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刑警一大队的全体成员主动请缨接了这个具有挑点性的恶性案件。现在,顾琳和大家一样,心里上已经开始承受着无形的压力了。
之前几天的奔波,通过外围调查,全市的星级宾馆,招待所,包括一些地下旅店都被一一梳理了一遍,但是这种排查方式有如大海捞针,并没有得到更有价值的线索。
在此之前从现场提取的两枚完整的弹头和弹壳在送往省公安厅去检验的同时,省厅的一位著名刑侦专家也正准备前往棋州的路上。很显然,这件案子惊动了省厅。
而弹头送检结果还没有出来,还不断定这两颗子弹就是从一把枪里射出来的,除非凶手在杀人时使用的不是一把枪。在子弹体内的火药在点燃以后,膨胀的气体的在弹壳内产生了巨大的压力,并使弹头与弹壳脱离,弹头在巨大气力的推动下,穿过枪膛和弹道,从枪口而出,按照一定的轨迹飞行,这就是一颗在子弹在被撞针撞爆之后并发射的全部过程。
通过运用弹痕检验学的一般原理、再进行分析鉴定,就可以此追寻持抢嫌疑人。另外还可以判断出射击距离,就可以对判断案件性质作出更准确的判断,从而达到揭露犯罪、证实犯罪的最终目的。这些都是做为一名刑警所具备的最基本的常识了。
顾琳的思维并没有再往更深处想,她只想着快点到达现场并投入到工作。车窗外,一个年轻的妈妈骑着电动车载着自己的孩子一闪而过,这一幕一下子又让她想起自己的儿子小骁。
她赶紧又掏出手机看时间,正好七点二十,也许儿子现在正在学校,也许因为云集的动作慢而耽误了时间,让儿子还在半路了,也许儿子就要迟到了。
第一章(中)
“没事的。”刘队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安慰着自己的下属,但是口气非常地冷淡,没有像刚才在办公室里那样的随和,这显然是和又发生的案子有一定的关系。
“什么就没事?”顾琳故意装作不知刘队的意思。
刘队说:“我是说云集他不会有事。”
顾琳还是在生云集的气,说道:“我才不管他呢,我是担心我儿子上学别迟到。”
“算了吧?琳姐,谁不知道你呀?”坐在身边的小古把话说到一半又咽回去了。
“谁不知道我什么呀?”顾琳没好气地对小古说。
“谁不知道你是心疼老公呗!”小古话音一落,车内的人都笑了,刚才那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
“就我们家那位,犟得像头牛,我还心疼他,他值得我心疼吗?”顾琳嘴里虽然是不承认,但是,心里确实是惦记着此刻的云集在哪儿呢?顾琳从来不称呼云集为老公,只是在心底里不知为何地抵触这个词,或许是因为觉得人们把这个从港台剧里泊来的一个词给叫俗叫滥了。必须要说的时候,只会说我们家那位。
有时候,一个人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会把自己的性格特征暴露无遗。
听着顾琳说这样的话,小古都快把嘴角撇到耳朵后面了,哈哈地笑着起哄。笑她口是心非。顾琳才不管他,还是独自隐入了沉思,她还真的在担心着云集,这也难怪,顾琳担心他是因为云集现在是一个残疾人。
其实云集以前也是一名警察,若不是因为工作原因致残,也许夫妻两个能有个并肩作战的机会呢,想到这里,看着窗外的顾琳嘴角抹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对,也许刘队说的是,他不会有事的,也许担心是多余的,尽管他行动很艰难。她觉得应该相信他才对。有时候,顾琳能发觉云集愿意和她犟的原因在很大程度是她总是因为他的身体原因把他当作孩子看待,偏偏他越是和她犟,她就越觉得他像个孩子。
顾琳的思绪还在不知不觉地往更深处滑时,警车嘎的一声停了来,凶案现场到了,刚才那一刻短暂的轻松气氛一下全不见,所有人的脸上全都写满凝重和肃穆。现场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那里已经有一些民警和保安在维持秩序了。
大家很快都进入了工作状态,死者的身份也随即得到确认,是棋州市农业银行支行副行长,名叫宋持明,死者是死在自己家楼下的出口处,在清早下楼晨练时遭人暗杀的,当时周围还有一些人都是被这一声低闷的枪响从梦里惊醒,只是没有人去注意发生了什么事。
既然是凶案现场,一定有其惨不忍睹的一面,再加上死者亲属的哭天喊地,更使现场蒙上凄惨的气氛。与另外两件凶案一样,死者的印堂处也有一处致命的弹孔,血迹覆盖了死者的脸部,还有脑组织流溢一地。等到有人下楼发现死者,那个时候的死者倒在血泊里,死者家属下了楼,仍不肯相信其已经死亡,还是打了电话等120急救车到来,医生到来后,死者都已经没有了体温,死者家属这才拨打了110报警。
看到同事们都在各司其责,顾琳自然不会闲着,法医老陈和刘队指示她以各种角度对死者和现场拍了数十张照片,而同事小古也在用DV摄录着现场勘察的全过程。等稍有喘息之后,她将相机挂在胸前,拨开人群,走了出来。她离开可不是为了偷闲休息,而是在向四周仔细打量,她要判断的是凶手在作案时所潜伏的位置,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区,但是社区内的住宅全都是中高档住宅,从另外一种意义上说,这又不能算一个普通社区了,因为能在这里买得起房子的人,多半是这个城市的先富阶层。小区当初起名叫“银海家居”,恐怕就有着这一层的意思吧,假如别的地方都叫作平民区的话,这里无疑就是富人区了。
以死者倒下的楼道口处向外辐射,视线所及之处,都在这个社区的围墙内,而社区的围墙之外并没高大的建筑物可供凶手潜伏,也就是说凶手很可能是进到小区内实施作案,如果是这样的话,找到凶手潜伏位置就不是件难事了。
从死者倒地的位置上来看,被害人是一出了楼道口即遭枪击的,这就意味着子弹是迎面射过去的,也就是说楼道口不远处的正前方就是凶手潜伏并开枪的位置了,顾琳想像着一个子弹是怎样在空气中擦出白烟呼啸着从那个方向往那个死者倒下的单元楼下飞过来的情景,很快她就验证了自己的判断,她的视线再回到楼道口的正前方处,看到了哪里有一处喷泉,此刻的喷泉是关闭了的,但是在喷泉中间,有一处假山,顾琳沿着自己的思路往前走,一直来到喷泉旁边,为了证明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她跳过了喷泉的围墙,准备再跳过去从水中突兀起来的石头上跳到那座假山里时,她准备迈起的脚又赶紧收了回来,那些石头大概是因为长期在水中浸泡受了湿气的缘故,上面生了一层不薄不厚的青苔,一开始,她确实是担心怕踩到那些青苔上,滑倒了掉进水里,那还不又被那个调皮的小古嘲笑一番,可是当她再准备抬起脚往前面那块石头上跳过去的时候,顾琳的脚又凝固住了。
顾琳几乎是愣了片刻,然后猛然间醒悟了过来。
在那块石板上清晰地留着一些脚印,然后,另一块上也是,一块接着一块,顾琳没有贸然跳过去,让自己的脚印覆盖在那些脚印上面,她很庆幸自己没有因为粗心而差点毁灭了破案的重要线索,从青苔上留下的痕迹来看,这些脚印像刚踩过不久,顾琳想这些脚印至少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她拿起相机开始对着每一个脚印一一拍照。顾琳虽然在忙着,但是心里不免涌起一点点小小的愉悦,这些天的工作总算没有白费,终于离破案又进了一步,可这样的愉悦却是不会喜形于色的。
知道这边发现了重要的线索,刘队和两个同事也快速地赶了过来,开始提取脚印,刘队想都到没想就越过喷泉的矮墙,轻轻地把脚就探到喷泉的水中里了,他并不是想试下水的深度,因为水并不不深,他只是担心动作太快,把溅起的水花洒在那脚印上。两个同事也跟着跳进了水里,顾琳看着三个人都跳进了水里,心里又有点儿过意不去了,如果是比敬业精神,她觉得自己真的不及他们,她确实是没有料到刘队他们会想都没想就跳到喷泉的水里,要知道那一池水浑浊不已,水面还漂着些肮脏的垃圾,春日早晨的水里一定也刺骨的凉,不过现在她也想跟着下到喷泉水池里去,但是被刘队阻止了。
“你在上面呆着,把相机给我。”
以顾琳倔犟的性格,这种情况下她是肯定不会听刘队的,但是,这次她却不能。还没等到顾琳逞强地往喷泉的水中跳,刘队还是想办法阻止了她。刘队说:“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到这里有好几个地方都安装了电子眼,你到物业那里把这几天的录像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