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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海道:“这就叫什么,叫有福之人不用忙。”
“那当然,谁还不知道蒋骥骐是何许人也。”许新君附和卢海道,“高手就是高手,不服都不行。”
蒋骥骐笑了笑,道:“得了,我们别再谈女人了。我想问一下各位,上次我们谈的事,各人写一部作品,不知各位都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高士杰向蒋骥骐道:“这一段时间都没跟你联系,你先说说你自己进行到何种程度了吧。”
蒋骥骐道:“其实我已经跟卢海和新君说过了,我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估计顺利的话,再有半个月就完稿了。”
苏宁朋道:“速度还可以嘛。我才完成了一半,恐怕还得有二十来天才能完稿。士杰该差不多了吧?”他问高士杰。
高士杰道:“还有最后四五万字,估计一个星期差不多了。”
姜南道:“你们这种速度都让我们望尘莫及,我一直都是写诗的,所以写起来不太顺,可能要拖你们的后腿了。”
蒋骥骐道:“别说什么拖后腿的话,大家既然是一个集体了,就得同进退。我听说任冉在几天前就已经完稿了,如果要说拖后腿的话,那我们不是都拖了任冉的后腿了吗?”
“任冉那家伙你不得不服。”许新君道,“一天一两万字不当事儿,真不知道他那是什么脑袋。”
卢海道:“任冉就是运气不好,碰上了个吴得荣,要不然早已经成名了。”
苏宁朋道:“其实吴得荣那么做是作茧自缚,要知道任冉早晚都会成名,到时候那几部作品不用任冉自己说,也会有人把这事给捅出来的,那看他吴得荣的脸面还能往哪里搁。”
“说的是。”蒋骥骐道,“所以我说,做人,无论如何,都得正经一点,尤其是有关名利二字的事,太贪心了到最后只能是把自己逼进死胡同。”
高士杰拍了一下手,笑道:“你们怎么啦,谈着谈着就谈到这些太哲理化的东西上了。都放松点儿好不好,别再发那么多感慨了,我来作一句总结吧,任冉与吴得荣的事,等到适当的时候,我们都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不是什么事都解决了吗?现在谈也只能是空谈,我们谁能把吴得荣怎么样?那书上署的可是人家吴得荣的名。所以我说,且放过一边吧,连人家任冉自己都不着急,我们着什么急。有道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各有所报’,我们呀,就等着瞧吧。”
姜南道:“说得是,我们根本不用操那份心的。再说了,现在任冉跟我们相比,人家那才算是走上正道了,我们真得好好向人家学习学习呢。”
“不过我倒觉得任冉在公门里混,是不是太累了。”苏宁朋说。
高士杰道:“这叫各有所志,以任冉的性格,应该说也正适合他现在的工作,他是属于不适合在社会上混的人,不像我们。”
蒋骥骐道:“我倒觉得任冉这条路是走对了,因为这样他可以随时了解整个文学动态,对他自己的创作是非常有帮助的。”
卢海点头说:“这到不错,任冉现在的作品与他以前的相比,完全可以用不可同日而语这句话了。我看我们可别放过他,要经常让他给我们透露点文学走向,我们也搞点真正的文学作品出来,别整天就想着如何随市场走,尽搞那些虽然有点市场但却很俗气的东西,不然等到哪一天写不动了,回过头来看看,自己写了一辈子书,居然连一本像样的作品都拿不出,岂不是笑话。”
“有道理。”几个人都频频点头。
高士杰道:“我看这件事就交给骥骐了。”
蒋骥骐道:“好说,我正打算最近两天去找任冉好好谈谈呢。”
“好,见到任冉代我们问好。”高士杰道,随即举起酒杯,“来,喝酒。”
于是众人喝酒吃菜,改换话题,时间不大,便又说起了那有关女人的笑话来。先是苏宁朋讲了一个笑话,苏宁朋道:“不知道你们听说过这件事没有,说是某一次开完了一个什么会议之后,组织者请与会领导跳舞。在舞池里,有一位领导怀里搂着一位非常漂亮的小姐,一边跳着一边为那小姐的美色所迷,渐渐地进入了暇想之中,于是裆里的那根家伙儿,也就不知不觉地挺了起来,一边踏着舞步,那家伙儿便隔着层层包围向那小姐的隐私处一下下地顶撞来。那小姐因为是上级安排侍候领导跳舞的,所以她虽然想甩开这位领导,却又怕砸了自己的饭碗,因此没敢轻举妄动。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呀,虽然隔着重重包围,但毕竟也是有感觉的。那小姐灵机一动,便在脸上露出一脸甜美的笑容来,娇声地对那领导说:‘首长,我想请您一件事,行吗?’那领导正处在飘飘然之中,一听小姐说要请他办事,那还有不答应的吗?于是忙着答应了几个‘行’字,并许诺一定办到。那小姐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想请您把您的枪别到后面去’。”
大家都被苏宁朋的故事引得大笑起来。
卢海笑了一会,道:“这个故事我也听过,不过和你讲的有些不同。”
苏宁朋“哦”了一声,对卢海道:“那你说出来听听。”
卢海道:“你那故事中可有些丑化我们领导的嫌疑呀,我听到的就简单得多了,说是有一次,一个小伙子跟一个伴舞小姐跳舞,跳着跳着那玩艺儿起来了,一下下地顶着小姐的那地方,小姐因为是收了小伙子钱,不好说什么,便灵机一动,对小伙子道:‘先生,请把你的枪别到后面去。’”
众人又都笑了一下,许新君道:“这两个故事都只不过是同一个情节的翻板,所以我倒认为苏宁朋讲的更精采,而且更有意义。”
就在这个时候,大家的前一晃,一个人影已站到了他们的桌边,随即就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叫道:“好呀,我说到处都找不到你们,原来你们都躲在这里快活!”
众人忙都止住笑声,抬头一看,见是林续凤,正咬牙切齿般地瞪着他们。
“哎哟,林续凤,林妹妹,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苏宁朋嘻笑道。
林续凤瞅了苏宁朋一眼,道:“林妹妹是你叫的,你应该叫林大姐才对。”
“是、是、是,林大姐,您老人家因何而生气呀。”苏宁朋仍油嘴滑舌地道。
林续凤瞪了苏宁朋一眼,然后撇开他,直接面对着蒋骥骐,道:“蒋骥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请客为什么不请我,难道我在你的眼里连跟你们一起吃顿饭的资格都没有吗?”
蒋骥骐饶有兴趣地瞅着林续凤,不慌不忙地道:“凤丫头,你有没有搞错呀,今天可不是我请客,是大家自己请自己,怎么,只要你有兴趣,可以入一份股嘛,这有什么资格不资格的。”
在座的人一听,便知道蒋骥骐是故意逗林续凤的,于是都微微笑了起来。这时,卢海已经吩咐服务小姐,为林续凤添上了一副餐具。林续凤一边坐下一边道:“蒋骥骐,你骗人也得看对象,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今天是怎么回事呀。告诉你吧,我已经到过你家,是欣儿那丫头告诉我你们出来喝酒的。蒋大少呀蒋大少,我可不是为我自己生你的气,我这可是为欣儿报不平。人家把什么都给你了,可是你们大老爷们,连出来吃饭都不带人家,把人家一个人孤伶伶地丢在家里,你说你于心何忍呀,嗯!你们这些男人,简直都太不是东西了。”
“哎哟喂!”高士杰叫道,“我说林大小姐,您今天是怎么啦,一见了面,就把我们都刮了一顿,您这是在哪儿受了男人的气,到我们这些面慈心善的人面前撒来了,您可不能冤枉我们这些好人呀。”
林续凤道:“我没跟你说,我只是在跟蒋骥骐说,关你什么事。”
“嘿,这倒好。”高士杰道,“感情我们都是多余的呀。”他又转向苏宁朋等人,“听到没有,人林大小姐只对蒋骥骐一个人说,我们啦,还是回避吧。你们说呢?”
众人起哄道:“对,对,我们回避吧。”
苏宁朋更损,道:“让人家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人好好叙叙旧。”
于是除蒋骥骐外,其他人都又哄笑了起来。
林续凤则冷笑道:“苏宁朋,你积点口德吧。跟你们直说了吧,我今天来,一不是为受了气,二不是为我自己,我是为我们大家而来的。”
林续凤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一愣。蒋骥骐也是一愣,因为林续凤如此慎重其事地跑来,而且一脸郑重地说这句话,如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林续凤绝对不会这样。于是他示意大家坐好,然后好言问林续凤:“林续凤,我们闹归闹,正经事还是要说的。你且说说看,我们大家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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