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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没什么头绪,但是苏氏山庄里苏含霜的死就是一条线索。
司马懿怀疑的对象,自然是刘备刘玄德。但是他没有告诉诸葛亮等人。一是没证据,二是他不想把他们几个扯进这事里来。毕竟他们还要在这荆州过下去。
“多谢各位了。”司马懿道谢后就与诸葛亮他们分开了。他和夏侯霸一起回到了城里的客栈。
“难道连先生也没有一点头绪吗?”夏侯霸沮丧又懊悔。他自觉无颜面对司马懿,他把春华给弄丢了。将右手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夏侯霸暗自恼怒,心中烦闷。
而坐在他对面的司马懿则是举着手中的杯子,慢慢地喝着茶。半晌后,他开口:“幕后主使,我心中有数了。”他的话令夏侯霸立即抬头,期待地看着他。司马懿停顿了一下,面色严肃地说:“只是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二人,只能靠智取。”
“智取?”夏侯霸重复了一遍,心里在想对手到底是怎样的角色。
“对。”司马懿起身告别了夏侯霸,回到了不远处自己的房间。
半夜,夏侯霸睡眠中被人叫醒,他迷迷糊糊地睁眼一看,是司马懿。司马懿示意他小声一点。夏侯霸赶紧噤声,他们二人仔细一听,才发现有人靠近了这房间。正在他们屏息以待,打算看看对方要干嘛时,一快小小的帛布被从门缝塞了进来。二人回过神来,外面已经没了动静。人已经走了。
夏侯霸和司马懿互看了一眼。司马懿上前捡起那块布,上面写着“寅时末①,苏氏山庄见。”
“这是?”夏侯霸迷惑。
“恐怕是和春华有关。”司马懿嘀咕道。他知道现在刚入寅时,距离寅时末,还有大半个时辰。“你赶紧穿好衣装,等下就出发。把你的武器拿好。我先回去,等我来找你。”司马懿丢下这句话,就走出了夏侯霸的屋子,向右拐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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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野刘备府上,刘备正在后院的秘密小房间里忙活着,就听到有人来报说是有个穿着体面的人要找他。刘备虽然心生不满,但是也不得不从屋里出来。毕竟他现在羽翼未丰,不管是一方土豪还是大家名士,他都必须拿他那张温厚的脸,挂上“真诚”的笑容来招待对方。
“兄长!”刘备一脸惊奇喜悦,心里却有些忐忑。站在他面前的这男子不正是当年资助他财产的二人之一的苏双吗?若是平时也许他还欢迎,指望着弄点钱财。可是时至今日,苏含霜算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刘备故作镇定,问道:“兄长怎么来了?说起来也巧,我前些日子碰见含霜了。她都长成大人了。怎么样,兄长是听含霜提起小弟了?要不你如何知晓小弟现在的居所呢?”人越是话多得异常,越是有问题。
“玄德,含霜她没回去。”苏故庭脸上的神色难辨。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无力,和他的灰白的头发胡子都体现出了他年事渐高。精力越发不足。
刘备一副吃惊疑惑的模样,随后又安抚了苏故庭一番,将他安排住下了。他陪着他彻夜长谈,从过去到现在,他们谈了很久,期间刘备数次落泪,令苏故庭十分感动,放下了烦恼,暂时心情安稳了一些。
刘备才知道当年的苏双隐姓埋名后无意间收留了很多家破人亡之人,其中女性居多,便建起了艳门阁这样的歌舞场所。后来,经过一些乱军的扰乱伤害,苏故庭决定培养杀手。最终艳门阁越混越好,以清河一个普通的歌舞阁为掩护,做起了黑生意——帮人做事,包括杀人绑架。
另一边,刘备刚来到前院会见苏故庭,后院里的树木阴影处就走出来一个身形矫健的人。那人迅速走近了那间不准人接近的小房间门口,一块石头就将锁头给砸开了……他立即进屋,反身关上了门!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利索的让黑漆漆的屋里之人来不及反应,在其出声前,嘴巴就被捂上了。
“别怕,是我。”男子的声音响起,清亮温润。
这名男子不敢点亮灯火,怕被人发现,他本看不清榻上少女的样子,但是在他松开她的瞬间,感觉到了一阵有些发烫的体温沾上了自己的身体。即便是隔着一层衣衫,也清晰地知晓了她此时的不对劲来。少女轻哼了一声,似乎脑袋有些混沌不清,她勉强撑起意识对他说:“求你,送、送……我离……开——嗯——嘶!”又是一声娇哼掺杂着疼痛声。少女费尽力气,要推开面前的青年,不要他碰上她的身子一点。
她不想在伤了自己之后,再连累别人。
“我这就带你走!”青年摸着黑,把床上的锦纱帐子用力撕扯了下来,将它裹在了被子已经滑到腰部的少女光洁的身子上。他的心里沉沉的,即便是面对着喜欢的少女,他也只有担忧,毫无猥琐之意。“我带你找他!”青年将她抱紧在怀中,迅速离去,躲过层层守卫,离开了刘备的府院,走出了新野。
作者有话要说:①寅时末:大概是凌晨5点左右。寅时是3…5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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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坑……不知有没有看神盾局特工的,第二季开播了。
☆、第 30 章:奔出荆州
寅时末苏氏山庄相见。
夏侯霸跟在司马懿的后面,一起向苏氏山庄而去。他们一路骑马狂奔,生怕去迟一会儿就没了人。不多时,距离约定的时间大约还有小半个时辰,两人便在月色下瞧见了那块“苏氏山庄”的旧门匾。
荒郊野外的,这一座旧宅子,前些日子又死过人,阴森得很。夏侯霸虽然打仗时能做到英勇无比,毫不畏惧,可是在这种时候,他却搓了搓胳膊,左看右看的,十分小心。
“这庄子这么大,我们要在何处等候?”夏侯霸感觉一阵阴风灌入了脖颈处,冷飕飕的,他只觉胳膊上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怪幕拧�
司马懿四处瞥了瞥,在大门的扣环上看见了一个布条。他上前一看,果然是和他们夜里收到的那块秘密传信的帛布是一样的纹路料子。他扯下它,温润的手感传来。
“这锁完好无损,想必是被人重新换上的。”此前夏侯霸等人前来时,将那旧锁砸坏了,事后也忘了换上新的。如今这把锁,估摸着多半是送信条给他们的人特意拿来的。如此一来,约定的地点就很明显了。“我们在这块匾下等着便是。”司马懿身上穿得不多,白色的袍子被夜风吹得起了衣角,他双手背在身后更显单薄。
果然如他所说,不多久,远处传来了哒哒哒的马蹄声……愈来愈近,终于一匹骏马随风而来,马鞍上披着白披风的青年的脸被披风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张薄唇。
青年的怀中搂着一个少女,他冲苏氏山庄大门前的两人说道:“可是夏公子?”
“在下夏仲权!”他听着对方的声音,并不像是坏人,他也有点着急,便直接问道:“公子怀中的莫不是春华?”
同时,司马懿看着那个马上的人,面无表情。他能猜到那是谁,看那个身形也只能是那人了。但是他没有多说什么的打算,毕竟是对方刻意要隐藏自个儿身份的。
司马懿走上前去:“多谢英雄相助,日后易自当报答今日之恩。”
马上青年一惊,随即不再开口,他直接走近,将怀里意识模糊的少女交给了司马懿。司马懿牢牢地伸出双臂接住了她!借着月光,他的眼里映入的是脸色潮红,呼吸起伏不定,被不知从哪里扯来的锦布包裹着的张春华!夏侯霸也顾不得迅速骑马离开的那人,他也赶到了前面。
“春华!”夏侯霸着急!
“把门锁砸开!“司马懿平日的淡定也消失无影。他抱着怀中的人儿朝着山庄的大门前而去。
夏侯霸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立即转身也跑了过去,捡起一块石块啪得将新锁头砸开了。他推开门,司马懿大步地向院子里跑去,随便找了一间房,把门关紧,夏侯霸被他放在了外面。
夏侯霸虽然着急,也心知司马懿是张春华的师父,万是不会害她的,因此他只能在那扇紧关起的门外来回踱步,等待里面的消息。
这时,屋里,司马懿已经将张春华放在了空床上,一阵灰尘噗得扬起,把他呛得半死。但是他眼下的心思都在面前这个似乎只裹着锦布的小人儿身上。掀开那层布,触目惊心!原来张春华的身上布满了道道血痕,有割伤,有烛火的灼伤,也有淤青……司马懿的心头上愤怒涌得满满的,他心疼她,更是对那个害得自己心爱的徒儿伤痕累累的人恨之入骨。
“嗯……师……师父……”张春华被一阵冷意袭入身体上,伤口处凉凉的,有点痛得刺激,她打了一个激灵,便哼了几声,嘴里不是叫着师父就是闷哼和忍耐。
司马懿赶紧替她把了把脉,手指放在她的脉上时,滚烫的触感传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