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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所以说,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当个维护世界和平的政治家。”
无为者带头鼓起了掌声。他心里道,小K啊小K,和你交往这么久,想不到你小K心负大志,佩服、佩服!
什么时候,吹牛的功夫也教我几招?!
郑晴狠踩了无为者一脚,无为者立马清醒了许多,她说:“残梦,该你了,选什么答案啊?”
无为者见郑晴又踩了一下自己,禁不住露出尴尬的神色,心想,姑奶奶,你不踩我的脚不行吗?你再踩下去,我早晚要成为残废不可!将来要是讨不到息妇,我家人非找你家人拼命不可。想到这里,他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楚娇也道:“是啊,无为者,你选什么答案?”
无为者喝下一口啤酒,道:“里面没有我所要的答案。”
夏荷笑了笑,道:“你是想像徐志摩一样,想当个诗人吧?”
无为者恨不能说,“芙蓉姐姐,你是不是想徐志摩想疯了,我当不当诗人关你P事?!”
他笑了笑,道:“我也不当什么诗人啊!”
郑晴逗笑说:“你不选答案,也不当诗人,难道你想当小白脸?!”
除了无为者被逗得哭笑不得外,其他人禁不住扑嗤而笑。
楚娇的话也没有令无为者好受些,她道:
“你有完没完,卖那么多关子干什么?你当自己是魔术师啊!那么神秘干什么?”
无为者见郑晴和楚娇联袂起来和他作对,恨不能拿臭豆腐把自己砸死算了——与其被污辱,不如死了算了。
“好,我说,”无为者道,“我不会做任何事去取悦我所喜欢的女孩子的。”
喜欢画漫画的秋香抢口说:“不为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去努力,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生啊!”
郑晴道:“不要插话,秋香姐,让残梦说下去!”
秋香抱怨道:“晴儿,你不是说要刁难他吗怎么护着他了?”
郑晴烧红了脸,装健忘者道:“我有说吗?乱说什么,谁说我护着他了?”
秋香如蒙在雾里,说:“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忘了?”
Andy为郑晴解围道:“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让‘不负责任的男生’说下去吧!”
无为者打心底叫苦,心想我干了什么事对不起你Andy了?
感觉这不是在给紫晶过生日晚会,而是在给他开审判会。
小K一边喝着可口可乐,一边傻笑着。紫晶陷入爱莫能助的境地。心想,哥哥你也该磨练下嘴皮子了,不要怪我。
郑晴又在无为者的左脚上狠踩了一下。无为者已经记不清郑晴在他的左脚上留下几次狠踩的纪录了。他右手举起了盛满啤酒的一次性塑料透明杯子,又喝了一口,趁着酒劲,把放在桌布上的左手滑到郑晴的右大腿上轻轻地捏了一下,郑晴腾红着脸,然后把踩在他左脚上的右脚移开了。于是,无为者的左脚像他的右脚一样:不受郑晴的性骚扰。
无为者找回了尘封已久的男子汉的尊严,道:“我不当什么作家、企业家、政治家——我只当我自己。我活着,是不会为任何女孩子改变自己的志向,即使我怎么爱她,或尽管她漂亮、聪明、善良、可爱,但是,每一个人应该有属于自己的世界,一个为别人改变自己的志向的男孩,和走在森林,或沙漠里迷失方向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郑晴露出一脸的陶醉相,说:“你讲得真好,残梦。我知道你要么不讲,一讲总能吸引别人的耳朵的。”
无为者狠踩了她一脚,把她的灵魂给抢回到清醒的世界中来。她再这样发春下去,学长非找他拼命的。
紫晶领头拍起了巴掌,她道:“哥哥真有独特见解!哦,哥哥有什么志向?能不能说出来让大伙知道?”
无为者笑了笑,又喝下了一口啤酒,道:“我不想多说什么了。即使说了,你们又有谁会理解我呢?”
孤独的他看了紫晶一眼,又道,“丫头,对不起了,我酒喝多了,有点困,想回去睡觉。明天还要考试呢。”
他拍拍紫晶的左肩膀,又道:“你今天最漂亮了,今天是,以后也是。丫头,拜拜,我先走了。”
他站了起来,仗着酒劲,头也不回地走了。
紫晶对着无为者的背影叫了一声“哥”,然后对大家说:
“哦,对不起了,我哥有点醉了,我先去送他一下,你们继续玩。”她也走了。
王小丫对大家笑了笑,说:“我们不要扫兴——干杯!”
无为者走在下四楼的楼梯上时,紫晶跟上了他,她又叫声“哥”。
无为者抓着楼梯的扶手站住了,回头说:“你怎么也离开了?你可是今晚的主角啊!”
紫晶像扶伤病人员一样扶着无为者,“你有点醉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无为者挣开紫晶的双手,说:“你回去啊。我一个人还能走回宿舍呢!”
无为者刚才踉踉跄跄的步子,很令紫晶放心不下的。她说:“哥,你挣脱手干什么,害臊吗?”
无为者撒谎道:“笑话!你是我妹妹,我害猪害狗的臊,也不害你的臊。”
紫晶扑嗤一笑,说:“哥,你太坏了,好端端的,怎么把小妹和猪狗扯成了一类?!是个不负责任的哥哥啊!”
无为者忙抱歉道:“对不起!我又讲错话了,该死——你回去吧,小K他们应该在等你呢!任何人都可以缺席,你就不行了,你可是今晚的主角啊!”他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极希望有人扶着他回宿舍的。
一方面,他的步子开始失去平衡;另方面,他的身体开始有了发冷的感觉。紫晶像是被圣母附身了,天生的母性本能不是时候的发挥了作用,她又用身体扶持他,说:“对我来说什么也不重要啊!你……哥才是最重要的。”
无为者感动得快哭出泪来,心想此生有你这么一个妹妹,还要什么女朋友,什么老婆干什么用啊?
紫晶很吃力地扶着他走完了主教学楼的楼梯。他很过意不去地说:“让你扶我,够为难你的了。”
紫晶抬头望了一眼明月和闪烁的星光,说:“不为难啊。哥,你现在最想干什么啊?”
他想了想,发现自己最想吻她的脸,为此,他禁不住心里自骂自己下流、禽兽,以及猪狗不如。
他撒谎说:“我很困,最想睡觉了——你呢?”心想,要是哥哥说想吻你,你会给吗?
紫晶笑了笑,说:“我最想认识一下真实的你。”
他干呵了几声,说:“我平凡得像块石头,没什么故事,有什么好多说的?那你说说看,我要告诉你关于我的什么事?”
她笑了笑,口吻里含有冷笑的味道:“或许哥正如楚娇所说的那样,像个魔术师似的,时刻都想保持一种神秘感吧!”他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说真的,有时候,他连自己也有些不了解自己的,更何况是别人。
俩人默不做声地走了一段路程,当走到二号食堂左侧水泥路上的时候,无为者忽然立住了脚,
“就这里吧,灯光很亮,路还看得清,你现在放心地去陪他们了。走吧,我自己能走的。”
她松开她的双手,道:“那好,拜拜。”她作了个拜拜的手势。
他恩了一声,也作了拜拜的手势。
紫晶一走,他甚感寒气逼人,他忙把风衣的拉链拉上,然后哆嗦着往宿舍赶。或许是因为酒喝多了,此时,他有随地小便的冲动,他一面忍着赶路,一面骂自己:“憋死算了!你当自己是酒坛子,不会喝还贪杯,逞什么英雄?”他弯着腰,双手抓着腹部,挺难受地往宿舍楼赶去。
他到宿舍楼一楼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就像日本侵华时中国人民对日本鬼子所持的态度,便在楼管的厕所撒了泡把他折磨得寻死觅活的尿。完事后,身体轻松了许多,也清醒了许多,身上找不到半点睡意。
他一面登楼,一面回忆今晚的所见所闻所感,想起郑晴踩他左脚的恶作剧,随着想起他在她大腿上讨到的便宜,此时他禁不住为那出色的表现而露出胜利的微笑,借、仗着酒劲发誓道:“郑晴,你以后最好不要惹我,否则我当场就对你——”他的嘴角一直露着痴笑,如果你认为他下流,我想他那种笑应该叫“淫笑”才对吧。
他回了宿舍,看了下书桌上的手表,见时间是九点十七分,心想的确是长夜漫漫,我还以为近十点半呢。他抬头看了下床,床像是狐狸精所变化的,诱惑他去睡觉。他关上了门,立马脱去衣裤和鞋袜,顾不上用热水烫脚便想魂归梦里。上床躺下,刚盖上棉被,等快进梦里和梦姑娘幽会,就听到那该死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他悻悻地下床接电话。
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副班长李哥为应付这次的期末考,此时正跑到别间宿舍找有可能坐在他前后左右的同班同学联络感情;马布在杨威牛的宿舍里打牌;施圣贤正躲在班长的宿舍陪班长大人、情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