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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忍无可忍,聪明如他,怎么会听不出皇甫铭志的意思,“我与蝶依两情相悦,你还是别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了!”丢下皇甫铭志,转身而去。
“听说喜欢一个人,便不会拒绝和他亲热,是不是两情相悦,还是很好验证的。”轻飘飘的话语,成功的将云鹤群的脚步顿在了原地,怔忪半晌之后,终究夺门而去。
“彭……”响亮的关门声,隔绝了皇甫铭志的幸灾乐祸,也隔绝了他的挑拨,云鹤群冲到了院中,对着一颗树就是几拳砸了下去。他不是冷静的人,本来就不是。他的狂野,他的不羁,却在蝶依身上消磨了个干净。萧蝶依,你到底爱不爱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喜欢一个人就不会拒绝和他亲热。
喜欢一个人就不会拒绝和他亲热……
喜欢一个人,就真的不会拒绝和他亲热?如果这样可以告诉我答案,那验证一下,又何妨!
月光无孔不入,从窗棂之中倾泻而下,窗前床上的人儿沐浴在一片柔和之中,带着旖旎风情。云鹤群小心翼翼的探进,每近一步,呼吸便沉重一分。
他想要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她。他想将她揽在怀里,压在身下,听她如兰的气息急促的娇喘,感受和她的呼吸交缠。
要她?于理不合。
不要她?心有不甘。
蝶依,我要怎么办?
蝶依,你究竟爱不爱我?
不要怪我好不好?不要怪我,我只想要一个答案。我们都不是迂腐的人不是么?我爱你,要怪只怪,我太爱你!
“蝶依……”手抚上她的面容,因着突如其来的温度,熟睡的人儿嘴角露出一抹笑,一转身,让脸和手掌贴了个紧凑严实。
心,忽然就暖了。刚刚的烦躁不安通通消失了个干净。她还是亲近自己的,连睡梦之中都不排斥。这样就够了。
樱唇红润,恍若如火的热情,云鹤群定定的看着它,不自觉便咽起了口水。偷偷的吻一口吧,就一口,一小口。
温润的唇瓣贴了上去,夹杂着些许月色的微凉。冷热相触,却是一发不可收拾。她的味道这般甜美,怎会轻易的浅尝辄止?
这吻犹如春风吹皱一池清水,泛起云鹤群心底涟漪片片。那些泛起的甜蜜和幸福,由唇瓣辐射而出,直击全身!不,不够,这远远不够。
不知不觉半个身子已在床上,不知不觉越发的靠近她,不知不觉动作之中带着索取,带上了蛮横。想要再狂野一点,这样蝶依会不会清醒?醒了会不会让自己做下去?抑或?不,不会,她爱自己,是爱自己的,一定会让自己做下去……
火热的手掌探向她腰际,腰带解与不解,只在一念之间。蝶依,我的蝶依!
拳头紧紧攥住腰带,止不住的颤抖,心里的不安化作唇下的狂野,在如玉的脖颈之上开出绚烂的红梅。隐忍的汗水从额头落下,浇灌着那盛开的花朵,一室的风情旖旎魅惑。
“嗯……”春闱的呢喃如梦如幻,一声娇喘,却让身上的男子狂野更甚。这是鼓励,是邀请!
“唔……”春梦未眠,多余的话语来不及出口,已被另一个火热的唇瓣贴了个严实。那灵巧的舌,极尽撩拨,在蝶依檀口之中耕耘收获,每一个神经都紧绷起来,她想要更多!
灵巧的双手不知不觉间盘上他精壮的腰身,双腿不安分的扭动,身体时不时散发出情欲的气息,让月夜妩媚如斯!
“蝶依……”炙热的气息在耳畔缭绕,男子的声音沙哑而暗沉。
“表哥……”没有惊吓,没有责问,有的只是意犹未尽的迷蒙。
“蝶依,我想要你。”抛却转弯抹角,云鹤群用了最直接的方式调情,强势霸道,却是蝶依所喜欢的。
四眼相对,彼此的眼中都是浓到化不开的情欲,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慰藉。云鹤群灼灼的目光,如暗夜的星星,耀眼的让蝶依不敢与之对视。
“蝶依,我想要你。”炙热的重复,一样的情满双眸。
蝶依体内涌出一股熟悉的燥热,面色如血红润,双手不自觉的抓紧床单,没有回答,却是呼吸更加急促。
“蝶依……”云鹤群很有耐心,再一次唤着她的名字,他在等,等她纠结完毕,等她彻底的愿意接受自己。
“蝶依,我爱你。”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打下,席卷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火热的手掌包住蝶依冰凉的指尖,他感觉得到她的颤栗,她是紧张的!
“表哥,表哥……”在他如火的攻势下,僵硬的身躯渐渐柔软,如秋日里的一泓清泉,瘫软在酥软的棉被之上,他如火的身躯之下,刚强化作绕指柔。
一件件衣裳退却,男子结实的胸膛,女子如玉的dong体,满室春色无限。
隔壁房内,皇甫铭志越想越觉得开心。看云鹤群刚刚的表情,肯定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的,此时,不管他怎么做,都是出局吧。
他若是不去找蝶依,那便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一个男人对自己都没有信心,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威胁?他若是去找蝶依,就更惨淡。任何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都不会容忍男子对自己提出那样无礼的要求,到时候蝶依只会认为他猥琐、下流,只会疏远他!
轻轻松松一个反间计,就将他搞定了。臭小子说什么天命所归,一女九夫,我倒要看看,我皇甫铭志看上的女人,有谁抢的过去,哼!
忽然,皇甫铭志脸色一变,双眉紧蹙,屏气凝神听起墙角来。紧接着,胸膛之中升腾起一股滔天的大怒,该死的,那个该死的女人,不知廉耻!
怒极攻心,一口乌黑的血喷了出来,月光之下,那暗黑的颜色血腥而鬼魅。手抚上胸口,一把掀开被子,探下床去,却因脚下无力,再次摔倒在地!
噗——又是一口鲜血!他中的蛊,是情蛊,最忌动情,否则,便要在月圆之夜承受万虫钻心之痛!他这是第一次承受这样的痛苦,到底是在不知不觉中赔了一颗真心!
要死了么?呵呵,真是滑稽呢,不是自己一手导演的么?结果别人在隔壁旖旎缠绵,自己却要在冰冷的地板孤独的死去?
老天,我皇甫铭志何曾负你,你要让我承受这恶果?
自小被种下蛊毒,8岁触发,至今已是十年,十年之间,多少个月圆之夜,我躲在无人的角落顾影自怜,原以为生命就会以这样的方式行进,可你却为何给我希望?
为什么让我遇见她,看见那样意气风发的她。从二楼的窗口跃下,仿佛误入凡尘的仙子;看见那样迷糊可爱的她,拿着枯树枝站在古道的中央,让枯木般的我当即逢了春风;看见那样古灵精怪的她,要吃要喝要耍赖,画出的猪头还那么可爱,连嘲笑都很有水平呢!
她对自己不是厌恶,不是巴结,不是表面逢迎内心嫌弃,是真真用一颗实诚的心相待,把自己当成宠溺的小孩,那样的眼神,真情流露,竟是自己追寻了十八年都不曾得到的东西!
这样的你我怎能不爱!
我这样的你,却被我推进了另一个人怀里!
噗——又是一口鲜血流下,这是要死了么?
真的,要死了么?
正文 39 狩猎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皇甫铭志嘴角泛起一丝笑,虽然苦涩,却总算松了一口气。
“二皇子,你怎么了?”云鹤群看着地上乌黑的鲜血,心中不免一惊,虽然他们之间没有很深的交情,但他若是死在了这里,他们绝对难辞其咎。搞不好就是一个满门抄斩。
蝶依也同时冲进了房里,看着凌乱的房间,顿时蹙了眉头,到底是什么样的蛊让他如此难以承受?
一左一右扶了皇甫铭志上床,皇甫铭志低垂着头,只觉得那钻心的疼痛无孔不入。都说慧极必伤,情深不寿,果然是真理。紧紧的攥住蝶依的手腕,不让她离开,手中的力气越发大起来。
蝶依被握得生疼,眉头越发紧蹙,想要抗议,却见他苍白的脸色和细密的汗水,竟将声音吞了回去。她虽然不能理解这种疼痛,可以往中枪中刀的,也不至于苍白成这样,她知道,那时候人是需要一个慰藉的。
抬起衣袖,抚上他的额头,要为他擦去汗水,岂料皇甫铭志忽然发力,将她揽进了怀里。蝶依惊呼一声,跌在床上,直接扑进了他胸膛。
虽然看起来像个孩子,可这一接触才知道,他竟也是个大男人了,这臂弯宽阔的足够她依靠呢!
“不要说话不要拒绝。让我抱抱你,抱着你就没那么痛了。”在蝶依抬头之前,皇甫铭志已然开口,厚实的手掌在她发梢轻抚,女子的馨香直击而上,舒缓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是的,抱着真的没那么痛了。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