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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谁呀!”焦岩纳闷的问道,“今天晚上这是怎么回事呀!刚走了一个报信的,刚接电话又来了敲门的!”她皱着眉头心里感到一阵纳闷。门外边和电话里同时回答起来:“是我!”
焦岩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去开门,门开了,一脸焦急的白云走进了屋子,看到焦岩正在接电话,只得暂时停住讲话。电话里边,继续传出了陈以锋那略带磁性的声音:“我是你以锋哥呀!焦岩呀!我和你说啊!小水被料石砸伤了,经检查为轻微性骨折,你通知你嫂子带些钱抓紧过来!我们现在在××医院内!”陈以锋在电话宗心急如焚的说,现在他的心里后悔极了:“我都干了些什么呢!小水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好兄弟呀!我怎么向他下这样的毒手呢!我真不是人!”他的心里开始在忏悔起来。可这怎么能改变发生的事实哪?
见焦岩打完了电话,白云连忙焦急的问道:“是你以锋哥吧!他说些什么?”焦岩用眼角瞥了一眼白云用淡淡的口气说:“以锋哥说让你带一些钱过去,他们两个人现在在××医院内”。
“那正好,你和我一起到医院里去看看吧!”“哎呀!屁大的一点事儿也值当的都去么?”焦岩冷冷的说。
“你就一点也不关心刘水的伤势么?”白云看到焦岩行若无事的样子,暗暗的在心里为刘水感到有这样的妻子愤愤不平起来。“你走吧!我要休息了,有人会比我更关心她的。”焦岩冷冷的望着漂亮如仙女般的白云,冰冷地眼睛里露出了尖锐的讥讽。
白云轻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回到自己的宿舍。焦岩望着白云远去的背影骂道:“小骚货,不要脸的狐狸精!”原来刘水在回家时的那一夜做梦时喊出了心上人的名字……
白云从刘水送回的黑提包中拿出了一小捆钱(一万元),“小兰!”女邻居披上衣服开了门,“小兰,刘水被砸伤了,你以锋哥和他去了医院,现在打电话来要医疗费,麻烦你和我跑一趟吧!”“好的,嫂子,我穿上衣服,咱们马上就走!”女邻居小兰爽快的说道。她们俩在瓦厂门外拦了辆出租车,车一溜烟的来到了医院。
二零一病房内,腿上打着绷带的刘水正在打着吊瓶,病床边,陈以锋两手抱着头在那儿默不作声,门开了,白云和小兰走了进来,刘水的眼睛望着白云脸上强抑制着激动说:“嫂子!小兰,你们来了!”陈以锋听到刘水的话后才抬起了头,以询问性的目光望着白云,“白云,带钱来了吗?”白云朝着刘水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掏出了那一万元钱对陈以锋说:“你先把住院押金交上去吧!”陈以锋望着那捆原封不动的一万元稍微愣了一下,接过来匆匆地去交押金。
白云让小兰在刘水旁边闲置的病床上坐下,走到刘水面前问;“怎么样,还疼吗?能坚持的住吗?”那股焦急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刘水的心里涌过一股暖流,忍着剧烈的疼痛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嫂子,没大事,医生说几天就好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石头砸着了!”白云的语气虽是责备却透露出她的关心来。
“是这么回事,那一会儿电灯线忽然连电后灭了,以锋哥铲车上的灯也出了点毛病,料石和黏土落下来的时候,我没有看到,结果就变成这样了。”刘水的口气说的轻松而自然,就象是在谈论旁人的事情似的。
“怎么会那么巧哪!铲车上的灯也在那个时候出了毛病哪!以锋不会等修好电灯再铲料么?或者修好铲车上的灯也行呀!难道说……”白云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
“小兰,真不好意思!都这么晚了还让你陪着嫂子跑一趟!”刘水怕冷落了旁边的小兰,热情的招呼道。“嗨!出门在外的,谁还没有个用人帮忙的时候呀!对了!刘水哥,你老婆怎么没来呀!”年仅二十岁的小兰爽快却毫无心机的说。“哦!她脚扭伤了,不敢乱动。”刘水的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痛。
就在刘水和小兰聊着的时候,陈以锋回来了。白云盯着陈以锋的眼睛足足看了有半分钟,那个意思就好象是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以锋坐在了刘水身边,躲过白云质问的眼神,冰冷的眼睛深处,燃烧着一股愤怒:“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将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好兄弟伤成这样吗?你们两个都有自己的家庭了,还想着对方难道是对的吗?你们难道就不应该受到一些惩罚么!是你们!是你们两个逼我这样做的!”陈以锋在心底深处大吼着,白云的眼睛依然充满深意的盯着他。
刘水敏锐的感觉到气氛的压抑,为了解除这种尴尬,他朝着白云和小兰微笑着说:“嫂子、小兰,你们两个躺在那个床上休息一会吧!”小兰打着哈欠说:“刘水哥,那我们两个就睡会了,明天还得上头班哪!”说完硬拉着白云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她就打起了香甜的鼾声,白云却心事重重的躺在那儿睡不着,此刻她的脑袋里在想:这次刘水伤腿的事决非偶然,一定是陈以锋……,不知什么时候,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凌晨五点多钟,“喂!白云!该起来了!你和小兰还得上头班哪!”陈以锋喊醒了熟睡中的白云和小兰,两个人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匆匆忙忙的出了医院。大街上,行人和自行车、摩托车已经越来越多了,两个人招手上了一辆迎面而来的出租车。
护士进来摘掉了最后一瓶吊瓶,一直处于紧张的陈以锋望了一眼睡熟的刘水,也倒在旁边的病床上昏睡了过去。睡梦中,一辆警车响着尖锐的警笛声疾弛而来……
第十章:新鲜的“牛粪”
第十章:新鲜的“牛粪”
下午,下了班的白云早早的来到医院,“以锋,你在这儿陪着刘水这么长时间够累的了,回宿舍休息休息去吧!”白云望着一脸疲倦的陈以锋说道,陈以锋看了两个人一眼,极不情愿的离开了医院。
“云,白云呀,你为什么当初一直躲避我,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里是多么想你,心里是多么难受哪!”刘水在睡梦中发出了呓语,眼角边滚下了几滴泪水,白云听到了刘水的梦呓声,不由自主的来到病床边,深情的望着熟睡中的刘水,看到他右腿上被血染的通红的绷带,眼泪再也禁不住哗哗的落下来,洒到了刘水的脸上。
刘水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脸上的冰凉,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一眼就见到了他的梦中情人白云,他激动的伸出手为她擦去了泪水。
“刘水!”,白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趴在刘水的怀里痛哭了起来。“哎哟!”,刘水痛的叫了起来,原来白云在激动之下一时忘记了刘水身上的右腿,碰到了他的伤口。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白云喃喃自语着,看着刘水的伤腿,脸上的泪水加速流下。
“不要哭,小傻瓜!刚才我是吓唬你玩的!”刘水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哄骗着痛哭着的白云,听到刘水竟是在骗自己,稍微愣了一下,忽然破涕为笑了,她象一个被宠坏的小女人一样,朝着刘水不依的叫道:“你真坏!你知不知道人家都担心死你了。”她的手轻捶着刘水;刘水深情的望着她,将嘴唇朝着的小嘴巴上吻了过去,白云甜蜜的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这短暂的幸福,就在刘水的嘴巴接触到白云的樱桃小口时,他忽然象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推开了白云说:“不!我们不能这样!我不能对不起陈以锋。”
白云用那美丽的眼睛愣愣的盯了刘水一眼,就象刚刚攀登上山顶又象被狠狠的扔下深谷一般。“你太残酷了!给我片刻的幸福也不行么?”她心底里大叫着冲出了房间,跑到了医院里的走廊里放声大哭。
病房里,用双手紧紧捂着眼睛,流出了痛苦的眼泪,他喃喃自语着:“别怪我,,要怪就怪命运作弄人。”
好香甜的一觉啊!陈以锋在睡梦中醒了过来,一看闹钟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手机留给了在医院的白云),他想起了在医院中的白云和刘水,心中不由的一沉,那种酸溜溜的滋味又窜上了心头,在这段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里,会不会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哪!想到这儿,他匆忙的爬起来扒拉了几口饭,到班长那儿请了个一星期的长假。推着辆自行车就去医院(瓦厂离医院才二里多地)。
刚跨上自行车,忽然肚子里一阵剧痛,原来他的胃病又犯了,自从昨天清晨到上午输了一次液后,他今天上午也本应该输液的,可光忙着照顾刘水了,疏忽了自己的病情,“这样去怎么行,即使是去了恐怕自己还得需要有人照顾,怎么照顾刘水哪!白云这两天也一直没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