那种人。”古逸烟若有所指。
“那孩子?我说逸烟你才差几岁啊,就卖起老来。”柳寻之打趣着看他。
“呵呵,好歹也比你大个三岁吧。”古逸烟知道他的心思,也不再深究,“想想也是个快而立之年的人了。”
突然寻之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还是那么细腻,恐怕别人不知道的还当你才二十上下吧。呵呵,真是风华不减当年。”
“那种东西我倒宁可不要。”古逸烟的笑有些无奈,眉宇间尽显沧桑。
“你还是忘不了吗?”柳寻之握住了他的手。
“忘?我这么可能忘记?我不想白公子变得和我一样。那种屈辱,身为一个男人是最难承受的。”说完他还是微笑了下,轻轻地将手抽回:“我看你也没什么大碍了,那我先走了。”
“对不起。”让你想起这么不愉快的事。
“这话你不应该是对我说……我一直都很感激你们的。”将门轻轻合上,古逸烟深吸了口气,才居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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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逸烟并没有立即就回去,而是去了药池,准备去采集一些草药,顺便调整一下心情。可当他才走近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在做什么!”他飞快地跑了过去。
是净尘,他坐在地上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天空,身子靠着树。他的手边上是那把“清尘”。而衣袖处皆是斑斑的血迹。
逸烟蹲下身子,将他的袖子拉起。天啊,只见他的手臂上都是一道道的伤痕,新的旧的,还有的伤口正在滴着血。
逸烟叹了口气,也不说什么话。他从药箱里取了些纱布给他稍稍包扎了下。然后在他身边坐下:“何必呢?”
净尘低下了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又能做什么?”
“可是就算你真的这样做了,你又改变了什么?有用吗?”逸烟望着他。
净尘摇了摇头:“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