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沈清微在打架上,那是无赖又无耻的。沈念西告诉她,过程不重要,活着才最重要。所以此时,沈清微更是拿出了她压箱底的十八摸,青鸾哪里敏感就摸哪里。青鸾毕竟只是一个封建产物下的女子,哪里禁得起沈清微这样的调戏,简直是羞愧欲死。更恨不得沈清微死,哪怕代价是自杀也要将此时这个侮辱自己的女人杀死。
沈清微的手已经快要摸到她的喉咙上,她知道危险在逼近,一旦沈清微的手摸到她的要害,她绝对活不成。可此时恨意已经让她不惧死亡,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沈清微死。她一边故作羞涩状,任沈清微一点一点的接近她的喉咙,似是未觉;一边嘴唇微张,一枚似头发丝般细的钢针微微露出针尖瞄准了沈清微的喉咙。只这样的钢针别人也许别人看不到,可是沈清微视力异于常人,再细小的东西都逃不过她的双眼。
“咻!”
“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青鸾嘴里的钢针射出时,沈清微的手已经掐住了青鸾的喉咙。右手在自己脖子前一挡,两根手指夹住了青鸾嘴里射出来的钢针。一手掐住青鸾的喉咙用力的一扭,然后猛得往后一甩,青鸾便从纳兰容止撞坏的栏杆缺口处掉了下去。
这一连串的变化,皆发生在一瞬间。这一刻,比的是心计和演技,看谁更狠,看谁更快!
青鸾在算计,沈清微也在算计。青鸾故意不顾自己的死穴,任沈清微一步一步接近,只当不知。而沈清微却是知道她故意而为,却只作不知。看到青鸾嘴里的暗器,却任她对准自己的喉咙。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两人对准的皆是对方的死穴,端的便是谁更快,谁更狠,谁更善谋。显然沈清微略胜一筹,沈清微以右手轻伤,换得青鸾死。
而纳兰容止也在筋疲力尽那一刻,被慕容晴柔成功救下。
“啊!”
只听一声尖叫,然后便是阵阵抽气声。
沈清微站起来,往下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青鸾的死状实在是太凄惨,身体不但被尖锐的细丝割断,还被细线下面那种带着倒刺的尖刀给贯穿。就像被五马分尸一般,钉在尖刀上。≮更多好书请访问。 ≯
沈清微视力惊人,此时虽然隔得远,但是下面的情形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同时亦是万分庆幸,幸好来得及将纳兰救下,否则任你神功盖世,掉下去也是落得一个死无全尸。青鸾掉下去的那一面,地面上全是绿油油的青草和开得艳丽的花。只是藏在青草中间的却是尖锐而又锐利,染成绿色的细丝。纵使是沈清微这样惊人的视力,若不仔细看,也同样发现不了这里的异常。而细线下面插满了带着倒刺的尖刀,一旦掉下来,四周又没有任何的支点,纵使你能逃过尖锐的细丝,却绝不可能想到下面还有尖刀,也再不可能逃过下面的尖刀。
------题外话------
对不起!又更晚了。
第八十九章 皇后出墙记
沈清微一瘸一拐走到纳兰容止身边,握住他的手。侧目看向身后的众人,目光特意在皇后身上顿了顿。经过刚才的恶战,面纱已经掉落,露出那张狰狞恐怖的脸。琉璃眸透着如寒潭一般的冷光,周身散发着肃杀之色,宛如来自地狱索命的阎王。
“再有伤我夫君者。”沈清微手一扬,直指青鸾掉下去的方向。“她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不是狂言,也非警告。只是沈清微真的生气了,这是她在表达最鲜明的怒意。
而纳兰容止在沈清微握住他的手那一瞬,终于放下全身心的戒备,安心的闭上了双眼,彻底晕了过去。
沈清微一手扶住纳兰容止,对身后的慕容晴柔道:“晴柔,去帮红裳,那些侍卫全部杀!”
红裳善毒,身手也不弱。可在她和慕容晴柔出手时,有些侍卫竟然无缘无故的就缠上了红裳。若不是红裳无法脱身,在救纳兰容止这一事上,不会如此惊险,甚于险些失手。
皇后凤眸蹙冷,森寒的一笑。
“容王妃,这里可不是你容王府,不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慕容晴柔对于皇后的话,充耳不闻,坚决执行沈清微的命令。手起刀落,一刀解决一个。
“沈清微,你放肆!这里是未央宫,你想造反不成?”
沈清微冷漠的看着一条条生命在她眼前消失,转眸看向皇后,嘴角噙着冰冷的笑。
“清微自是不敢!这里确实是未央宫。可我容王府四人今日受娘娘邀请,毫发无伤的到娘娘的未央宫做客。现在一人中毒昏迷,还差点惨死,三人皆负伤。而娘娘宫里的侍卫更是莫名其妙伤我容王府侍女,这明摆着是在阻止我们去营救我家王爷。清微倒是想问皇后娘娘,这些娘娘作何解释?今日娘娘宫里的侍卫令我容王府流血,那本王妃也只好放他们的血。今日之事,我容王府务必要讨回一个公道。希望届时望皇后娘娘能给清微一个合理的交待,或者届时清微直接去请教父皇也未尝不可。”
声落,连礼都不行,便扶着纳兰容止,带上慕容晴柔和红裳往外走。
皇后这一瞬间似是被沈清微的话给震摄住,也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对于沈清微的无礼,她并未追究。只是朝着还未离开的众人挥了挥手,“今日宫里出了这样的事,本宫极是疲惫,你们先行回去吧!本宫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是皇后娘娘!”
云浅碧和纳兰惊珩各自带着人离开,而纳兰惊天和公孙璃月却故意落在最后面。
皇后一手抚额微仰在椅子上,似在沉思。半晌才抬起头,看见纳兰惊天和公孙璃月竟还未离开,问道:“惊天,璃月,你们还有事?”
纳兰惊天走上前,朝着皇后一拜,眼里神色复杂,有痛楚,无奈和坚决。
“母后,我可以不择手段的去争您想要我坐上的位置,但是请您放过纳兰容止和沈清微。”
皇后顿时大怒,猛得一拍桌几。
“混帐东西!本宫放过他们,谁来放过我?”
纳兰惊天叹了一口气,母后执念太深,恨意太深,一时间根本不可能改变她的想法。
“惊天始终相信,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皇后亦是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惊天,你还是不够狠。没有关系,你不想做的那些事情,母后替你去做。”
此刻,纳兰惊天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兴许皇后的一些行为,他无法认可。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最无私的爱。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他惟愿埋在心底珍视的两人。他能怎么办?他要如何决择?
最终所有的无奈,所有的为难只得化成一声叹息。
纳兰惊天失魂落魄的离去,而公孙璃月却依旧立在一旁。
“姑姑,你今日为何要将拉三殿下拉下水?”
皇后微一愣,却故作不知。
“璃月,姑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姑姑累了,你先回吧!”
公孙璃月神色淡漠,第一次用那样疏离的眼神看着皇后。
“姑姑,璃月从来感激您对我的教导和培养。在璃月心中您就像我的母亲一样疼我,爱我。今日,我只想问姑姑,在您将这一系列的罪责嫁祸给三殿下时,何曾想过三殿下是璃月未来的夫君?”
皇后一怔,这才惊觉曾经自己抱在怀里的那个小丫头已经长大了,变得聪慧和透彻。已经要嫁人了,而她已经老了。公孙璃月是她倾注所有心血教导出来的,那是作为扶桑下一任国母而存在的。这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应该知道她的用心,明白她的苦衷的,不是么?
“璃月,作为公孙家的女儿,姑姑认为你应该明白姑姑今日所为。”
公孙璃月笑,带着一抹苦涩和冷意。
“姑姑,正因为我是公孙家的女儿。所以我只能成为权势的牺牲品,指婚给三殿下,成为交易背后的一枚棋子,而我不能反抗,不能说。甚至也没有人会在意我的想法,问我是不是愿意?现在我的姑姑欲亲手将我未来的夫君推入悬崖,我明明知道,却依旧不能说。因为姑姑告诉我,我是公孙家的女儿,我该以公孙家为重。是!我作为公孙家的女儿,所有的牺牲和退让都是应该的。可是公孙家又有没有想过,若我还未嫁给三殿下,三殿下就出事。我是不是就得守一辈子的活寡?我为公孙家付出了所有,最后却落得个这样凄惨的下场。姑姑告诉我,我要怎么明白姑姑今日所为?”
皇后站起来,疼惜的摸了摸公孙璃月的头,温和的道:“璃月,人生本就有居多无奈,居多的身不由已。公孙家赋予我们无上荣华,高人一等。我们不能只懂得接受惠赠,而不懂得付出。公孙家是我们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