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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没有听到声音,三人惶惶不安,却没一人敢抬头,也没人敢发出一丝声音。
“玄子风”
平静的听不出一丝怒气的声音,让玄子风心惊胆战,“儿,儿臣在。”
“罚你一年俸禄,然后三个月都不准出府一步,给朕好好反省,朕会派人去监督的。”
没钱没自由,父皇还真狠,竟挑他的弱点销售,不过终于知道惩罚是什么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玄子风苦着脸,俯身接受惩罚,“谢父皇开恩,儿臣一定会好好反省。”
“嗯,出去吧。”从地导航爬起,他低着头推出房间。
那两人他已经管不了了,父皇发火太恐怖,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玄子卓”
“儿臣在”想比较玄子风,玄子卓沉稳的多。
玄凤阳眼中一丝赞赏,出口的话却是很严厉。
“本以为你这几年变了不少,性子应该沉稳了,却没料到老四胡闹你不叫劝阻,还跟着他胡闹,真是劣性不改。”
“儿臣知错,请父皇责罚。”玄子卓立刻老实认错。
“嗯,听庞元帅说你武艺又精进不少,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这次只罚你三个月不得出宫,然后由庞统领给你进行每日特训。”
舅舅的特训。。。
一大滴汗珠从额上华夏,玄子卓苦笑着领罚。
“谢父皇凯恩,儿臣遵命!”
“好了,出去吧。”
“是”站起身,玄子卓看着玄子陌挺直的脊背暗自叹了口气,轻轻退出了房间。
该轮到他了吧?
玄子陌攥紧手心,心怦怦直跳,他不知道自己会受什么罚,单想必也不回轻。
只是等了半天都毫无动静,知道面前出现一双黑色绒面,金龙盘旋的靴子时,他的心漏掉了半拍。
父皇什么时候这么近的,他怎么一点儿都没察觉到?
可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那人淡漠的声音就从上房遥遥传来。
“你。可知错?”
本来玄子风和选自做都认错,他已经准备跟着认错,但经男人这么一问,玄子陌反而认真思考起来。
去青楼为什么有错?只因为他们是皇子?可皇子不也是人,而且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因为好奇去见识一下,他到底何错之有?
见少年不出声,刚压下的怒气一下又翻腾起来。
玄凤阳蹲下身,一把捏住少年的双颊强迫他抬起头,咬牙切齿道:“怎么,你认为自己没做错?”
本来玄子陌正准备回答,却被男人突兀的行为弄得愣住,组织好的语言一下子忘了个精光。再加上男人此刻乌云满面,双眸中的火光似能将人燃成灰烬,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连男人先前问的什么问题都给忘记。
“怎么不说话?!”
少年沉默让玄凤阳更为火大,捏着他双颊的手不禁用上了力道。
脸部传来的疼痛使玄子陌瞬间清醒,动了动嘴,却发觉根本没办法正常说话。
想扒下男人的手又不敢,可脸上的痛楚越来越重,无奈,他只好用眼神哀求男人。
好久都么有这么接近,玄凤阳贪婪的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最后将实现停留在那呈淡粉色的柔软唇瓣上。
喉结不经意的动了下,想要立刻战友的欲念在心中爆炸,他忍不住低下头。
炽热的气息喷在脸上,看着越来越近的艳美容颜,玄子陌屏住呼吸,惊得忘记了一切,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噗通,噗通。。。。。。
“父皇、琪儿来给您请安了。”
清脆的童音从门外传来,两人瞬间清醒。
玄凤阳松开手站起,转身背对他,沉默片刻后才开口,语气极为平淡。
“回去后好好反省,以后不准出宫。”
玄子陌一愣,正想问不能出宫的期限,男人却已下了逐客令。
“好了,你出去吧。”
从地上站起,他转身之际顿住,还是想问清楚不能出宫的时限,可刚说一个‘那’字,男人突然厉喝,“出去!”
玄子陌下了一条,惊惧同时,无尽悲伤从心里冲涌而出。
抿紧双唇难够的看了男人一眼,他转身默默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玄子琪等的极为不耐,看到上年狠狠瞪了眼,在男人温柔的呼唤中兴奋冲了进去。
“五皇子?”
看到少年灰败的脸色,马德福不由得担心。
玄子陌抬起眼,扯了下嘴角,“我没事。”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一步一步朝前走,胸口空担当的透着寒风,尚未补好的心,再一次呗击碎。
父皇,孩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孩儿?
泪悄无声息的滑落,玄子陌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迅速闪到旁边的角落。
蹲下身子,他捂住脸,要紧牙关凤凰族已到嘴边的呜咽,任凭泪水狂涌而出,不断冲刷他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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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复杂父心
那日后,玄凤阳时常想起,若当时他亲了下去会怎么样?
其实结果只有一个,就是不顾那孩子的意愿,疯狂地占有他。
以他当时的愤怒的确会那么做,所幸有人打断,因为从心底他是不远那样伤害那孩子的。
只不过每每面对那孩子是他的情绪就会失控,会不由自主想起那半年里,他在默默等候时,那孩子却跟另一个男子亲密无间的四处游山玩水,还是以恋人关系。
怎么可以,那孩子是他的,不管人还是心,都是他的。
虽然那孩子最终回来了,但玄凤阳已经无法肯定那孩子心里是不是还有他。
于是他故意不理那孩子,用言行去刺激去试探,想看看那孩子会有什么反应。
看到那孩子痛苦难过,他也跟着心痛,但同时又有一丝快意。
他有多爱那孩子,在听到那孩子跟比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有多恨那孩子。
爱之深恨之切,就是他现在对那孩子情感的最真描述。
只不过这段时间看到那孩子日渐憔悴,整个人越来越沉默,不由的万分心痛,正想着是不是该结束惩罚,缺不了又传来他去逛妓院的消息。
虽然知道那孩子大概不能真做什么,顶多是好奇去看下,但他就是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无法不生气。
于是就有了同时召见三人,同时出发三人的事情。
其实平日那些事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她都听之任之,但只要跟那孩子有关的,他就没办法坦然处之。
想起那日那孩子走时的情景,玄凤阳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从他十六岁登基,将曾经欺负过他,跟他有过节的人铁血清理完后,他就整理好心态,努力使自己成为众人心目中的明君。
这么多年他听谏言,宽待人,思威并施,收服众臣,他做到了。
只是没料到,宽厚对待众人的他,唯独对那个孩子宽容不起来。
他将从未对那个朝臣或妃子使过的手段都用在那孩子身上,只因那个孩子把他隐藏至深的性子给逼了出来,有仇报仇,没错,在以前谁要得罪他,他一定是被奉还。
自己还真是。。。
玄凤阳苦笑一下,放下手中毛笔,捏了捏额头。
那件事已经过去些日子,每次听着暗二十六的汇报,就极为可望见那孩子一面。
前段时间那孩子还会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晃一晃,或者会躲在他经常会路过的地方偷看,这些他都知道,好笑同时又有些高兴。
可最近那孩子却在为出现过,将她的处罚执行到让人咬牙切齿的地步。
没出过皇宫,连芝华宫都没出一步,他从不知道,那孩子竟然会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记得以前,那孩子虽也听话,却带着分孩子气的任性,表面上或许答应得好好的,但暗地里总会阳奉阴违跟她作对。
但这次,那孩子每日除了陪他母妃,其他时间就关在房间里看出睡觉,不出皇宫,也不出芝华宫,真不知道他怎么忍得下去。
想想又有些生气,玄凤阳端起以凉的茶水连喝几口,情绪才稍稍平稳下来。
正当他准备叫马德福进来换壶热茶时,窗户却无风自开,一条人影闪了进来。
“主上,暗一大人的信。”
接过信,当看到送信之人的脸时,玄凤阳惊讶,“怎么是你?你上都好了?”
“谢主上,属下的上是完全好了。”
虽然暗二极力克制,但玄凤阳还是看出他心底的心奋和激动。
“暗四研究出新药了?”随意问了句,他顺手岔开信封。
“不是,是五皇子替属下治好的。”
“陌儿?”
“是”
将还未开始阅读的信放到一边,他看向面前男子,沉声问:“陌儿怎么替你治好的?”
暗二没有思索立刻回答,“五皇子用法术替属下治好的。”
“法术?你说陌儿用法术给你疗伤?”
“是”看到男人的反应,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