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听得很入迷。”他抬起幽黑似潭的双眸看着她,淡然的眼神,淡凉的语调,不是自夸,而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南若兰嘴角一抽,“也是因为公子的琴技高超。”
“姑娘过奖。”他淡淡的回道。
南若兰对曲子生起了兴趣,问道,“不知道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这曲子并没安名,不如……”他如深潭般黑亮的眸子闪过一抹精亮,“姑娘你来安名?”
南若兰正想拒绝,又好似想到什么似的,看了看男子俊美的脸,轻声吟道,“念相思,醉落魄,艳红化作残泥,春去秋来,红颜早已如花落。本愿君心似我心,磐石坚定无转移。念起旧时情意浓,如今谁卧君怀中?念君回,曲终人散,到头方知愚太多,奈何芳心早已托!恨无垠,心更殇!”
南若兰抿了抿唇,心底也不禁有些感伤,这曲子的作者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痛彻心扉,才会做出这般悲凉的曲子?
看着男子幽暗深黑的双眸渐渐迷蒙,南若兰又轻轻道,“此曲满怀悲凉凄殇之意,不如……就叫《魂殇》吧。”
男子眸底闪过一丝讶异,幽暗如黑夜的双眸直直地看向她的脸,似乎穿过了遮掩的面纱,对上了她的眸子。不明的情绪在他眼里翻滚,浮现。
沉默半响,他微微垂下双眸,遮住了他眸中的情绪,只听他轻轻开口,“《魂殇》,果然合意。”
南若兰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她的确是在这曲子中品味到了浓浓的殇意,如同魂飞魄散的悲伤。这是他所作?
须臾,男子又抬起双眸,眸中又恢复一片幽黑,“看来姑娘也是通晓音律的,不如……”
知道男子的意思,南若兰不等男子说完,便打断,“不,我不懂音律。”
男子闻言,笑意更甚,“是吗?”他发出轻轻的笑声。端起置于一旁桌案上的茶杯,优雅地品茗了口。意味不明的目光再次流转到她脸上。
南若兰听着他低低的轻笑声,以及感受到他似能看透她的目光,忽然感到一阵恶寒。
虽然明白他看不到自己的真面目,可南若兰却感到莫名的害怕。似乎……他可以看透自己。
想着,南若兰突然有些懊悔,她不该这么莽撞的走出来,这个人既然能在宫中出入,衣着皆为上品,气度又是如此尊贵高雅,尊贵不凡,岂能是一个凡夫俗子所能有?一看便着他身份不俗,想来也是身份尊贵的王孙贵族,也是一个她惹不起的麻烦。
看着他依旧黑如子夜的淡漠双眸,没有丝毫情绪,南若兰忽然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他,世上她看不透的人不多,一个是云仪,如今是他。
南若兰面色有些难看,这人就像一团迷雾,她琢磨不透他。
这个人,很危险。她一定要快点离开,否则不知会生出什么麻烦来。她的直觉告诉她,不要靠近这个人,否则麻烦不断。
南若兰冷冷开口,“公子,抱歉,是我打搅了,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告辞。”
“我不介意。”他剑眉轻挑看着她,微弯的唇角慢慢平直。
“我介意。”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麻烦。”南若兰面不改色的实话道。
男子嘴角再次扬起,幽暗的眸子也染上了愉悦,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当做是麻烦呢。
“当真不会再来了?”
南若兰点点头。
忽然他从软榻上优雅地站了起来,朝她方向走了几步,停在她面前。
南若兰眯起双眸,小脸冷然,略带警备的看着他。
他微微俯下身子,幽暗的眸子带着惑人的笑意,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似乎可以穿过隔着的面纱,看到她微带愤怒与惊恐的如水般的双眸,他薄唇轻启,冰凉淡漠的声音极为好听,“有些话不要说的太满了。”
南若兰听完,一股莫名的怒火又从心底涌出。如玉白皙的小手紧握成拳,纤细的手指陷入了手心。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瞧不起她?还是挑衅?
她的小脸立即冷了下来,冷声说道,“我说的话从来都会做到。”说完,立即转身离去。
她在云仪的训导下生活,早就学会了怎么隐忍,可对于这个人,她却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第一次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还要是一个陌生人!不行,她一定要离他远点!
想着,南若兰不禁加快了离去的脚步。只想离这个男人远点,最好永远都不要见到他!
男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笑意加深,心里莫名的愉快。
“我相信你会来的。”他轻轻地低喃,温润的声音宛如清泉般沁凉。如玉般的修长手指间缠绕着黑色绳子的乳白色珠子的项链。
低眸看着手中的项链,他宽大的手掌微微紧握,笑意不减。
她果然很有趣,比他想象中有趣多了。
淡凉的眸子染上了温柔的笑意,他却不自觉。麻烦呐,到底谁是谁的麻烦?
------题外话------
哇咔咔^O^/终于出来鸟……云轩^ω^大家喜欢么?
其实男主的性格我比想女主的时候更加费脑力,我心目中的男主……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我想云轩就是吧!优雅冷漠,一身白衣,风华绝代!
第十一章谁的项链
南若兰回到映兰阁,心中的恼意已然消了一半,但心里又涌起另一股对自己的恼意。ц茶诚�
那人太容易挑起她真正的情绪,她一看见他用那淡漠的神情说出那些挑衅的话,居然会莫名的生气!
“珠儿。”她轻唤了声。
珠儿快速从屋外进来,“娘娘,有什么吩咐?”
“去把我的琴取来。”南若兰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珠儿点点头,转身离去,不一会,她抱着一把琴走了进来。
她把琴放到桌上,将包裹琴的红锦布拿开,南若兰仔细一看,也是把好琴,通体焕发幽香。
“这是娘娘十五岁生辰时太后娘娘赐给娘娘的礼物。这可是用百年红檀木所制,很是珍贵,娘娘平时都珍放着,很少拿出来。”珠儿将琴移到南若兰面前。
南若兰挑了挑眉,红檀木?怪不得会有香味。
不过这红檀木也很是珍贵,太后倒是真的疼她,什么都肯送给她。
可是这真疼还是虚的,她却是不敢肯定,毕竟她没见过太后。
“娘娘,太后娘娘对娘娘最为特别,什么都关心至极,可是对后宫三千妃嫔都是冷淡以对,不理不睬,唯有对娘娘的事情最为上心。”珠儿嘴角勾起,别有深意地说道。
唯有她一人?如果是为了拉拢南瑾,这样未免太过了。如果不是,那又有什么目的?
珠儿清楚的看见了南若兰眼中的怀疑,但笑不语。她心里清楚,墨离能有今日的成就,可不是靠拉拢权势得来的。
那如神般的男子,可以将江山玩弄于股掌之中……
南若兰再看向桌上的琴,的确是好琴,可是再好也是比不上那碧焦的!
她心里悄悄地将两琴对比,有些嫉妒的想,这等级果然是不一样的。
珠儿则是奇怪,怎么南若兰回来之后一直脸色不好,活像谁踩了她尾巴似的。
南若兰拨弄几下琴弦,音色也是上好的,不愧是太后赏赐。
她收敛了心神,开始抚弄琴弦,按着她在竹林听到的曲子弹奏,一音不差。
她的记忆力很好,可以说过目不忘,对于听到的曲子也一样,她可以完整的记在心里。正是因为她有这过人之处,才会成为云仪最注重的棋子。
珠儿在听到她弹出的第一个音节之后,心里如滚滚长江,波涛汹涌,震惊不能言语!
珠儿眼神怪异地看着南若兰,这曲子,这曲子……她怎么会弹?
从来没有人能弹出来,她怎么会弹的出来?她又怎么会知道这曲子?
南若兰专注在弹奏之中,没有注意珠儿的奇怪反应。
这曲子比她想象中要难许多,可那人弹起来却是那么从容……心底忽然有些不甘。
不对,不对,不是这种感觉……
南若兰面无表情,似是从容地纤手不断抚弄琴弦,可细看,她的额角也渗出细小的汗珠,眸中也带有慌乱之色。
指尖用力一压,“哐”地一声,弦断。
“娘娘!”珠儿惊呼。
南若兰秀眉紧蹙,双眸看着指尖渗出的滴滴鲜血,滑落琴上,绽出朵朵红梅……
她弹不出,她竟然弹不出……
珠儿看南若兰愣愣地看着滴血的指尖不说话,有些着急地掏出丝帕,将南若兰滴血的指尖包扎好。
南若兰依然是面无表情,幽暗的双眸紧紧地盯着指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珠儿连忙去拿出药膏,包住指尖的丝帕已经染红,可见那琴弦刺得有多深。看了看南若兰的脸色,似乎伤的不是她的手似的,居然毫无反应!
珠儿将丝帕解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