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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金夫人眼都红了,“你这贱人,果然刁钻狡猾”。她口不择言。
“不如你。”我也豁出去了,立刻顶回去:“我不过上书房找书,你也叫一大班人跟着,千方百计挑我错,想要治我的罪,你也真够毒辣的。”
“你……。”这下,她连话也说不出了。
这时众人突然分开,一个人自人群中走出,这次是金修岭,他皱着眉,喝道:“吵什么,深更半夜闹得鸡飞狗跳,这样成何体统”。
“老爷,我才捉了个奸细。”金夫人自觉有了帮手,忙上前告状。
“谁是奸细?”金修岭瞪我:“是她吗。”
“这是胡说,”我马上申辩:“老爷看我像奸细吗?”说着,自己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还特意转了个圈,灯光下我一身蓝色绣花纱衣,头上珠花钗环,虽不是盛装,可决不是小偷该穿的衣服,并且,我补充说:“哪里有小偷点着灯偷东西的?”
金修岭左右一横眼,立刻有几个家仆上前承认,他们进来时灯是亮着的。
“这是因为这个贱人太过狡猾。”金夫人在众人前大失面子,羞怒中哪里还顾得上仪态,她指着我破口大骂起来。
金修岭见她如此,眉头大皱,转而喝道:“孙阳呢?晚上不是他当值么?”
又是一阵嘈杂,孙阳终于被请了进来,这个身长六尺的大汉早已没有往日的威风,红着脸,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头走到金修岭面前。
“在下,在下才走开了一会儿。”他低声解释。
“这不结了。”我冷笑,“我就说嘛,来时并没有见一人,可怎么一进门就全宅的人都到了。”
金修岭顿时语塞,他转头瞪了金夫人一眼,埋怨她:“大惊小怪什么?兴师动众叫了一大院子人,也不怕闹出笑话。”
“老爷,此人确是奸细呀。”金夫人振振有词:“我有证人。”
“谁是证人?”
“莹儿。”金夫人叫。
马上,那个又可爱又天真的莹儿也从人堆里挤进来,她仍旧是那身粉衣,却是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叫了声“夫人”,低头垂手立在一边。
“莹儿,刚才是不是你来报告看到这个女人到书房偷东西的?”金夫人死死盯住我,又神气起来。
“夫人。”莹儿更委屈了,“婢子只是说看到夕姑娘一个人进了书房,婢子知道书房是禁地不许外人随意进出的,所以觉得有必要要同夫人说一声。”
“你呀。”金修岭勃然大怒,转头喝向金夫人:“我说你大惊小怪一点也不假,你也太不仔细了,”
“我……。”金夫人也傻了眼。
“好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大家都回去吧,这事不许漏半点风声,谁要是再敢提起,小心我不放过他。”金修岭无心再查,回头又对我训道:“你自己也要注意,书房是禁步之地,任何人不可进入,你要记住了。”
“知道了。”我向他微笑,眼看着他走了出去。
众人也向外散去,金夫人的眼像是要放出毒剑来杀我,她并不马上离开,待众人全部走出去后,又令贴生侍女守候在门外,才恶声恶气地训我:“你这贱人,休想嫁入我们金家,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若是再给我抓到什么事由,我决不会放过你。”
我也懒得再跟她客气,“你这个女人,”我冷笑:“金家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就是求我嫁,我还未必肯呢,如果你劝得动你儿子,何不令他直接把我赶出去?自己一个人动脑筋想主意岂不是很辛苦。”
我边说边从她的身边走过去,并不理会她生气到极点的样子,在她身后转过身,贴着她耳旁嫣然一笑:“况且,据我看夫人是连字也不认识的吧,要知道,肚皮空空的想办法,可是更伤脑筋的呀。”
5
回到了房里,我仍止不住地微笑,想不到平日里高贵秀丽的金夫人竟是大字不识一个,而当我揭穿她时,她的尴尬愤怒的表情更是叫人忍禁不住,我摇头,喃喃自语:“傻女人。”
这时,门又开了,不用看,我也知道进来的会是谁。
“莹儿。”我回头微笑,“你是专门来服侍我就寝的么?”
她的脸上已没有了可爱或可怜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恶狠狠的模样,配上她原本娇嫩的容貌倒真有几分可怖,我不由叹气,“你很恨我么?”我问。
“你这个贱人,我真是小看你了。”她怒骂。
“怎么金府的人都是一个腔调的么?”我也沉下脸来,“你的小命还不知道是在那儿呢,倒先给我看脸色。”
“我不怕你。”她的脸上阴睛不定:“你现在是在金府,见不到任何永乐王府的人。”
“除了你,是不是?”我替她道:“你觉得现在我与侯府之间只有你这根连线了,所以认为就能以此要胁我做任何事,是不是?”
“不是么。”她阴险地笑:“就算你想和小侯爷写信都不行,因为我会看住你,等时间长了我会告诉小侯爷,你被金越迷昏了头,不想再帮侯府做事,等小侯爷派人来收拾你吧,说不定那时还是要麻烦我呢。“她越说越得意,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也笑了,比她开心,“傻姑娘。”我说:“真是个傻姑娘,王府派你进来时大约只有八岁吧,没有经过专门训练的家奴到底是傻了一点。”
“你说什么。”她大怒。
“你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这事为什么会露馅?”我调侃她:“我总不见得真是去书房看书的吧。”
“为什么?”她问。
“所以说你是真傻。”我叹:“这种事也要来问我,你要对付的人是我呀。”
“你住嘴……。”她真急了。
“好了。”我正色:“其实你一开口,我就知道这是假的,这事是你别有用心。”
“什么。”她吃惊:“我将这件事想了许多遍了,如何会有破绽。”
我摇头,不马上回答她,只是问:“你到底是么看待我的?”
“一个贱女人。”她想也不想,扁嘴道:“小侯爷玩腻了呗,就赏给别人做人情,说不定还可顺便得些消息,哪一天出了事也与王府无关。”她顿了顿,生怕不够狠毒,又加了一句:“你这种靠身体吃饭的女人,小侯爷身边多的是,死多少个都不怕。”
我叹息,也许她是对的,除了小侯爷并没有碰过我之外,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
“怎么样。”她又有些得意了,“我没有说错什么吧?”
“我是恐怕要你伤心了,你还真看错我了。”我淡淡道:“关于王府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欹龙会的事情恐怕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说给你听也不会懂,这样吧,我只告诉你一句。”我盯住她微微笑了笑:“这辈子小侯爷也不会要我偷欹龙会的眼线地图,你只给我记住这句话罢了。”
“什么”,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胡说”。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也不在乎你信不信”,我继续道:“关于王府的事我知道得比你多的多,所以别在我面前假传圣旨,而且我警告你,我随时随地可以见到小侯爷,所以你也别给我再耍花招,现在我用得着你,先饶了你这次;,如果你再不老实,我可以亲自带你去见小侯爷,恐怕你这个小人物这辈子还没有见过小侯爷吧,我可以了了你这桩心愿--------叫你死在小侯爷面前。”
眼看着她的脸色慢慢灰败,想来她已全部明白,于是不再理会,我自伸了伸懒腰,吩咐:“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好好想想我说的话,不要再惹我生气。”
她不敢多话,低着头走了。
我重又宽衣上床,漆黑的房里伸手不见五指,我瞪大了眼,一时睡不着,莹儿的确是王府的人,只是她不够地位,谁曾想到过,欹龙会不过是小侯爷手心里的一个套中套,会里早有侯府的暗线,什么眼线地图,有什么事情是小侯爷所不清楚的。
莹儿的败笔在于她对永乐王府的内幕一知半解,所有的弯弯道道、心计与手段,凭她一个小小的府外人能了解多少,而且,她把我当作小侯爷的女人,也是太过小瞧。
尽管如此,我却不想放弃她,小小的莹儿对我大有用处,在这孤立无援的盟主府里,我很需要像她这样的一个人,为我打点上下、左右疏通。
翻了个身,我闭上眼,开始寻思如何才能收服了她。
三天后,金越回了盟主府。
晚上,我在房里等他,他回来的很早,大约是事情办得很顺利,脸上喜洋洋的,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微笑,盟主夫妇果然是怕丢脸,连下人也不敢多说,我亦乐得装傻,伸手理了理珠钗,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你饿了吧”。我问他:“我已叫人准备下饭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