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魃鞯昧墓ぷ鞯ノ欢济桓椅省R磺璋眨执盏礁咔嗔员叽蛱那榭觥K踉诟咔嗔纳碛袄铮跣踹哆叮钢傅愕恪8咔嗔鋈坏勺潘荒头车厮的惚鹄险庋缸疟鹑耍萌诵埃乙哺拍忝幻孀印K鹊乜醋鸥撸趺蠢玻置豢醇K床患鹑艘部床患健8抢隼蛞怖戳艘还苫穑砩暇脱沽讼氯ィ巴咀г谌思沂掷铮坏玫屯纷鲂∠备尽E庾判Γ桓以僦噶耍源蛱侨说那榭觥8咚滴也蝗鲜端芨嫠吣闶裁础K的闳ヂ砜饲俊K膊蝗鲜端詹挪皇撬盗寺稹L枋蔽椅柿怂邓砜饲渴桥笥选8咔嗔投⒆鸥抢隼颍隼颍阏庋蛱思业那榭鍪遣皇怯械愎耍残硭腔嵋晕乙苍谄渲胁艉稀�
探戈舞曲响了起来,马克强和高青莲又下了舞池。盖丽莉等着那个男人,那个家伙却迟迟不动弹,坐在远处抽烟,后来竟请了他身边的一位女士跳舞。盖丽莉顿时觉得失落和忧伤的情绪一起袭上心头,那感觉有点像侍候了嫖客后却被赖了帐一样。傍晚以来的种种情景又在头脑里一一闪现,高青莲的如鱼得水和自己的步履维艰使她倍感伤心和屈辱。然而,这种伤心和屈辱又反过来强烈刺激了她,使她不肯服输。她本就是一个不轻易认输的女子,屈辱自然就使她的意志更强了。她知道高青莲对自己的态度也有了变化,但无所谓,她一定要坚持。她觉得那个男人是不好意思老邀请才停了一曲舞,她相信他还会来的,就算他指望不上,这里还有很多其他的高贵男人呢,凭我的脸蛋和手段,不信拿不下一个。她料得不错,下一曲舞那男人果然又来了,两人在池里转了几分钟,都有心把谈话深入,可都因为怕被对方看成是放纵而损害了形象,谁也不敢捅破面前这层交往的窗户纸,只能忧心如焚地隔纸相望。下来后她继续厚着脸皮赖在高青莲旁边,为示亲近,一把抱着高的胳膊。这个动作显然是从风月场上学来的,勾引男人的第一步往往就从这个动作开始,她是习惯成自然,以为这样做一定能拉近双方的距离。可怜的女子不知道,上等社会的人在公开场合最讨厌身体接触。高青莲厌恶地把她推开,说把我的衣服弄皱了。盖禁不住嘲笑她,哟,到底是贵夫人,碰都不能碰。高青莲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我声明一下,希望也是最后声明,请你以后别叫我贵夫人,当不起。是就是嘛,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想当还当不了呢。那我让给你当。让我当,你舍得吗。有什么舍不得的,不就是一个诗人吗,说起来好听,其实就是普通人。别说得这么谦虚,你的大礼我不敢受,我只想向你讨教勾引男人的方法。高青莲猛地看着盖丽莉,眼里喷出怒火,好不容易才忍住,用讽刺的口气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好心带你来见世面,你却总是说怪话,居然。。。。居然。。。。真是,勾引男人是你的特长,怎么倒向我取经,莫名其妙!”
盖丽莉知道自己失言了,有点后悔,她感到高青莲对自己已不仅仅是态度的变化,而且讨厌了。但仍不打算收敛,自己从风月场来到这个上流社会的娱乐场,本来就无尊严可言,人家能勉强把自己当客人,已属不易,要跟人平起平坐,等以后实现了心愿再说吧。继续腆着笑说:“我勾引的那些男人统统没劲,还是这些上等人好玩。看在老乡份上,别保守,好姐姐,把诀窍告诉妹妹好吗?”
“没有诀窍。”这四个字冷得像四块冰。
“怎么可能。。。。”她嘴唇嚅嗫着,本想说你出身低下,不是城里人,如果没诀窍,不耍手腕,怎么可能跟这些上等人搞到一起,但知道这话太伤人,一旦出口肯定坏事。她希望高听出这些意思。高果然听了出来,就坦率告诉她:“不是我卖关子,确实没诀窍。我只能这样告诉你:这是命,上天早安排好了,绝不是通过努力能做到的,懂吗,记住,命!”
盖又气又恨,再次很艰难地忍住了,再也热情不起来,便也冷冷地说:“又不找你借钱,也不需要你出力,只请你谈谈经验,就好像要你的命似的,真不够意思!”
这几句话是她今晚说的最有分量的话。高青莲终于被稍稍打动了,回忆起了昔日的患难之情,免不得有点心软。老实说她是很想帮她的,姐妹们一起从山区出来闯荡,坑了家里,害了自己,可怜的人,都不容易,梦里常常涕泪滂沱,谁这么没人味,想把那份缠绵的旧情抛却?但不管身处何地,该做什么说什么,应该有个分寸,看看盖那德性,张狂得好像都有点不把她放在眼里,叫她很不舒服,这已是很严重的错误了,凭此一点她就可以不再把她当朋友,毕竟还是没太在意,但她的身份对她的名誉的威胁,则实在叫她不敢不重视。马克强说得对,如一旦她身份暴露,别人肯定把自己跟她联系在一起,陷入困境,自己这个拯救者反而会成为殉葬品。马克强对盖丽莉态度的急骤变化使她终于看清了上等人的嘴脸,这种人其实比婊子更肮脏更可恶,既想快活,又要装正经,虚伪使他绝不可能接受盖丽莉,如果自己坚持跟盖搞在一起,势必失去这个伪君子的信任和好感。因小失大的傻事她可不干。她找不到两全之策,只能让软下去的心重新硬起来,可怜的朋友,我在天堂,你在地狱,别怪我不搭救,实在是你陷得太深,无法可救。便继续给盖丽莉脸色看,希望她解破其中味,知趣点,别再烦人。但现在的盖丽莉哪会管她的态度,她只想着怎样融入上流社会,只想怎样软化高青莲和马克强,进而去征服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如果说她对排斥自己的东西并非天生感觉迟钝的话,那就是她故意装迟钝。她心里哼了一声,本姑娘连羞耻都不要了,你们这点难看的脸色算个屁。
十八 绝情
高青莲睡得酣沉,被一阵敲门声敲醒了。门开处,里外两张截然不同的脸,里面的略带困倦,外头的满面春风。盖丽莉还提了一袋东西,有苹果、香蕉、葡萄和一盒糕点。高青莲以为昨晚的冷淡使盖丽莉至少会好几个月不愿见自己,哪知今天就上了门。风月场女子脸皮真厚,看来要摆脱这位患难之友并非一件易事,不觉有烦燥之色。不过盖丽莉的卑恭屈膝以及那满脸讨好的笑叫她不免又有点伤感,都是山里的女孩,谁又想把关系弄到这尴尬的份上呢,实在是命运的捉弄。忽然就恢复了一分乡情,勉强笑着请盖进屋坐。盖丽莉事先一直提醒自己切不可再以好友的身份来拜访,应该把自己放在一个很低的位置上,这样才能让高帮自己,可跟高一接触,便觉得低眉顺眼实在别扭,昨天下午她俩还是平等的朋友呢,这种变化叫她太难接受,不自觉的犯了老毛病,放肆起来。她去每个房间察看了一番,在高档家具和各种电器上摸来摸去,嘴里念念有词,羡慕不已。“莲姐,你算是混出头了,在幸福的生活中可别忘了妹妹在受苦。”说一两句就可以了吧,可她老是这么两句,念叨得高青莲直冲她翻白眼,不想做得太过分,便气恼地钻进被窝,继续睡觉。盖丽莉问她为什么还睡。感冒了不舒服。肚子一定饿了,你看我这些东西还买得真及时,起来吃一点吧。高青莲一动不动,不爱搭理。忽然一掀被窝,挺起脖子问你不是晚上工作白天睡觉的吗,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我昨晚一回去就睡了,没出勤。高青莲失望地钻回被窝,怎么啦。没心情,入这道以来我第一次没心情,我觉得我应该换份工作。她坐到高青莲床头,摇了摇高的肩头,莲姐,起来,我们说说话好吗。声音微弱,与她一向泼辣的性格不符,流露出一种凄凉心境。高青莲感受着这种凄凉,心再次软了,这确实是她的姐妹啊,她怎么愿意跟她从此形同陌路。。。。但生活安排成这样,叫她又有什么办法,她总不好为了姐妹情去跟现实做对吧。她问她想换什么工作。盖丽莉说想经常跟她去光岛俱乐部跳舞唱歌,找个固定的主,或者干脆她给她介绍一个主。高青莲躺着默默地用一种依稀带一点温情的目光看了一会盖丽莉,抓着盖的手,捏了几下,似乎想以此传达一份并不牢靠的友谊,然后用低缓的语调说你知道吗,你现在从事的工作使你不可能被那些高贵的男人接受。盖说你不说谁知道。高说马克强已经看出了八九分,因为你根本不像一个打字员。是不是你暴露了我的身份。高青莲捂着左胸说我以我父母的人格担保是马克强自己猜了出来。但得到了你的证实对吗。高青莲也予以了否认,真的,妹妹�