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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场是操练士兵的场所,平常都是排列整齐的士兵挥着大刀或长矛在这里操练,可今儿却乱作一团,所有的人围成一个大圈,里三层外三层的,呐喊助威声徘徊在上空,久久不散。
尚成宇拨开人群,费了好大的今儿才钻进去,被围成圈的空地上,两个大男人正抱在一起打做一团,虎背熊腰的大汉三两下的就把对手撂倒在地,之后嚣张的挥动胳膊,吼道,“还有谁,上来!”
围成圈的士兵往后连退两步,连连摇头,胆小的不敢上前挑战。
“张把式,你太厉害了,不敢给拼啊!”
“就是,上次被你摔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呢!”
“可不,想起来这骨头还疼呢!”
“你现在是打遍全营无敌手,没人敢和你拼啊!”
“······;”
“······”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把张把式捧的飞上了天,他淬一口,得意道,“谁能把老子打败,老子为奴一个月!”
所有的一致摇头,没人敢上前挑战。
“三个月?”
“六个月?”
“一年?”
听到一年,有人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可看到张把式黑的发亮的壮硕肌肉,还是忍不住吞口水。
终于,有人爱耐不住跳了出来,可三两下的就被张把式扔了出去,惹的众人哈哈大笑此人的不自量力。
“还有没有?”张把式环视一圈,看没人出来,挑衅道,“呸,他娘的,一群孬种!”
停顿片刻,他夸下海口,“五年,谁能把老子打败,老子跟他为奴五年!”
五年,这可是巨大的诱饵!
······
尚成宇没心情理这些,在人群里来回找严铁林。
严铁林看他清瘦的身影被人挤来挤去,无声的连连叹气,“尚成宇,你上!”跟他来军营一个多月,他还是经常恍惚,无法集中全力放在操练上,这样的他,一上战场就会把命送,所以严铁林想激起他的斗志。
他一出声,热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齐刷刷的盯着弱不禁风的尚成宇。
张把式挑眉,一脸的不满,“严校尉,你咋能找个绣花枕头给我单挑呢!”一个大男人正在娘们似的白白嫩嫩,弱不禁风的小身板,他一拳都能打飞。
被点到名的尚成宇一脸的无辜和不解,“严校尉?”
“上!”严铁林话一落音,他就被后面的士兵推到场子里。
140 【荣光之路】浮生半日闲
被点到名的尚成宇一脸的无辜和不解,“严校尉?”
“上!”严铁林话一落音,他就被后面的士兵推到场子里。
“张把式,对这小娘们你可得手下留下情啊!”
“哈哈,那小腰瘦的,一捏就碎,你可别太用力。”
“别打了,把人搂回去当娘们暖被窝吧!”
“大热天,暖什么被窝。”
“那擦身啊!”
“······”
“······”
尚成宇的心早就麻痹,所以不堪入耳的话,影响不了他丝毫。
“喂,绣花枕头,别关站着啊,快动手!”张把式双手叉腰,一脸的鄙视。
尚成宇不说话,转上就走,围成一圈的士兵不让他走,三两下的又把他推了回去。张把式最瞧不起那种不战落跑的人,所以很是不忿道,“你可真没种,绣花枕头一只,怪不得婆娘被人逼的跳崖,呸,你还有脸活着,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这可是尚成宇的禁忌,在军营里,即使大家再胡闹,也没人敢拿这说事儿,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不停的往下吞口水,两眼眨也不眨的看尚成宇的反应。
他没用他没用······保护不了九儿······害的她落下悬崖·····没用没用真的没用·····ZyQ0。
体内的血开始沸腾,尚成宇握紧双拳,缓缓的回过身,死死的盯着张把式,眼底的怒火让他整个人点亮。
在他眼前的,不是张把式,而是那个该死的夏公子,是他,破坏他和九儿的幸福;是他,害的他们夫妻生离死别;是他,逼的九儿跌落悬崖;是他······心口的怒火越烧越旺,整个人被仇恨和愤怒填满。
傍晚的天蒙蒙黑,迎面扑来的热风吹的他头发胡乱教缠飞舞,他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眼底不容忽视的愤怒和火光,让本就阴柔的他看起来像是索命的厉鬼。
张把式被他这模样和气势撼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一个绣花枕头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他轻蔑笑道,“老子让你三拳,来吧!”
“不用你让!”说话间,尚成宇就抡起拳头朝他门面打去,这一拳可是用足了劲儿打的,张把式没躲,顿时疼的他龇牙咧嘴,没想到,这绣花枕头还挺有劲的!
张把式说了让他三拳,所以根本没闪,接下来两拳,一拳在胸口,一拳在肚子上,这三拳打的他只想喊娘,可为了不让人笑话,强忍着接下来。
三拳一过,张把式开始反击,左打一拳右勾一身,脚下再伸腿一绊倒,轻而易举的就把人撂倒在地。
尚成宇爬在地上,听着四下而来的嘲笑声,双拳不由的握紧。
“娘的,果然是绣花枕头,没用的男人,呸,连自己的婆娘都护不住,真丢男人的脸······”张把式用极其难听的字眼侮辱着,旁边有人看不过去,但惧于他强壮的体格,没人敢帮这个口。
严铁林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在他前面蹲下来,道,“你要面对的那个人,比张把式更厉害,如果连眼前的张把式都打不过,怎么给九儿报仇?”
尚成宇爬在地上,眼底的怒火烧的更旺,手中的拳头握的更紧。
严铁林命令道:“现在,马上!站起来,打败他!”
被打倒在地的尚成宇慢慢的爬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朝张把式攻击。
不怕硬的,就怕不要命的!
这话说的就是此刻的尚成宇。
一次次的被打倒在地,一次次的爬起来,不管倒下去多少次,他都会站起来,眼底的怒气也越烧越旺,挥下去的拳头也越来越重。
瞧不起他的张把式,再也不敢把他当绣花枕头,用足了劲儿的和尚成宇扭打,可他不要命,张把式可不敢不要。
围成一圈的士兵,大气不喘的看两人打斗,当张把式第一次被人打倒在地,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的倒吸一口气。
张把式第二次被撂倒在地时,震撼二字不足以形容对大家的冲击。
在他还没翻身起来时,尚成宇上前骑在张把式身上,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手握成拳不停的往下落。
他这不要命的打发,吓的张把式连连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认输······”
打斗的场面严重失控,他再这么打下去,张把式就一命呜呼了,严铁林喝道,“快把人拉开!”
一个小兵跑过来,拨开人群凑在严铁林耳边嘀咕了几句,只见他眸光微闪,对下面的人吩咐道,“把两人分开,别再打了!” 说完,就带着小兵匆匆离开。
尚成宇不知道怎么回到帐篷的,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浑身酸痛的醒了过来,昨天的一场打斗,透支了他所有的体力,不过抒发了长久以来压在胸口的那股郁气,浑身轻松了很多。
他撑起身子,吃力的把衣衫套上,这个时辰,该去教场操练了。他拖着步子走动帐外,看见张把式正和几个士兵聊天。
看见他出来,有人推搡着,促狭道,“张把式,你主子来了!”
张把式瞪了那人一眼,然后朝尚成宇走来,俯首道:“愿赌服输;从今儿开始,您就是我张把式的主子,为期五年!”
尚成宇没说话,提着手中的大刀朝教场走去,知道他不爱搭理人,张把式也没多说,紧跟在他后面走着。
从此以后,尚成宇身后多了一个人,不管走到哪里,总是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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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铁林站在悬崖下的深潭边上,若有所思的盯着碧绿色的深潭。
不多时,泅入潭底的人从水里钻出来,“严校尉,潭水很深,没办法再往下探!”
他问道:“石壁上可有洞口?”
“没发现可疑之处!”
严铁林点头,让他们上来。
前几天的傍晚,他接到岳父大人的书信,里面只有简单明了的五个字:人尚在,速寻!
远在凤凰山的父亲竟传来这样的消息,让严铁林吃惊不已,不得不相信,她从万丈悬崖上跌下来根本就没死,而且已联系上岳父。
悬崖下只有这处深潭,所以他怀疑深处和别的地方相联通,她定时从那联通处去了别的地方。
“你们几个,把这片水域再仔细搜一遍!”严铁林下令,既然能把信送出去,就表示她所处的地方还有出口。
可既然有出口,她怎么不出来呢?这点,严铁林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