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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却哗哗地流个不停。
何玉宇请乔小姐披件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乔小姐不加理睬他的好意,质问道:“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
“这样做没什么不好啊,我还会阉了它。”何玉宇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平静的回答。
乔斯敏哭得更响。
夜,静极了。人多时不是夜,闹哄哄的。现在是夜。夜里有月亮,星星,云彩,风,天空。这些都可以组合一道温馨的风景。但何玉宇没有心情去看风景。他看到的是大腕明星在哭。他身上满是她的泪水。这使他想起五姐抱着他哭时,他身上粘满了五姐的泪水。当然,他无愧于五姐。正是为了给五姐医治乳腺癌,他被乔斯敏破了童身。虽然乔小姐那时给予他的也是女孩的贞洁。但是童身和贞洁或许可以摆平,心伤却永远难以抚平。为了抚慰何玉宇,乔小姐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创办了广宇集团。但在创办过程中,她忍痛割爱又害了何玉宇。使本来受了伤的何玉宇之心,从此裂开流血。
“玉宇,我们结婚好吗?”乔斯敏用极温柔的语气极其希望他答应娶自己为妻。
然而何玉宇并未如她所愿。却反问道:“你放弃独身主义?”
乔斯敏想了很多答案,但最终都觉得不妥,只得回他真心话:“我害怕你做蠢事。”
何玉宇并未因她的真心而感动,而是再次的伤着她的心。“这话有点意思,为了使对方不做蠢事而结婚,那么结过婚的人,有的为什么又被杀了头呢?”也许他想让对方也尝一下自己的感受吧。也许他还未想过结婚。但这种事情一旦出口,就会随之升极,或降或升,都会脱离原有的底线。
乔小姐被呛,沉默着穿了件睡衣,去卫生间洗了脸。又一声不响地躺下,侧过头去,看壁灯粉红色的灯光。有时她转过头来,看他英俊的脸,真想同他倾心交谈。可他才高过人,言毕犹声,谈话实属困难。要么,就显她讨好搭讪。她思思想想,无名之火地抱怨:“还不睡?”
“我何时不在睡,那会儿又醒过?”
乔小姐恼了:“你现在烧给我瞧,阉给我看!”
何玉宇套了内裤跳下床,拉开抽屉拿出一把刀。乔斯敏跃起夺刀就往自己身上扎,被何玉宇钳紧手腕。他说:“别这样吓我,我天生胆小。你是成千上万人的偶像,此时多少有个好歹,将来有人写你传记,就会骂我。至少骂我曾经虐待过偶像。”
“你也知道偶像?可你眼里就没偶像。你的行为肯定犯众怒!即使畏罪自杀,也难平民愤。”
“那我只好不阉了。”
“这就对了。学乖了。”乔小姐把刀密藏。投进玉宇的怀抱。夜静得无声无息,偶尔传出乔小姐的娇声软语。
等到乔斯敏去外地拍戏,刚离开何玉宇24小时,他又变得不乖了。何玉宇还是想阉了自己。起因是他被董郁楠用电话叫到金台园。
听命于她的摆布,做一些肮脏的交易,完了事。董郁楠说:“何玉宇,只要你听从我的摆布,让我痛快,沈晓旭就绝对平安无事。否则,就有人一定会娶她。别人一旦娶了你心爱的沈晓旭,你活着不如死。一样的道理,我享受不到你,活着就没乐趣。”
话经董郁楠挑明,何玉宇确实想把自己阉了。∴∴∴∴∴∴∴∴∴∴∴∴∴∴∴∴∴∴∴∴∴∴∴∴∴∴何玉宇没来得及阉掉自己,全怪封子。当时何玉宇在找刀。那把明光耀眼的刀,被乔小姐藏得太保密了。他正猜想刀究竟会藏在那儿,封子打来电话讲自己没了秘书,彭娜小姐连工资都没领,当尼姑去了。何玉宇暗骂自己造了孽。叫封子过来陪他去看彭娜。他们去到雍和宫,身穿长大褂者不少,面部都是陌生的。再往石头山,寺院难寻彭娜那张妩媚的脸。车返回来的路上,何玉宇喉咙有声,嘴无言。
封子说:“何总别难过,倩莲形象也不错,把她给他当秘书即可。”
何总马上叫停车,司机刚踩刹车,何玉宇猛地把封子推下去。封子窜出车门踉跄撞了一个人。
被撞者用黄梅戏腔说:“哎呀——,是大哥撞了我一把,还是我撞了大哥一把。”
封子一看,大叫一声,“妈呀——。王二,你怎么越狱跑来了?!”
王二说:“那敢越狱,是在皇帝头上屙屎,人家把我放了。”
何玉宇发觉王二说话有点意思?叫封子请王二上车。王二上车先进屁股,头留在外面问封子为啥还不上车。封子说,刚才自己言语不妥让何总生气,被赶下来了,王二将屁股一撅,挨近何玉宇放了个9响大屁,跳下车大声叫:“封大哥不走,俺也不去!”
何玉宇捂着鼻子,用手赶臭气。
王二在下面见了就笑:“皇帝头上俺还敢屙屎,你面前我就不敢放屁。够味吧?”
何总经理为了收拾王二,呵斥封子还愣在那儿瞎磨蹭什么。这样,王二扶着封子上车,一块来到了铎宇公司。
何总坐下即问:“王二,你犯了什么罪?”
“俺犯个球罪!”
“强奸女人?”何玉宇猜测着。
“你长得这么漂亮,说话怎么这么不漂亮呢?家家门前都有观世音,人人都有姐和妹。我王二再孬,日老母狗也不害姐妹。除非你脱裤子强奸女人,我王二的裤带是紧的!”
“没犯罪为何坐了监狱?”
“得罪了人呗。”
“得罪了谁?”
“易金陆。俺不该对他说抓了个王八1斤6。”
“还犯有什么罪?”
“越狱逃跑罪。”
“怎么越狱的?”
“你把我问饿了,你管饭呀?!”王二瞪大牛眼,瞅了瞅何玉宇。扭头笑嘻嘻地对封子说,这个姓何的咋这么不懂事。
封子忙对何总经理赔不是,然后告诉王二,这可是他的顶上上司,广宇集团的何总经理。
王二心想,肯定没有易伙伙的钱多。好像是个假经理。
直到吃饭的时候,王二才相信何玉宇是真经理。因为何玉宇故意摆谱地领王二和封子接连进出三个地方。他们先到北京饭店吃中餐,又到华侨饭店吃西餐,再到国际俱乐部喝茶。王二看见所到之处,漂亮小姐老是对何总经理笑得多,对自己笑的少。所吃的菜,王二都叫不出菜名。回到公司,所有的人都是一个腔:“何总,下午好。”
何玉宇在公司办公室内,继续上次的问话,“王二,你不老实。”
王二挠头,脸一阵阵发红。很不好意思地对何总经理笑。
“王二,把你心里所想的事说出来给封经理听一听。”
王二说:“我心里想的是今儿吃得真好,东西真贵。”
何玉宇说:“王二,你不要玩花的虚的,不灵。耍把戏只能给猴看,这儿不是花果山。”
王二彻底晓得了何总经理是个大能人。要比他老家那儿的法官强百倍,乖乖地吐了实话。他吃饭时虽然肚里很饿,却细嚼慢咽,这是装出来的,怕别人笑话他不文明。其实他平时吃饭狼吞虎咽。他走道紧随何总,是狐假虎威,也借此掩盖他衣服寒碜,不愿让别人小瞧自己。他心里想的是:今天可算是大饱眼福。世上的美人真多,只要挣了大钱,做了大官,娶老婆比女书记员漂亮的人更不缺。
何玉宇笑了一笑。
封子觉得王二真有几把刷子。听王二吃饭前之言,他还以为王二坐怀不乱,堂堂正正一个男子汉。由此看来,王二坐牢不但没变傻,而且变刁了。
王二瞪起牛眼瞅封子,发现他额头上有皱纹,就像山冲里的淌水沟,横七竖八的,不好看。转脸对何玉宇笑眯眯地说,封经理说俺长知识了,你怎能说俺是变刁了哩。艰苦的环境既能锻炼人的意志,也使人产生智慧的火花。劳改场就是艰苦的地方。别瞧不起劳改场,劳改场里也待过皇上。为了证实这一点,王二详细介绍了他所待的H劳改场的情况。
H修建在绿叶山,犯人的主要任务就是要把绿叶山上的树伐光。伐树这活儿想偷懒都不成,一棵大树你不砍,它不会倒。规定一人每天伐多少棵,你准不敢少伐。否则,劳改不好,思想不好,就是抗拒改造,长期下去,加刑。所以,伐树卖力的光荣,完不成任务的可耻。王二没光荣过,相反,可耻的时候很多。这并非王二伐树不卖力。实际上他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其他犯人穿着衣服,他就光了膀子。可到了晚上收工,王二就没能完成任务。开大会,王二挂着那可耻的牌子上台,领导指着王二的鼻子说,王二伐树只做样子,惜力养膘,耍奸耍滑;
王二当时真想骂:瞎了狗眼没看见老子身上汗珠掉地碎八瓣,还批耍奸耍滑。事后,王二自查原因,结果发现,原来是他用的锯条在作祟,不是掉齿少角就是齿卷如勾。还有他使用的斧头,抡起来砍三两下就脱把,就卷口。找出了原因之所在,王二找领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