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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声巨响,连外面石室的两人都听到。
“什么声音?”沐瑞雪像只兔子般惊慌失措,扭着脖子不住张望。
沐清初停下动作,瞅了瞅暗室的门,似笑非笑来了句‘没什么’,然后一个俯冲,撞的身下的人痉挛着身子哭泣求饶。
呵呵,有趣!
沐清初一边规律的动着身子,一边想着少年的反应,直到阵阵酥麻感从身下传来,他抓紧身下人的腰狠命的快速冲撞几下,便停住一动不动。
快感退去,他立刻起身擦净身体,然后穿好衣物,斜睨了眼瘫在床上那人,他的十七弟,没什么情绪说了句,“我先出去,你也快点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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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慌乱中抱着脑袋滚下,只听见‘咚’的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撞到了哪,只感觉腿上传来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东西砸了下来。
躺在地上喘息半天,稍稍回神,油灯不知道被扔到哪,他只能在黑暗中摸索,最后摸到冰冷的带棱带角之物,这才想起室内一角堆了几个上锁的铁箱,打不开也搬不动,没想到被他这么一撞,到给撞下来了。
只是,他的腿却被压在下面。
休息了会儿,忍住身上的疼痛勉强坐起,试着抬了抬箱子,依旧搬不动,想来也是,当初他还没被下软骨散时都搬不动,更何况现在。
自嘲的笑了下,此刻他更是万念俱灰。
初始的剧痛之后,现在两条腿都失去了知觉,就算他不懂医,但也明白若是连痛都感觉不到,两条腿可能废了。
果然好奇害死人,只是,为什么不一下子砸死他好了呢?
玄子陌捂着脸低低的笑,突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他为什么要别人安排命运,他为什么要为别人忍耐,他的命是他自己的,他想活就活,他想死就死,没错,命是他自己的,该由他自己掌握。
可是眼下,他到底是死?还是活呢?
细细思索一番,他明白他是不想死的,他真的不想死,但是,要一直被人这样关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摸了摸压在腿上的铁箱,又敲了敲,听声音很厚实的样子,若撞一下只是晕过去死不了怎么办?
犹豫着,石门却‘咔咔咔’的打开了。
他忍不住啧啧两声,练寻死的时候都被人打扰,他果真一点儿人权都没有,看来得找夜深人静的时候行动,而且还得找个一次毙命的好办法,他刻不想没死成再听一次那人的威胁,他受够了。
“啧,真会找麻烦。”
室内猛然大亮,玄子陌有些不适应的眯起眼,然后默然看着那人走近,指挥几名保镖将铁箱搬起,刚要搬他时却发觉他腿上有血。
“看看他腿上的重不重。”沐清初指使一名保镖。
撕开少年的裤腿,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只是现在这双腿上膝盖骨下被深深砸了个凹坑,看样子不仅仅是皮肉伤,连骨头都碎了。
“你还真是能耐啊!”沐清初有些咬牙切齿。
玄子陌奇怪的看他一眼,暗道自己又没死,他气个什么劲儿?
沐清初自然有他的想法,少年虽没死,但受伤也很麻烦,毕竟要治疗一下不是吗,可平日他有个事都是找宫里的御医,但现在不管是宫里的御医还是外面的大夫,都不能带到这里。
瞅了眼身旁的黑衣人保镖,暗想他们平日也总会受伤,便问:“你们平日受伤怎么黑醋栗?”
保镖立刻回答,“若是小伤吃药包扎一下,重伤就不需要治了。”
沐清初点点头,正准备吩咐让他们给少年包扎一下止住血,只要活着就好,可看到少年一脸的漠然,他将就要出口的话给吞了回去,问了句,“腿残了你不难过?”
玄子陌看他一眼,笑了笑,“不是没死吗?”说完又恢复先前的漠然,望着某处怔怔发呆,似乎那两条腿不是他的。
沐清初皱起眉,沉默片刻,然后扭头吩咐,“去把徐沐风叫来。”
“是”
然后又吩咐另一人,“你把他搬到床上去。”
“是”
不多会儿,那名会水法的老者被带来了石室。
“徐老,麻烦你给他治疗一下。”
沐清初的语气很客气,但其中的命令意味根本不容人抗拒。
徐沐风看看少年的腿,微微皱眉,然后点头,“我试一下。”
只见他伸出双手覆在少年腿上的伤口处,然后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就见一团柔和的白光从他手中浮现,不停闪烁。
而玄子陌的腿从最初的无知觉,慢慢能感到有什么在他腿里穿梭,麻麻的、痒痒的。
虽下定决心不再关心任何事,但还是忍不住看向老者施法的双手,暗忖,难道这就是父皇所说的水法治疗术?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之久,老者才收回手,从床上站起时身体虚晃了两下,脸色也很苍白,玄子陌知道他这是灵力枯竭的表现。
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腿,玄子陌暗自沉思,只治自己的腿这人灵力就枯竭,那要救将死之人,该需要多少灵力?
“近两日休息下,不要多走动。”
玄子陌一抬头,才发觉老者是在对他说话。
虽说这人是帮沐清初那无耻之徒做事,但却没办法特别讨厌他,毕竟他治好了自己的腿。
“谢谢!”玄子陌点点头,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真诚。
徐沐风微怔,其实他只是听从命令行事,不然他根本不会耗费灵力来做这本应该由大夫做的事。
“不用”
淡淡回了句,他转身望向沐清初,“王爷,我要回房休息一下,先告退了。”
沐清初颔首,“去吧,需要什么直接找吴总管。”
“好”
老者离去,沐清初又遣退了几名保镖。
玄子陌见他坐到床边,知道他有话要对自己说,想着无非就是那些翻来覆去的威胁话语,脸上不禁露出一丝不耐,“要是想教训我威胁我那就免了,我现在累了想睡觉。”
言下之意,就是你快滚吧。
沐清初愣了下,却不怒反笑,“摔了一跤,胆子到渐长啊。”
说着伸手捏住少年的下吧面对自己,“我让人替你治好腿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这叫什么,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玄子陌用力挣脱他的钳制,嗤笑道:“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你还真说得出口,你这种无耻之徒懂什么叫恩什么叫义吗?不懂就不要乱讲,免得遭人耻笑。”
室内突然沉寂下来,好一会儿沐清初才拍着手笑道:“好、好、好,你算是彻底惹火我了,不过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你死了心吧,不会杀你,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见少年依旧一脸冷漠,男人笑意加深,“今天呢,我不用别人威胁你,这样,咱们来玩个好玩的游戏。”
在少年漠视的目光中,他将手伸向少年那两条裸露在外的光洁小腿,轻轻的抚摸揉捏,然后顺着破损的裤子向上滑去。
玄子陌脑子一时发懵没反应过来,当察觉到那人的手摸的地方,顿时惊的就要跳起来,却被那人倾身压住。
挣扎的双手软绵无力,沐清初轻易制住压在少年头顶,看着他一脸惊恐的瞪着自己,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忍不住调笑,“怎么了,知道害怕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怕了呢!”
说着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脸颊,啧啧两声,“看你这模样,本来我没什么兴致也被你勾起来了,不如就……”
“滚开,变态、疯子,你看清楚了,我是你外甥,是你外甥!”
先前听到的事玄子陌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消化,虽然他爱上自己父亲没资格说别人,可一想到流着相同血的两人发生肉体关系,他在心里上还是无法接受,就像他爱那人,会想要亲那人碰触那人,但当真要和那人上床他想都不敢想。
而这个人却能毫无顾忌的与自己亲弟弟发生那种关系,丝毫没有道德伦理观念,就算清楚这个人可能是在吓唬自己,但心底的恐惧却让他控制不住情绪,歇斯底里起来。
“外甥?”沐清初捏住少年的双颊,让他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
轻笑出声,他凑到少年耳边缓声低语,“这时候承认是我的外甥,你不觉得晚了吗?而且先前你也听到了,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
感觉到少年的身体微微轻颤,沐清初脸上的笑意更浓,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此刻却真的想要品尝一番。
毕竟少年难得露出惊慌之态,比平日那淡然的模样实在有趣的多,而且那两条腿又细又白,摸起来手感也很不错,想象着那两条腿挂在自己身上摇晃的样子,他的下身就一阵发热,明明才发泄过的。
既然兴致来了那就没必要忍耐,在这事上沐清初从来不会委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