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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婚姻就像磨石子一样, 或许刚捡到的时候,你不是那么的满意, 但是你要记住,人是有弹性的,很多事情是可以改变的 ,只要你有心、有勇气。” 师姐其实懂得也未免多,这些道理她也没有体会,不过是多读了一年大学,进了社会,认识多了几个人,这些理论,自己也是夹生的,现学现卖。她想了想,接着开导靖雯,“ 与其到处去捡未知的石头, 还不如好好的将自己已经拥有的石头磨亮。”
“你怎么知道松龄就是我需要我磨的那个石头呢?”靖雯显得分外迷惑。
“那好,我问你,”学姐打开饮料瓶,喝了一口,叹了口气。她意识到了今天她的话有很大的作用,可能直接决定着靖雯和松龄之间是不是能继续下去的可能。对于松龄,她还是了解的,毕竟是自己老乡的男朋友,想当初,初步考核还是自己点头通过的。
学姐很认真地看着靖雯:“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告诉我。”
“嗯。”靖雯看见学姐十分严肃,也认真地点头。
“他懂得尊重你吗?”学姐问。
“我觉得,他对我的爱比要求多,他对自己有主见,对我则不会太有主见。他尊重我作出的各种人生选择,鼓励我发展自己专长,不是那种很臭屁、喜欢东挑挑细管管的男孩。”靖雯认真想想,这是松龄近两年留给自己的印象。
“那好,好男生的一条重要标准是,尊重所有的女性,包括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第二个问题,他的追求很有诚意吗?”
“学姐,你不知道,其实是我先追他的,他那时候在学校是个名人,我们班很多同学都先知道他。我给他一次机会,后来他追我追得很有诚意,他有你其他男孩子的优点,但没有其他男孩子缺点。而且他有的优点,很多人都没有。比如说能独当一面。”靖雯很自豪地说,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他对你嘘寒问暖吗?”学姐已经问不下去了,有这些,她都动心了。
“我们已经很熟悉,虽然没有了热恋的心跳感觉,但他确实比任何人都关心我,在我苦恼的事,他永远站在我这边,耐心倾听我倒苦水;他记得我提过的所有朋友的名字”靖雯边想边说,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松龄有这么多好处,只是平时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研究总结过。
“最关键的是向他倾诉是安全的,他能开诚布公地与我沟通,他懂得倾听,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我不会害怕对他表达,当我和他分享自己的感受与思想时,能觉得安全。在他面前,我确信不会因为表达内心深层想法而遭受到嘲笑或伤害。我喜欢这种安全感。” 靖雯想了想,又接着说。
“看你说的,哪有那好?你就不怕我跟你抢?”学姐打趣她。“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专一的男孩子。一个男人一辈子注定会有多少次恋爱,他在不断的实践中获得经验让自己完善起来。“专一”的定义并非是他只能一生爱一人,而是每爱一个人的时候他都一心一意。如果他曾经有过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并为此真心付出过,那么至少可以证明他是个深情,敢于承诺的男人。一个愿意为感情破裂分担部分责任的男人。不知道松龄是不是这样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他好像只和我谈过,这一年,我们断绝关系很长一段时间,我有时觉得不能了解他。”靖雯似乎害怕起来,“如果她真的不对我好了,腻了我怎么办?”
“就看你怎么去打磨这块石头了。”学姐还是那个观点。
靖雯似乎还是有点困惑,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松龄到处找她,他担心她呢。
四十八 让拥抱来得更猛烈些吧
让拥抱来得更猛烈些吧
松龄的心情一直出于矛盾的状态,按照医生的说法,他基本康复了。但是在他守口如瓶的一年里,他没有想到,健康解决了,来自于身边的朋友让他没有办法回到以前的生活。
他突然伤感起来,很是忧伤。读大一的时候还有一些作品面世,杂志的编辑,报纸的记者总是用各种联系方式和他联系,催他交稿子。感觉自己真是那么回事。大一下学期进学校宣传部的时候,很有成就感。虽然比景飒和鼎立他们晚了半年,但是毕竟打败了很多个面试,在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的感觉真好。
从6月份离开学生规以后,开始感觉了对人生的麻木和失落,感叹活着真是不容易。其实,我只想和我的朋友一起并肩走在校园的路上,能不能不让我一个人孤独?其实,大部分人是可以的,只是他自己做不到。等他想鼓起勇气试图去改变的时候,碰到了景飒地拒绝。
此时此刻,他只想找到靖雯,和他说说话,告诉她,这一年来,他爱她,依然爱。
松龄沿着学校大门口的雄楚大街散落自己的心思。“生活难啊。”他长吁了一口气,在心里头想,“爸爸还一直把自己读大学当成一件光宗耀祖的大事呢,其实不就是个吸血鬼嘛!在其他同年的伙伴开始打工赚钱的时候,还在吸爸妈的血!这就是大学生嘛。”他的思维有些跳跃,对自己说,“我就是个吸血鬼。”
“我已经不想光宗耀祖了,我只想能够开心的活着,给我能够正常生活的钱好吗?给我快乐好吗?给我爱情好吗?”松龄对着天,举着手。
突然间,他开始理解10元休闲的那些被大家认为出卖灵魂和肉体的女人,开始理解那些在街头乞讨、诈骗的形形色色。没有什么了,都是在为自己混口饭吃罢了。
靖雯接到电话后,赶了过来。这是他们一年以来的第一次相处,靖雯委屈地扑在松龄地怀里。松龄伸出手去打算拥抱,却犹豫着,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他又不想伸手去推,只是把一双手垂在哪里,眼睛有些发红。
街边的美发店放着阿杜的《他一定很爱你》,分外凄凉。
我躲在车里手握着香槟,想要给你生日的惊喜,你越走越近有两个声音,我措手不及只得楞在那里,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这样一来我也比较容易死心,给我离开的勇气……
靖雯紧紧地抱着松龄,低声地说,“抱着我,抱紧我,不要再离开我。”
松龄犹豫地抱紧了她。
“下次,下次要是再离开我,一定要告诉我。”靖雯显然有些激动。
“对不起,我错了。”
“如果我要离开你,一定是我糊涂了,你一定要回来找我。”靖雯说着,哽咽了起来。
松龄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友,说不出的心痛,他在心里记住了。不过他突然问一句话:“靖雯,我的前途在哪里呢?”
靖雯坚定地说:“在你的脚下。”
“路在我的脚下,路在我的脚下。是真的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骑车走了多少天的路是通向黑屋子的路。也不过是通向黑屋子的路罢了。”
松龄读了大学,他爸妈不知道为此在梦中笑醒过多少次。他怎么会知道,他们的儿子过的又是怎么样一种生活?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不为吃饭穿衣住房发愁的日子?读了大学,依然一无所有。没有比这个词更好的形容像松龄这样的大学生了。
生活真的有些累!尤其是那种看不见前途的日子更累。
只是一切还好,还有靖雯在自己的怀里,有他在困难的时候支持着。他俩的大脑一片空白,在破镜重圆的刹那,幸福到来的刹那,却变得十分怀疑起来,怀疑命运是不是在开个玩笑。
靖雯擦干眼泪,轻轻地哼起一首歌。她唱的是无极生的《红牌》——
小时候你站在第一排,不在乎自己比别人矮,你迷恋足球上的黑白,全学校你的速度最快,老师觉得你是可塑之材,父亲认为这路太过狭窄,你的母亲总是过分慈爱,偷偷的纵容你参加比赛,大学四年日子难挨,球场上的时间愉快,考试成绩亮起红牌,差点就被挤出校门之外,你的同学对你很崇拜,觉得你踢球有好的心态,你的女友对你很坦白,拿不到学位就只能拜拜。跌倒了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埃,把眼泪藏起来,准备下一次比赛,不要大惊小怪,谁没有几次失败,下次我再回来,一定拿一块金牌……
四十九 来自他身体的召唤
来自他身体的召唤
靖雯从大一的时候开始对松龄产生好感,即使在这一年以来,都没有怎么来往,她并没有陌生。相反,再次见面,她就在为他而心跳,仿佛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涉入爱河的两个懵懂少年。现在,她转过身来,她又看到了她。在她眼里,她比父亲那要年轻很多很多,比班上的男生要成熟很多很多。他穿着黑色的牛仔裤,上身穿一件乳色的亚麻布衬衫。他也看着她,认真地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