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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担心我会难过?
这句气话差点脱口而出,但他硬生生的将话吞回肚子里。他知道在这种情况说这话,只是让心橘更为难罢了!
深深叹了口气,他颓然的朝后仰躺在椅子上,一脸沉闷的问道:“要我等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至少得给我个底限吧!”
要他等多久?望着他不悦的表惰,田心橘认真的思考。
小?的男友会花多久时间才能闯出一番局面?对一个才二十一岁左右的大男孩而言,需要一个月?两个月?
不!少说也要个三年五载的。
只是这样的答案,说出来铁定会让述亚受不了的!
她支支吾吾,不安的道:“恐怕……恐怕没那么快。”
没那么快?!
易述亚倒抽了一口寒气。
“别说还要叫我等她个一年半载的!”
觑了眼头顶已经冒出白烟的易述亚,田心橘怯怯的吞了口口水。“我想……可能还要更久一点……”
更久!
易述亚想也不想就拒绝,“不准!两个月,这是我容忍的极限。”
他恨不得明天就拉着心橘到法院公证结婚,好让她早日成为他的妻!
“可、可是……”
他怒瞪着她,厉声威吓。“还是,?希望我明天就直接绑着?到法院公证结婚?”
她嘟着嘴应答,“好嘛好嘛!两个月就两个月。”
平时他是很好说话的,但一谈及结婚这件事,他却一反常态的坚持己见,不容辩驳。
不过,也不能全怪他,这表示他很重视她,不是吗?
斜睨着他僵硬的表情,她的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幸福的甜笑。
她伸手轻扯他的衣摆,小声道谢,“谢谢你……”
易述亚望着变人的脸,重重吐了一口气,蓦然紧紧的拥她入怀。“我还以为,可以早一点跟?一块迎接早晨呢!”
他希望能每天和心爱的心橘一块生活、一块吃饭、一同迎接每一个清晨和黄昏,好不容易才盼到她点头答应嫁给他,没想到,竟然有人狠心破坏他这小小的梦想!
相处的时间越久就越爱她,尤其在他已尝过她甜美的滋味后。顾不得两人身处在随时会有人打扰的实验室,他控制不了心中想要拥抱她的强烈欲念,低头吻上她甜美的香唇。
“哦!心橘……我的心橘……”一双大手焦躁的掌摩着她红润的脸颊、颈项,直至她丰满的胸前和最最敏感的纤捆腰肢上,他在耳边低喃,“早点嫁给我……别让我等太久……”
面对他热情的索吻,田心橘完全无法招架,只能攀着他的肩,任他热情的吻过她敏感的每一处。
他忘我的吸吮着她,吻过红肿发疼的唇瓣、小巧的耳垂、白皙的颈项、形状美好的锁骨……他随意扯下脸上的黑框眼镜,满脑子想的,就只剩下怀中的心橘,和满腔不知该如何纾解的饥渴欲望。
就在他的手几乎快袭进她的柔软胸脯的前一秒,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蓦地打断这暧昧的一刻。
田心橘瞠着茫然的眼,从她的袋子里摸索出手机。
一见屏幕上显示出的电话号码,体内腾升的欲火,霎时被人浇熄。
完了!是小?打来的!
她慌张按下通话键,心虚的回话,“小?……嗯……好。”
她按下停话键,易述亚不语的望着她。
田心橘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小心翼翼的说:“我得马上回家。”
易述亚一听,绷着脸问:“我再一个小时就可以下班了,?不等我一下?”
“不了。我想……我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小?……她在家里等我。”
她结结巴巴的说,却不敢看他。
易述亚不满地随口说说,“就让她等呀!难不成她还限制我俩见面不成!”
“嗯!”田心橘怯怯的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说:“小?说……她希望我在这段期间,能够稍微将重心放在她身上,所以……”
她话没说完,“轰!”的一声,只见眼前一座休火山,瞬间爆发开来。
不可理喻!
那女人说她需要时间调适他跟心橘结婚的事情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过分到要求心橘别私下和他见面!
最最离谱的是,他的心橘居然同意她的无理要求!
易述亚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好脾气并不是毫无底限的。
他现在有种想要痛揍某人的冲动──如果可以的话!
“不行!这一点我完全没办法接受!我非得亲自去跟她问个清楚不可!”
一手抓起外套,易述亚举步就想外冲,他要去找瞿?理论!
“述亚,别这样!你该明白的,小?才刚失恋,现在正需要人陪。”田心橘紧攀着他的手臂,说什么都不肯放。
“那我呢?我就不需要?陪了吗?”回头瞪着她,易述亚一脸的不可置信。“难不成在?心中,我还不及她?她比我重要??宁可丢我一人在这,也不敢违背她的过分要求!”这算什么?他们都论及婚嫁了,竟然因为一个外人的疯言疯语,就得分隔两地!
“不能这么说!而是……而是我真的无法眼睁睁的看小?继续消沉下去。”说着说着,她倍感委屈的垂下泪。
不能和他见面,她也不好受啊!
她边拭泪边说:“我懂小?的!她不是坏人,只是希望在她难过的时候,有人能够多注意她……拜托你,就两个月,暂时委屈你一下。”
易述亚挫败的睇着她伤心落泪的模样,紧握了握拳头,好不容易才压下满腔的不悦,硬逼自已退让一步。
“我可以答应?,绝不主动跑去找?……不过,?也要答应我,每天,?至少要拨出时间来见我一面,不论是清晨或是黑夜!”
★☆★☆★☆
他上辈子大概曾经不小心得罪瞿?,所以,这一辈子她才会跟他过不去!
多年来的修养完全发挥不了作用,现在的易述亚,只要一想到“瞿?”这两个字,他就忍不住发飙!
活了这三十几年来,他从来不曾如此讨厌一个人到这个地步。
常言“坏人姻缘者不得好死”,那为什么现在感觉痛苦到几乎快死去的人,却是他这个苦苦盼不到爱人一面的可怜男人呢?
三天了!
和心橘从三天前在实验室分开后,他已经整整三天没见到她的人,甚至连她的声音也听不见!
每当他打手机给心橘,不是由瞿?代接,便是收不到讯号。他强忍了三天,心想,再忍下去,他就改名叫笨蛋。
总该有人出面来教教霍?“尊重”两字怎么写。
一下班,他急忙驾车奔向爱人的家。
在壅塞的车海塞了近四十分钟后,他终于顺利将车子开到心橘的家楼下。等不及停好车,便急吼吼的跨出车门,用力按电铃。
一阵刺耳的电铃声响后,红色大门蓦然开启。
冲出来的人儿,正是他一直苦无机会见面的亲亲爱人──田心橘是也。
“述亚……”
一道青色身影奋力的向易述亚扑来,过大的冲劲令他后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子,不过他一点也不在乎,甚至还相当高兴她这突来的热情表现。
原来难耐相思的人,并不只他一个!
他半拖半抱着她一跨进屋内,随脚踢上大门,俯身就寻上那阔别已久的甜蜜红唇。
“好想?……我的心橘……”
压制许久的热情一触即发,他像是饿了许久的难民一般,饥渴的索求着爱人的响应,热吻不断的侵袭着她的小嘴。
情欲宛如脱疆的野马般惊然沸腾,并循着他接触过的地方四处窜流、燃烧。
背抵着坚硬的石墙,田心橘昏乱的配合着他的焦急与热情。
当自有意识的大掌突然揉捏起她胸前丰满的偾起时,她骤然浑身一震,嘴里忍不住发出矫吟。
“那……那个……”
“哪个?”
贴在她的颊边,易述亚边吮着她的唇角,灼热的气息边沉重的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
田心橘只能无力地摇着头,当她发现压在身上的人儿玩弄起她已然挺起的乳峰时,原本想说的话,霎时忘得一乾二净。
她想提醒他,小?随时可能回来,可是……可是要她在他逗弄着挺立在内衣底下的乳尖时仍记得她原本想说的话,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是如此敏感,被他这么一碰触,所有的理智,全幻化成一摊烂泥,完全起不了作用。
好不容易才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