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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有疾-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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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威远隘口,用得着连夜偷偷摸摸地出去么?”秦作庭慢慢悠悠地从乱作一团的谏言里挣扎出来,俊挺的面容上略显疲倦。

身心疲累还是得怪陆执,虽然他有不臣之心,但是军功显赫,居功至伟,因此在百姓的心中还是个威武大将军,即使烈士暮年,也没削减多少对百姓的影响。所以,陆家一出事,百姓持同情的态度还是不在少数,作为帝王不仅要关心生活稳定,经济发展同样也要防民之口,这些也是要照顾的。

不过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陆执必须死。只是人的死法是又不仅是砍头凌迟五马分尸……这么血腥暴力的,所以他想了个办法,既能除了这个心腹大患,又能堵住悠悠众口,但是还没想好怎么和陆瑾佩说,这姑娘就来了。

陆瑾佩不晓得他心底无法言喻的忧伤,只是默默地鄙视这厮一番:“皇上这话可真是冤枉我了,什么叫偷偷摸摸,这般猥琐的事情是我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会做的么?再说了,我就是陆家反叛的中坚力量,我不偷偷摸连夜出去,叫别人把我抓住了送到你面前……”

“不许胡说八道。”秦作庭眉眼直跳,想着早上有人叫她废太后处死这事,心头有一股火直往外冒,冒着冒着就烧到了陆瑾佩,他把她扯过来堵住嘴,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他几乎疯狂的吻,丝毫觉察不到温柔,似乎把她的嘴唇吞吃入腹。

陆瑾佩被他亲得发蒙,这人的思维是脱线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么,好好地说着话,商量着去隘口的事情,发了一通邪火,然后,他就彻底烧着了……这个发春的节奏是几个意思?

秦作庭亲着亲着就发现陆瑾佩呆愣愣一副任君采撷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越发得不快:“把眼睛闭上,亲我。”

陆瑾佩默默地缩了缩脖子,听话地闭上眼睛,迎着他不安分的气息轻轻吻着他的唇角。秦作庭不满足于此,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捧着她的后脑勺,顺着她的吻主动张开嘴巴,探出舌头在她舌头偶尔擦过之时轻舔舌面,又勾住缠缠绵绵的吮。

亲着亲着,味道就不对劲了,陆瑾佩发现这人已经把她给放在了那方精致的软蹋上,她的外衣大敞,他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探进她的中衣滑到她的腰身,捧着那纤细柔软的皮肤轻轻摩挲;他在她耳边一边卷住她的耳垂厮磨,一边低低地呢喃呢喃:小佩……声音像是沙砾摩擦水面的嘶哑干涸。

她觉得她脸有些烧,神思有些恍惚,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迎合他;不过她倒是很佩服自己在想的竟然是这人耍美男计,不叫她溜出去……只是明天一早还有力气起来继续出宫么?

☆、今夜诸事不宜(大修)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发上来了,电脑真是卡到爆啊,一章文来来回回折腾了半个小时,%>_<%……

昏黄的烛光将他侧脸的轮廓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暖金色,显得更加深刻优雅,他终究还是强忍住了自己无尽的念想,平复了喘息,才闪着晶亮的眼睛对她道:“我……咳,现在不行,还不能……”

陆瑾佩:“……你不行?你不能?”这信息量略微有点大啊?

秦作庭俯下身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陆小佩,你要知道男人是有底线的,你可以在底线附近蹦跶,但是你要是敢给我踩底线,我会亲自告诉你什么是行和能。”

能不能不要在这么千钧一发的时刻跟老娘玩荤段子?

陆瑾佩靠在他胸口上,揽着他的肩头,感受着来自那里的安稳和温暖,入耳的是他沉重又有些许紊乱的心跳声,一天的烦乱和纠葛好像不翼而飞,暖暖地只想沉沉睡去。小的时候,师傅说一个人一旦觉得有了依靠,警惕心会降低,同时脆弱感会提高,所有承受的痛苦都会翻倍的增加,这种感觉就和蜜糖里加了黄连,唯一不同的是自己会心甘情愿地喝下去。因此,一个影卫一旦了有了这种感觉都要被除之而后快……如今她也有了这种感觉,不过,她才不会告诉他。

秦作庭瞧见这丫头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情形,心中乐得百花齐放。勉勉强强压下情绪,正经地有些口不择言:“小佩姑娘若是倦了,就在此处安寝吧。”

秦作庭此话一出,自己个儿也略微有些不要脸,这个惆怅啊。

今夜果然邪性,诸事不宜。

出逃不宜,偷鸡摸狗不宜,发火不宜,连揍人也不宜。

陆瑾佩佯装没听见,低着头,捏紧了他的肩头,火折子,火折子,怎么才能控制住不去拿火折子。

更深露重,御书房的门方才很大声地被人给阖上了,一室幽光,孤男寡女。她这么个纯善的姑娘,在深宫里呆久了,此时也浮上了不太好的念头,当真欲哭无泪。

秦作庭终于觉得自己太特么的露骨,没有男人风度,为了挽回脸面很是正儿八经地斥责:“你若是回去,难不成再放一回火吗?”

现在,连放火都不宜,果然很齐全。

她没有此人不要脸,所以仰起头,甚是悲愤地道:“我住哪?”

“那处有床,此处有榻。”

“皇上呢?”陆瑾佩几乎是咬碎了一口整齐的小白牙,阴恻恻地望向恬不知耻的禽兽皇帝,你最好给老娘滚得远远的。

“朕要去各宫恩施雨露,要不一起?”

“……快滚。”

于是乎,翌日,尽忠职守的段雳公公领了一群宫人来收拾偏殿。

虽说皇上正经八百地坐在御案后头与安平世子聊国事,但碍于昨儿夜里不同寻常的动静,闪了小蛮腰的段公公仍是心有余悸地将一干人拦在外头,生怕瞧见什么闪瞎双目的场景。

战战兢兢地撩开帘子轻轻走了几步,就瞧见了一半被焚毁的龙袍,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上面剩着半边碎的布条,微风一过,很是凄凉。

哎哟喂,战况这个惨烈,皇上,您今儿还好么?

一旁,轻微的响动,段雳公公未从眼前的焦土余烬中回过神来,哭丧着脸,木讷地转头细看。

三颗高挂的纯银透雕百草香薰球,散发着浅浅的安神香气,垂下的红珊瑚滚珠帘子后一方精致的紫檀木软榻,二龙戏珠穿云喷水屏风似的透雕围栏,瑞草卷珠外翻球式圈腿,透雕牙条拐子纹卷草图,雍容华贵的仙草灵芝托起的牙板上倚着个发髻散乱的美人。

美人慵懒眯眸,显然是深眠被扰的怒意,脸颊上还有一抹红晕,有一股侍儿扶起娇无力的媚态,哎呀,真是羞死人了。朦朦胧胧似笑非笑地倚在明黄的锦缎圆枕上,身上覆了一床雨过天青色的锦缎御被,绣着祥云腾龙,分明是龙榻上不见了的那一床。

段雳浑浑噩噩间俯身下拜:“奴才见过太后,娘娘千千岁。”对于自己三五不时地装上深宫秘辛,心中悲愤不已。

“一早的,段公公真是勤快。”

陆瑾佩镇定自若地翻身下榻,乱若鸡窝的秀发披散开来,身上的衣服褶得不成形状,她随手捋了捋,温和纯善地和段雳打招呼,天知道她真的想一脚把这人踹出去。

禽兽麾下无好鸟,一早的扰人清梦。

“奴才罪该万死,扰了娘娘安枕。”段雳心里依然被震惊得不知所措,敢情昨儿夜间,噩梦成真了。

陆瑾佩无心理他死了活了的忧伤,只顾着一个劲地榻上榻下的乱翻,忙里偷闲挥手示意他起来。

她的包袱呢,簪子呢,一夜间全都消失了,秦作庭,肯定又是你,你这个见不得别人好的病什么时候才能根治。

“秦作庭呢。”这语气叫一个缠绵悱恻闺中幽怨,回荡在凄凄凉凉的御书房偏殿里,莫名叫人身上起了一层寒意。

段雳听闻言立时浑身一抖,战战巍巍地道:“皇上,在外间……”

这厮就是想把她禁在宫里头,连女人的包袱和簪子都能藏起来窝着,太过变态了些。

这么个变态若是在用昨儿个那种狗腿似的问法,铁定不能认账,一定要当着宫人的面把事情原由全部栽到他头上,瞧他下不了台还怎么硬窝着不还。

于是,自昨晚便憋了一肚子的委屈窝火的陆太后,话听了半截就打定主意,起身大步流星、奋不顾身地往外闯。段雳张口想拦,已经晚了。

快准狠的陆太后,气势汹汹地一把撩开垂地的明黄色纱帘,声音颇是明亮,脆生生地道:“秦作庭,你个杀千刀的,老子的包……”瞧见眼前的场景,半句话硬是憋回了肚子里。

料想的事情很好。

御书房里,原先设想扎堆宫人妥帖的都不在,倒是有旧识熟人一位,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睛里尽是惊讶,不甘和黯淡。

反观自己乱七八糟得泼妇形状,委实太过狼狈,遂尴尬地龇牙挥手:“好久不见啊,傅……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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